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中天，銀白的月光穿過窗櫺，冷冷落在榻前。東方瑾已經在房裡坐了將近一個時辰，桌上的清心丹少了三枚，茶壺裡的水也早已冷透，可體內那股熟悉的燥熱不但沒有退，反而一寸一寸沿著經脈往上攀。像有無數細小的藤蔓纏在骨縫裡。癢、熱又空得令人發慌。

她閉著眼，強行運轉靈力，一周天、兩周天、直到第三周天時，丹田深處忽然猛地一顫，原本勉強被壓下去的異樣瞬間反撲。東方瑾悶哼一聲，額角滲出薄汗，又來了，自從修了那套極樂之術，每逢月圓，這副身體便像不再完全屬於她。

平日尚能靠修煉、丹藥，甚至獨自用玉勢紓解撐過去。可到了這幾日——不夠。怎樣都不夠，東方瑾睜開眼，眸中已有幾分煩躁。她最厭惡的，從來不是慾，而是失控。
偏偏這妖術最擅長的，就是一點一點撕掉人的自制。

良久，她終於站起身。隨手披上一件外袍，推門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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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房後院仍亮著燈，東方瑾才走到門前，裡頭便傳來齊知珩的聲音。

「門沒鎖。」

她腳步一頓，隨即推門而入。

齊知珩正坐在桌前分藥，聽見腳步聲，只抬眼看了她一眼。

視線從她微紅的臉頰，落到略顯凌亂的呼吸。

然後若無其事地低下頭。

「又到日子了？」

東方瑾臉色一沉。

「你非得說得這麼明白？」

齊知珩笑了一聲。

「妳若不是為了這件事，也不會半夜來找我。」

「少廢話。」

東方瑾走到桌旁道：「藥呢？」

「清心丹？」

「嗯。」

「對妳現在沒用了。」

她皺眉，「什麼意思？」

齊知珩終於放下手中的藥杵，「極樂之術已經深入經脈，你越是用靈力壓，反噬越快。」

東方瑾盯著他：「所以？」

齊知珩抬眼，兩人對視片刻，誰也沒有再裝，這並不是第一次，甚至已經熟悉到，不需要再解釋彼此為何站在這裡。東方瑾當初選他，本就不是因為情愛，谷中那些年輕師弟修為尚淺，又都是一張張藏不住話的嘴。若讓他們知道自己因為一門邪術，每到月圓便需找人紓解，只怕不用三日，整座玲瓏谷都會傳遍。

齊知珩不同，他懂醫、懂經脈、也懂得閉嘴。更重要的是——她一直懷疑他。既然如此，把最可疑的人放在自己眼皮底下，反而方便。

齊知珩站起身道：「過來。」

東方瑾沒有動，「你使喚誰？」

「那妳回去。」

「……」

她冷冷瞪了他一眼，最後還是走了過去。

齊知珩唇角輕輕揚了一下。「嘴還是一樣硬。」

「齊知珩。」

「嗯？」

「再多說一句，我就換人。」

「妳若真有更合適的，今晚就不會來了。」

東方瑾眸色一冷，下一瞬，直接伸手扯住他的衣襟。「那就閉嘴。」

燭火輕晃，窗外月色仍冷，屋裡的氣息卻很快亂了。東方瑾原本繃得極緊的身體，在熟悉的觸碰與靈力引導下逐漸鬆開，齊知珩確實很懂人的身體，哪一處經脈繃得最緊，哪一個穴位能讓紊亂的靈息暫時平復，甚至連她什麼時候開始失去耐性，他都知道。

這也是她始終沒有換人的原因之一，至少跟他在一起時，她不需要解釋。不需要裝作自己仍能控制一切。

那吻很輕，像在試探藥性，嘴唇碰著嘴唇，停了一瞬，才微微壓實。她聞到他身上混著藥草氣味的汗味，那股氣味鑽進鼻腔，竟比丹田那團熱更讓人發暈。他手掌沿她腰線下滑，指尖挑起裙帶，動作不快，手掌探入裙底，粗糙的指腹貼上她腿側肌膚，她打了個哆嗦，那股熱流在丹田處猛地一頂，她腰肢一軟，整個人往後仰倒，後背砸進藥草墊裡，壓出一陣乾燥的草莖碎裂聲。他順勢覆上來，膝蓋抵開她雙腿，兩指沿著濕熱縫隙滑入——她劇烈一顫，咬住他肩頭，牙齒陷進衣料裡，悶哼堵在喉嚨裡變成一聲嗚咽。

