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宮裡那張床上，當時只在穴口研磨蹭動，被她外面肉瓣舔吸幾下，還沒來得及插入，就被雲崢打斷了。那時候他就在想，穴口就騷成那樣，被那內壁高潮時痙攣，攆夾肉莖是如何美味。

這些日子的遺憾，終於得到紓解，裡頭比他能想像的更濕更燙更緊。

他低頭看兩人連接的地方。自己的莖身陷在那片嫣紅軟肉裡，穴口被撐成薄薄一圈半透明的粉白色，抽出來時翻出一截嫩紅內壁裹著莖身往外扯，插回去時又連著淫水一起塞回穴裡。進出之間拉出細絲，斷在陰阜上亮晶晶一片。

「他們霸佔了妳這麼久。」宇文翌的聲音貼著她耳廓傳進來，帶著喘，「現在也應該換我了吧！」

昭昭張嘴想說什麼，被他一個頂弄撞散了音節，化成拖長的泣音從喉嚨擠出來。身子往上竄又被腳踝上的環扣拽回來，膝彎打顫，小腿肚繃成兩道弧線垂在半空晃蕩。

他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才退出三分之一，又整根鑿回去。彷如從未食過極品佳餚，狼吞虎嚥般急切，節奏快又力道扎實得嚇人。腔口被反覆撞擊漸漸鬆開，讓他的前端每次都能嵌進去小半截，卡在那圈軟骨似的凹槽裡。

昭昭的眼淚順著鬢邊淌進耳廓，水光閃爍。「慢……慢點……」

「不。」他俯下身把臉埋進她頸窩，鼻尖蹭過鎖骨中間那道凹痕，「我等太久了。」

「況且妳夾這麼緊，像在咬我，不發狠幹妳動不了！」含住她耳廓，舔掉她的淚說道。

靈妡氣的咬緊牙，免得真咬下他一塊肉。

別過臉去不想看他，下巴被他硬生捏住，扳回來！「看我。」

她把眼睛閉上，睫毛上還掛著水珠子。
也許對他而言，被他看上，是一件榮幸，還會認為自己行為態度過於矯情，但對自己而言，這男人就是個上級長官見色起意，強姦下屬的犯人。

「昭昭...我不好看嗎？看我！」他壓在她身上，一下下抽插，灼灼鳳目含著一絲祈求看著她的臉。

視線對上的瞬間他又頂進來，這回角度刁鑽，前端碾過上壁那塊微微粗糙的嫩肉，她腰眼猛地一酸，腳趾蜷起來。

馬車在碎石路上顛了一下，車廂晃動，那股力道正好撞在腔口最敏感刁鑽縫隙裡。昭昭嗚咽著弓起背，小腹抽搐，穴肉絞住他痙攣。

宇文翌悶哼一聲，手掌放肆揉玩她胸前嫩乳，「這麼淺的地方就受不了？」

他沒等她緩過來便抽身退出，解開車壁上的銅環，把她從半懸的姿勢放下來。

把她身體轉成側躺，自己從後面貼緊，抬起她上面那條腿架在自己臂彎裡。從她背後壓上來，一隻手繞到前面抓住她豐乳。乳頭在粗糙掌心蹭著，讓她顫了一下。

「昭昭...妳看銅鏡裡肉穴都濕成這樣還不認。」磨的發亮鏡面照出，他們即將交合那處，男人的圓端正抵在穴口畫圈，蹭得那兩瓣肥嫩的陰唇往外翻開又闔攏，淫水沿著會陰淌到氊子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她終於咬牙含混不清地罵了句什麼，宇文翌笑了一聲，腰往前一送，進去了。

側入的姿勢讓肉棒每一次進出都刮到平常碰不到的角度，那些青筋和顆粒碾過的地方又酸又脹，像有人拿軟刷子搔她最怕癢的那層黏膜。
靈妡受不住這種磨法，腰肢扭著想躲，反而讓他的前端反覆頂在同一個點上，那地方被撞得軟爛，腔口不知不覺又鬆開一道縫。

