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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總裁的淫色收藏室》》辦公收藏室番外03—藏品的聯合效能測試
凌晨兩點,盛京市陸氏權力大廈的頂層陷入了一種死寂的肅殺。整座城市在腳下沉睡,唯有這間佔地數百平米的辦公室,冷氣與幽藍色的感應燈光正無聲地交織。

"激活程序啟動。"

陸梟坐在那張黑曜石大班檯後,指尖點擊桌面。隨著機括嚙合的低鳴,隱藏在紅木牆板與辦公家具中的四個"組件"緩緩顯露。

007號楚然,這位曾驚艷世界的男高音,此刻正以一種極其屈辱的"人體腳墊"姿態跪伏在辦公桌下的陰影裡。他那身曾披掛無數榮譽的演出服早已化作碎片,取而代之的是緊勒進肉裡的皮革束縛。他那對精緻的"皮革犬耳"在冷風中神經質地顫動,而那張曾唱出上帝之音的嘴,被一枚沉重的、帶有高頻微波震動功能的黑色刺釘口枷徹底封死。他早已徹底失聲,喉嚨深處只能發出帶有濃重水聲的、微弱且沙啞的悶哼。

008號紀懷,曾代表至高法律尊嚴的大法官,此刻正赤裸地被鎖鏈固定在陸梟的辦公椅後背,化作了一個溫熱、柔軟且不斷顫抖的"活體靠墊"。他那對因藥物與過度開發而畸形隆起的碩大肉房,正因為被擠壓在靠背與主人脊背之間,而瘋狂地溢出濃稠白濁,乳汁順著他那布滿紅痕的腹肌,滴落在昂貴的地毯上。

009號秦烈,那具布滿了009號烙印的鋼鐵軀體,正戴著猙獰的鋼鐵犬枷,手膝並用地從大門處爬行而來。他那對開發過度的雄性胸肌在重力乳夾的牽引下,隨著爬行動作在地面上沉重撞擊,留下一道道濕冷的乳痕。他那雙曾格殺無數強敵的拳頭被鎖在金屬球內,此刻只能像頭牲畜般,搖晃著身後那截黑瑪瑙狼尾皮塞,爬到陸梟腳邊。

而牆壁深處,010號白博士所在的紫色生化艙緩緩轉向。他像具精美的標本浮在液體中,大腦早已燒毀,全體感應器在液體中閃爍著微光,準備隨時將這間辦公室的感官刺激推向巔峰。

"唔……唔唔……"

楚然的喉頭共振器發出低沉的嗡鳴,他卑微地拱起脊背,承接住陸梟踏上來的皮鞋。秦烈則低伏下頭顱,發出忠誠的野獸低吼。

"深夜的辦公室,總是需要一點動態的點綴。"

陸梟端起黑咖啡,感受著身後大法官紀懷因為恐懼而產生的細微肉體震顫,以及腳下男高音楚然那被藥物與電擊玩弄至極致的敏感肌膚。這場關於精英靈魂與肉體效能的深夜測試,正式啟動。

陸梟將雙腳交疊,重重地擱在了007號楚然那精緻、蒼白且布滿冷汗的脊背上。楚然的身體猛地向下一沉,脊椎骨在皮鞋的壓力下發出微弱的擠壓聲。他那對鑲著碎鑽的皮革犬耳因為恐懼而瘋狂抖動,卻只能維持著完美的伏地姿勢,充當主人的活體腳墊。

"楚然,作為我的音響,你的底噪似乎太重了。"

陸梟冷笑著,指尖在辦公桌邊緣的頻率控制鈕上隨意一撥。

"滋——嗡!!"

安裝在楚然喉部、將那截曾唱出神聖高音的聲帶徹底封死的金屬共振器,瞬間爆發出高達 10,000Hz 的極高頻震盪。

"唔……!!唔唔唔——!!"

