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暴君總裁的淫色收藏室》》辦公收藏室番外02—豪門殘骸的資產重組
凌晨三點,陸氏權力大廈頂層的自動感應燈緩緩調至冰冷的幽藍色。這間承載著盛京市最高權力的辦公室,此刻安靜得只能聽見換氣系統細微的嗡鳴。

"第二組件,激活。"

陸梟放下手中的金邊鋼筆,指尖在黑曜石大班檯的隱藏面板上劃過。隨著幾聲沉重的氣壓卸載聲,辦公室另一側原本平整如鏡的紅木牆面緩緩向兩側滑開,露出了四個裝潢肅穆、如同祭壇般的隔間。

"唔……啊……主……主人……"

最先發聲的是 003號賀文淵。這位曾冷淡禁慾、傲視商界的賀家大公子,此時正全身赤裸地被鎖在液壓手術台上。他那張清冷孤傲的臉龐布滿了病態的潮紅,原本平坦的小腹在超大劑量孕激素的灌溉下,呈現出一種不自然的、隆起三月餘的母性弧度。他那對紅腫挺立的乳尖,隨著他急促的呼吸,在無影燈下微微顫抖,宣告著這位繼承人已徹底淪為一台產卵求孕的肉體機器。

而在他身旁的十字型鋼鐵架上,004號賀武略那具古銅色、充滿爆發力的肌肉軀體正神經質地痙攣著。這位搏擊天王的雙腿被暴力拉開,尿道裡那根銀色電擊導尿管在幽藍光線下閃爍著冷光。他那張剛毅的臉孔此時寫滿了墮落的失神,原本銳利的眼神早已潰散,只有那截黑瑪瑙狼尾皮塞在後穴中隨著呼吸微弱跳動。

地毯的一角,005號賀子衿像條受驚的幼犬,蜷縮在純白的長毛中。他那雙拉大提琴的手正緊緊抓著胸前那對碩大紅腫、不斷噴乳的肉房。他那張清純的臉蛋上盡是痴迷與依戀,後穴裡那根高頻震動的自慰棒讓他時刻維持著發情狀態,乳尖處那幾枚銀色夾子,在雷鳴聲中閃爍著淫邪的光。

最後,在那張足以決定盛京命脈的黑曜石圓桌上,橫陳著陸梟最宿命的對手——006號沈亦舟。這位商界天王被皮革帶反扣著雙手,脊背高高挺起,呈現出一種極致恥辱的受難姿勢。他那處曾被無數人仰望的高傲後穴,此時被一根帶電的螺旋導藥樁強行撐開,正源源不斷地吞噬著淡紫色的催情液體。他那副金絲眼鏡碎裂在桌腳,象徵著他那理智到殘酷的靈魂,已在陸梟的灌漿中徹底腐爛。

"看啊,盛京市曾經的孤峰與天王,現在全都聚齊了。"

陸梟緩緩從大班椅上站起,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他巡視著這四具曾驚豔世間、如今卻只能流著涎水與奶水的"精英殘骸",眼底的暴戾化作了實質的侵略性。

"今晚的測試,會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精彩。我想看看,賀家的血脈與沈氏的傲骨,在『全體過載』下,究竟能噴灑出多少令我愉悅的廢料。"

賀文淵發出一聲破碎的低吟,武略的鎖鏈震天響,子衿的乳箭激射而出,而沈亦舟在圓桌上絕望地收縮著肉穴。這場關於巔峰墜落的深夜規訓,正式在冷光中拉開了死幕。

幽藍冷光打在 003號賀文淵那張清冷如大理石的臉龐上。他那雙原本深邃、仿佛看透世俗的雙眼,此時蒙上了一層散不去的生理性水霧。兩枚金屬環扣死死鎖住他的手腕,迫使他以一種極致挺胸、腹部高聳的姿勢呈現在陸梟面前。

"賀大公子,身為賀家的長子,你這肚子裡的『規矩』,似乎比你以前的金融報表還要沉重。"

陸梟邁著沉重的步伐走近,皮鞋在地板上叩出的每一聲響動,都讓賀文淵那微微隆起、泛著病態水光的小腹泛起一陣劇烈的漣漪。那裡面裝載的不是賀家的血脈,而是連續一個月超大劑量注射進去的假性羊水與強效催化劑。

"唔……陸……陸梟……別碰那裡……哈啊……!"

