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昭昭驚慌失措模樣,衛樞有些壞心想,雖然不是她的錯,但還是引來難搞男人的覬覦,給些懲罰收點利息,亦無不可。朝雲崢使了個眼色,雲崢立馬懂他意思。
兩人很快調整位置,還讓後穴朝邵曄方向,方便他先進入。
這些調整,肉棒都一直插在靈妡甬穴和嘴巴擰轉。陰道猛地痙攣收縮,和吞噬口水的舌頭無意識舔著馬眼,引動兩個男人急促喘息。
邵曄也不給她反應的時間,他扶著胯下那根,龜頭來回磨蹭會陰,沾些她和衛樞的濁液,就抵上去,習武有力雙掌,扣住她抗拒的腰,偌大龜頭一點點擠進那圈緊繃的軟肉,腰一沉,直接破開後穴插了大半進去。
昭昭喉間溢出一聲悶到極點的啼叫,像幼獸被掐住後頸。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滴落在泉水。
她的三個男人,三根同時在體內佔有她。她能感覺到它們隔著薄薄的肉壁互相擠壓。
衛樞在前面貫穿似撞擊肉穴深處,邵曄在後穴配合前面抽插,有時他們一起同進退,有時又互相推送頂給對方深插似,頻率越來越快.....
周圍除了啪啪啪交合聲,和噗呲噗呲抽插,三個男人粗重的喘息。
加上雲崢在她嘴裡進出,把她所有的叫聲都堵成含糊的悶響。
很快....她腦袋一片空白。全身痙攣顫動,高潮堆到巔峰,宮壁嫩肉死死咬住衛樞陰莖,他也的確到了,最後壓制她腰,狠狠一抽再插進---欲根在深處抖動射出。
而雲崢扣著她後腦,在她嘴裡越插越深,靈妡面對極致高潮,腦中空白只能無意識不停吸吮,
連他把燙精射入自己喉中,也只習慣的吞咽,可嘴巴肌肉酸麻,部分無法咽下的,從嘴角流出白濁。
邵曄早在昭昭顫抖高潮那剎,就第一個先退出,他才剛來,可沒想這麼快就交代。
然後看兩個男人,都先交代完一波,嘴角勾起,不客氣雙手抄起昭昭膝窩,直接把她從溫泉裡撈出來抱上岸。
「你幹什麼」崔靈妡聲音無力嬌喘吟吟。
他沒回答,一個挺身插入她還高潮縮吸的窒穴,當作回應。
抵抗正在吸吮的肉穴不是易事,邵曄忍耐低喘幾個呼息。
稍緩,直接抱著她步上臺階,離開溫泉,拐進點了燈的環廊,燈火溫暖,照亮一整條彎曲斜拐木質廊道。
崔靈妡雙腿大開掛在他臂彎,整個人懸空,每走一步,嵌在體內的粗長便頂一下,力道之大頂撞到她臀部飛起,墨發飛揚,再重重在交合處落下,每一下都嬌聲連連,碩大奶子彷彿極為依戀的蹭磨他結實胸膛。
穴裡剛被射入的精液被擠出來,沿著大腿往下淌,滴在廊道木板上。
環廊拐角處站著一名白髮老僕,正在續點廊燈。他見到兩人,愣住,往後退了一步,跪姿在一旁等他們過去。
邵曄腳步在他前面停下。
他放慢了抽插的節奏,讓每一次頂入都清清楚楚展現在老人面前。昭昭想掙扎,他扣住她整個腰固定。
「說,夫人模樣美嗎?」
老僕跪著,急忙低下頭顱瑟瑟發抖,沒敢回應。
「抬起頭。」他對老僕說。
老僕雖然抬起頭,但眼皮低垂,不敢直看。
「問你話,還不回答!」邵曄又頂一下,昭昭咬住嘴唇憋住尖叫,額頭抵在邵曄胸膛躲避,滿臉潮紅。「說呀!被我這樣幹的夫人,美不美?」
這男人.....