楚然那張曾被無數聚光燈追逐的藝術家臉龐,此時被黑色刺釘口枷勒出一道道紫紅的勒痕。他早已徹底失聲,那條枯萎的舌頭被鋼針強行壓制,喉嚨深處根本無法發出任何清脆的音節,只能在那種毀滅性的共振下,被迫從胸腔深處擠壓出幾聲沉悶、沙啞且帶著濃重涎水吞嚥聲的肉體轟鳴。

在"感官放大劑"的催化下,這種共振化作了實質的利刃,反覆收割著楚然全身每一寸敏銳的神經。他那對因為極度發情而紅腫、正不斷滲出透明液體的乳尖,隨著震動頻率在皮質墊艙內瘋狂甩動,乳汁飛濺在他的腹肌上,將那枚閃爍著殘破光芒的007號徽章洗刷得一片狼藉。

"看啊,這就是曾經的天才男高音。"

陸梟用皮鞋尖挑起楚然的下巴,迫使他那雙失神、滿是淚水的眼睛看向自己。

"雖然你已經發不出聲音,但你的這副皮囊,卻能把這股震動傳導得如此完美。這難道不是另一種形式的天籟嗎?"

楚然無法回答,只能絕望地搖晃著腦袋,口枷邊緣溢出的涎水順著他的下頜滴落在陸梟的鞋面上。他那具纖細的藝術家軀體,在那種非人的頻率校對下,竟然產生了自毀般的生理反應——他那處被強行拓開的後穴,正隨著喉部的震動規律性地抽搐、吸吮,試圖接納那根本不存在的灌溉。

"穩定性:合格。"

陸梟收回腳,任由楚然如同一灘爛泥般癱縮回辦公桌下的陰影裡。隨後,他轉動轉椅,背部傳來008號紀懷那溫熱、濕潤且因為產奶過度而劇烈起伏的觸感。

"接下來,讓我們看看大法官的產能,是否能支撐得起今晚的繁重工作。"

陸梟向後靠去,將全身重量壓在紀懷那對碩大、正瘋狂噴灑白濁的畸形肉房上,那是他今晚最奢華的靠枕。

陸梟將整個背部的重量沉沉地壓向後方。008號紀懷那具曾代表最高法律威嚴、此時卻赤裸且佈滿紅痕的軀體,發出一聲被鎖鏈勒緊的悶哼。身為"活體靠墊",紀懷被迫以一種極致擴張的跪姿鎖在辦公椅背後,他那對因藥物與反覆凌辱而畸形發育的碩大肉房,正緊緊貼著陸梟的西裝。

"紀大法官,看來今晚的案子很多,你的產能似乎有些過載了。"

陸梟冷漠地翻動著桌上的卷宗,右手向後一探,五指猛地插進紀懷那對軟綿、滾燙且正瘋狂跳動的肉縫中,狠戾地一抓。

"滋——噗!!"

"唔……啊哈啊啊啊——!!"

紀懷那張充滿禁慾氣息、此時卻布滿了屈辱淚痕的臉龐,猛地向後仰去。在陸梟的揉弄下,那對植入了永久噴灑裝置的乳孔瞬間失控,兩道濃稠、滾燙且散發著甜膩腥味的白濁,如噴泉般猛烈噴射而出。乳汁濺落在陸梟的肩頭,隨後順著黑曜石桌面緩緩流淌,將那幾份絕密的法律文件浸泡得字跡模糊。

"判決書被弄髒了,紀懷。在法律上,這叫職務過失。"

陸梟按下了椅背上的"液壓擠壓鈕"。辦公椅內部的隱藏機件開始收縮,將紀懷那對紅腫的肉房向中間瘋狂擠壓。

"滋——嗡!滋——嗡!"

這是不間斷的乳汁溢流規訓。紀懷感覺到自己體內每一根乾涸的乳腺神經都被強行扯斷、重組。在那種極致的酸脹與噴湧的快感中,他腦海中那些關於《憲法》與《刑法》的莊嚴條文,正隨著那一股股白濁的噴發而徹底崩潰。他不再是正義的守護者,他只是這張椅子上一個不斷溢奶、不斷求饒、甚至因為噴奶過度而產生生理性痙攣的產奶器。

"唔……主人……008號……知錯了……求您……不要再壓了……裡面……要乾了……!!"

紀懷那雙曾敲響法槌、定奪生死的雙手,此時被鋼環反剪在背後,無力地抓撓著虛空。他那處被強行拓開、正分泌著情液的後穴,隨著噴奶的節奏規律性地收縮,將那枚閃爍著冷光的 008號 徽章浸泡在一片混合了冷汗與乳汁的泥濘中。

"規訓還沒結束。"

陸梟取出一枚帶有倒鉤的"乳孔塞",在紀懷噴奶的間隙,殘忍地將其生生捅進了那紅腫的孔洞深處,將剩下的奶水強行堵在腺體內。

"今晚,你必須帶著這份漲奶的劇痛,為我批閱完所有的文件。這就是你對法律尊嚴的最後貢獻。"