賀文淵那張禁慾的薄唇溢出破碎的呻吟。陸梟沒有理會,反而伸出戴著黑色皮手套的手,緩緩覆蓋上那層被撐得近乎透明、甚至能看見淡青色血管的皮肉上,隨後猛地向下重重一按。

"滋——噗!!"

"啊哈啊啊啊啊——!!"

賀文淵整個人在手術台上劇烈反折,胸腔因為極度的壓迫感而高高挺起。隨著陸梟的按壓,他體內那滿溢的液體在腹腔內瘋狂攪動,巨大的壓力直接撞開了他那處早已紅腫外翻、被藥物泡得爛熟的宮頸口。一股黏稠、帶有藥香的透明液體順著他的尾椎噴湧而出,將那枚閃爍著暗金色的003號 章淋得一片狼藉。

"看啊,這就是你引以為傲的繼承人姿態。"

陸梟冷笑著,按下了手術台旁的液壓注入口。

"滋——嗡!滋——嗡!"

連接在賀文淵腰側的細長導管開始工作,將更多的淡粉色催情原液強行灌入他那已經飽和的肚子。賀文淵的小腹肉眼可見地再次隆起,從小腹三月左右的弧度,被生生撐到了近乎五個月的畸形圓潤。皮肉被繃到了極限,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不……肚子……肚子要爆了……求您……主人……放過文淵……唔喔喔喔!!"

賀文淵徹底崩潰了,他那清冷的嗓音化作了求饒的浪鳴。在這種極致的"胎動"測試下,他那對紅腫挺立的乳尖因為子宮的劇烈收縮而產生了聯動反應,兩道細小的乳箭在空氣中劃出絕望的弧線。

"壓力值:95%。穩定性:合格。"

陸梟收回手,欣賞著賀文淵那副挺著巨腹、流著涎水、在手術台上像條瀕死的魚般抽搐的模樣。這位商界公子的尊嚴,正隨著那不斷溢出的羊水,被徹底踐踏在權力的腳下。

冷光從賀文淵那張崩潰的臉龐移開,轉向了隔壁那座閃爍著金屬寒芒的十字型格鬥架。004號賀武略充滿爆發力的古銅色軀體,此時正因為不間斷的細微電流而呈現出一種驚心動魄的泵張感。

"賀二少,這身在拳台上無往不利的肌肉,現在看起來,倒像是為了承接痛苦而生長的。"

陸梟邁著沉重的步伐,皮鞋在金屬踏板上踩出清脆的迴響。他停在賀武略面前,手中那根帶電的短皮鞭隨意地在他那緊實、佈滿汗水的八塊腹肌上緩緩游走。

"唔……殺……殺了我……陸梟……!"

賀武略咬碎了牙根,額角青筋暴起,喉嚨裡發出野獸般不甘的低吼。他那雙曾擊碎無數強敵的鐵拳被鎖在沉重的金屬球內,此刻只能徒勞地撞擊著架子。而他最脆弱的尿道深處,那根銀色電擊導尿管正與敏感的黏膜緊緊貼合,隨著陸梟按下遙控器,發出幽幽的紫光。

"滋——滋滋!!"

"啊啊啊啊——!!"

高頻電流瞬間從尿道中樞炸開。賀武略那具鋼鐵般的肉體猛地劇烈反折,胸肌與背肌在那一瞬間膨脹到了極限,呈現出一種近乎自毀的、極致的肌肉泵感。在這種強制性的神經接管下,他那引以為傲的爆發力,全都被轉化成了受虐的燃料。

"嘶——噗滋!噗滋!"

