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後。
誠一哥帶我到一個地方「這裡是我媽平常教學生的地方,妳現在必須馴服祝融」
我不解說:「我不是結契了嗎?」
他笑著說:「式神都有自己的性格,尤其是越高等的式神越難駕馭」
他語氣帶著一絲懷念說:「妳別看風神現在很遵從我,以前祂對我可是一臉不屑」
他苦笑說:「沒辦法,誰會願意聽從一個小孩的話」
誠一哥召喚出風神,氣流在他身側盤旋,無形卻帶著壓迫感,風神現行。
他側頭看向我:「妳也試試,召喚祝融」
我依照他的指示召喚出祝融,可祝融紋絲不動。
空氣安靜得過分。
我傻愣在原地。
誠一哥卻笑了出來,笑得甚至有點愉快「哈哈!妳的式神比當初風神還有個性!」
他走近我,語氣帶著幾分興味 「我教妳怎麼『強制召喚』」
他示範手勢一次給我看,然後看我照樣畫葫蘆,卻依舊毫無反應,我無辜看著他。
他輕笑:「妳做錯動作了!」
他溫柔抓著我的手,指尖溫熱,一點一點替我修正姿勢。
下一瞬——空氣震動。
火焰猛然炸開,祂站在火焰之中,神情不悅。
祝融被強制召喚出來。
祂不悅道:「做什麼!」
誠一哥神色從容,微微一笑:「讓祢認識祢的主人」
祂不屑哼了一聲,語氣充滿不屑 「主人?我不需要那種東西」
祂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
「我倒是希望她早點消失,好讓我恢復自由」
他挑了一下眉,在我耳邊輕聲說:「……妳就這樣唸」
我一臉不理解,但還是照唸。
唸完的瞬間。
轟!
無形的壓力驟然降下,祝融被狠狠壓在地面上,動彈不得。
祝融直接被壓在地面上起不來。
祂臉色驟變,怒聲低吼:「你……這卑鄙小人……快給我解開!」
誠一哥神情冷淡,語氣甚至帶著一絲嘲意:「既然祢不需要主人,那就更不需要主人幫忙了」
他瀟灑轉身,語氣輕快得彷彿什麼都沒發生:「走!我們去吃下午茶」
祝融在我們身後大喊:「要走之前,也給我解開!」
我擔心回頭「誠一哥,這樣沒關係嗎?」
他很平靜說:「沒關係!祂是祝融,不會有事」
他看了我一眼,語氣轉為認真「不這麼做,祂不會服妳」
他繼續說「祝融不輕易聽從他人,哪怕自己的主人也一樣,必須讓祂認可妳,這不是簡單的事」
幾天後。
誠一哥忽然問我:「這週末有空嗎?陪我一起去爬山」
我的心跳猛地加快。
……這是約會嗎?
我毫不遲疑「好!」
然而,當我抵達集合地點時,笑容都塌下來。
因為不是只有我們兩人而已。
偲禮、玥琳、薛柏然……還有—若慈。
誠一哥似乎察覺到,摸摸我的頭,語氣帶著歉意:「抱歉,這次是偲禮拜託的,他希望若慈跟他男友和好,畢竟他們處不好是因為我」
我不解看著他:「為什麼偲禮要幫他們和好?」
誠一哥告訴我:「玥琳之前喜歡薛柏然」
我一愣。
還來不及消化,他忽然牽起我的手。
「所以今天要麻煩妳,當我一天女友」
我的臉瞬間燙了起來。
「……嗯」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