他把她的腿往下壓，讓膝蓋抵住胸口，整個人折成蜷縮的姿勢。然後稍轉位置從正上方壓下來，雙手撐在她肩頭兩側，腰胯像打樁似的一下一下往下鑿。

這個體位進得極深，龜頭直接嵌進子宮口那道窄環裡，卡得死死的。靈妡眼前一陣發白，張著嘴卻發不出聲，只覺得小腹深處有什麼東西被他一下一下地撞，撞得五臟六腑都移了位。

「這裡。」他按了按她小腹上微微隆起的那一點，隔著肚皮能摸到自己前端嵌在裡頭的形狀。「雲崢他們進過這裡嗎？」

昭昭猛地睜開眼瞪他。

宇文翌笑起來，眉眼間那股陰鷙被情欲燒得發亮。「看來進過。那我也要進去，不然不公平。」說完他把胯骨往前鑽，龜頭撐開子宮口那圈嫩肉一寸一寸往裡擠。

她疼得吸氣卻又夾雜著一股酸脹到極致的快感，眼淚和淫水一起湧出來。

他停在那裡不動，低頭舔掉她眼角的淚，「說！妳願意。」

「……不願意。」

他咬住她的耳垂用犬齒細細研磨，下面開始緩慢地抽送，每一回都從子宮口退出來又擠回去，撐開又放鬆，像在反覆試探一道門檻。

「說願意！」

昭昭被他這樣又疼又麻地摺騰，意識都模糊了嘴裡翻來覆去只剩下兩個字。

「不願……不願……」

宇文翌忽然抽出整根，把她翻過去趴在墊上，屁股翹高，看濁白淫液，從她那通紅外翻的穴裡淌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蜿蜒，扶著陰莖對準穴口，又一次整根沒入。

這回他不再問，只是富有規律抽插，每一下都幹的更狠，更勁，終於把她肏到哭叫快失禁狀態。
宇文翌將她把尿般抱起，面對銅鏡方向瘋狂肏幹，邊幹邊說，「睜眼看！我插妳肉穴妳表情爽成這樣，看啊！妳騷奶蕩成這樣，還不願意！」

「啊啊啊啊~~~不行....要....要尿了！」

「妳對著湖尿過，現在對著鏡尿，好好看著，妳是被我肏到射尿，看看被我幹的表情有多淫蕩！還敢說不願意！」

靈妡終於顫抖的噴出淫水在鏡面上，一股持續的水柱，落入玉壺，發出嘩兜兜兜令人羞恥聲音。

再來就是連串急促皮肉拍擊聲，和她壓不住的高聲吟叫。

三天后，他們在山坳裡的獵莊歇腳。

他壓在她背上，胸膛貼著她後背，兩隻手從腋下繞過去，持劍的掌心薄繭，捏住她垂下來的雙乳。那對奶子乳肉從他指縫裡擠出來，軟得像剛發酵上好的白麵團兒。

他拇指摳住乳尖搓弄，指腹粗糙，磨得她兩粒乳頭一層層脹起來，先轉粉，再變嫣紅，最後腫成深紅色硬挺挺地立著。他邊搓邊挺腰往裡送，每頂一下，手掌就把她胸前那兩團肉往上顛一顛。

「妳這對奶兒，」他把臉埋進她後頸，嘴唇貼著那塊軟肉含混不清地說，「是老天爺專門給我長的。」

語氣不像誇獎，倒像是陳述什麼再確定不過的事實。

靈妡聽得羞到丟人，卻咬著牙不吭聲。下麵被他幹得噗呲噗呲作響，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身子被撞得往前一竄一竄，

乳尖在他掌心裡越磨越燙，胸口脹得發疼，底下那張小嘴卻緊緊絞著他的東西不放。

他低笑一聲，換了手法，讓她趴自己身上。手指張開，從乳根往上推，推到乳尖時猛地收攏，把那兩團軟肉擠成圓鼓鼓的形狀，拇指抵著脹紅的乳頭用力一摁。昭昭終於沒忍住，喉嚨裡漏出一聲軟哼。

他聽到了。立刻改為掐住她乳尖往外扯，扯到她嘶嘶吸氣才鬆手，然後看著那兩粒腫脹的乳頭彈回去，晃出一圈白膩的乳波。
重複幾次後，她整個胸口都泛著粉色，乳尖滲出梅香乳汁，濕漉漉亮晶晶，時不時供他一口咂咂嘬舔。

