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樞看出她神情的變化,不再多話,將她身子轉過來按成跪趴的姿勢。昭昭雙膝分開跪在鋪了厚軟毯的地上,上半身前傾,渾圓飽滿的巨乳垂下來,像兩顆熟透的蜜桃,乳尖蹭著毯面。
他把緬鈴抵在她陰阜下方那顆早已脹硬的肉珠上,水銀震動的嗡嗡聲隔著嫩肉傳進去,昭昭整個陰戶都跟著發麻。
她陰阜本就肥嫩飽滿,無毛光潔,此刻被緬鈴震得充血脹大,兩片肉瓣微微翻開,露出裡頭嫩紅色的軟肉,淫水順著縫隙淌下來,滴在毯子上洇出深色的濕痕。
「含進去。」衛樞繞到她面前,一手托著她下巴,另一手握著自己那根粗長的肉根,龜頭抵在她唇縫上蹭了蹭。
靈妡張嘴含住,舌尖先舔過那前端特別上翹的弧度,然後慢慢吞到根部。嘴唇被撐得滿滿當當,腮幫子鼓起來,津液沿著嘴角往下淌。
衛樞按著她的後腦開始抽送,力道不算猛,但每一下都頂到她喉嚨深處。靈妡的咽喉本能地收縮擠壓龜頭,他爽得仰頭低哼了一聲,大腿肌肉繃緊。抽了二三十下後,他把肉根退出來,紫紅色的柱身上全是她的津液,濕漉漉地泛著光。他握住根部,用龜頭蹭她的臉頰和嘴唇,然後往下壓,讓整根肉棒陷進她雙乳之間那條深邃的乳溝裡。
「用手擠著。」衛樞嗓音啞了。
靈妡聽話地雙手從兩側托住自己沉甸甸的乳房,往中間擠壓,柔軟飽滿的乳肉把肉根裹得嚴嚴實實。衛樞扣著她肩膀開始挺腰,龜頭每次從乳溝頂端冒出來時都差點撞上她下巴。他伸手按住她後腦往下壓,靈妡便張嘴,讓他每次頂出來時龜頭恰好戳進嘴裡。
另一頭的緬鈴還塞在她腿間震著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整條大腿內側都濕得發亮。
衛樞在靈妡嘴裡射了第一發。他射的時候腰眼收緊,臀腹的肌肉一輪一輪地顫,精液一股股噴在她舌面上,又燙又濃。含著滿嘴的濃精,仰頭看他,表情濛濛乖巧又含著想被肏的欲望,喉嚨一動一動地把東西全吞了下去。末了還伸出舌頭,溫順把他龜頭上殘留的白濁舔乾淨,舌尖順著那道翹起的弧度勾了一圈。
衛樞被伺候舒服得瞇起眼,手指插進她發間揉了揉她的後腦勺:「昭昭好棒,真乖。」
沒等靈妡緩過勁兒來,邵曄已經從背後抄起她的腰。他雙臂穿過膝彎下方,把她整個人淩空托了起來,像給小孩子把尿一樣分開她雙腿,正對著太師椅上的宇文翌。
靈妡被他這樣托著整個陰戶大敞開來,剛才被緬鈴震得充血的肉瓣還在一張一合地翕動,裡頭嫩紅色的穴肉若隱若現,淫水拉著絲往下墜。
邵曄自己那根粗硬的肉根對準穴口,從下往上狠狠一頂,整根沒入。
「唔——」昭昭被這一頂弄得叫出聲來,嬌啼軟糯,尾音打著顫。
邵曄托著她站在宇文翌面前不到三尺的距離,開始快速抽送。他大腿肌肉結實,每次往上頂的力道都又重又准,囊袋甩在她會陰上發出啪搭啪搭啪搭淫靡聲響。
