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勢含在穴內,冰涼玉身被體溫一點一點焐熱,那股鎮壓的效用卻撐不過半盞茶工夫。癢意又從深處翻湧上來,這次挾著更烈的燥熱,像有細針沿著靈脈一路扎進丹田,扎得她腰脊一陣痙攣——她猛地抽出手中的玉勢,帶出一縷黏膩淫水,順著指縫往下淌,滴在石地上暈開一點暗漬。
她喘著氣,將玉勢扔回木匣裡,手背擦過嘴角,恨恨地盯著角落那株玲瓏花——花瓣在燭火下白得刺眼,像是嘲弄她的徒勞。她算過時辰,陰日陰時將至,妖花之力在那一刻最盛,也最弱——若趁此時機以藥力鎮壓,或許能壓住一夜。
再閉門硬撐下去,心神遲早失守,屆時連重修根基都要賠進去。
她咬著牙,將褻褲提上腰間,繫帶草草打了個結,手指顫得幾乎扣不住布結。她伸手抓過石凳上的中衣披上肩頭,外袍胡亂裹住身體,腰帶只虛虛攏著——顧不上體面了,這副狼狽樣若是被人撞見……她頓了一下,隨即冷笑一聲,在這座閉關洞府裡,哪來的人可撞見?
她快步走過蒲團,腳步虛浮,膝蓋還在微微打顫,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石門就在眼前,粗礪的石面泛著潮氣,她伸手按上去,冰涼觸感貼著掌心,竟讓燥熱稍稍清醒片刻——她回頭看了一眼石桌上的丹瓶,瓶身映著燭火,泛著溫潤的微光,裡頭三粒丹藥靜靜躺著,像最後的退路,又像無聲的譏諷。
她別開眼,手上用力,石門轟然推開——夜霧湧進來,濕涼的氣撲在面上,裹住她發燙的身軀,也裹住她最後一點遲疑。她披上外袍,手按石門,回頭看了一眼石桌上的丹瓶,終究推門走入夜霧。
夜霧濕涼,裹著她發燙的身軀,她循著藥香穿過迴廊,推開煉丹房的門。
丹爐裡火光跳動,暖意撲面而來,混著濃重藥草氣味,嗆得她喉頭發緊。齊知珩正蹲在爐前撥弄炭火,聞聲回頭,見是她,眉頭微蹙:「這麼晚了,你……」
「師兄。」她開口,聲音啞得自己都嚇一跳,那股癢意從推門那一刻便又竄上來,沿著脊背一路燒進小腹,燒得她雙腿發軟,幾乎要扶著門框才能站穩,「我……需要你幫我。」
齊知珩站起身,手上還捏著火鉗,目光在她鬆垮的外袍上停了片刻:「你臉色很差,發生什麼事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膝蓋一軟,險些栽倒——他伸手扶住她手臂,溫熱掌心貼上來,那股熱意便像找到了出口,猛地往他手心裡鑽。她抬頭看他,燭火在他身後搖晃,將他臉龐映得明暗不定:「我……練功出了岔子,妖花之力壓不住,渾身……」她說不下去,那些話太羞恥,她咬著下唇,手指卻已經不受控制地攥住他衣袖,「師兄,我撐不住了。」
齊知珩沒說話,目光從她泛紅的頰側落到她攥緊他衣袖的指節上,沉默了片刻:「你確定?」
她點頭,喉嚨裡湧上一聲壓抑的嗚咽——那癢意已從悶火燒成針扎,密密扎在穴口周圍,扎得她腰脊一陣痙攣,幾乎要當場軟倒下去。他終於丟開火鉗,反手扣住她手腕,將她往後一帶——她背脊撞上藥櫃,櫃門上的銅環發出細微的哐噹聲,她整個人被他抵在櫃前,動彈不得。
他低頭看她,鼻息拂在她額上,帶著一股淡淡的藥草苦香:「你確定要我幫?」
她仰頭看他,眼眶發熱,身體卻比腦子誠實——雙腿已經微微分開,腰肢不自覺往前貼,貼上他胯間那團硬熱的輪廓:「確定……師兄,求你……」
齊知珩沒再問。他一手托住她腰後,另一手抄起她膝彎,將她整個人抱離地面——東方瑾雙腿本能夾住他腰側,鬆垮外袍順勢敞開,裡頭中衣早已汗濕半透,貼著肌膚勾出起伏曲線。他將她放上丹藥臺,臺面冰涼,激得她腰脊一顫,仰頭倒抽一口氣。
他伸手扯開她衣襟,濕透的裡衣黏在肩頭,布料剝離肌膚時帶起一陣細密戰慄。他低下頭,溫熱唇瓣貼上她頸側,一路往下,舌尖舔過她鎖骨下方那片薄汗——她聽見自己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腰肢不由自主往前送,像是催促。
他沒急著脫淨她衣衫,反而以掌覆住她胸前,掌心粗繭碾過奶頭,揉得她弓起背脊,腳跟蹬在臺沿上,膝蓋顫得合不攏。他低頭含住另一側乳尖,牙齒輕磨,舌面壓著那點硬粒來回碾壓——東方瑾仰起頸,手指插進他髮間,揪緊他髮根:「師兄……別磨了……我受不住……」
他沒理她,唇舌一路往下,舔過腰側那條繃緊的弧線,在她小腹上留下濕涼的痕跡。她被他舔得腰都軟了,雙腿夾緊又鬆開,淫水順著穴口淌出,沾濕臺面,在昏黃燭火下泛著一層水光。他抬起頭看她,目光暗沉:「你自己坐上來。」
東方瑾咬著下唇,撐起身體,跨坐到他腰上——她扶著他肩頭,掌心底下肌肉繃緊,像繃著弦的弓。她低頭,看見自己腿間那根雞巴硬挺著,龜頭泛著水光,抵在她穴口輕輕磨蹭。她喘著氣,腰肢下沉,讓那根滾燙的肉棒緩緩頂開穴口——一寸一寸吞進去,飽脹感撐得她小腹發緊,穴口被撐到極限,邊緣泛白,她咬著牙,額上汗水滑落滴在他胸膛上。
他扶著她腰側,沒有催促,只是等她適應。她深吸一口氣,腰肢緩緩下沉,將整根雞巴吞到最深處,龜頭抵著花心,頂得她眼前一陣發白——她伏在他肩上,喘息著,穴內那根肉棒燙得像烙鐵,脹得她連呼吸都發抖。
他一手扣住她腰,另一手揉著她臀肉,掌心滾燙,揉得她腰肢不由自主開始起伏——她扶著他肩頭,緩緩抬起腰,又重重坐下,雞巴在穴內抽送,帶出黏膩水聲,淫水順著他根部淌下,沾濕他胯間毛髮。
她越動越快,穴口被撐得發麻,花心被頂得一陣陣痙攣,快感沿著脊背竄上腦門,竄得她眼前發白,呻吟斷成碎片:「啊……好深……師兄……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