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體力耗盡,意識瞬間崩塌, 我倒了下去。
再睜眼的時侯,一名女子站在我面前。
她的眼神乾淨,卻滿是歉意,眼眶流著淚「對不起!……無法還你自由」
紅色細繩忽然纏上我的四肢。
還來不及反應過來,下一瞬間我被細繩拉進被拖入狹窄的木棺。
四周昏暗窄小,黑暗、窒息、孤寂。
無論我如何吶喊,無人施予援手。
時間失去意義。
我不知外面過了多久,直到一道光落下,光茫透進這暗黑的空間。
我被拉出木棺,一名男子微笑著「早安!我是祢新的主人— 白川優樹」
之後男子逝世,我又被拉進木棺中,重複好幾次。
被帶出、被束縛、再被封閉。
直到我看見眼前站著的小男孩「祢就是我的式神?」
是誠一哥!原來這是風神的記憶。
畫面破碎。
「雅涵!雅涵!醒醒!」
我疲憊睜眼,只見誠一哥眼中滿是焦急。,一見我清醒過來,激動抱住我
「不是告訴過妳,到中夢一定要回頭!妳差點回不來!」
我這才注意到——他左手手臂包了很厚的紗布,紗布上還有血跡,他的臉色很慘白。
桌上還擺有一碗鮮血,裡面泡著細繩和符紙,細繩連結我與誠一哥的手。
「咳!」
語璽哥的聲音打斷氣氛。
「兩位!別當其他人死了好嗎?」
我才發現所有人都在房間裡,其中就屬詩萍笑得最開心。
「他們是情侶喔?」葉達問身旁的偲禮
偲禮一臉狐疑「這……我也不清楚……感覺很像」
巧韻姐斬釘截鐵說:「絕對是!我第一次看到誠一緊張成這樣,還強行施咒拉人魂,都不在乎自己已經受傷了」
沐沐抱著熊寶寶,拿了糖果遞給我,然後開口「嫂嫂好」
我完全愣住了,心跳亂成一片。
我是很想當誠一哥的女朋友,但聽到他否認的話,我心會碎。
我偷偷看向誠一哥——卻發現他已經撐不住,趴在床邊睡著了。
手仍緊緊握著我的手。
語璽哥安慰我說:「沒事,他只是太累了,妳昏迷整整兩天,他就在床邊守了兩天,傷又還沒好,不倒下才有鬼」
我低頭看著他,胸口一緊。
他又繼續說道:「我們都很怕妳醒不來,偏偏這術法,只有誠一能施行,我們也怕誠一會出事,畢竟他是直接被祝融打中,又施咒」
「祝融?」
語璽哥理解的說:「妳剛醒,記憶混亂合理,祝融,妳的式神」
我想起來了,火焰男子的身影浮現腦海,原來祂叫祝融。
語璽哥感慨一番「你們師徒真的太可怕了」
語璽哥苦笑「一個風神,一個祝融」
巧韻姐也嘆氣「我連自己式神的影子都還沒看到」
我看著桌上咒法的用具,轉頭問大家「這些是?」
語璽哥答得輕鬆:「喔!誠一施咒的東西」
我驚呼:「這麼多血!」
他們理所應當一般。
偲禮道:「這咒法本來就耗血」
巧韻姐卻說:「是誠一用太多次了,一般施行一次失敗,差不多也要休息兩天以上」
因為這插曲,生日會最終在驚魂未定中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