昭昭終於嗚咽出聲,極度腦羞下,指尖在邵曄背上劃出紅痕。
老僕顫聲說,「夫人……夫人天人之姿……」
邵曄噗笑了一聲。他抱著昭昭繼續往前走。
一步一頂,精液和體液淋淋漓漓拖了一路。
才走了兩步,靈妡身體猛地一僵,腿根抽搐。晶瑩液體混著濁白從交合處噴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澆在廊道木板上,“兜兜兜”聲音清晰。她失禁噴水了。
邵曄腳步沒停。
雖然聽到水聲,老僕還是乖乖跪在原地不敢動。
邵曄低頭,嘴貼在她耳邊,語氣帶著笑,「聽到了沒?他說妳現在這樣是天人之姿。」
腰上動作卻沒停,反而放慢了每一下都頂得又深又重,像要把她那聲嗚咽,從喉嚨裡壓榨出來似的。
她抓緊他肩頭的衣料,指節泛白。體內那根東西退出大半,只剩前端撐開穴口,再緩緩推進,輾過每一寸軟肉,直到整根沒入。慢得磨人。
「曄哥哥…你...你欺負我…」她嬌吟拉長的聲音,媚的可以滴出水。
這嬌滴稱呼叫得他胸口又酸又軟,這是自己心愛寶貝小乖乖呢!
「嗯,對,總不能只有衛樞欺負妳,偶爾也換一下我,免得妳討厭他,我對他不錯吧!」他應了一聲。
感覺後背的指甲又惱怒用力撓他幾下,邵曄最近在宮中當值,老是被那煜王針對的心情,一下煙消雲散,爽朗而愉悅的哈哈哈大笑!
手掌扣著她臀瓣往上托了托,換了個角度,雙腿被強行掰得更開,膝窩掛在他臂彎,懸空的姿態連掙扎的支點都沒有。接下來十幾下又快又急,胯骨撞在她腿心發出濕黏的聲響。廊道木板被滴落的液體浸出一小灘深色水漬,每走一步就多一處。
「啊、啊……太深……太深了……」
她嬌啼聲被顛得斷斷續續,胸前那對碩大奶子像活物般跳動,乳尖蹭著他結實胸膛來回磨擦。細嫩乳珠蹭過他胸前肌理,每一次都帶起酥麻的電流。邵曄低頭看著那兩團軟肉擠壓變形,依戀似地貼著他不放,嘴角勾起滿意弧度。
他忽然停下,就著插入的姿勢問:「剛才那老東西看妳的時候,妳裡面咬了我幾下,知道嗎?」
她不想回答這羞死人問題,潮紅的臉埋進他頸窩不肯出來。
「五次!呵!放心,被調來這的老僕,都被雲崢下了藥,抖都抖不起來的!」他自己答的語氣裡有種掩藏不住的得意。況且奴僕對他們而言,就像是比較高級的牲畜資產,有什麼好在意的。
再說,他們不在乎誰看到他們肏昭昭,甚至帶有一種這麼美、這麼好的女人,是自己的優越感。
從小他們就不知打敗多少無敵手,讓他們都只能眼睜睜看,又碰不到!
