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崢見狀,直接把杯中剩下的酒一口灌進嘴裡,含著酒水低頭叼住她右邊乳蕾。兩片嘴唇連同底下大片白嫩乳肉都含了進去,虎口從下往上掐揉,擠得那團軟肉更鼓更圓。酒液從他嘴角溢出,順著她肋骨往下淌。
他吸得嘖嘖有聲,舌尖頂著乳尖在口腔裡彈弄,牙輕輕咬住乳頭根部慢慢研磨。
昭昭稍低頭,就看見自己胸前埋著兩顆男人的頭顱。
衛樞吸得慢而重,每次嘬吮都把她乳頭扯長彈回去,再用牙齒輕輕啃齧。
雲崢則像餓狠了似的大口吞吮,嘴唇裹著乳蕾使勁嘬,吞著乳汁,喉間發出吞咽的咕嚕聲。
兩人玩的方式完全不同,卻同時刺激得她後腦勺發麻。
「嗚……不要了……昭昭真的不要別的男人……」昭昭哭著求,嗓子已經喊得有些啞,可那聲音軟得能掐出水,尾音帶著顫,像是撒嬌,聽在耳裡更引誘男人想狠幹她。
話音才落,身後那人忽然換了角度,碩大的圓頭精准地戳在她甬道裡那塊粗礪的軟肉,一下接一下,頂得她渾身哆嗦打顫。
埋在胸前癡迷享用的兩個男人,始終沒抬眼。
持續輪流裹住乳暈吸吮,舌尖掃彈乳孔,雪白乳肉每一處都被兩人邊親吻,邊發出大力吸的啾啾聲。
兩邊力道不一,同樣讓她感覺自己魂要被吸走了!
快感像電流一樣往下竄,直接連到被邵曄撐滿的那處穴心。下身那根還在不停不停搗,搗得她整個肉穴都在發燙,陰阜陣陣痠麻,小腹抽得像被人攥住。
「求……求……」嗓音又嬌又膩,上氣不接下氣地喘,「真的……昭昭只要你們…」她穴肉不受控制地痙攣收縮,一圈圈絞緊體內那根粗碩。
後頭男人被她邊縮吸,邊咬緊的甬道夾得額頭青筋暴起,深吸一口氣!
濕熱軟肉從四面八方裹上來,仿有吸盤一樣嘬著他的冠頭和莖身,每一寸褶皺都在蠕動顫慄。
那銷魂蝕骨的緊窒感從尾椎骨一路炸上頭皮。
「操!這騷穴太能咬」邵曄罵了一聲!
掐在她腰側的手猛地扣緊,拇指死死按進她後腰那兩個淺淺的腰眼窩裡,自下往上狠狠頂送,
每一下在她被撞得要往上顛,又被死命扣回原處,底下那張嘴被肉根搗得噗嗤作響。
快感層層堆疊沖刷,根本找不到喘息的縫隙。小腹深處那股酸脹越來越鼓,她知道---自己又快噴水了。
「要到了……又要~~~~」來不及說完身體已經先一步做出反應,穴肉猛地痙攣絞緊,一股熱潮從深處澆上邵曄正頂到最裡的龜頭。同時尿道口也即將失控。
埋首猛吸乳的兩顆頭顱,這時才甘願離開,欣賞的看昭昭腰臀邊顫動,晶瑩淫水混著淡黃液體,邊從兩人嵌合的縫隙往前噴出,打濕邵曄大腿根和前方青磚石。
她被失禁的羞恥逼得哭出聲來,邵曄被她高潮時,甬道裡那一陣陣極致吸絞,榨得悶哼連連,最後那一下死死抵進最深處,精關大開,濃濁從馬眼一射,熱燙全灌進她還在抽搐的穴裡。
他射完還捨不得那麼快退出去,摟著她喘了幾口粗氣,舒緩幾許,才慢慢把自己拔開。拔出去的時候穴口發出「啵」的一聲輕響,緊跟著濁白的濃漿,從張合的紅色肉瓣裡,流淌到石椅上。
她癱在邵曄懷裡還沒緩過神來,就聽到衛樞說道,「昭昭既然承認說錯,那就原諒她吧!」
還來不及疑惑他怎麼可能這麼好心,果不其然,衛樞把一枚緬鈴摸出來了。
靈妡剛放鬆的瞳孔圓睜,這玩意兒上回被衛樞折磨得不要不要,當時還只有他一個,今天三個一起,她想直接先暈算了!
衛樞看靈妡那記憶十分深刻表情,略顯滿意笑笑,將她從邵曄腿上,整個攬抱了過來,走到石桌另一處鋪著厚皮毛毯草地,把嬌軟無力靈妡,放在毯上繼續說道「剛昭昭說只要我們,那總得有個實際表示。」
「嗄?」她一開始就說明,只接受三位丈夫,為躲避那位,乖乖被關在這,還不夠實際表示嗎?
