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崢被點著穴,動不了手腳,藥他也發覺了,很快分辨出那是什麼方子,淫羊藿做主料,配了丁香乳香去掩藥味,焚起來可催情卻不迷人神智,只叫人身子發軟想要,偏偏正是因為只軟不迷,才會越想忍越難忍。
可他現在連運功逼藥性都做不到,只能死死盯著宇文翌那只在昭昭身上作踐的手。
眼看昭昭還在搖頭,嘴裡說不要,可身子已經開始軟靠在宇文翌懷裡,臉頰染上潮紅,喘息變得又淺又急促,兩條腿不自覺夾緊磨蹭。
雲崢被點住穴道僵在床榻邊,眼睜睜看著他的手從昭昭敞開的衣襟滑進去,托住沉甸甸的乳肉揉捏。昭昭咬住唇聲音仍泄出嚶嚀聲,身子已經開始發顫,小腹、腰眼被掌心反復摩挲,兩條腿軟得快要站不住。
雖然他們三人,的確有時會一起肏玩昭昭,但那是他們四人從小相熟,一種增進情感的性事娛樂。對他們而言,煜王就是個陌生的,硬闖他們世界的不速之客。
宇文翌舌頭親舔了靈妡臉頰,眼睛盯著雲崢問道,「你認不認我這平夫身份。」。
靈妡看著雲崢,手卻已經往後抓住了他的袍袖,指節攥得發白。
看靈妡充滿情感眼神盯著雲崢,他妒忌把靈妡轉過來面對自己,低頭含住她耳垂。靈妡悶哼一聲,膝蓋真的軟了整個人掛在他臂彎裡。他順勢把她放倒在旁邊的矮榻上,壓上去的同時撩開她裙擺。
「認不認,不是我這側夫說了算,得衛樞承認才行!」
雲崢看見他的昭昭,兩條腿被分開,褻褲已經濕透貼在腿心。
「衛樞是衛樞,你是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沆瀣一氣要對付我。」
他抓住那只手按在榻上,另一手扯下褻褲。
「你別這樣---皇上不是都賜婚了!」靈妡啞著嗓子喊出來,手抵在他胸口推。
宇文翌沒回答,他的確相當嫉妒他們,總是顯擺他們跟昭昭之間深厚情誼,彷佛自己怎樣都擠不進昭昭的心。
靈妡下面那張小嘴露出來,嫩紅的肉縫已經濕得反光,肥嫩白皙陰阜,還微微腫著,更被催情香逼得難受。
他併攏兩指從縫裡刮過去,指尖沾滿透明黏滑的液體,拉出一道銀絲給雲崢看。
「她濕成這樣,你說看看,她要不要。」
靈妡把臉轉向榻內側,肩膀縮起來。可腿被人壓著合不攏,生理反應下,腰卻不自覺往上抬,去追那根還沒離開的手指。
他低笑一聲,解開自己褲頭。
「秦周例法,社稷家承篇,夫之欲,妻必從之。雖然還未完婚,但皇上既已賜婚,也是無可為拗婚事。怎麼...雲崢,非要我做給你看,你才承認嗎?」自己還記著上次在皇宮,被他逼得狼狽逃離之事,現在剛好扳回一城。
雲崢看見那根東西彈出來,深紅肉色,粗得嚇人。
「我如果說認了,你就放開昭昭嗎?」
他死死盯著那根東西,頸側青筋暴起,可他穴道被封,連把臉轉開都辦不到。
「怎麼會?既然認了,就更要好好看著...我是怎麼肏她,你作為“前輩”也可以給點....指教。」
宇文翌扶著自己對準那張濕淋淋的小口,龜頭頂開外唇,一寸一寸往裡推。靈妡悶哼出聲,手指攥緊身下毛毯。
那東西進得極慢,像故意要讓旁邊的人看清楚每一寸是怎麼被吞進去的。
「雲崢,你瞧見沒有。」宇文翌扣著昭昭的腰,往深處頂到盡頭,瞇起眼一臉享受,體會被窒穴咬住滋味「你也是這樣幹昭昭的吧!她底下小嘴兒,的確很會咬,咬得死緊。」
宇文翌是故意說給雲崢聽的。靈妡咬住下唇,眼角逼出淚花。她想反駁,可身體不爭氣---
那根粗硬東西填進來的瞬間,內壁不受控制地絞緊,噗呲泌出的水聲在安靜船艙裡響得清清楚楚。
宇文翌開始動了。他抽插的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撞在最深處,充滿皺折棒身急速抽插,咕嘰咕嘰響,猙獰肉頭戳那塊粗糙的軟肉。靈妡腦子裡一片空白,腿根發顫,嘴裡開始發出嬌吟。
「不要⋯⋯你停下⋯⋯」
「不要?」他俯下身,胸膛壓上她的背,嘴唇貼著後頸,「不要還夾這麼緊,嗯?」
他忽然退出整根,把靈妡翻過來變成正面對著雲崢。她還沒反應過來,雙腿已經被架到肩上,那根東西從正面重新捅了回來。
「讓你看清楚,」宇文翌壓著她的腿彎往下折,把她身體對折成近乎彎弓的角度,每一下頂入,都讓纖細腰肢從毛毯上拱起,「她臉上這表情---是要,還是不要?」
靈妡的視線正對著雲崢。她看見雲崢的瞳仁在劇烈收縮,嘴唇抿成一條泛白的線。他全身繃得像張拉滿的弓,額角青筋突突直跳,可偏偏一動也不能動。
「別⋯⋯別看⋯⋯」靈妡拿手背遮住自己的臉,眼淚從指縫滑下來。