一陣失控的水聲在寂靜的辦公室內顯得格外刺耳。因為電擊導致的括約肌徹底失靈,再加上體內早已灌滿的高濃度催情藥劑,一股溫熱、混著血絲的黃色液體順著導尿管噴湧而出,淋濕了賀武略那雙強健的大腿內側,也打濕了那枚釘在腹股溝上方、正隨著肌肉痙攣而閃爍的004號徽章。

"看啊,這就是盛京市的搏擊天王。"

陸梟冷笑著,伸手猛地握住那根扎在賀武略體內的銀色金屬管,惡意地向外拔出了幾公分,隨後在那處噴濺著體液的肉口邊緣,重重一撚。

"唔喔喔喔喔——!!不……裡面……要燒焦了……!!"

賀武略發出一聲破碎的高亢尖叫,原本堅毅的脊樑在這種電擊與失禁的雙重羞辱下徹底頹然。他那雙銳利的眼神變得渙散,涎水順著下巴一滴滴落在被體液浸透的胸膛上。他感覺到自己的前列腺被那根螺旋異物生生攪爛了,每一次震動都帶起一陣直衝天靈蓋的白光。

"現在的你,不過是一台裝了電磁閥的尿壺。"

陸梟將那根沾滿了賀武略液體的皮鞭,惡意地塞進了他那張只能發出喘息的嘴裡。

"既然這身肌肉這麼喜歡噴水,那就給我噴個夠。我要讓這間辦公室的空氣,都染上你這頭野獸發情的腥味。"

冷光從賀武略那具失禁痙攣的軀體上移開,轉向了辦公室角落那片奢華的純白長毛地毯。005號賀子衿正赤裸地蜷縮在那裡,他那雙原本用來撥動大提琴琴弦、纖細修長的手,此時正神經質地揉搓著胸前那對碩大、通紅且沉甸甸的肉房。

"子衿,聽說你最引以為傲的是對音準的控制。那麼今晚,我們換一種方式來彈奏。"

陸梟優雅地按下了辦公室隱藏音響的開關。一首深沈、壓抑的大提琴獨奏曲——那是賀子衿曾在維也納金色大廳演奏的成名曲——緩緩流淌在充滿藥味的空氣中。

"唔……哈啊……主人……不要放這首……奶子好痛……嗚嗚……要噴出來了……!!"

賀子衿發出一聲如幼獸般的嗚咽。隨著音樂節奏的起伏,他胸前那對被開發過度的乳房像是感應到了指揮棒一般,內裡的腺體開始瘋狂分泌。陸梟走上前,猛地扯掉他乳尖上那幾枚帶電的銀色小夾子。

"滋——咻!!"

"啊啊啊啊啊——!!"

隨著電擊與撕扯的劇痛,兩道足有半米遠的白濁奶箭,準確地隨著大提琴的高音部噴射而出,將純白的地毯淋得狼藉不堪。在"激素"與"發情藥"的雙重改寫下,賀子衿的身體早已形成了一種病態的音頻反射——音樂每升高一個八度,他體內那處早已塞入高頻自慰棒的肉穴就會猛地收縮,帶動乳腺噴射出更高壓的液體。

"看啊,多完美的噴淋儀式。"

陸梟半蹲下身,用那雙沾滿了賀武略體液的皮手套,在那對瘋狂甩動、溢奶的肉球上狠狠一抓。

"啪滋——!"

乳汁混合著血絲飛濺在陸梟的襯衫領口。賀子衿那張清純、布滿淚痕的小臉仰起,眼神中全是對墮落的狂熱與依戀。他那枚釘在尾椎骨上的005號徽章,隨著他不斷搖晃求歡的臀部,在燈光下閃爍著淫邪的暗光。

"主人……子衿好乖……子衿產了好多奶……求主人……餵餵子衿……裡面好癢……啊哈……!!"