就那煜王,簡直就是個瘋子!他就不應該回京。
邵曄繼續邁開步子,這回頂弄的力道放輕,頻率卻密了像細雨打在窗紙上,綿綿不絕地撞在最深那處軟肉上。
昭昭喘息變了調,從喉嚨裡哼出來的聲音軟糯糯的拖著尾音。她的腿早已勾不住他的腰,全靠他手臂託著才沒滑下去。每次抽出都帶出一股濁白黏稠的東西,沿著股縫淌到後庭,再滴落。
「衛樞方才是怎麼幹妳的嗯?」邵曄邊走邊問,聲音壓得低,像在跟她說悄悄話。「他把妳壓在池邊,先從前面進去的對不對?」
「……對。」她被他頂得話都說不完整,一個字斷成兩截。
「雲崢呢?」
「他……還沒……」
邵曄笑了一聲,胸腔震動透過後背傳到她身上。他後面比較晚到,所以不知道,原來雲崢還沒吃到。
「那...今晚我是第二個馬上給妳爽飛男人!」他用指腹蹭了蹭她剛被自己插過的股縫。
那裡還敏感著,她渾身一顫,縮在他懷裡哼了一聲,下意識扭腰想躲。
他沒給她躲的機會。步子忽然加快,腰上力道也跟著加重,每一下都結結實實撞在花心深處,囊袋拍在她臀上,啪啪啪的響聲在環廊裡迴盪開來。她胸前一對波濤嫩乳,隨著顛簸上下晃,乳尖蹭在他衣襟布料上,磨得通紅挺立。
「曄哥哥...唔...曄......啊啊啊.....」她叫他名字的聲調變了拔高又跌落,尾音發顫。
他清楚那是什麼意思。她快到了。
他託著她轉進環廊拐角,把她後背抵在廊柱上,不再走了,就站在原地開始狠幹。每一下都又快又猛,粗壯又長的性器整根抽出再盡根送入,暗紅色的柱身上裹滿了她體內的濁液,抽送間拉出細絲。邊抽插邊低訴「昭昭....昭昭.....妳是我的,怎樣我都不會讓位的!絕對不會!」
昭昭痙攣著收緊雙臂,腿根劇烈顫抖,腳趾蜷起來。那陣酥麻從尾椎一路竄到頭頂,小腹猛地抽搐幾下,穴肉絞緊了體內的硬物,一陣一陣地收縮吞吐。
她叫聲開始總是斷斷續續的像幼貓嚶嚶,高潮時弦長啼吟,捅到最深處,還是突然被插到敏感點,才會拔地尖叫。
邵曄被她絞得悶哼一聲,又頂了十幾下,狂頂到敏感高潮軟肉,讓她嗯嗯啊啊,聲音細長拉高,把一股一股的熱液沖澆在馬眼上,燙到差一些他就噴射男精給她。
他抱著她靠在廊柱上喘了一會兒,才啞聲說了句:「還能走嗎?」這小吸人精!
她沒答,軟綿綿地掛在他身上,連手指頭都不想動了。
「呵呵呵!我的小昭昭就是這麼嬌氣!要當妳男人,可不容易!」邵曄托著她的臀走出廊道門檻時,那根還硬邦邦嵌在她穴裡頭。
「那你是不想要嗎?」崔靈妡小聲隨口嘟噥一句。
「胡說什麼!」邵曄生氣用力一頂,還不輕的打了一下嬌臀。
「這話是能說的嗎?嗯...?是不是想被處罰!」平時老是笑嘻嘻開朗的邵曄,臉色變得嚴肅沉重,想到皇上找他們談的事....要他放棄昭昭讓位,做夢!
