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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穿越成仙,我穿越成親》宇文翌的新婚夜,是屬於三個丈夫的
回京後的兩個月,衛樞他們的城邊宅邸張燈結綵。

宇文翌站在正廳,身上大紅喜袍筆挺。他原本以為這三人會在敬酒時動手腳,特意從軍中調了兩個酒量極好的副將擋酒。結果整場宴席順順當當,衛樞甚至親自端了合巹酒過來,笑容溫和得像三月春風。

「王爺,往後就托您多照看了。」衛樞說得體面。

宇文翌接過酒杯,卻沒喝。
這衛樞狡詐腹黑程度更甚自己。談婚事時,要求得尊重他正夫身份,婚禮和婚房必須在他們宅邸進行。婚後他要回王府,他們沒有意見。這種下馬威,他還不看在眼裡,怕的是,他是否還留有後手。

進了婚房,滿室龍鳳紅燭搖曳。靈妡坐在床沿,嫁衣如火,墨亮長髮綰成婦人髻,頭戴王妃鳳冠,露出一截白皙後頸。
宇文翌走到她面前。燭光下那張清豔的臉微微泛紅,杏眼抬起來看他,眼神裡有些緊張,有些羞澀,沒有抗拒。

「總算。」宇文翌低聲說,喉嚨有些發乾。

他與崔靈妡喝了交杯酒。酒液入喉溫熱,他放下酒杯,俯身要吻上去。手剛搭上她肩膀,忽然察覺不對,丹田處空落落的像被人鑿了個洞,渾身的力氣順著那個洞往外漏。他試著運氣,經脈裡軟綿綿一片,連手指都開始發麻。

靈妡被他壓得往後仰,等了片刻沒等到下一步,睜開眼看見宇文翌僵在半空,臉色鐵青。

「你——」宇文翌想說話,舌頭像塊泡了水的木頭,只能發出含糊的氣音。
原本以為是昭昭,卻看她一臉懵懂,瞬間知曉不是她,是那三位。

果然,門從外面推開。

衛樞走進來,身後跟著邵曄和雲崢。邵曄反手把門閂上,落了鎖。雲崢手裡拎著一捆牛筋繩,徑直走向宇文翌,把他從昭昭身上扯起來。
宇文翌想掙扎,手腳軟得像煮透的麵條,被雲崢三兩下剝光喜袍、中衣、褻褲,赤裸裸按進床對面的太師椅裡。

牛筋繩繞過胸口、腰腹、大腿,把人與椅子捆成一體。雲崢綁得仔細,最後在椅背後打了個死結。

「王爺,這是我對您在畫舫上的招待,特別準備的回禮。」雲崢拍拍他肩膀,語調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宇文翌瞪著他,喉嚨裡擠出幾聲氣音,眼珠子充血。他四肢癱軟堆在椅子上,脖頸無力地垂向一側,能勉強轉動的只有那雙眼睛。

衛樞走到靈妡身旁,把她從床沿拉起來。
靈妡站到他身側,疑惑看著他們,嫁衣有些皺了,領口微微敞開。衛樞攬住她的腰,將她拉近自己懷裡,另一手按在她臀上,就這麼當著宇文翌的面。

「不是要我們指教?」衛樞側過臉,語氣溫和,眼神卻冷,「你現在可以好好看著。」

他把昭昭推到床邊,讓她雙手撐在床沿,彎下腰。快速扒掉她嫁衣,中衣,紅色胸兜,撕碎她褻褲,露出底下白嫩飽滿的臀部。
解開褲頭,紫紅色肉根,前端已翹得老高,磨了磨縫隙很快就濕潤,抵上那兩肥嫩瓣肉,按著昭昭後腰,拇指陷進她腰眼窩裡,一挺到底。

昭昭被撞得往前一沖,雙手抓緊被褥,嬌啼從喉嚨深處擠出來。衛樞不給喘息的餘裕,抓著她的胯骨開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囊袋拍在她腿根的聲響清脆而密集。

邵曄走到太師椅旁,彎腰湊近宇文翌旁邊說道,「聽雲崢說,回京路上你總共幹了昭昭二十次。」

「我可算著呢!不過,回京時,我給昭昭喝的催乳藥,裡頭多了一味藥材,」雲崢走過去,在他面前蹲下,平視著他癱軟的模樣,「所以你每幹她一次,吸她奶一次,藥性就積一分。幹得越多,你這根東西廢得越久。」

他伸手朝那根軟塌塌毫無反應的男根,來回擺弄。

「現在你連硬都硬不起來,」雲崢站起身,拍了拍手,從桌上取條手帕擦手,說道「痛快!」

宇文翌的瞳孔收縮,恨得想咬牙都沒力氣。

「照這數字算,你該有「三個月」的學習期間。」邵曄直起身,笑得意有所指,「三個月裡,只能看,吃不到。」

靈妡被邵曄那句話弄得心頭一緊,側過臉去看了眼太師椅上被剝得精光的宇文翌。他眼珠子確實充著血,喉結上下滾了滾,卻發不出聲。合巹酒裡的藥勁兇猛,渾身肌肉,包括原本總是豎高兇狠雄物,現在軟得像攤泥。

「你們這樣,會不會太過了?」昭昭聲音還帶著剛才被衛樞插出的嬌喘餘韻。

衛樞從她體內退出,紫紅色的粗長肉根上裹著一層亮晶晶的淫水,龜頭前端還翹得老高。
他沒急著回話,而是拿過旁邊案幾上早就備好的青瓷盒子,從裡頭取出一枚雞蛋大小的緬鈴。那玩意表面刻著細密的螺旋紋,內裡中空裝了水銀,稍微一晃就發出嗡嗡的低鳴。

「太過?」衛樞把緬鈴貼在她腿根處,沿著大腿內側慢慢往上滾,水銀震動的酥麻讓昭昭膝蓋一軟,「他跑到皇上跟前,說北境三十萬大軍的調度權他可以交出來,換一道賜婚聖旨。我父親拒絕,在朝堂上被他的人圍了整整三個時辰,茶水都不給一口。」

邵曄在旁邊接了話,語氣倒是不鹹不淡的:「他找我父親談,說邵家在軍中的根基他可以連根拔起,除非我主動寫休書。」

雲崢從屏風後面繞出來,手裡托著一條絳紅色的絲綢長帶,質地柔軟卻極韌。他看了眼宇文翌,慢條斯理地說:「找我的方式更直接。派了十二個影衛在我回府的路上堵人,說若不放昭昭,就讓雲家藥行的貨一輛都出不了京城。」

昭昭抿住嘴唇,不說話了。

她想起半年前那場驚心動魄的綁架,想起宇文翌把她按在馬車軟墊上撕咬她肩膀時那股瘋勁,想起他在一路上屢屢強行要她時,說的那句「你本來就該是我的」。
這些事她沒忘,只是不願總掛在嘴邊。
如今聽三人你一言我一語地道來,她心裡那點對宇文翌的不忍慢慢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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