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的餘光透過帳布映成一片暖橙色,把整座氈帳籠得像個燒透了的燈籠。
宇文翌把她壓跪趴在鋪了獸皮的矮榻上,從後頭進去,雙腿被他從後頂開分得很寬,塌腰翹臀的姿勢讓那對的雪白嫩乳,垂成飽滿的水滴形狀,來回晃蕩。
一隻手扣著她的胯骨固定,另一隻手繞到前面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向帳門方向。帳布外面人影晃動,是輪值守夜的兵士。腳步聲、壓低的交談聲、兵器磕在石頭上發出的脆響,什麼都能聽見。
「叫出來給他們聽。」他俯身貼著她耳廓說話,熱氣灌進耳洞裡,舌尖還伸進去舔了一下,把聲音壓得又低又啞,「讓他們知道我在怎麼肏自己的女人。」
昭昭把牙關咬得咯吱響,嘴唇抿成一條線,淚珠子掛在眼睫上搖搖欲墜,就是不肯出聲。
這副倔樣讓他更上火。
更上火,也更沒轍。
他加快抽送,力道重得像要把她撞碎。她抖得厲害,喉嚨裡壓著哽咽,偏偏就是不叫。他按著她腰的拇指陷進那兩個腰窩裡,死死掐住,把自己頂到最深。
他想讓她受不了。想讓她張嘴喊出來,哪怕罵他也好。
她不。
他啞聲說了句粗話,就把臉埋進她後頸窩裡,吸舔那片細嫩的皮膚,同時腰胯猛挺,整根粗長肉器每記貫到底,囊袋拍在她光潔飽滿的陰阜上。
「吸成這樣,還說不要。」
「嗯──」昭昭被撞得整個人往前撲,雙手撐不住榻沿,險些趴倒,指甲死死摳進獸皮毛縫裡,悶哼全堵在喉嚨口不敢喊出來——因為帳外頭站著兩個守夜的侍衛,只隔了三步遠,一道簾子,什麼都擋不住。
宇文翌不給她喘息的空檔,撈住她一側大腿根往旁邊拉開,露出兩人連接處被撐成一圈粉白薄膜,裹著青筋盤虯柱身。
他低頭看那嫩紅肉瓣吞吞吐吐自己的東西,眼神暗了暗,下身撞擊節奏變得更急更狠,每一記都頂在最深處的子宮口,碾磨兩下才退出半截,再插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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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開始氣候嚴寒,大雪紛飛,宇文翌帶她拐進一處隱匿在山谷間的溫泉莊園。莊子不大,七八間屋子繞著一眼天然湯池而建,池邊長滿蕨草,熱氣氤氳。管事是個啞巴老僕,見了宇文翌只彎腰行禮,半句多餘的話都沒有。
「這兒連我兄長都不知道。」宇文翌把她從馬車上抱下來,語氣帶著幾分炫耀。
昭昭被他抱進湯池邊的廂房,褪了外裳,只餘一件薄薄的裡衣。他讓她坐在池邊的石階上,自己蹲在她面前,一隻手探進她衣襟握住一側乳房,慢慢地揉。溫泉水氣氤氳,她的皮膚很快沁出細密的汗珠,乳肉在掌心裡滑膩得幾乎握不住。
「把腿分開。」他膝蓋頂進她雙腿之間。
昭昭沒動。他也不惱,逕自扯開她裡衣的系帶,整片衣襟滑落,兩團飽滿的乳肉彈跳出來,乳尖在涼氣中立起來。他低下頭含住一側,舌尖抵著乳孔打轉,另一隻手沿著她腰側往下滑,探進褻褲裡,指腹按上陰蒂。
昭昭咬著牙,身體卻在他手指的撥弄下慢慢軟化。
她腿根發顫,蜜液從甬道口滲出來,沾濕了他的指節。他順勢把手指探進去,指腹按著那塊粗糙的軟肉畫圈,拇指仍壓在陰蒂上揉弄。
