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從她體內抽出時,她渾身一軟,幾乎要趴倒在妹妹身上。下一刻,一雙有力的手扣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轉了過來,凌空提起,又重重坐下——那根滾燙的雞巴再次貫穿她,直抵花心。她仰頭張嘴,聲音卡在喉嚨裡,只剩下無聲的顫抖。
男子一手托著她的臀,另一手將昏迷的妹妹拉近。妹妹軟綿綿地靠過來,男子將她也抱上榻,讓兩人面對面貼在一起。妹妹跨坐在她腿上,雙腿無力地環住她的腰,兩人的小穴因為男子從後方的推送而緊密相貼,濕滑的淫水混在一處,分不清是誰的。
「啊……妹妹……」女子喘息著捧住妹妹的臉,湊上去吻住那雙微張的唇。妹妹的嘴唇軟熱,帶著槐花的甜香,她貪婪地吸吮著,舌頭探進去糾纏。男子在她身後猛力抽送,每一下都頂得她往前撞,讓她的下腹與妹妹的密處廝磨得更緊。她感覺得到妹妹的穴口在顫動,熱燙的淫水順著兩人的縫隙流淌,沾濕了她的腿根。
妹妹忽然顫了一下,女子的唇還貼在她嘴上,卻感覺那雙唇動了動,像是回應。她猛地睜開眼,看見妹妹的眼睫顫了顫,緩緩掀開一條縫。那雙眼睛迷茫失焦,映著她泛紅的臉頰與濕潤的唇。
「……姐姐?」妹妹啞著嗓子,聲音又輕又軟,像剛從深夢中浮出水面。
女子心口猛地一抽,眼眶發熱,抱緊妹妹的力道又重了幾分,男子在身後低笑一聲,托著她的臀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她整個人被頂得往前撲,妹妹被她壓在身下,兩人的胸脯貼在一起,乳尖廝磨著,又麻又癢。男子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按住妹妹的臀,將兩人的濕潤處壓得更緊,讓她們在自己身上一起晃動。
「嗯……啊……」妹妹的眼睛又半閉起來,身體卻誠實地回應著,雙腿夾緊她的腰,小穴貼著她的磨蹭,濕熱的內壁在顫抖。女子低頭吻住她,舌頭纏進去,妹妹發出嗚咽般的呻吟,手指攀上她的背,輕輕抓撓。
男子抽送的力道越來越猛,每一下都狠狠頂進最深處,撞得她整個人往前衝。妹妹在她身下被頂得不住晃動,小穴與她的廝磨越來越快,淫水咕啾作響。女子感覺自己又要到了,花心一陣陣收縮,夾得男子悶哼一聲,更加用力地幹她。
「妹妹……要去了……」她貼著妹妹的唇低喘,聲音斷斷續續。妹妹迷濛地看著她,眼眶泛紅,忽然顫著聲又叫了一句:「姐姐……」那聲音帶著哭腔,像在求救,又像在渴求什麼。女子心口一熱,捧住妹妹的後腦深吻下去,同時感覺男子的雞巴狠狠頂進花心,滾燙的熱流噴湧而出。
她癱軟在妹妹身上,喘息著。妹妹的眼睛半睜,淚水順著眼角滑落,身體卻還貼著她的,小穴痙攣般地收縮著。男子緩緩退出,將她輕輕放倒在妹妹身側。妹妹側過頭看她,嘴唇顫了顫,啞著聲又叫了聲:「姐姐……」
女子伸手摟住她,妹妹的額頭抵在她頸窩裡,身子還在輕輕發抖。她低頭吻了吻妹妹的髮頂,閉上眼睛,感受著那溫熱的體溫貼在自己懷裡。幽綠細線從兩姐妹的腕間浮現,沿著交握的手指彼此纏繞,每當夢境中的歡愉加深一分,兩人體內的靈力便被抽走一縷,順著細線流入男子掌心。綠光在他指間越聚越濃,逐漸凝成一朵半透明的槐花,雪白花瓣一片片舒展,花蕊深處卻浮動著暗紅色光芒,猶如一顆尚未成形、正在緩慢搏動的心臟。
妹妹睫毛顫了顫,艱難睜開一線,「姐姐……」
她的聲音微弱得近乎聽不見,「我為什麼……動不了?」
姐姐心頭驟然一沉,妹妹雖然睜開了眼睛,瞳孔卻沒有焦點,深處仍纏繞著一縷幽綠光芒。她並未真正醒來,只是在攝魂術稍稍鬆動的瞬間,短暫浮上了夢境表面。
直到此刻,姐姐才察覺自己同樣四肢無力,丹田空蕩得像被人硬生生挖去一塊。兩人的靈力仍透過腕間細線不斷流失,投入男子掌中那朵越發鮮活的槐花。
方才所有溫柔、渴望與歡愉,都只是他為她們編織的餌,「你……究竟是什麼東西?」
紅衣男子抬眼,唇邊仍帶著令人沉溺的笑意,「能讓妳們美夢成真的人。」
話音剛落,整座房間忽然劇烈一震,窗外凝滯的雨珠接連墜落,庭院中的槐花被狂風捲起,雕花木牆浮現出一道道裂痕,裂縫後方沒有磚石,只有彼此盤結、緩慢蠕動的黑色樹根。
遠處隱約傳來兵刃斬斷藤蔓的聲音,紅衣男子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看來,有人想將妳們帶走。」
姐姐竭力抬起手,想扯斷腕間綠線,手指卻連彎曲都做不到。紅衣男子收攏掌心,那朵槐花隨之閉合,兩姐妹體內最後一點力氣也被徹底抽空,他俯身靠近妹妹,冰冷指尖點在她的眉心。妹妹眼中的幽綠光芒驟然亮起,房間、床榻與漫天槐花同時崩散,化作大片濃霧,姐姐伸手想抓住妹妹,指尖卻從她逐漸透明的身體穿了過去。「妹妹!」
黑暗吞沒一切,同一時間,林間小路上,原本昏迷在東方棠背上的女修忽然睜開眼睛。她沒有掙扎,只將下巴搭在東方棠肩頭,幽幽望向眾人。幽綠光芒從她瞳孔深處掠過,唇角緩緩揚起,露出一個與紅衣男子一模一樣的溫柔笑容。
一朵雪白槐花從她微張的口中飄落,花瓣落地的瞬間迅速枯萎,化作一小撮漆黑的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