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裡皆真,醒來皆妄。妄,是求而不得。”
裊裊煙霧自浮生爐中升起,異香無聲漫開。五人尚未反應過來,便接連失去意識,各自墜入一場屬於自己的浮生夢。
迷濛之間,慕容衡聽見陣陣銅鑼與嗩吶聲。再次睜眼時,他已身穿大紅喜服,置身於一間燭火通明的喜房。
四周的陳設熟悉得令他恍惚——這裡似乎是他多年未歸的王府。
喜床之上,一名女子端坐在繡著鴛鴦的錦被前。她同樣穿著大紅嫁衣,紅蓋頭垂落肩頭,像是已經等了他許久,只待他親手揭開。
將蓋頭挑落,燭光映出一張他再熟悉不過的臉——東方玗。她仰著臉,眼裡帶著笑,又有一層濕潤的水光,紅燭的光在她瞳仁裡跳動,像兩簇小小的火苗。
「玗兒——」他驚呼出聲,整個人往後退了半步,手還僵在半空,「你怎麼會在這裡?這是夢——你該趕快離開——」
「師兄。」她喚他,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種他從未聽過的黏膩。她抬手按住他的手背,指尖涼涼的,卻燙得他渾身一僵。她沒有放開,反而收緊了力道,將他的手拉向自己。
「師兄,你明明知道這是夢。」她說,語氣裡沒有一絲猶疑,「既然是夢,你還要逃嗎?」
「不行……這不對。我是你師兄——」
她沒等他說完,另一隻手已經探到他腰間,扯住那條鬆垮的紅綢衣帶,輕輕一拉。喜服的前襟本來就被他扯鬆了,這一拉,大片胸膛裸露出來,燭火照在皮膚上,微微泛著暖光。
「玗兒!」他壓低聲音,伸手想擋,卻被她按住。她的手貼上他胸口,掌心溫熱,帶著微微的顫抖——不是害怕的抖,是壓抑著什麼的興奮。她抬起眼看他,嘴角彎著,眼底卻浮起一層水霧。
「師兄,你一直在看我。」她說,聲音輕得像耳語,「在後山練劍的時候,在藥房裡的時候,我都知道。」
慕容衡的呼吸亂了。他該推開她,該說這是夢境、是幻象、是浮生爐的詭計——可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花香鑽進鼻腔,混著喜房裡甜膩的燭煙,讓他腦子裡那根繃緊的弦一寸寸鬆掉。她的手還貼在他胸前,指腹輕輕摩挲著他皮膚,帶著試探的、小心翼翼的溫柔。
「你嘴上說不要。」她低聲說,身子往前傾,湊近他,「身體卻沒有躲開啊,師兄。」
他確實沒躲。他站在床邊,被她拉著、按著,像被釘在原地。她的臉近在咫尺,紅燭的光把她的輪廓勾得柔軟又鮮明,眼尾泛著一層薄紅,不知道是胭脂還是別的什麼。她另一隻手順著他的腰側滑下去,指尖勾住他散開的衣帶,一圈一圈繞著。
「玗兒……」他的聲音啞了,喉頭滾動了一下,卻沒再說出拒絕的話。他低頭看著她,看著那張仰起的臉,看著她眼裡跳動的燭火,忽然覺得整間喜房的熱氣都湧了上來,悶得他胸口發脹。她仰臉望他,指尖扣住他腰間紅綢,蓋頭堆在肩頭,燭光映得她臉頰通紅。
她指尖勾住紅綢,輕輕一扯,整條腰帶鬆脫滑落。外袍早已敞開,這一下連最後一層裡衣也被帶開,露出他結實的胸膛與腰腹。紅燭光映在肌膚上,滾出一層暖色。
慕容衡呼吸一滯,彎腰,一手托住她肩背,一手抄進她膝彎,將她整個人抱起來往床裡放。錦被柔軟,她陷進去半寸,散開的嫁衣堆在身側,露出大片瑩白的胸口與肚兜邊緣。
俯身,嘴唇落在她頸側,輕輕一碰,又往下移了半寸,貼在她肩窩處,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皮膚上,又往下落在她唇上。她微微仰頸,喉間溢出一聲極輕的「嗯」。