他像條徹底斷了脊樑的幼犬,搖晃著那處濕透、紅腫外翻的肉口,卑微地爬向陸梟的腳邊。他那雙拉琴的手,此時只會徒勞地抓著地毯上的羊毛,試圖抵禦那種快要讓他神經熔斷的快感。

"音準:完美。產量:極佳。"

陸梟冷酷地給出了評價,隨即轉身看向辦公室正中央那張巨大的黑曜石圓桌。

"沈亦舟,你的對手們都已經交出了滿意的答卷。現在,輪到你這位商界天王,來清算一下你今晚的『裝載極限』了。"

冷光匯聚在辦公室正中央那張巨大的黑曜石圓桌上。006號沈亦舟正赤裸地橫陳其上,這張桌子曾是他與陸梟簽署數千億併吞協議的戰場,此刻卻成了他尊嚴的斷頭台。他那具如大理石般精緻、充滿禁慾感的軀體,被皮革帶反扣著雙手,脊背因為屈辱而繃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

"沈總,平時你在談判桌上最講究深挖資產價值。今晚,我也想看看你這副身子,還能容納多少負債。"

陸梟緩步走近,指尖夾著一份剛印出的、沈氏集團徹底清算的債務憑證。他沒有任何憐憫,將那份冰冷、堅硬的紙張捲成筒狀,緩緩抵在了沈亦舟那處早已被螺旋導藥樁撐得合不攏、正瘋狂吐露著紫色泡沫的肉穴口。

"唔……!!"

沈亦舟發出一聲絕望的乾嘔。他那雙原本充滿理智的金絲眼鏡早已碎裂,清冷的雙眼此時布滿了混濁的淚水。

"滋——!!"

陸梟按下了異物裝載鍵。原本塞在沈亦舟體內的螺旋樁開始反向旋轉,產生一股強大的負壓吸力。陸梟順勢將那捲債務憑證,連同一串帶有刺釘的合金擴張球,一顆接一顆地強行塞入那紅腫外翻的肉口深處。

"啊哈啊啊啊啊——!!斷了……裡面要斷了……唔喔喔!!"

沈亦舟的慘叫聲在空曠的辦公室內迴盪。隨著合金球的強行闖入,他那平坦緊緻的腹部竟然被撐出了一塊塊稜角分明的輪廓。在那層薄薄的、佈滿冷汗的皮肉下,可以清晰地看見異物移動的軌跡。陸梟惡意地拿起桌上一瓶剛開啟的昂貴香檳,直接對準那處被撐開到極限、正流著涎水的縫隙灌了進去。

"砰!滋——!"

冰冷且帶有氣泡的酒液在腸道內炸裂,混合著催情原液激發出毀滅性的感官過載。沈亦舟整個人劇烈痙攣,那枚釘在尾椎下方的 006號 徽章因為皮肉的劇烈顫動而瘋狂閃爍,邊緣滲出的鮮血與酒液混合在一起,順著黑曜石桌面蜿蜒而下。

"沈總,這就是你的資產併吞。"

陸梟俯身,死死掐住沈亦舟那張滿是淚痕與酒液的小臉,指尖重重攪弄著他那濕軟的舌尖。

"看啊,你現在的肚子,裝滿了你曾經最看重的財富。這種被填滿的感覺,是不是比站在商界巔峰還要讓你興奮?"

沈亦舟徹底喪失了最後的清明。他那具高傲的軀殼,在藥物與異物的雙重蹂躪下,竟產生了自毀般的生理依賴,後穴發瘋似地收縮,試圖吮吸住那些帶給他極致痛楚的金屬球。

辦公室內的燈光切換至一種近乎殘酷的、透明的冷白。陸梟將視線從沈亦舟那具裝滿了債務與金屬球的身體上移開,重新轉向了那三位曾代表盛京最高門閥血統的兄弟。

"賀文淵,身為長子,你教導過弟弟們要共享榮耀。今晚,我也想看看你們兄弟之間,是如何共享體液的。"

陸梟冷酷地按下了聯動遙控。003號賀文淵的液壓手術台緩緩傾斜,與跪在地毯上的 005號賀子衿 錯位銜接。

"滋——噗!!"

陸梟猛地按壓賀文淵那隆起五月、裝滿假性羊水的肚子。伴隨著賀文淵一聲高亢而絕望的長嘶,那處被藥物催熟的宮頸口瘋狂噴湧出一大股混著淡粉色催情原液的假性羊水。陸梟一把抓起賀子衿的頭髮,強迫這位大提琴手仰起那張滿是精沫的小臉,對準他大哥胯下那處正瘋狂溢液的源頭。

"唔……哈唔……!!"