「躺下去。」他抽出手指,把她壓倒在石階上,濕潤的指節在她乳尖上蹭過留下一道水痕。
他拉開她雙腿,龜頭抵住濕淋淋的穴口,慢慢地頂進去。整根沒入之後他停住不動,就那樣讓她的甬道含著他,感受裡面那些細密的絞動。他俯身捧住她的臉,用拇指擦掉她眼角不斷沁出的淚。
「我天天這麼碰妳,妳總有一天會習慣的。」他語氣認真,像在說服自己,這是一個肯定會實現的預言。
昭昭睜著濕潤的杏眼看他,眼神裡有倔強,有委屈,卻看不見屈服和動容。
在莊園待一段時間躲避風雪,此時離京已經滿一個月。
消息傳回來,報說衛樞的人似乎嗅到了方向,正追查過來,皇兄也發了密信,雲崢已辭去太醫一職,估莫是找過來了。
宇文翌燒掉兩張紙條,在房外仰頭望著稀疏星點站了很久,然後轉身進房,脫掉外袍,掀起被子攬過那具溫軟的身體,摟著她就再也沒有放開。
靈妡沒推開,也沒回應。像塊軟玉,溫暖又馨香,不掙扎,不動彈。他知道她沒睡。知道她睡著,心裡想的也是別人。
宇文翌以前不知道什麼樣的女人,會讓自己想跟她過一輩子。
他現在知道了。
就是懷裡這個。
怎麼逼,咬著牙也不肯叫。就算是看向他的眼裡,始終隔著一層看不見的壁壘,不肯認真看他。即使身上穿著破紗裙,依舊無損她淩霜傲雪風骨,明明身子被他肏得軟成一團,心卻硬得像石頭的女人。
她在想那三個人。他知道。
知道他們會來找她,來救她。想他們是不是平安。想他們現在在哪裡了。
唯獨不會去想他。
宇文翌把她往懷裡摟緊,下巴抵在她頭頂,喉結上下滾了一下。他有一肚子話想說,可每一句到嘴邊都覺得不對。
除了皇兄,他這輩子沒對誰低過頭,沒求過誰,況且皇兄對他同樣溺寵,他不知道軟話怎麼講。
他只能抱著她,收緊手臂,把她的背緊緊貼在自己胸口。直到晨光透進窗,染亮兩人交疊輪廓有一層薄薄的光。
怎麼才能讓她接受他。
他依舊不知道。
但他知道自己不會放手。死都不會。
風雪稍停,他們繼續往南走。路線刻意繞開官道,專挑山徑小路,有時一天下來只走上二三十裡。
在快到達目的之前,他們來到楚州鎮上最大的客棧,直接包下整座後院。
夜深時,兩人一起擠在空間窄小浴桶裡,宇文翌抱著她從前面進入,陰莖埋在她體內緩慢頂弄。水面隨著動作蕩出細碎波浪,一波一波拍在桶沿上。
空間小的,胸前一對奶兒只能壓在他胸口,甚至靈妡不得不也環抱著他。隨著他每一次抽送來回摩擦,乳尖蹭得硬挺起來,乳波每一下晃動,都帶著沉甸甸的重量。
浴桶裡的水漫到胸口,熱氣薰得她臉頰泛紅。
「看著我。」他聲音壓在喉嚨裡,帶著粗喘,抬高她下顎。
她抬眼對上他視線。這麼近的距離,她逃不開。他雙眼裡有血絲,像是忍了很久,眼眶泛紅,裡頭翻湧的東西燙得她心口一緊。
水面下的陰莖又脹大幾分,上頭筋絡跳動著抵在她穴壁碾磨。她環住他脖子,指節扣在他後頸濕漉漉的發尾。
他撞一下,她咬住下唇。又撞一下,她悶哼從鼻腔泄出來。乳房壓在他胸口晃動,乳尖來回刮過他皮膚,帶起一陣酥麻從脊椎竄上來。水聲嘩啦嘩啦的配合著他抽插的節奏。
「別忍。」他低頭含住她耳垂,舌頭舔過耳廓,溫熱氣息灌進去:「妳忍了這麼多天,今晚不准忍。」
她眼角滲出水光。
他腰下加快,陰莖在窄小甬道裡攪出水聲。一層一層媚肉裹上來,緊緊絞著他。
她兩腿夾緊他腰側,腿根內側細嫩的皮膚貼著他髖骨。桶不大,她一動就跟他貼得更緊,他的髖骨一下一下頂在她腿根,每一下都把她逼得更往後仰。