他每走一步龜頭就往裡碾一下,昭昭兩條腿掛在他臂彎外晃盪,腳尖繃得死緊,腳趾全縮起來。
那下打得她哆嗦,她也沒想到,引起邵曄這麼大情緒。
「曄..曄哥哥...我說錯了!是昭昭需要曄哥哥....唔~~別磨......」被他磨得裡面嫩肉又酸又軟。
精液順著大腿根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打磨光滑的青石面上,拖出一條斷斷續續的水痕。
轉過兩道月洞門就是小庭院。
他們一回來,就知道昭昭在石桌上早擺好酒菜,石桌底下的爐正炭火慢溫著。庭園四周設有小型庭燎和青瓷燈。
昭昭自小聰慧,也許家族淵源,對於丹青、工藝賞鑒相當有品味,總有許多稀奇古怪烹食手藝,做出他們沒吃過,精緻漂亮又充滿驚喜美食。
極少哪個貴族女子,會願意做這些,就他們的昭昭,只願意為她的父親,及他們三人動手,這種專屬幸福,才不想再分享咧!( ̄▽ ̄)~*
他們兩個披件單薄中衣,坐在圓形石桌那,已動手吃起來。
看他們倆終於從那一頭走過來,兩個男人倒了杯酒,邊品邊欣賞---看靈妡被抱著抽幹頂飛的翹臀,力道大到每聲都高亢吟叫。
燭火攏在紗罩和青瓷裡,光暈耀出昏黃色澤。
邵曄走到石椅上大馬金刀一坐,懲罰似,把她整個人按回自己胯間,那根東西又往深處撞進去一截。
「啊——」昭昭仰頭叫出來,聲音都劈了。
「怎麼了?難得見你對昭昭這麼狠!」雲崢放下手中酒杯,漂亮的桃花眼裏有些訝異。
平時對昭昭最百依百順是自己,但在性愛上,邵曄花招算最少,加上武官力氣過大,疼愛昭昭時力道,相對他們會特意放輕許多。
「昭昭竟然說,我是不是不想當她男人!」
一想就氣,這沒良心女人,自己從八歲就把心丟在她身上,她現在竟然敢說,自己是不想當她男人,不然她是想給那煜王當嗎?
當時看到她為了救雲崢,明明六歲女孩,小小身軀竟然敢面對好幾個比他大的男孩,仗義直言,還拿掃把驅趕打他們。這麼特別的妹子,就被自己一直放在心上喜愛,拼命守著。
越想越氣,將她右腿劈直抬高,自己深埋肉穴粗長肉莖在裡頭,扭旋轉個圈,改成她背靠自己面朝外,跨坐在自己肉棒上姿勢。
崔靈妡酥軟無力任他擺佈,那根東西在她體內轉了一圈,輾磨過每一寸敏感的穴肉,最後龜頭狠狠戳進宮穴口那塊軟肉。
「呃啊啊──」
她整個人癱軟在他懷裡,後背貼著他滾燙胸膛,雙腿大張,交合處毫無遮擋地面對不遠處站著的衛樞和雲崢。
邵曄發狠往上頂,同時將她肩膀往下壓。每一次頂入都結結實實捅過那塊嫩肉,插得她子宮口酸脹酥麻。讓她知道自己想不想!
衛樞眯了眼,端著酒杯走過來,「昭昭竟然說這麼傷人的話,是應該罰!」
「沒...沒有....不是.....那意思....嗯啊~~啊啊啊~~~」
她整個人在他腿上,胸前奶子被顛得一上一下亂跳,乳波晃蕩,紅艷欲滴乳珠,彷如畫筆在空中畫著淫靡軌跡。
兩個男人的目光落在她亂顫的碩乳,被粗大男根大力抽插的蜜穴---陰唇被撐得薄薄地箍在粗長肉莖上,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嫩紅穴肉和透明淫水。
「妳這模樣被我們三個同時看著呢,還是妳想再加一個煜王....嗯?」邵曄含住她耳垂用舌尖撥弄。
「不....不要....我沒有……啊……!」
聽到煜王....衛樞知道邵曄在不爽什麼,俊眸眼底沉黑,將手中的酒,從她鎖骨往下倒,流過她晃蕩的雙乳,沿著小腹滑入他們正激烈律動交合處。
她被那涼意激得縮了一下,穴肉絞得更緊。
衛樞和雲崢各從側邊托起她一團乳肉。那對雪白豐乳沾了酒液,在暖黃燭火下亮晶晶的被他們隨意揉捏成各種形狀。
衛樞先低頭,舌頭舔過她左邊乳尖。先前雲崢給她服的催乳藥還留著淡淡梅香,現在混了酒,乳頭泌出的汁液帶著一股煙燻梅子味。更可口。
他舌面重重刮過乳孔,把那點泌出的甜腥全捲進嘴裡,然後整張嘴覆上去大力吸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