賀子衿發出了一聲破碎的悶響。那種帶著賀文淵體溫、腥甜且充滿藥性的羊水,如瀑布般灌入他那張曾輕聲吟唱的嘴。他在窒息與吞嚥中劇烈顫抖,胸前那對碩大的肉房因為大腦受到的倫理衝擊而產生了自毀般的狂暴噴乳。

"二哥……唔…………你也……一起……!!"

賀子衿迷糊地發出浪叫。陸梟冷笑著,將鎖著 004號賀武略 的鋼鐵十字架拉近。武略那具古銅色的肌肉在電擊中爆發出恐怖的張力,導尿管前端因為肌肉的劇烈抽搐,再次噴射出一道帶著血絲的黃色液體與濃精混合物。

"啪!滋——!"

那些液體越過空氣,淋在了賀文淵那隆起的肚皮上,又順著弧度流進了賀子衿的喉嚨。賀氏三兄弟,曾經盛京最神聖不可侵犯的血脈,在此刻的辦公室地毯上,通過羊水、奶水與尿液的交叉餵哺,徹底混成了一灘淫靡的廢料。

"看啊,賀文淵。你的弟弟們正在吃你流出來的東西。"

陸梟惡意地咬住賀文淵那枚剛刺入不久的003號徽章。賀文淵雙眼翻白,原本清冷的靈魂在這種血緣褻瀆的極致恥辱中,徹底被撞成了粉碎。他那挺起的巨腹劇烈起伏,呈現出一種近乎痙攣的胎動,那是他作為賀家長子,對尊嚴最後、也最卑微的告別。

辦公室內的氣壓儀發出危險的低鳴,陸梟將兩條極細的神經感應線,分別接入了003號賀文淵隆起小腹上的感應片,以及006號沈亦舟後穴內那根導藥樁的底座。

這兩位曾是盛京市商界最頂端的宿敵,一位是以禁慾著稱的豪門長子,一位是以理智聞名的併購天王。此刻,他們的神經中樞在陸梟的指尖下完成了病態的物理連通。

"二位在談判桌上較量了半輩子,現在,我給你們一個『感同身受』的機會。"

陸梟優雅地按下了中控台上的"痛感與快感共享"撥桿。

"滋——嗡!!!!"

那一瞬間,兩具曾高不可攀的軀體同時爆發出驚天動魄的反折。

"啊哈啊啊啊啊——!!不……沈亦舟……裡面……好燙……!!" 003號賀文淵猛地仰起脖頸,他那具懷胎五月般的巨腹劇烈波動。他感覺到沈亦舟體內那些合金球每一寸的旋轉磨蹭,都精準地反饋到了他那處脆弱、被藥物泡軟的子宮壁上。那種被異物填塞到極限的飽漲感,讓他那處早已失聲的嗓音發出了最悽慘的哀鳴。

"唔……!!賀文淵……你肚子裡的……壓力……唔喔喔!!要碎了……!!" 006號沈亦舟同樣在黑曜石桌面上瘋狂抓撓。透過神經連通,他體會到了賀文淵那種被迫"孕育"的沉重負擔,每一秒鐘假性羊水的注入,都像是萬千根鋼針刺入他的脊髓。兩位巔峰精英的意識在那種極致的過載中被迫交融、攪碎。

"看啊,這就是你們引以為傲的『巔峰對話』。"

陸梟冷笑著,猛地將沈亦舟體內的螺旋樁推進到最深處,同時重重按壓賀文淵那隆起的腹頂。

"啪!滋——!"

由於感官連通,兩人的後穴同時爆發出毀滅性的縮張,大片的白沫、羊水與香檳在那一瞬間交織噴湧。曾是商業對手的兩大巨頭,此刻竟在這種肉體的共振中,產生了某種令人作嘔的同步。他們那枚暗金色的 003號 與 006號 徽章,在冷白光下劇烈顫動,標誌著盛京市最後的兩根傲骨,已徹底在那場感官的洪流中,碎裂成了同樣卑微的塵埃。

陸梟站在大班檯後,看著眼前這四具曾傲視全城的軀體,將最後一格"全場灌漿負載"推到了紅線區。

"最後一次性能測試:全體溢流。"

隨著指令落下,辦公室內所有隱藏的管路同時爆發出沉重的轟鳴。

"滋——嗡!!!!!!"