崔靈妡剛被男人狠弄過魅惑水眸,含雜不解的天真,又純又欲,勾得在座男人胸口又開始騷動。
「這樣吧!聽說上回因為被那位下了藥,妳在馬車上,對雲崢說了“求肏”的話,總不能只有他有,公平些,我們也要。看妳是“主動表示”,還是要“緬鈴”幫妳。」衛樞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溫和得很,看似很開明。
實際上,上回他可是詳詳實實,問過那位車伕所有經過,昭昭的表現,可是讓他酸到現在快發臭了。
雲崢在旁翻了個大白眼!
呿!就是吃醋佔有欲心理作祟,拿自己當筏子。
邵曄拿塊潔淨濕布,稍拭乾淨,走了過來,聽到衛樞這麼說,俊朗的臉像是再被什麼燈給點亮,勾起唇,嘴角咧開,瞄衛樞一眼,心中不禁想.....
嘖!不愧是老大,總能想出各種玩法手段!然後一雙灼灼眼眸興致勃勃,盯看癱坐在毯上的小妻子。
崔靈妡想起上回在馬車和破廟的事,豔紅姝麗臉色紅了又白,白了又紅,咬著下唇,眼尾紅得像要滴血,杏眸水潤瞪視眼前這位,花樣最多,最愛各種手段逼她的男人,偏偏又是自己丈夫,得從之。
她覺得自己以前被這婚前溫文儒雅,看似認真向學男人所騙!
實則婚後才知道這人滿肚子腹黑伎倆。
內心左右掙扎,臉卻羞紅,不知如何做這兩種選擇。
直到衛樞再取出幾枚緬鈴放掌心,湊到她面前晃了一下,「叮鈴~叮鈴~」聲響清脆~~~~
崔靈妡眨著密睫眼眸,浮上一層被欺負狠的水霧,小嘴兒嚅嚅回道
「昭昭...昭昭...主動....」
雲崢看了看衛樞手上,打磨的鋥亮小鈴,瞟了他一眼說道,「緬鈴沒弄過,我覺得試試也不錯!」
邵曄撫著下巴,看看那小玩具,嘴角咧得越大,一臉興致盎然,點點頭,嗯....這個也行!他沒意見!
崔靈妡自認,現在對待這三個男人的原則,已經包容到快無下限了,但還是要有一個度吧!
「不要!天氣冷,太涼了!」她伸直腿蹬起,圓潤白玉似腳趾尖勾踢,撥掉衛樞掌上的緬鈴,在毯上翻個身,朝邵曄方向撲去,想環抱住躲他身後,未及被雲崢一手拉扯住臂彎,反作用力下,一對晃彈奶子壓向雲崢臉上。
衛樞看昭昭想躲邵曄身後態勢,心中就已不樂,現在又撲向雲崢抱住他,墨眸沉了一下,淡淡笑一下,轉身從石桌拿起一個青檀木長盒,頓了頓後,緩緩打開蓋子,崔靈妡雙手還攬抱在雲崢脖頸上,才頭一轉看向衛樞動作,心中噶愣,完了!
發洩一時爽,事後火葬場。
衛樞是個,腹黑又記仇的人呀!
果不其然....
他從盒裡取出又粗又長玉勢,在玉勢上塗抹上一層油亮,邊凝看著靈妡,邊來回摩擦棒身,說道,「天氣寒,用緬鈴確實不妥,昭昭生病反讓人心疼,用這個,等等穴裡頭會讓妳覺得很“溫暖”。」
肉色玉雕彷如真的,莖身上還有凸起的筋紋。
「自己放進去。」他把東西塞進她手裡。
昭昭攥著那根比她手腕還粗的玉勢,手在抖。一臉求助似看著雲崢,雲崢反而將她翻了身,胸膛貼著她後背,心跳沈穩有力地傳過來,兩隻手從腋下穿過托住她沈甸甸的雙乳,拇指慢悠悠撥弄乳尖。她被弄得發軟,整個人靠在他懷裡喘。
「怕什麼。」雲崢下巴抵在她肩窩,嗓音低低地震進耳朵,「慢慢來,我們等著。」
內院小庭院,屬於他們三人的享樂時光,彷彿才要開始。矮石燈沿曲水而設,中有草地,鋪了厚軟毛毯,周旁的石桌,旁邊矮幾上溫著酒壺,還擺著用了一半的酒菜。
邵曄光裸著屁股,坐在昭昭前面石椅上,雙手撐著膝蓋,眼神從她臉往下掃,盯著她手上那只再看向她腿間。
那目光燙得跟烙鐵似,剛剛才射過的巨龍,從黑叢中又抬起頭,整根朝她方向豎得筆直,肉柱還往上抖動了一下。
衛樞站在石桌旁,手掌握住自己高舉的肉莖,將那剩下的油膏,在棒身上緩緩來回摩擦,墨黑色眼眸一瞬不瞬凝著她,唇角弧度溫和,可那溫和底下藏著的東西讓昭昭後背發涼。
完了,真完了。
這醋王生氣了!接下來不知會怎麼折騰....嚶嚶嚶!
雲崢暗笑一下,一手抱緊她,另一手拉她沒握玉勢的手,語氣溫柔,卻有些看好戲一般說道,「昭昭平時都有我們,應該沒自己玩過穴,來....我告訴妳在哪!」手指帶著她,朝她腿間那濕熱穴口上,往裡頭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