社長跟副社圍過來「同學!你在X大有玩社團嗎?一定要加入X大的熱音社,我們會跟X大交流一下,你一定要參加」
誠一哥神情無奈:「我大學沒加入任何社團,我很忙,要顧課業,家裡工作跟家事,我妹又不會做,還有學生要教,我沒有時間做別的事,這次下來是因為這案子別人不能接,我才抽時間」
社長跟副社都感到惋惜,社長問:「同學之前是學什麼樂器?」
誠一哥想了想:「沒有固定,他們缺哪一個樂手我就上去頂,有時還要當主唱,只有弦樂器我挑曲目彈」
社長跟副社異口同聲「為什麼?」
若慈替他回答:「因為他雙手都戴指鍊,又不能拿下來,高一第一次見他就戴著,大家還以為他是不良學生,結果看到成績出來都嚇死,全年級永遠的第一名,最讓人嫉妒是所有科目大家都贏不過他」
誠一哥無辜的說:「哪有?有一次我沒第一名啊!」
若慈立刻反駁:「那次是因為你生病請假,一天的科目沒考,補考成績打折,才落到第二名,而且跟第一名才差兩分,第一名都快感動落淚」
他笑起來跟若慈說:「真假!毅豪真這樣,妳應該拍照給我看,他每次看我都板著一張臭臉」
若慈也笑得開心:「誰叫你永遠第一,他永遠第二名,我都懷疑你那次生病是他故意傳染給你」
兩人聊得自然又熟稔。
若慈男友似乎有點吃醋,輕咳一聲「該繼續練團」
而我—
也有點吃醋,心裡悶悶。
那樣開懷笑著的他、是屬於高中時期的誠一哥,
是我不認識的他。
社長一時興起問誠一哥「同學,你要不要來試試,看你想玩哪個樂器」
誠一哥原本婉轉的拒絕社長。
可是我想看他演奏,想聽他唱歌—那樣的他,我從未見過。
於是我上前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袖,抬起水汪汪的眼睛,帶著撒嬌的語氣哀求道:「我想聽誠一哥唱歌還要彈奏」
他低頭看著我這副撒嬌模樣,無奈失笑,終究敗下陣來。
「好啦!我唱!」
他嘆了口氣,半真半假地抱怨:
「妳是不是跟我妹學,早知道不讓妳跟她混,都把妳教壞」
語氣嫌棄,眼神卻溫柔得不像話。
誠一哥借來一把吉他,低頭細細調音。
他清了清喉嚨,現場忽然安靜下來。
弦音落下,他的嗓音低沉而乾淨—
輕輕走來,唇中說愛
我們雨中相擁,風中分手
你不回頭,我不認錯
我們愛過,也錯過
現在如此冷漠
Baby, but you don’t need me.
まだ諦めきれず、手放せないまま。あなたを想って、私は待ち続ける……
多種語言自然交錯,卻毫不違和。
那一瞬間,他像是站在自己的舞台上。
歌聲落下,全場寂靜一秒—隨即爆出掌聲。
「好好聽喔!」
「太誇張了吧!」
整個社團瞬間淪陷。
偲禮終於從打擊中清醒,苦笑道:
「誠一,你太可怕,我記得你不是會四種語言、會做菜又是空手道高手,你太優秀了,這樣的你怎麼還能被女生甩,你前女友標準太高了」
他只是淡淡一笑:「有時候,感情敵不過現實,我們看得世界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