他掌心順她腰側撫下去,一路摸到她胯骨,指腹在骨稜上畫了半圈,又沿著她小腹往下探。她雙腿夾緊了些,他停住,低聲說放鬆。她咬著下唇看他,眼裡水光晃蕩,慢慢鬆開腿。他的手指觸到那處濕滑,兩根指腹貼著穴口輕輕一壓,她腰猛地彈了一下,喉間溢出細碎呻吟。
他扶住她膝彎,將雙腿分開架到自己腰側。龜頭抵住穴口時,她呼吸頓住,雙手攥緊他肩頭。他緩緩挺腰,頂開那圈緊緻的軟肉,一寸一寸往裡送。她仰頸,喉嚨裡擠出又細又長的嗚咽,眼角沁出水光。他停住,等她適應,額頭抵著她額頭,呼吸粗重地噴在她唇上。
「師兄……」她聲音發抖,「你動一動……」
他沒答話,腰往後撤了半寸,又慢慢頂回去。極慢的節奏,每一下都推到最深再退出來,龜頭刮過穴壁,帶出黏膩水聲。她雙手攀住他背脊,指節泛白,隨著他抽送的節奏輕輕顫抖。
「太慢了……」她喘息著說,「再快一點……」
他依言加快,腰腹繃緊,每一下都撞得她身子往上滑。她雙腿夾緊他腰側,腳跟抵在他臀後,隨著他頂弄的力道微微晃動。他低頭含住她頸側的皮膚,牙齒輕輕磨過,她嗚咽著仰起下巴,露出修長的頸線。
「師兄……好深……」她斷斷續續地喘,「你頂到那裡了……」
他沒說話,只是把節奏又加快了些。錦被被兩人壓出凌亂的褶皺,她散開的嫁衣堆在身側,肚兜帶子鬆脫,半邊椒乳露出來,隨著他頂弄的節奏晃動。他伸手握住,指腹揉過頂端,她整個人弓起來,尖叫聲被他自己吞掉大半。
「啊……師兄……」她眼眶泛紅,淚水終於滑下來,「我快……快到了……」
他沒停,反而俯身將她整個人摟進懷裡,腰胯的動作又深又重。她雙臂環住他背脊,手指在他肩胛上抓出紅痕,聲音破碎得不成調。他額頭抵著她額頭,呼吸交纏在一起,她能感覺到他胸膛劇烈起伏,心跳撞在她胸口上。
她翻身跪伏下去,錦被蹭過膝蓋,濕透的裡衣貼在腰背,曲線在燭光裡起伏。慕容衡扶住她腰側,另一手扣住她手背按進被褥,滾燙的龜頭抵住穴口,她回頭望他,眼裡水光晃蕩,喉間擠出一聲催促般的輕哼。
他挺腰,雞巴頂開那圈濕軟的軟肉,整根沒入。她「啊」地叫出聲,肩胛聳起,指尖攥緊被單。他停了一瞬,等她身體鬆開,才緩緩退出半寸又頂回去,每一下都碾過穴壁,帶出黏膩水聲。她伏著,腰塌下去,奶子垂著隨他抽送晃動,乳尖擦過錦被,激得她渾身發顫。
下一刻,他猛地挺腰,雞巴狠狠撞進最深處,她整個人往前撲,臉埋進錦被裡,嗚咽聲悶在喉間。他不再壓抑,扣住她手背的力道加重,腰胯一下比一下重,每記都撞得她身子往前滑,又被他的手拉回來。她回頭看他,淚水糊了滿臉,聲音碎得不成調:「師兄……我快……快不行了……」
他沒答話,俯身貼緊她,雞巴頂開花心,龜頭碾過那處軟肉,她猛地抽搐,小穴絞緊,夾得他悶哼出聲。他加快速度,抽送的水聲越來越響,她伏在錦被上,腰肢塌軟,呻吟聲變成破碎的哭腔。
「一起……」她回頭看他,眼裡滿是水光,「師兄……跟我一起……」
他喉間滾出一聲低啞的應和,腰胯最後幾下又深又重,她絞緊他,他顫了一下,精液灌進她身體深處,兩人的喘息交疊在帷帳裡。
她伏在錦被上,胸口劇烈起伏,回頭望他,髮絲黏在頰側。他俯身,額頭貼住她髮頂,鼻尖蹭過她散落的髮絲。紅燭將盡,光焰搖曳,他恍惚看見燭光裡浮現兩個孩童的笑影,眉眼模糊,卻帶著她此時的輪廓,一閃而逝。
慕容衡終究分不清,這究竟是他求而不得的一場妄夢——還是浮生爐,替他偷來的一世圓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