水花濺出桶外,濕了一大片地面。
「妳看到了嗎?」他抵著她額頭,呼吸噴在她唇上,一字一句:「我眼裡,只有妳。」
她心口那道牆裂了一小道口子。
他捧著她後臀往上一托,陰莖從穴裡抽出一半,又重重頂回去。這一記撞得深,龜頭碾開花心擠進更窄的地方。
她後腦勺要磕在桶沿,他及時用手掌墊住。手掌燙得驚人,連同後頸被熱水泡過的地方一起發麻。
「嗚——」她終於泄出一聲。
他停了下來。
不是為了放過她,是把這一聲聽得仔細,像是要把每個音節都記進骨頭裡。
然後他更用力肏她。
陰莖反覆擠開嫩壁,肉褶被撐得發白,抽出來時帶出黏膩的透明汁液混進水裡。
她繃緊小腹,穴肉開始陣陣抽搐。快感從腿心往上爬,沿著脊椎一路燒到後腦勺。
她想撇開頭,他不讓。一手固定她下巴,逼她看進他眼睛。
「看清楚!妳,崔靈妡這個人,在我眼裡樣子,看是誰在疼愛妳。」
他明亮鳳眼瞳眸太灼烈,蘊含感情太濃厚,跟他底下抽送力道一樣重的無法承受。
她在水裡高潮了。小穴絞著他的性器劇烈收縮,一波一波的酥麻炸開,她大聲喘氣,環著他脖子的手臂都在發抖。
他悶哼著又頂了幾下,才在最後一瞬間抽出來,濃稠的精液射在水面下,白濁一縷一縷散開。
將她抱回客棧房間,按在銅鏡前,燭火映得她全身暖黃。
靈妡掌心貼著冰涼的銅面,乳尖蹭過去時一陣激靈。他從背後貼上來,一條手臂繞到前面托住她左乳,指掌陷進軟肉裡揉捏。另一手扶著陰莖從後面滑進穴口。
鏡裡映出她被托高的乳房,乳尖在他指縫間充血脹大,深紅得像要滴血。
他開始從股間抽插入穴。每一下都把她往前撞,乳房晃蕩出層層乳波,高聳雪白在胸前搖篩般蕩漾。鏡子裡看得一清二楚,淫穢得她不敢睜眼。
「睜開。」他咬著她肩頭,聲音嘶啞,「這個姿勢,妳奶子晃得這麼好看,不看可惜。」
她顫著眼睫睜開。
看到鏡子裡的自己滿臉潮紅,嘴唇微張,眼神迷蒙又濕潤。乳房隨著身後男人的撞擊來回甩動,乳溝裡泛著細密的汗珠。
他把一條腿架上鏡前矮凳,用另一手掰開臀瓣露出中間濕亮的縫隙,穴口被迫咧得更開,更清楚看到,陰莖在她腿間進進出出,咕嘰咕嘰水聲在寂靜房間裡回蕩。
她扶著鏡面的手指用力到泛白,小腹痙攣似的收縮。
「別再躲我,看著我,叫出來。」他撈起她另一條腿,將她整個身子懸空端起來,像把尿一樣對準鏡子。陰莖從下往上狠狠貫穿,她能看到自己被撐得滿滿的穴口,肉瓣翻進翻出。
「啊」她叫了聲音又軟又啞,帶著哭腔。
他聽到這聲,眼都紅了,眸裡染了一層薄霧。
下身瘋狂抽送。肌膚拍打聲又快又響,她胸前兩團肉被撞得像要飛出去,晃得她乳根發痠。
「再叫!」
「啊!嗚…嗯嗯~~~~」靈妡咬唇依舊從喉中洩出音浪。
「昭昭叫得可好聽了!」他貼著她後頸說話,「我那時聽他們說過兩次。一次是邵曄,一次是衛樞。」
「我當時聽了,就喜歡上。現在為我叫!叫給我聽。」屬於他男人的熱氣,噴在耳後那塊薄薄的皮膚上,腰下力道不減。
「不...不要.....嗯啊啊~~~」
她在鏡前高潮了第二次,淫水從交合處噴出來濺在銅鏡上,一縷一縷往下流。
她看著鏡裡自己被肏到失神的臉,看著身後男人滿足又偏執的神情,「妳高潮的時候,這張小嘴果然會咬人。」
他把她翻過來,正面抱進懷裡,陰莖又插回去,讓她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兩手揉著她臀肉。每一下抽插都濺出細碎水聲。當甬道再一陣痙攣.....