紀懷發出一聲絕望的低鳴,全身肌肉因為極度的漲奶感而繃得像一根隨時會斷的弦。他那對碩大的肉房呈現出一種驚心動魄的紫紅色,在陸梟的背後不安地跳動著。

辦公室的空氣中,紀懷那甜膩的奶味與楚然喉間微弱的共振聲交織,形成了一種壓抑而扭曲的頻率。陸梟放下了手中的金邊鋼筆,目光緩緩移向腳邊。

"秦烈,看來你已經等很久了。"

009號秦烈那具兩百多磅的鋼鐵軀體猛地一顫,他那雙被鎖在重力球內、布滿老繭的拳頭在黑曜石地板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這位曾徒手格殺數名刺客的特種保鏢,此時正以一種卑微至極的跪爬姿勢,搖晃著那截帶有電擊功能的黑瑪瑙狼尾皮塞。

"唔……主人……汪……嗚汪………"

秦烈那粗獷、充滿雄性張力的聲音被厚重的鋼鐵犬枷擠壓得支離破碎。他那對因長期夾持重物而紅腫下垂、呈現出病態飽滿感的雄性肉房,正隨著他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乳尖上的重力乳夾垂著細長的銀鏈,隨著他的動作叮作響。

"今晚的咖啡,涼得有點快。"

陸梟優雅地端起那杯尚未飲盡的黑咖啡,隨手一傾。

"滋——!"

滾燙的咖啡液體直接潑灑在秦烈胸口那枚鮮紅猙獰的009號烙印上。

"唔喔喔喔喔——!!"

秦烈發出一聲被口塞生生悶斷的慘烈低吼。那具鋼鐵般的肌肉在一瞬間繃緊到了極限,每一塊隆起的肌群都因為劇痛與藥效的雙重刺激而瘋狂痙攣。然而,作為一名被馴化入骨的"守門犬",他甚至不敢移動分毫,只能死死撐住地面,任由滾燙的液體順著他那布滿汗水的八塊腹肌流淌。

"這就是你的托盤。"

陸梟將沉重的陶瓷杯托,重重地壓在了秦烈那對被燙得通紅、正不斷溢出白濁的肉房中央。

"滋——嗡!滋——嗡!"

陸梟按下了秦烈頸間項圈的"肌肉激發開關"。

秦烈全身的神經瞬間被高頻電流接管。他那強壯得如同岩石般的胸肌開始以一種違背生理常理的頻率瘋狂跳動,试图將那枚杯托穩穩地"銜"在肉溝深處。每一記脈衝都帶動著他那對噴奶的乳腺瘋狂收縮,濃稠的奶水與咖啡液混合在一起,將他那原本陽剛的古銅色皮膚染成了一片淫靡的深褐色。

"看啊,多完美的穩定度。"

陸梟隨意地用皮鞭柄端在秦烈那因極度忍耐而隆起的青筋上滑過。秦烈整個人在電擊與燙傷的邊緣瘋狂彈動,卻依舊死死咬住口枷,用那對產奶的鋼鐵肉房,卑微地承載著主人的恩賜。

"忠誠度:絕佳。"

陸梟收回視線,轉向了牆壁深處那座閃爍著幽紫光芒的生化艙。

"白博士,該你為這場深夜的派對,注入最後的靈魂了。"

辦公室深處,那座半透明的紫色生化艙發出尖銳的氣壓洩放聲。010號白博士像是一具被剝落皮殼的精緻昆蟲,在濃稠的營養液中緩慢舒展四肢。他那具蒼白、纖細且佈滿了納米感應器光點的身體,正因為大腦邏輯迴路的燒毀而呈現出一種失神的、永恆發情的病態美。

"白博士,你的同僚們似乎有些疲軟了。作為這場墮落盛宴的建築師,你該給他們加點燃料。"

陸梟優雅地按下了中控台上的"全場霧化指令"。

"滋——咻!!"

生化艙頂部的精密噴頭瞬間開啟。原本包裹著白博士、飽含著"終焉"藥劑殘餘與高濃度催情激素的紫色液體,被高壓泵強行轉化為細密如煙的紫色霧氣,如同一場致命的、帶有甜膩腥味的迷霧,瞬間籠罩了整間辦公室。

"唔……唔唔……!!"

