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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總裁的淫色收藏室》》第一座牢籠01—雙性母父的罪孽起源
蘇家,一個對外維持著清高儒雅名聲、對內卻腐朽至極的百年世家。二十多年前,蘇家面臨嚴重的資金鏈斷裂,在商業版圖上節節敗退,眼看就要被逐出頂級權力圈。為了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蘇家長輩將擁有雙性畸形身體的蘇清雲,當作一件昂貴的"生養祭品"送進了當時如日中天的陸家。

蘇清雲生得極美,那種美帶著一種高不可攀的聖潔感,然而在那具如冷玉般的身體下,卻隱藏著一個讓他感到極度恥辱的祕密。他天生擁有一套完整的男性性徵,但在那大腿根部深處,卻隱藏著一道細窄、敏感且擁有孕育能力的生殖腔。

在那一夜,他成了交換權勢的廉價籌碼。為了攀附陸家那位暴戾強悍的老家主,蘇家長輩連哄帶騙地給蘇清雲服下了大劑量的催淫秘藥,並在一個暴雨交加的夜晚,將這位曾經高傲的繼承人,像是一件精心包裝的禮物,赤身裸體地送進了陸家別墅的地下寢宮。

那一夜,是蘇清雲地獄的開始。他在藥物的操控下,在那位權勢滔天的男人胯下發瘋般地求歡。那口從未被開啟過的、被他視為詛咒的生殖腔,在陸家老家主暴虐的撞擊下,第一次溢出了不知廉恥的淫液。

這場政治獻祭的結果,是蘇清雲那具畸形身體極高受孕率的證明。他在極度的屈辱與厭惡中,腹部一天天隆起。他恨這具身體,恨那個在他肚子裡律動的生命,那種被當作生育機器的羞恥感,讓他對腹中的孩子沒有半點母愛。

十個月後,在蘇家封閉的地下產房內,蘇清雲在那道被強行撐開、鮮血淋漓的腔道中,艱難地產下了一對雙胞胎。

陸家老家主生性多疑殘忍,他帶走了那個因為發育不足、雙腿萎縮殘疾,看起來更好掌控且能激發他虐待欲的次子陸鳴,將其當作禁臠般養在陸家深閨。

而那個眼神中天生帶著狼性的長子陸梟,與被玩膩了的蘇清雲,則一起被陸家老家主像丟棄無用的垃圾般,隨手扔回給了蘇家。

蘇清雲癱在產床上,聽著窗外的雷聲,內心的恨意達到了頂點。

產後的身體因為秘藥的殘留,乳腺開始瘋狂地漲大、發熱。原本平坦的胸口迅速隆起,那兩枚被陸家老家主蹂躪得紅腫的乳尖,竟然自發地溢出了濃稠的白乳。那是身為生養容器的本能,在提醒他去哺育那個正因為飢餓而抽泣的殘疾幼兒。

然而,蘇清雲卻發出了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他掙扎著坐起身,任由那些珍貴的乳汁滴落在骯髒的地板上。他伸手掐住蘇鳴那雙萎縮如枯枝的小腿,指甲深深地陷入嬰兒嬌嫩的肉裡,直到嬰兒因為劇痛而發出嘶啞的哀鳴。

"別想從我這裡得到一滴施捨。你和你那個強盜一樣,都是奪走我尊嚴的畜生。"

他沒有處理掉陸梟,但他給了陸梟比死亡更冰冷的結局。

在接下來那段名為"休養"的黑暗歲月裡,蘇清雲展現出了超越人類極限的冷酷。他先是以雷霆手段,利用掌握的家族醜聞與陸家殘餘的威懾,在那場密謀廢黜他的家宴上,親手毒殺了三名蘇家長輩,並將剩餘的反對派軟禁至死。

他踩著長輩的屍骨,在那具產過子的肉體尚未完全恢復時,強行坐上了蘇家家主的寶座。

為了抹除那段"生養容器"的記憶,蘇清雲對陸梟的折磨近乎病態。在陸梟因飢餓嚎哭時,蘇清雲坐在高位上,隔著層層珠簾,冷漠地看著襁褓中的孩子在汙穢中爬行。他從不親自哺餵,更不允許傭人插手。他要讓這個流著那個男人血脈的孩子,在飢餓中學會像狗一樣討食。

蘇清雲每天都會對著鏡子,用最粗糙的白布一圈一圈地勒緊自己依然豐腴、甚至因為回乳不全而隱隱作痛的胸膛,直到將那對產過乳、象徵母性的肉塊勒到窒息、勒到絕對平坦。

他換上了蘇家家主那身領口高聳至喉結、不露一寸肌膚的黑色長袍。他用這身黑色的武裝,封印了那具曾被踐踏的肉體,也封印了他最後的人性。

他將陸梟關進蘇家最底層的死士營,任由他在那裡與惡犬爭食,在生死的邊緣磨礪二十年。

他以為只要他足夠嚴謹、足夠殘酷,那段在陸家地下室被當作容器灌溉、被撐開腔道產下雙生的記憶,就能隨著那層層包裹的長袍一起腐爛。

但他忘了,血脈的詛咒從不會因為掩蓋而消失,他算錯了陸梟。

在蘇家最輕視他的那二十年裡,陸梟利用死士的身分滲透了蘇家的每一個角落。他暗中建立了自己的暗黑帝國,一點一點地啃食著兩大家族的根基。

二十年後的今天,陸梟正式啟動了他的復仇計畫。

他以雷霆手段摧毀了蘇家。當蘇家的精銳部隊在他腳下化為焦土時,他步履沉穩地走進了蘇清雲那間充滿禁慾氣息的書房。蘇清雲依舊坐得筆直,長袍扣到喉結,眼神清冷,卻在看到陸梟那一身染血的西裝時,手指止不住地顫抖。