003號賀文淵隆起五月的巨腹在這一刻達到了極限。那層薄如蟬翼的皮肉下,假性羊水瘋狂攪動,巨大的壓力讓他那處紅腫的肉門猛地噴射出一道足有一米遠的淡粉色水柱,將手術台下的地毯徹底浸透。他仰著頭,眼球瘋狂上翻,原本禁慾的臉龐因極度高潮而扭曲得不成原形。

與此同時,鎖在鋼架上的 004號賀武略爆發出困獸般的長嘶。導尿管的高壓電與脈衝將他那身古銅色的肌肉攪得像是在熱油中煎熬,一股股混著血絲的黃色液體與濃稠精沫噴濺在大班檯的側面,順著黑曜石桌面緩緩滴落。

"唔……啊啊啊啊——!!主人……子衿……噴不出來了……哈啊……!!" 跪在地毯上的005號賀子衿,那對碩大如桃的肉房在抽吸泵的瘋狂蹂躪下,奶水不再是箭簇狀,而是化作了大片的白霧與血沫,淋漓不盡地塗抹在他那張滿是慾色的純潔臉龐上。

而在黑曜石圓桌上的006號沈亦舟,則承接了這場洪流的終點。陸梟將沈氏集團所有的債務憑證與那串合金球同時啟動高頻共振,沈亦舟那處永不閉合的肉穴像是一個崩潰的黑洞,瘋狂吐露著淡金色的香檳泡沫、白濁精華與碎裂的紙漿。

"啪!滋——!!"

四名精英在這一瞬間同時達到了神經熔斷的巔峰。乳汁、羊水、精沫與各種藥劑在辦公室的紅木地板上匯聚成了一片淫靡的、散發著高熱的液體洪流。那幾枚刻有 003到006 的暗金色徽章,在這一片混沌的體液中載浮載沈,閃爍著冷酷而嘲諷的光。

"效能:完美。"

陸梟冷眼看著這四堆正神經質抽搐、翻著白眼、流著涎水的肉體。這間辦公室,此刻不再是盛京的權力中心,而是一個裝滿了頂級精英靈魂廢料的、最奢華的活體儲藏室。

凌晨五點,辦公室內的體液洪流逐漸平息,只剩下斷斷續續的抽搐聲與粘液滴落的殘響。陸梟在大班檯後站起,手中把玩著幾件曾象徵這四人至高身分的"遺物"。

"測試結束。現在,是抹除你們最後一點人格標記的時間。"

陸梟邁著冷酷的步伐,停在仍挺著巨腹、眼神渙散的003號賀文淵 面前。他取出那支賀文淵曾用來簽署無數跨國合約、鑲嵌著黑歐泊的定製鋼筆。

"賀大公子,這支筆簽下了賀家的終結。現在,它有了新的用處。"

"唔……!!唔唔唔——!!" 陸梟猛地撕開賀文淵那處早已紅腫如熟透果實、正不斷外翻噴水的宮頸,將整支鋼筆狠狠地、連根沒入地捅進了那滿溢假性羊水的子宮腔深處。賀文淵發出一聲尖銳的、被藥物生生掐斷的慘叫,那枚003號徽章在他隆起的小腹上因為內裡的劇烈攪動而瘋狂顫動。

接著,他轉向鎖在架上、渾身被電擊得焦紅的 004號賀武略。陸梟扯下那條曾代表搏擊天王最高榮譽、沾滿了汗水與血絲的拳台綁帶。

"武略,你這雙手再也握不緊拳頭了。不如,讓你的屁股替你記住這份力量。" 陸梟將那條粗糲的綁帶一寸一寸地塞進了賀武略那處被電擊導尿管擴張得失去彈性的肉口,伴隨著"噗滋"的泥濘聲,將其作為永久性填充物徹底埋入。