首當其衝的是辦公桌下的007號楚然。霧氣順著他那被刺釘口枷勒開的嘴角,以及全身敏銳的神經末梢滲入。他那具早已徹底失聲的藝術家軀體,在那一瞬間爆發出驚人的痙攣,喉部的共振器因為藥物的刺激而失控,發出了一串如同電子噪音般、尖銳且淫靡的低頻顫鳴。

緊接著,作為"靠墊"的008號紀懷也徹底失守。原本被乳孔塞強行堵住的、漲滿了腺體的白濁,在紫色霧氣的化學誘發下,竟然生生衝破了塞子的阻攔。

"滋——噗!!"

乳汁混雜著血絲,噴濺在陸梟的西裝後領,紀懷那張大法官的臉龐因為極度的感官過載而翻起白眼,口中溢出帶泡的涎水。

"唔喔喔喔——!!"

009號秦烈那鋼鐵般的肌肉在那團紫霧中像是被熔毀了一般,原本強行支撐杯座的穩定性瞬間瓦解。他那對飽滿的肉房瘋狂顫抖,濃稠的奶水與咖啡液在地上匯聚。他那截黑瑪瑙狼尾皮塞因為內部的劇烈收縮而發出震耳欲聾的震鳴。

"看啊,這就是終焉的魅力。"

陸梟深深吸了一口那甜膩的空氣。而在生化艙內,白博士那雙失神的眼眸中閃過一抹病態的欣慰。隨著藥劑的噴淋,白博士全身的感應器開始同步捕捉其餘三人的心跳、體溫與激素水平,並將這些數據轉化為高頻電波,直接反饋到他的大腦殘骸中。

"主人……010號……連上了……大家……都在……發情……好爽……!!"

白博士發出一聲變調的浪叫。在這一刻,辦公室內的四件藏品,通過這場藥劑霧化,達成了一種詭異的、神經層面的共鳴。這是一場關於"溶蝕"的終極表演——智慧、法律、武力與藝術,全都在這場紫色的迷霧中,徹底液化成了最污穢、最原始的慾望。

辦公室內的紫色霧氣愈發濃稠,將原本冰冷的權力空間浸染成了一座充滿肉慾腥甜的迷宮。陸梟緩緩推開了大班檯上的文件,那張價值連城的黑曜石檯面,此刻成了這四件"精英組件"最終匯聚的祭壇。

"深夜的工作結束了。現在,是你們這四件耗材……互相校對的時間。"

陸梟優雅地扯動了銀色的牽引繩。009號秦烈佈滿汗水與咖啡漬的鋼鐵軀體,發出一聲沉重的悶哼,被強行拽上了桌面。他那對飽滿、正瘋狂溢奶的胸肌在石材上擠壓變形,重力乳夾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唔……主人……汪……嗚嗚……!!"

緊接著,作為"靠墊"的008號紀懷被液壓懸臂從椅背後強行拉起,以一種極其恥辱的、大張雙腿的姿態,被固定在秦烈那隆起的、如岩石般堅硬的脊背上方。

"滋——噗!!"

由於體位的劇烈變動,紀懷那對因漲奶而紫紅的肉房再次失控,濃稠的白濁直接噴淋在秦烈那刻著 009號 烙印的背肌上。大法官與特種保鏢,這兩股曾經最剛強的力量,此刻在那種"終焉"藥劑的溶蝕下,竟然產生了病態的物理吸引。

"楚然,上來。"

陸梟冷漠地命令道。一直在桌下顫抖的007號楚然,像是一隻被打斷了骨頭的波斯貓,搖晃著那對碎鑽犬耳,卑微地爬上了桌面。他那張早已徹底失聲的嘴,被陸梟粗暴地按在了紀懷那正瘋狂噴奶的乳尖上。

"唔……!!唔唔唔——!!"

楚然的喉頭共振器發出高頻的嗡鳴。他那截枯萎的舌頭被迫承接住大法官那帶著高熱與法度碎片的乳汁。藝術家與法律的守護者,在這一刻通過液體的交換,完成了最污穢的"權力交叉"。

"看啊,這就是我的辦公室效率。"

陸梟站在這堆交疊的精英肉體旁,修長的手指猛地刺入了秦烈那處被狼尾皮塞強行撐開、正瘋狂吮吸的後穴邊緣。

"啪!啪!啪!"