"好久不見了,我的母父大人。"

那個被蘇清雲棄如敝履的異類,在黑暗中將對母父的渴求,一點點扭曲成了最瘋狂的佔有。

陸梟在無數個孤獨的夜晚,看著蘇清雲清冷高傲的背影,心裡想的卻是,這具生下他的身體,究竟是多麼濕軟、多麼淫蕩,才能孕育出他這樣的暴君。

陸梟伸手,那雙佈滿老繭的手掌猛地按在蘇清雲的書桌上。

"母父大人,這二十年,您這身衣服穿得可真累啊。"

陸梟發出一聲低沉的輕笑,隨後猛地發力,將蘇清雲整個人從家主之位上拽了下來,重重地摔在地上。

"陸梟……你這畜生……你想幹什麼?"

蘇清雲的聲音依舊清冷,卻帶了一絲不可察覺的喘息。

"幹什麼?"

陸梟猛地伸手,精準地掐住蘇清雲的後頸,將他整個人重重地按在檀木桌上。

"我要重啟您的身體,我要讓這口生過我的槽,再也合不上。我要看著您這副家主的皮囊,在兒子的胯下徹底爛掉。"

陸梟蹲下身,指尖滑過蘇清雲那抹因為驚恐而緊抿的唇瓣,隨後又狠狠地挑開了那層層包裹的長袍領口,語氣森然:"既然您當初寧願讓奶水滴在地板上餵狗,也不肯給我喝一口。那今天開始,我就親手重啟這口生過我的槽。我要讓您這具高冷的身體,把欠了二十年的所有債務,一滴不剩地全部擠出來。"



幽暗的地下牢籠裡,空氣中瀰漫著一種陳腐的冷香與金屬的肅殺氣。蘇清雲被那道蠻橫的力量按死在沈重的紫檀木桌上,原本一絲不苟的長袍領口在掙扎中被扯開,露出了一大片如冷玉般白皙卻因為憤怒而泛起薄紅的肌膚。

"陸梟……你放肆!我是你的……唔!"

蘇清雲未說完的話語被陸梟粗暴地堵了回去。那不是一個吻,而是一場充滿侵略性的凌辱。

陸梟那帶著薄繭的指頭強行擠進蘇清雲乾淨的口腔,肆意攪弄著那條曾下達過無數冰冷指令的舌頭,直到晶瑩的涎水順著蘇清雲的嘴角滑落,打濕了他那曾經象徵權威的立領。

"我的什麼?生父?還是生母?"

陸梟發出一聲令人膽寒的輕笑,修長有力的手指順著蘇清雲的脊椎骨寸寸下滑。他能感受到這具身體在微微發抖,那種來自血緣深處的壓制與背德感,讓陸梟體內的暴虐慾望瘋狂膨脹。

"嘶啦"一聲,那件象徵蘇家家主尊嚴、由頂級絲綢裁製而成的長袍,在陸梟手中脆弱得像一張廢紙。布料破碎的聲音在死寂的牢籠中顯得格外刺耳。

蘇清雲發出一聲羞憤的低呼,他那具保養極好、幾乎沒有一絲贅肉的成熟肉體徹底暴露在刺眼的冷光燈下。二十年來不曾見過陽光的皮膚,呈現出一種近乎透明的蒼白,而在那挺立的胸膛與平坦的小腹之下,那道被祕密封印了二十年的禁區,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兒子的視線中。

陸梟的眼神暗沉得可怕。他盯著蘇清雲那雙修長且不斷顫抖的大腿,看著那隱藏在密林深處的小穴。

因為二十年的封閉,那裡的褶肉緊緊地縮在一起,呈現出一種乾澀且神聖的淡粉色,完全看不出曾經產下過一對男嬰。

"真漂亮……"

陸梟的聲音變得沙啞,他伸手托起蘇清雲的一條腿,強行將其壓至胸前,讓蘇清雲以一種極度屈辱、門戶大開的姿勢展現在自己面前。

"誰能想到,蘇家最清高的家主,兩腿之間竟然長著這麼一口淫蕩的腔道?"

陸梟用指尖不輕不重地撥弄著那道乾乾的小縫,蘇清雲像是被電擊了一般,全身劇烈地痙攣了一下。那種久違的、來自這具畸形身體的生理反應,讓他感到無比的恐懼。

"不……不要看………陸梟,你有種就殺了我!"

蘇清雲絕望地閉上眼,眼角滲出了屈辱的淚水。他寧願死,也不想讓自己最醜惡、最神聖的祕密被這個他棄養了二十年的怪物肆意玩弄。

"殺了你?那太便宜你了。"

陸梟俯下身,濕熱的氣息噴灑在蘇清雲敏感的耳根,帶起一陣陣讓後者絕望的顫慄。

"這間牢籠,是我專門為您打造的。這裡沒有家主,只有一件編號為私產01的生養容器。既然當初您捨不得給我一口奶,捨不得給我一絲溫暖,那現在,我就親自把這具身體,開發成我最想要的模樣。"

"母父大人,這口二十年沒被男人疼愛過的穴,今天,兒子會幫您好好地、仔細地……重新打開。"

蘇清雲瞳孔驟然緊縮,他看著陸梟那冰冷的眼神,感受著那毫不掩飾的獸性,終於意識到,他那維持了二十年的神壇,在這一刻,徹底崩塌成了最淫靡的廢墟。

(完整章節於海棠書城連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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