隨後,陸梟撿起地毯上那根被奶水浸泡得發軟的大提琴琴弦。他將纖細卻韌性十足的琴弦,殘忍地纏繞在 005號賀子衿 那對碩大紅腫、正滴落白奶的乳根處,用力一勒。 "啊啊啊啊——!!" 賀子衿發出如斷弦般的悲鳴。那對產乳的肉房被琴弦勒成了一種近乎斷裂的畸形狀態,乳汁噴濺在琴弦上,演奏出了這位藝術家最後的墮落樂章。

最後,陸梟走到了黑曜石圓桌旁。他看著 006號沈亦舟那副碎裂的金絲眼鏡。 "沈總,你不再需要理智了。" 陸梟將破碎的鏡片殘骸,惡意地混入那堆合金球與香檳液中,重新按下了導藥樁的旋轉開關。 "滋——噗!!" 沈亦舟的瞳孔在那一瞬間徹底渙散,最後一抹身為商界天王的清明,隨著那些標誌物件的毀滅,徹底消融在體內的血色泥濘中。

這是一場全方位的踐踏。鋼筆、拳帶、琴弦與眼鏡,這些曾讓他們閃耀盛京的物件,此刻全變成了凌虐他們的淫穢道具。

凌晨六點,盛京市的第一縷晨曦穿透了陸氏大廈頂層的落地窗,卻無法照亮這間充滿了腥甜藥味與體液氣息的權力黑洞。

辦公室內的自動清潔系統無聲啟動,幽藍的冷光逐漸轉為柔和的微光。陸梟優雅地扣上西裝馬甲的最後一顆扣子,指尖在黑曜石大班檯上輕輕一劃。

"歸位。"

隨著沉重的機械轟鳴聲,那四個如同祭壇般的隔間開始緩緩收攏。

003號賀文淵 挺著那具裝滿了鋼筆與假性羊水的巨腹,連同液壓手術台一起被鎖回暗門深處。他那張清冷禁慾的面孔此時掛著痴呆的涎水,胸前那對產乳的紅痕在黑暗中漸漸隱沒。

004號賀武略 帶著那身被電擊得焦紅、塞滿了拳台綁帶的古銅色肌肉,連同鋼鐵十字架緩緩轉向牆內。他那雙曾擊碎無數強敵的手,此刻無力地垂落在金屬球內,再也握不緊任何尊嚴。

005號賀子衿 被機械臂從浸透奶水的地毯上拎起,那對被琴弦勒得變形的碩大肉房依舊在滲著白濁。他像一具斷了線的木偶,被重新塞回了那間純白的育嬰隔間,等待下一次音符響起時的噴發。

006號沈亦舟 則從黑曜石圓桌上被拖下,他那處永不閉合、裝滿了碎裂鏡片與合金球的肉穴,正無意識地吐露著最後一抹粉色泡沫。這位商界天王的傲骨,已徹底封印在那枚閃爍著冷光的006號徽章之下。

"啪嗒。"

暗門徹底合攏,牆面恢復成一絲不茍的頂級紅木紋理。地毯上的水漬被吸乾,空氣中的藥味被昂貴的冷杉香氛覆蓋,辦公室重新恢復了那種理智、肅穆且令人窒息的秩序感。

陸梟坐回那張寬大的大班椅上,腳尖漫不經心地踩在腳下那塊特製的、正微微震動的皮質墊艙上——那是 007號楚然 的位置。他端起一杯溫熱的黑咖啡,目光深邃地望向窗外那座正在甦醒的城市。

在盛京市的人眼中,賀家兄弟失蹤了,沈氏集團破產了,那些曾經的傳奇都成了過眼雲煙。沒人知道,這些曾站在巔峰的靈魂,此刻正赤裸、崩壞且永恆地禁錮在他們腳下這座大廈的頂層,化作了陸梟權力版圖中最隱秘、也最淫靡的活體組件。

"新的一天開始了。"

陸梟抿了一口咖啡,嘴角勾起一抹殘忍且滿意的弧度。

"下一個獵物,又會是誰呢?"

辦公室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唯有那幾枚隱藏在牆後的暗金色徽章,在黑暗中無聲地閃爍,昭示著這場關於精英墜落與極致收藏的遊戲,永不落幕。

(完整章節於海棠書城連載中)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