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三日。
清心丹已經壓不住了。
那股燥意不再只在修煉之後出現,而是日夜纏著她。
白日尚能忍。
到了夜裡,石室安靜下來,那股從丹田深處往外蔓延的癢意便像忽然醒了一般。
細細密密。
沿著靈脈,一寸一寸鑽進骨縫。
東方瑾幾乎整夜未眠。
她試過打坐。
試過以寒氣壓制。
甚至將靈力強行灌入經脈,逼自己進入入定之境。
都沒有用。
越是壓。
那股躁動便越清晰。
最後連呼吸都變得紊亂。
她睜開眼。
石室裡只有自己的喘息聲。
東方瑾咬緊牙關。
她恨極了這種感覺。
像是身體已經不再屬於自己。
像有某種看不見的東西,正一點一點把她往她最厭惡的方向推。
她站起身,走到石桌前。
桌上放著丹藥。
她拿起一顆。
又放下。
今日已經服過三次。
再服下去,只怕還沒壓住妖花,先傷了經脈。
那股蝕骨的癢再次竄上來。
這次比方才更急,從丹田深處翻湧而起,像一縷溫熱的細流,沿著靈脈往上爬,爬過腰脊,爬進胸腹之間,留下一片酥麻的餘韻。她咬了咬牙,額角的細汗順著鬢邊滑落,滴在石桌上,暈開一個深色的圓點。
她恨極了這種感覺。
像是身體裡住了一隻飢渴的獸,而她壓不住它。
越是運氣,那縷細流便越清晰地往四肢百骸鑽,鑽得她連呼吸都跟著發燙。
石室裡靜得只剩下她的喘息聲。角落的玲瓏花安然盛放,潔白的花瓣在昏黃的燭火下泛著溫潤的光,看起來無辜極了。東方瑾掃了它一眼,目光冷得像結了霜——可她的身體卻不聽使喚地熱著,熱得中衣的布料貼在肌膚上,微微發黏。
她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她伸手解開了腰間的繫帶。素白中衣的衣襟鬆開,滑過肩頭,露出底下被汗意浸得微濕的裡衣。她沒讓自己多想,將中衣褪下,疊好,擱在石凳上——她做這些事時動作很穩,像是只要手不抖,便還能保住最後一點體面。
可那股癢意已經從腰腹蔓延到小腹了,像一團悶火,燒得她雙腿發軟,膝蓋幾乎要撐不住自己的重量。她扶著石桌,慢慢彎下腰,從角落的木匣裡取出了那件東西——一支玉勢,溫潤的白玉,打磨得光滑圓潤,是她數日前從煉丹房的舊物堆裡翻出來的。當時她只是看了一眼便想扔回去,卻不知為何,鬼使神差地收進了袖裡。此刻這支玉勢握在手中,冰涼的觸感貼著掌心,竟讓那股燥熱稍稍安分了片刻。
她握緊玉勢,又鬆開,反覆了幾次,像是在猶豫什麼。然而那股癢意根本不給她猶豫的餘裕——它已經從悶火變成細密的針扎,密密麻麻地刺在穴口周圍,刺得她連站都要站不穩了。東方瑾咬緊下唇,將玉勢抵在腿間,隔著薄薄的褻褲,輕輕蹭了一下。
就這一下,她的腰便軟了。膝蓋一彎,整個人幾乎要跪下去,她急忙用另一隻手撐住石桌邊緣,才勉強穩住身形。她喘息著,額汗沿鬢角滑落,滴在她微微顫抖的手背上,留下一道溫熱的痕跡——燭火搖曳,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在石壁上扭曲成一個陌生的形狀。
她閉了閉眼,將褻褲褪至膝間,而後將玉勢抵上穴口——濕意已經漫開了,那處比她預想的還要濕,濕得玉勢剛觸上去便沾了一層薄薄的淫水,順著光滑的玉面滑開,在她指間留下一片黏膩的觸感。
東方瑾恨極了這種感覺,卻又無可奈何地將玉勢緩緩推了進去——那冰涼的玉身擠入溫熱的穴口,帶來一陣清晰的飽脹感,脹得她小腹一陣痙攣,幾乎要立刻軟倒下去。她死死撐著石桌,指節泛白,額上的汗珠順著頰側滑落,沒入領口,留下一道濕涼的痕跡。
她不敢動,只是讓玉勢靜靜地抵在裡面,讓那股冰涼的觸感壓制穴內翻湧的癢意——確實有效,那股蝕骨的燥熱像是被鎮住了片刻,不再那樣兇猛地往上竄了。東方瑾鬆了一口氣,卻又不敢鬆懈太久,因為她知道自己撐不了多久——這只是權宜之計,只夠撐過一時半刻,撐不過一整夜。她單手撐著石桌邊緣,額汗沿鬢角滑落,膝蓋微顫,玉勢垂在指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