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裡皆真,醒來皆妄。旖,是前塵未了。」
裊裊煙霧自浮生爐中升起,異香無聲漫開。五人尚未反應過來,便接連失去意識,各自墜入一場屬於自己的浮生夢。
東方棠在朦朧中醒來,渾身燥熱難耐,體內像燃著一團無法平息的火。
身後有人緊貼著她,冰冷的胸膛與她滾燙的肌膚形成強烈反差。某種帶著鱗片的東西沿著她的小腿緩緩纏上,繞過腰間,將她牢牢困在對方懷裡。
她想回頭,耳邊卻先傳來男子低啞的聲音。
「別怕,是我。」
明明是陌生的聲音,她的魂魄卻像等待了許多年,瞬間認出了他。接連湧入的前世記憶令她停止掙扎,甚至主動握住纏在腰間的蛇尾。男子金色的豎瞳在昏暗中微微發亮,蛇尾纏得更緊,將她牢牢鎖在懷裡。
尾尖從她膝彎鬆開,沿著小腿內側緩緩往上,鱗片刮過肌膚,冰涼的觸感令她腰腹一縮。她以為他要纏上腰,那尾尖卻越過胯骨,往後探去,停在臀縫之間,輕輕抵住那處緊閉的穴口,蛇尾尖端沾了淫水,緩緩往後穴裡擠入,冰涼的鱗片撐開緊緻的穴口,一寸一寸沒入。同時,他另一根粗壯的性器從她腿間貼上來,粗壯的性器抵開花唇,龜頭撐開穴口,緩慢卻堅定地推進。東方棠悶哼一聲,兩處同時被撐開的飽脹感,讓身體猛地繃緊。男子腰身與蛇尾同時往前壓,粗壯的性器整根推入花穴,龜頭直抵最深處。
「啊——!」
他俯下身,冰冷的唇貼上她頸側,蛇尾在她後穴裡輕輕轉了半圈,像在安撫,又像在試探。「動吧。」她啞著嗓子說,「別停。」一進一出,節奏緩慢而固定,像潮水拍岸,一下一下,將她體內那團火越推越高。
東方棠仰著頸,喉嚨裡溢出細碎的呻吟。她抓著他手臂,指節掐進肌肉裡,感受到他皮膚下冰涼的脈動。蛇尾與性器交錯抽送,一個退出時另一個推進,後穴與花穴同時被撐開又填滿,飽脹感疊加,快感像電流一樣從尾椎竄上腦門。男子一聲低吼悶在喉間,滾燙精液猛烈射入花穴深處。
東方棠身體猛地繃緊,花穴痙攣般絞縮,淫水混著精液從交合處溢出,沿著蛇尾鱗片往下滑。她癱軟在他懷裡,喘息聲又碎又急,連手指都抬不起來。
「妳還記得我嗎?」他問。
「我不記得……」
男子眸中的光芒黯淡了一瞬。
她捧住他的臉,將額頭抵上他的眉心。
「可是,我知道是你。」
男子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淚水,蛇尾溫柔而牢固地纏住她。
「即使妳忘記我,我也會再找到妳。」
冰冷與灼熱同時侵入意識,東方棠驀然睜大雙眼。
一道雷光劃破夢境,眼前的床帳、燭火與男子皆在頃刻間遠去。被遺忘的前世終於衝破封印,如決堤洪水般灌入腦海。
那一世,我只是一名以採藥為生的普通女子。
某日雷雨初歇,我在山崖下發現一條遍體鱗傷的黑蛇。牠似乎剛經歷過一場天劫,鱗片被雷火燒得焦黑,氣息微弱得幾乎難以察覺。
我不忍將牠留下,便把牠藏進藥簍,帶回山中的茅屋。
那時的我並不知道,自己救下的並非尋常蛇類,而是一隻渡劫失敗的黑蛇。
更不知道多年以後,牠會化作人形,再次站在我的門前。
我們相知、相戀,而後相守。原以為從此可以安穩度日,命運卻不肯成全。
那一年,我身受重傷、命懸一線,牠竟不惜剖出修煉多年的內丹,親手渡入我的體內。
我的性命保住了,牠的身影卻在我懷中逐漸透明。無論我如何呼喊、如何伸手挽留,都只能眼睜睜看著牠如煙霧般消散。
消失以前,牠仍如初次化形時那般望著我,低聲說道:
「妳救我一命,如今,我總算還清了。」
可我從未想過要牠還。
牠雖已消散,內丹卻留在我的身體裡,隨著我的魂魄一次次轉世。
直到浮生爐被點燃,那縷沉睡於內丹深處的殘魂,終於再次睜開了眼睛。
原來我從未真正失去牠。
因為此刻擁抱我的,正是我等待了不知道幾世的人。
“夢裡皆真,醒來皆妄。可若前塵真的未了,這場旖夢,或許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