「喔喔~~」他滿足的繳了械,射精的時候,把她按得死死的龜頭抵在最深處一陣一陣脈動。
灌進去的精液又稠又燙,她甚至能感覺到小腹裡被灌滿的飽脹感。
宇文翌指腹薄繭蹭過她嫩紅臉龐,傾訴道,「昭昭我喜歡妳。」然後聲音有點抖,「妳可以...也喜歡我好嗎?」
她趴在他肩上,眼淚滑下來。
天亮收拾上路,崔靈妡照舊沉默,靈動的眼裡不知道在想甚麼。
偶爾簾子掀開,瞥見窗外掠過熟悉的樹種、官道路標或是有急馬經過,她才會不自覺繃緊肩線,短暫出神,然後垂下眼簾,再把所有情緒壓回最底下。
先前,宇文翌的確沒想到,看起來柔柔嬌嬌的崔靈妡這麼決絕,直接辭官,雖然請皇兄施壓國子監祭酒不能批核,但衛樞也幫她請了半年假,說去清河祭祀她母親。他派人追查,實際並非如此,能找的地方都找過,找的快瘋。
當時在宮中,遇衛樞他們,問道「你們把昭昭藏去哪裡?」
衛樞面無表情回道,「昭昭是內人小名,不適合外人稱呼,請王爺還是守禮稱呼衛夫人。還有,恕臣直言,您一點都不瞭解昭昭,她不是您所想的那種女人。」
衛夫人!?哼哼!很好,衛樞是崔靈妡正夫,他的確有這個資格要求稱謂。
在旁的邵曄不以為然笑道,「王爺身份,不缺女人,不需與旁人共妻,還請王爺三思。她對王妃身份毫無興趣,她有她自己的追求,也不是誰都能讓她接受,她有屬於崔家的風骨。」
「可本王缺像昭昭這樣的一個女人。」
雲崢隨後補了最重一箭,「王爺,昭昭在通微書院學習長年首席,結業當年就考上女官任考,現在為了躲避你,她寧願放棄一切辭官。」
憑身份、長相外型,絲毫不遜於他們三人,他無法相信會被如此嫌棄!
所以寧願固執將一切,推給因為崔靈妡只接受例法規定的三個夫君。
他在那半年尋找她時,曾反覆思索自己要什麼!
從第一次去國子監就關注她,在皇宮那次,更是確定自己想法。他以為得到她不難....
如今,終於深刻體會到他們說的,昭昭不是自己過去所認知的任何一種女人。
他真正想要的.....卻是如此可望不可及。
性子看似綿軟、溫柔甜美、靈動乖巧,但那是對她認同的丈夫。身體再怎麼配合,內心卻怎麼都不屈服,的確很有崔家士族風骨。
更清楚一直都是---自己深陷在其中。
如今.....
人有了,名分也要有了,可他想要的,是昭昭的感情...
至少要她對自己能像對衛樞他們那樣。
宇文翌卷起的信上寫著,“已得手,在南方,請皇上賜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