「宇文翌,你看看。」邵曄語氣粗沉,一邊挺腰一邊把昭昭腿根掰得更開。「昭昭穴夾得多緊,每下都咬著我不放,裡頭嫩肉比上頭小嘴還能吸著,舔著我龜頭,舒服要死。」
昭昭滿臉潮紅,杏眼迷蒙地半睜著。她那對豐軟奶兒隨著邵曄頂弄上下晃蕩,紅色乳尖翹得老高。
宇文翌被綁在太師椅上渾身赤裸,眼珠充血瞪著她腿間那處被粗長肉根撐得飽滿的穴口,淫水順著囊袋往下滴。
「他盯著你流這麼多水,也很想要呢!」邵曄貼在她耳邊說,腰胯往上頂得更狠。
昭昭余光瞥見宇文翌那灼燙的目光,死死黏在她奶子和交合處,羞恥感從脊背一路燒到頭皮。可身體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穴肉猛地絞緊邵曄的肉根。
「要到了」她哭腔喊出來。
一股水柱從她腿間激射而出,在半空劃過弧線,濺在宇文翌臉上。他閉眼時睫毛沾滿她的淫水,順著鼻樑往下淌。
雲崢從旁邊走過來,手裡不知何時多了條紅色絲帶。他把絲帶甩過房梁,俐落地打了個結。
「我們該換個玩法,這也是我們王爺喜歡的。」雲崢聲音平穩,卻藏著惡意。
他把昭昭從邵曄手裡接過來。絲帶纏住她雙腕和左腳踝往上一拉,昭昭整個人被懸吊起來,右腳堪堪踮著地面,兩條腿被迫劈成垂直的一字馬。這個角度讓她的陰戶完完全全敞在空氣裡頭。
「昭昭妳知道吧!煜王最喜歡把你綁起來肏。今天是他新婚夜,總得讓他心想事成。」雲崢這話是對著昭昭說,眼神卻瞟向宇文翌。
雲崢寬厚的手掌從後麵包覆住昭昭左邊那團飽滿乳房,揉捏搓弄。指縫又搓又拈又拉,乳蕾變的更暈紅。同時他側身貼近她腰側,那根深色粗壯的肉棒對準大敞的肉穴緩緩擠進去。
因為一字馬的姿勢,穴口繃得很緊,每寸推進都讓靈妡覺得自己被完全撐開來。
雲崢刻意側過身子,腰臀前後擺動,讓宇文翌看清楚肉棒怎麼抽插進出她身體,看嫩紅穴肉被拖出來,又重新頂進去,邊緣翻卷,露出裡頭更深的艷色。
衛樞從另一側貼上來,含住靈妡右邊乳尖用力吸吮,舌頭繞著乳暈打轉,舔弄發出嘖嘖水聲,還時不時抬頭看宇文翌表情,再埋回去繼續吃奶子,吃得津津有味,模樣像故意做給他看的表演。
雲崢抽送速度加快,胯骨撞在她臀側,啪啪悶響。百下後,他悶哼一聲,腰腹緊繃,抖了抖,把濃精全射進她體內。退出時,白濁液體順著大腿根往下流。
沒給喘息的時間,衛樞換到正面,扶著已經硬到翹起的紫紅粗根,抵住還在淌精的肉穴,一插到底。
邵曄繞到她身後,手指沾了剛才雲崢留下的精液,往她菊穴抹了兩圈,然後扶著自己那根從另一頭慢慢擠進去。
兩個男人同時開始動,一個往前頂,一個往後送,像商量好了一樣,配合得天衣無縫,每下都讓靈妡感覺身前身後都被填到最深處,沒有一寸空隙。
她懸在半空,被夾擊得連叫都叫不出完整句子,只剩斷斷續續的呻吟從喉嚨裡擠出來,胸前兩團白花花軟肉隨著兩個男人的韻律上下左右晃出陣陣乳浪。
衛樞低喘著加快衝刺力道,紫紅龜頭精准撞在那塊最敏感軟肉上;邵曄在她身後也跟著提速,兩根粗長傢伙隔著層薄薄肉膜,同時前進攻佔。