那是肉體撞擊與體液飛濺的聲音。秦烈那剛強的呻吟、紀懷破碎的求饒、楚然喉間那失聲的共振,在那團紫霧中匯聚成了一場足以毀滅理智的視聽盛宴。

而在不遠處的生化艙內,010號白博士那具蒼白、佈滿感應器的身體,正因為捕捉到這三名同僚那達到頂峰的恥辱數據,而產生了同步的、病態的痙攣。他那對突變的乳房噴射出半透明的紫色液體,將生化艙的玻璃沖刷出一道道淫靡的痕跡。

辦公室內的紫色霧氣已濃郁到伸手不見五指,那是從010號白博士生化艙中溢出的、帶有強烈催情與感官擴張成分的毒藥。陸梟冷漠地按下中控台的"活體提取"鍵,生化艙門嘶嘶開啟,殘餘的紫色液體如瀑布般傾瀉在黑曜石地板上。

"白博士,身為這場盛宴的總工程師,你躲在玻璃後面,數據採集未免太不精確了。"

陸梟伸出戴著皮手套的手,猛地抓起白博士那頭濕漉漉的長髮,將這具全身佈滿納米感應針頭、蒼白且纖細的軀體,從液體中生生拖曳到了那張堆滿了精英肉體的大班檯前。

"唔……啊……主……人……連通……請……請接入……010號……!!"

白博士那顆早已燒毀理智的大腦,此時在那枚閃爍紫光的 010號 徽章牽引下,呈現出一種近乎自毀的狂熱。陸梟取出一根布滿光纖傳感器的"神經中樞連通棒",在白博士那對畸形噴奶的乳尖上重重一劃,隨後猛地刺入了他那處正瘋狂縮放、流淌著紫色液體的後穴。

"滋——嗡!!!!"

一聲刺耳的神經頻率在辦公室內炸響。透過這根連通棒,白博士的神經系統像是一張巨網,瞬間將大班檯上的其餘三人強行串聯:

007號楚然那喉間失聲的顫動,被放大了千倍,直接化作白博士腦海中的雷鳴。

008號紀懷那因漲奶而產生的劇痛與快感,像熔岩般灌入了白博士的脊髓。

009號秦烈那鋼鐵肌肉痙攣的張力,化作了白博士全身皮膚的撕裂感。

"唔喔喔喔喔——!!"

白博士發出一聲高亢且破碎的慘叫,全身感應器在這一瞬間亮到了極限,呈現出一種驚心動魄的幽藍色。與此同時,大班檯上的楚然、紀懷與秦烈也同步發出了絕望的嘶吼與悶哼。他們感覺到自己的感官被一股外來的、暴虐的智慧強行接管,每一次心跳、每一滴汗水的流淌,都成了白博士腦中被數值化的恥辱。

"看啊,這就是智慧與藝術融合後的傑作。"

陸梟優雅地按住白博士那不斷溢奶、劇烈起伏的胸口。在這一刻,辦公室裡不再是四個獨立的精英,而是一個由白博士為核心、由藥物與電信號強行縫合在一起的——多頭發情怪獸。

智慧在大腦中溶毀,藝術在喉嚨裡凝固,法律在乳汁中崩塌,武力在抽搐中消解。這具由四名頂級精英組成的"活體組件",在陸梟的指尖下,顫抖著迎向那場足以讓靈魂徹底過載的、最終的性能測試。

氣壓儀發出刺耳的尖嘯,顯示室內激素濃度與電力負載已達到臨界點。大班檯上,四具曾經高傲、精準且強大的精英肉體,此刻如同一堆被強行縫合的發情器官,在010號白博士的神經中樞鏈接下,呈現出一種近乎頻死的同步痙攣。

"性能測試最後階段:感官過載模式。"

陸梟的手指冷酷地推向了控制面板最頂端的紅色拉桿。

"滋——嗡!!!!!!"

剎那間,埋入四人體內的數萬枚納米感應針頭同時爆發出足以燒毀神經末梢的高壓電脈衝。

"唔……!!唔唔唔——!!" 007號楚然的脊椎猛地向後折斷出驚人的弧度,他那對皮革犬耳在電擊中幾乎被扯落。雖然他早已徹底失聲,但那枚喉部共振器卻因為過載而發出了如同垂死天鵝般的、悽厲且破碎的高頻電噪聲。他那對不斷溢液的乳尖噴射出兩道混濁的白霧,將那枚閃爍的007號徽章徹底淹沒。

