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讓靈妡的身子往上彈起寸許。而此時雲崢正好往下極重一插!力道和體重疊加在一起砸下去,龜頭頂開最深處那圈窄口,「噗」一聲,棒身捅進前未抵達過的深度!
昭昭整個人僵住了。
杏眼微挑瞳孔驟然放大又縮緊,嘴巴大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來宮口被硬生生撬開一線縫隙,龜頭前端卡了進去!
那處比甬道更燙、更窄、更軟嫩的東西裹住他前端嫩肉不放!
然後她高潮了.......
身子像離水魚兒一樣,臀猛力拱起彈跳數下! 腿間噴出透明液體,直澆在他囊袋和叢毛上嘩啦有聲!
甬道深處痙攣劇烈收縮,絞緊擰轉莖身像要把魂都吸出來!
雲崢被她夾得眼前一陣發白,低吼出聲,「吼~~~~」抵在她最深處濃稠精液釋放,高潮嬌軀全身顫動不已,咬死不放吞咽陰莖。
被吸咬住的肉莖,暫時抽不出,雲崢粗喘著氣息,整個身體覆蓋住她,將她久久抱在懷裡,直到聽到車外傳來雷聲悶響
車伕回頭急忙喊了句什麼,他退出半軟的陽具,白濁混著她的淫水從穴口淌出來.....
雲崢掀簾一看,外面天色驟暗,烏雲壓頂,雨腥味隨風撲面。
桃花眼微瞇看看周圍,沉啞聲告知車伕前方山腰處,有座破寺廟。
先前兩個朝代皇帝下令,全面滅佛毀道,留下相當多殘破,無人處理的寺廟。當今雖因接踵而來的天災,女子數驟降,戰禍等因素,被認為是天罰不敢再滅佛,但因偏向崇道,對荒敗的佛寺廟院也是留置遠之。
一到破山門前,他把崔靈妡裹嚴實,從車廂底取出此次去南方採買,要提供給公立醫館患者,躺臥用的米白色大方布。
翻身下車時,雨點已經砸下來,劈哩啪啦打在車頂油布上。
靈妡藥性稍退,意識清醒些,卻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雲崢橫抱起她沖進廟門,雨水順著他下頷滴在她臉上。
破廟大殿塌了一大半,裡頭的佛像、神像,早已碎成土塊,看不出樣。
往上階梯有左右廂房,雖能勉強遮雨,但裡頭朽木雜物橫疊,難有空間。
再上一層階梯只有一間,倒還稍乾淨。
雲崢踹開半朽的木門,房裡只剩一張供桌和滿地灰塵,連個躺的地方都沒有。
他用腳掃開地上碎石,把靈妡靠土牆放下,從懷中取出那塊新購,還未裁剪縫製的大方布,在與下方廂房的殘垣那面,找了兩根破窗框和牆上鏽鐵釘,掛起勉強權當整面布簾,主要用來隔離外來視線。
外面雷聲炸裂,閃電白光照亮整間廂房。
大雨傾盆而下,劈哩啪啦砸在屋瓦上。
廟外頭傳來雜遝腳步聲和吆喝
臨近許多百姓也跑來躲雨,有些後到的小販、工人和車伕,想上去雲崢他們待的廂房,被他從廂房窗縫射出許多枚,釘在鞋前又長又粗銀針嚇到。
只得退回擠在下方,那幾間更破的左右廂房裡,一時人聲相當嘈雜。
才過兩刻鐘,崔靈妡感覺體內的藥勁又沖湧上來。
這次比方才更猛。
她整個人從脊椎開始發燙,熱流順著經脈蔓延到四肢末梢,指尖腳尖都麻得刺癢。
小腹深處像有什麼在攪動,陰道裡又空又癢,汁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她喘著倒向坐她旁邊雲崢,手指抖得解不開他褲帶,乾脆扯著褲頭往下拽。
雲崢半系好的褲子直接被她扒開,半硬的陽物露出來。
她低頭張嘴就含住龜頭,舌尖壓著馬眼縫隙頂,嘴唇箍著肉柱吸得嘖嘖有聲,舌面貼著冠狀溝來回舔剮,手握住莖身根部急切上下擼動。
雲崢頭靠在土牆上悶哼一聲,俊俏臉蛋一臉被伺候的舒爽,桃眸半闔,紅唇微張,粗喘著,五根手指插進她髮絲裡,「昭昭....昭昭....哦~~~~」
陽物在她嘴裡迅速變長脹硬,莖身顆粒凸起,縱走的青筋稜線浮出抵著舌面,更顯堅硬如炙鐵。
昭昭吐出龜頭抬起臉。那張臉蛋紅得豔麗,微濕長髮披散身後,嘴角掛著銀絲拉長滴落,一雙水眸又純又欲地望著他。
她也不說話,抓著他肩頭直接跨坐上大腿,原本遮身的寬大衣袍滑落堆在翹臀後。
兩團沉甸蕩漾奶子蹭上他胸膛。
她雙腿夾緊他的腰,雙臂勾住他後頸,整個人掛在他身上晃。濕淋淋的穴口抵著朝天豎起的龜頭蹭了兩下,屁股往下一沉,直接吞到根部。
「啊──」她仰頭叫出聲,脖子繃成一道弧。
雲崢還來不及反應,她屁股已經開始上下套弄,騎得又快又深,每次坐下都重重撞在他胯骨上,啪地聲聲響。
那對豐乳就在他眼前上下跳動,乳尖來回搓摩他胸膛,乳肉晃出雪白波浪。她仰著頭騎得放浪,腰肢扭得像蛇,穴口每次提起都帶出一圈嫩紅軟肉,再狠狠坐回去擠出滋滋水聲。
大雨狂落,一道閃電劈開濃暗天空,瞬間把廂房內照得通亮。
那一剎,米白布簾上,清清楚楚映出姣好曲線女體,騎在男人腰間的身影。她仰著頭脖子繃成弧線,腰肢擺蕩的弧度,還有那對大奶上下拋甩的形狀,全被光打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