「一起」衛樞啞聲說了一句,話沒說完就咬緊牙關。
三人同時繃住身體,兩個男人胯下抵住她,昭昭仰頭髮出近乎尖叫的高潮啼音,渾身抽搐,穴口和菊穴同時死死絞住兩根肉棒,淫水混著精液從交合縫隙擠出來,滴在地磚上。
衛樞臀腹哆嗦抖顫,悶哼射精;邵曄也跟著低吼,背肌僵硬,把濃燙種子灌進她腸道裡。兩人退出來時,三處洞口都在往外淌白濁液體,滴滴答答落在青石地板上。
宇文翌從頭到尾被綁在椅子上,被迫睜眼看完全程,眼珠血絲密佈,喉結上下滾了好幾次。
三個月後。
宇文翌站在王府書房裡,臉色終於恢復喜悅。
太醫跪了一地,額頭貼著冰冷磚地,沒人敢抬頭。藥喝了三個月,針灸紮了三個月,他胯下那玩意兒總算能硬起來了,晨勃脹得發疼,證明自個兒還是個完整男人。
他第一件事就是備馬車,來接昭昭回王府。
結果,剛恢復喜悅沒多久的表情,再次鐵青。
衛樞坐在圈椅上喝茶,雲崢立在窗邊配藥,邵曄抱臂倚著門框。
「王爺請回,昭昭有孕了。」衛樞放下茶盞。
宇文翌愣在原地。
雲崢頭也不抬,語氣平淡,卻滿足的像是今天早餐吃很飽模樣,「算算日子,是那天新婚夜懷上的。先前給昭昭的催乳藥,裡頭都摻有避孕成分,後面兩個月,臣替昭昭解了藥,換上助孕保胎的方子。邵曄和臣都吃了避孕藥,讓昭昭先懷子謙的孩子。」
邵曄嘴角微勾:「接下來輪到我,再來是雲崢。王爺想碰她?排隊等個三五年吧。」
宇文翌拳頭攥得咯咯響。
他想起那三個月喝不完的苦藥、紮不完的針,想起衛樞那張永遠溫文爾雅的臉底下藏著的算計,想起雲崢那雙看似專注藥理,實則在盤算怎麼讓他絕後的眼睛。
可他答應過昭昭不傷他們。
宇文翌深吸一口氣,咽下喉間那股腥甜味。
「本王要在你們宅子旁邊擴建一處院子。」
三人同時看向他。
「近水樓臺才能得月。」宇文翌甩袖轉身,「地我出錢買,工匠我自個兒找。我同樣有這個權利,你們沒理由攔。」
隔年開春,昭昭生下衛樞的兒子。
孩子滿月那日,宇文翌托婢女遞進來一封信。
信上字跡微微顫抖,寫他這一年如何被三個男人聯手整治、欺壓,如何被用各種手段阻擋難以見到她,夜裡想她想到發狂,心裡如何難受,抱著那件她曾披在他身上的披風入睡。
昭昭讀完信,心軟了半截。
確實,即使後來他蓋好院,住了過來,也很少見到他,見到也是眾人都在時候。
她去王府住了五日。
一個月後清晨,她吐得昏天暗地時,宇文翌顫著手請來太醫診脈。喜脈。
他跪在她面前把臉埋進她小腹,喜極快泣,肩膀抖得厲害,終於.....他贏一局了。
昭昭伸手摸他後腦勺髮絲,輕輕歎了口氣。
此後數年。
崔靈妡陸續生下宇文翌的女兒宇文岄、邵曄的兒子邵靖、雲崢的女兒雲卿卿。
幾個男人爭寵爭得雞飛狗跳,每旬都要為誰今晚進昭昭房吵上一架。
但也因為宇文翌這尊王爺坐鎮朝中,三人官場上一路順遂,再也無人敢打崔靈妡主意。
......
接下來是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