「別玩了---」她忍耐喉嚨裡要溢出的嬌吟，悶著聲抽氣，反顯得又軟又倔。

他沒理，將她壓在身下，換成另一種更折磨人的弄法。指腹繞著乳暈畫圈，一圈圈縮小，最後停在乳頭尖上輕輕刮，指甲一蹭一蹭，看她癢得渾身顫抖。

下面那根東西配合著節奏，淺淺頂在花心口不進去，等她肉壁痙攣著收縮時，才猛地整根搗到底，小腹撞在她臀部上。
「妳下面這張小嘴絞我絞這麼緊，妳是想要我命，還是想要我死？」

靈妡腦子裡嗡嗡響，鼻尖全是他的味道。
「都想要。」她無意間把內心的想法脫口而出。

他愣了一瞬，然後悶笑，動作沒停。下半身抽插的力道反而更狠，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釘在獸皮上。
肉體拍擊聲和黏膩水聲交疊，把她那些壓在喉嚨裡的呻吟一點點輾出。

兇猛欲根動作持續未停，舌和吻從她乳尖，一路舔上，輕啃那桀驁小嘴，再到她耳邊，溫熱的鼻息撲在她耳廓上，「昭昭...這身子，這對奶子，這張小嘴---全是我的。」

.........

第七天，他們在蒼梧山停下來。
宇文翌攤開輿圖，跟幾名部下商議行走路線，手指點在圖上幾個隘口之間來回比劃，嗓門壓得很沉。崔靈妡被留在馬車上，手腳沒綁，但他以為她身為自小被嬌養保護---貴族小女子沒膽跑。

她敢！！

崔靈妡趁他專心去彎腰指圖的當口，她提起鞋，赤腳從另一邊車窗，輕盈的跳下，踩著碎石無聲無息往後退。心跳快得幾乎從嗓子眼蹦出來。

那些暗哨有幾位，會站的位置，她早就記下，從小看地理勘輿圖，瞄他們指圖位置，一路記下大半路線，避開兩處暗哨，繞過一處密林，跑下最後一段下坡，想著到驛道就能尋人脫身。

沒能跑成。

一匹黑馬從驛道急速尋線而來，看到她身影，直接沖上山坡，一隻手攥住她臂彎，將她整個人拉拋上馬，坐在他身前。

宇文翌沒罵人。沒吼。

沉默比什麼都可怕。

他把人單手箍著她的腰，往身前一按。裙擺被他從後頭撩到腰際，褻褲被扯爛。風灌進來，她冷得發抖。

馬在跑。

不是慢步，是撒開四蹄的賓士。顛簸撞得她五臟六腑都在震。宇文翌從後頭按著她的後腰往下壓，把她壓成趴伏的姿勢，然後解開自己前方褲頭。

他進去的時候沒給她任何緩衝。

馬背上的顛簸讓他每一下都插得極深，深到她覺得那根東西頂到了不該頂的地方。
她咬著自己手背，不敢叫，怕一張嘴就是那種不像自己的聲音。可這馬跑得沒規律，一步顛上去，他就剛好撞在最裡面那塊軟肉上，撞得她腳趾蜷起來，腿根痙攣。

水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被風吹涼了，又一波新的湧出來。宇文翌騰出拉韁繩的手，從前面探進她腿間，指腹按著那粒腫脹的肉核來回磨，底下還在狠肏。

她高潮的時候整個人崩成一張拉滿的弓，腰往後折，嘴裡終於發出帶著哭腔的嗚咽嬌喊。馬還在跑，他還在肏，沒停。

接下來三天，昭昭待在崖壁下臨時搭的氈帳裡，哪裡也去不了。

不是因為有人鎖著她。是她身上那件衣裳根本出不了門。

淺青色的紗，薄得能透看全身。整片前襟被他從胸口扯裂，一對奶子就這麼袒在外面。沒有褻衣，沒有褻褲，風一吹紗裙貼在大腿上，什麼都遮不住。

穿這樣她連帳門都不敢靠近，更別說往外跑了。

宇文翌把她當擺設似的養在帳裡，隨時想摸就摸，想肏就肏。她不說話，不看他，連眼神都不給。他掐她乳頭，她忍著。他從後面撩開紗裙直接插進去，她咬著，不叫。他把她翻過來面對面幹，要她看著自己，她就把眼睛閉上。

冷漠徹底，閉眼的樣子更讓他心揪著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