"啊哈啊啊啊啊——!!灌進來……全都要……融化了……!!" 作為"靠墊"的008號紀懷徹底喪失了法官的體統,他那對畸形碩大的肉房在電擊下瘋狂抽動,乳汁如噴泉般沖刷著辦公桌上的法律卷宗。乳孔塞在壓力下被生生彈飛,白濁噴濺在陸梟冷峻的側臉上。

"唔喔喔喔喔——!!主人………汪汪汪汪……!!" 009號秦烈那兩百多磅的鋼鐵肌肉在重力電擊下爆發出恐怖的張力,甚至將黑曜石桌面壓出了細微的裂紋。他那對飽滿的肉房在劇烈收縮中,竟噴射出混雜著血絲的高熱奶水,將那枚 009號 烙印燙得一片焦紅。

而作為中樞的白博士,此時正承受著其餘三人加總後再放大百倍的恥辱感官。他全身的納米針頭呈現出瀕臨燒毀的亮紫色,大腦殘骸在那一瞬間被極致的高潮潮汐徹底淹沒。

"噴發計時:3... 2... 1..."

隨著陸梟最後一個音節落下,四具肉體同時迎來了毀滅性的噴發。乳汁、涎水、冷汗與失禁的體液在大班檯上匯聚成一片泥濘的海。那一瞬間,他們的靈魂彷彿脫離了軀殼,在那場由藥物與電力構築的虛擬天堂中,被徹底碾碎成灰。

"數據採集完成。性能:完美。"

陸梟優雅地收回手,看著那一檯橫七豎八、正神經質抽搐著溢奶的"辦公室組件"。

"測試結束。清理程序啟動。"

陸梟冷漠地推開轉椅站起,皮鞋踩在濕滑的地板上,發出令人齒冷的"啪嗒"聲。他隨手抓起一疊被008號紀懷的乳汁浸透、字跡模糊的最高法院卷宗,嫌惡地甩在紀懷那張布滿淚痕與涎水的臉上。

"紀大法官,看來你的正義只夠維持這場噴奶的鬧劇。去,把桌上的廢料清理乾淨。"

紀懷那雙曾敲響法槌的手,此時顫抖著撐起綿軟的身體,像頭卑微的畜生般,用舌尖和那截殘破的法袍碎片,一點點舔舐、擦拭著大班檯上混合了咖啡與精液的污跡。

一旁,007號楚然蜷縮在桌角,他那張曾驚艷世界的臉龐被黑色刺釘口枷勒得變形。雖然他早已徹底失聲,但此刻卻在陸梟的注視下,驚恐地伏下身子,用那對皮革犬耳卑微地摩擦著陸梟沾滿白濁的鞋面,試圖討好這位奪走他嗓音的主人。

"秦烈,這就是你引以為傲的鋼鐵意志?"

陸梟一腳踢開擋路的009號秦烈。這位兩百多磅的保鏢此時全身肌肉痠痛到痙攣,卻依舊在電擊項圈的威逼下,手膝並用地爬向生化艙,將那具癱軟如泥、正不斷漏出紫色液體的010號白博士重新塞回管路之中。

這是一場尊嚴的最終粉碎。曾經的法律權威、藝術天才、鋼鐵戰士與科學巨擘,此刻在大班檯下互相爭奪著清理廢棄物的權利。他們那枚閃爍著編號的徽章,在這一片污穢中顯得無比諷刺。

黎明的第一縷曙光劃破盛京市的天際線,卻照不進這間權力的黑洞。

隨著機械齒輪的嚙合聲,四個隱蔽的陳列隔間重新合攏。

楚然回到了辦公桌下的陰影,重新成為一塊寂靜的"腳墊"。

紀懷被鎖回了椅背後方,維持著那種隨時準備噴奶的受難姿勢。

秦烈重新戴上沉重的枷鎖,在門口化作一尊毫無生氣的"守門犬"。

白博士則在注滿營養液的生化艙中緩緩閉上眼,大腦電波回歸死寂。

辦公室恢復了白日裡的肅穆與冰冷。陸梟換上一身纖塵不染的新西裝,優雅地扣上袖扣,坐在那張已被清理得光亮如鏡的黑曜石大班檯後。

那裡沒有乳汁,沒有血跡,也沒有靈魂。只有桌角那一排整齊的、閃爍著冷光的 007、008、009、010 號控制旋鈕,正靜靜等待著下一個深夜,等待著主人再次撥動那根名為"毀滅"的琴弦。

"又是新的一天。"

陸梟端起咖啡,目光掃過窗外卑微的眾生,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優雅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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