雖然現在名義上,宇文翌也是自己丈夫,但實際尚未完婚,這讓她有種在丈夫面前,被其他男人強姦感受。
宇文翌抓住她手腕拉開,逼她對著雲崢。他胯下沒停,又快又重,囊袋拍在她臀肉的聲響在水面來回蕩。
「雲崢,我再問一次。」他把昭昭一條腿掛到自己肩上,另手扣住她的下巴,強迫她面對雲崢,「你願不願認我這個平夫。」
昭昭被肏得說不出完整句子,唇間只剩破碎的氣音。她全身都在抖,小腹痙攣似地抽搐,那地方咬得死緊。
「說,」宇文翌插到最深處,龜頭緊緊抵著那一處最敏感的軟肉,停下不動,「說,要不。」
雲崢閉上眼。
「好⋯⋯我認。」我承認,但這份恥辱,一定會回敬給你。
宇文翌低低笑了一聲,「昭昭...他認了,我們都是妳的夫婿,肏妳天經地義,妳害羞什麼!」
猛地抽送近百下,將靈妡再幹上高潮後,最後一記深頂,射進深處。
將熱燙濃濁灌滿甬道,堵得嚴嚴實實,抵在最裡頭不動,頓了足有五六息的工夫,才慢慢拔出。
混著白濁淫水滴答落在毯上,屬於他的雄性麝香和靈妡腥甜香氣味漫開,充斥鼻息。
催情藥燒得雲崢眼白泛紅,額上青筋浮凸,褲襠處頂得布料高高隆起,形狀猙獰得不像話。氣怒加深那情欲,想插進眼前他愛的女人肉穴想得不行。
穴道束縛一解,雲崢整個人像被抽去脊骨般往前栽,耳邊傳來宇文翌說道,「換你...給我指教,雲崢--側夫!」
他控制不住,扯開腰帶的動作粗魯到布帛發出裂響,褲子連同褻褲一併褪至膝彎,那根脹成紫紅色的陽物高豎。
直直朝昭昭伸去,「昭昭...過來幫我。」壓抑的聲音,啞的不像自己。
靈妡還沒從宇文翌身下緩過神,整個人癱在毛毯上,腿間濁白還緩緩淌出,卻在聽到雲崢聲音時,下意識習慣朝他伸出手。這一舉動,讓宇文翌極為羡慕,眼眸黯然,他想,有天,一定也要讓昭昭這麼對他上心。
雲崢一把將她從宇文翌身邊搶過來,翻過身子壓在氈毯上,膝蓋頂開她酸軟的雙腿,扶著肉棒對準那還在收縮的嫩紅穴口,腰一沉,整根沒入。
靈妡悶哼一聲,手指摳進地毯絨毛裡。裡頭被宇文翌搗弄了半天,早就濕軟不堪,雲崢這一下插得又深又狠,龜頭直撞花心。她小腹痙攣似的抽了一下。
雲崢沒有給她喘息的餘地,伏在她背上開始猛力抽送,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狠狠貫入。他一手掐著她的腰,拇指恰好按在那個美人窩裡,另一手從後伸到前面,握住她垂晃的乳房用力揉捏,指縫間溢出白膩乳肉。
「指教嗎?那你就看著!」腰胯撞擊她臀肉的啪啪聲又急又響,心忖,“這恥辱,宇文翌你等我好好報答——”
宇文翌倚靠在艙窗臺邊,看著靈妡被雲崢頂得膝蓋在地毯上來回磨蹭,嬌啼聲碎成一段一段,帶著哭腔喊雲崢名字。
再把人翻過來,換成面對面的姿勢,分開她雙腿架上自己肩頭。這個角度進得更深,龜頭每一下都插入甬道裡那塊微凸的軟肉。
她仰著脖子叫了一聲,眼角沁出淚,杏眼迷蒙地望著眼前男人,臉上表情又純又淫蕩。雲崢俯身含住她一側乳尖,舌頭打著圈舔弄,下半身一點沒停,撞得她整個身子往上聳動。
宇文翌從旁看著伸手撥了撥自己的肉棒。它又硬了沾著方才殘留的濁白,紫紅莖身上青筋盤繞,龜頭猙獰翹起。
他走過去蹲在靈妡身邊,捏住她的下巴轉向自己:「昭昭,現在不只有他,還有我呢!也幫我含吧!」拇指撬開她唇瓣,把肉棒塞了進去。
昭昭嗚咽一聲,腮幫子鼓起來。宇文翌按著她後腦,開始在她嘴裡抽送,力道不重,但每一下都頂到喉頭。
雲崢見狀,心頭那點酸脹的怒意全化作蠻力,肏幹的速度陡然加快,囊袋拍在她腿根上啪啪作響,淫水被攪成白沫糊了一圈。靈妡前後都被填滿,鼻腔發出含混的哼聲,身體抖得厲害。
他感覺到甬道驟然收緊,絞著他的肉棒一陣痙攣,便知道她要到了。雲崢咬著牙又猛撞十來下,最後一下插到最深,精關一松,滾燙的精液全數灌進花心深處。
靈妡嘴裡還含著宇文翌的雄物,高潮來得又快又猛,身子弓成一道弧,腳趾蜷縮起來。過了好半晌才軟回毛毯上,宇文翌也從她嘴裡退出來,濕漉漉的莖身在她臉頰上蹭了一道水痕。
雲崢伏在她身上喘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從穴裡退出。
他抬頭看宇文翌,眼神裡頭燒著的那股火還沒熄乾淨,嘴唇動了動,最終什麼都沒說,只把找回的昭昭,摟進懷裡,桃眸眼底暗流洶湧,用脫下的外袍裹住她汗濕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