他手指緩慢推入，她體內熱流順著他的指節奔湧，像是終於找到出口的滾水，一股一股往他指尖撞，她腿根抽搐，腰腹不由自主地往上迎，他低喘加重，體內陽氣被她攪動得燥烈，那團印記在她經脈裡留下的熱氣像是被喚醒一般，在他丹田處翻湧，他指節彎曲，在她體內按了一下，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呻吟從齒縫間漏出來：「啊——」

他抽出手指，指間牽著黏亮的淫水，在油燈下泛著光，她看見他眼底那層壓抑的暗色已經薄了，他解開自己褲帶，扶著硬熱抵住她穴口，龜頭頂開濕軟的縫隙，她腿根微微發顫，腳跟蹭著榻上的藥草墊，他沉腰頂入——

那一下頂得很深，她失聲一聲喘息，聲音拔高又斷掉，他咬牙停住，額角的汗珠滴在她鎖骨下方，滾燙的，她體內那股極樂之術被這飽脹的撐開感牽引，化作陣陣酥麻竄向四肢百骸，她手指猛地掐進他後背，隔着衣料擰緊，他悶哼一聲，低頭吻她頸側，嘴唇貼著她跳動的脈搏，啞聲說：「你裡面——好燙。」

她沒答話，他已經開始緩慢抽動，那一下一下磨過穴壁，她體內熱流順著他抽出的節奏往外湧，又被頂回去，來回幾趟，她腰腹痙攣成一團，呻吟斷斷續續從齒縫漏出來：「嗯……你——你別——」

「別什麼？」他聲音沉啞，腰下卻沒停，反而又深了半分，龜頭碾過她花心，她整個人弓起來，指甲隔著衣料陷進他肩胛，「別——太深——」她話沒說完，他又頂了一下，她話尾碎成喘息，他低笑一聲，胸膛震動貼著她胸口，她奶子被壓得發脹，奶頭隔著內衫蹭他衣料，硬得發疼。

他加快腰速，抽送帶出黏膩水聲，在寂靜夜裡格外清晰，她體內熱流被這摩擦攪得沸騰，順著經脈竄向四肢百骸，她腳背繃直，腳跟蹬著榻沿，膝蓋被他撐開到極致，她仰著頭，喉嚨裡壓不住地洩出呻吟：「啊……啊……齊知珩——」

他沒應，只低頭含住她頸側一塊肌膚，牙齒輕磨，她顫得更厲害，穴肉一陣一陣絞緊，他呼吸濁重，抽送節奏亂了一拍，又猛地沉下去，每一下都重重碾過最深處，她腦中白光迸裂，手指攥緊他後背衣料，指節泛白，呻吟變成破碎的哭腔：「不行——要去了——」

他低吼一聲，深深頂入，龜頭抵著她花心，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噴濺進她深處，她體內那股熱流像是被這灼熱牽引，猛地潰決，熱液噴濺而出，澆在他龜頭上，他悶哼一聲，腰腹痙攣，又頂了一下，才緩緩停住。

她體內一陣痙攣，穴肉絞緊他還沒退出的陽具，一下，又一下，像在吮他殘留的熱度，他伏在她身上，喘息粗重，汗珠滴進她頸窩裡，她仰著頭，胸口劇烈起伏，椒乳貼著他汗濕的衣料，黏膩不堪。

齊知珩撐著手肘，陽具仍埋在她體內，他感覺得到那根硬物正被她的穴肉一下一下地收縮絞緊，像是不肯放它走。他慢慢退出來，莖身抽離時帶出一縷濕亮的淫水，順著她臀縫流到榻上棉布上，暈開一小片深色他翻身坐到榻緣，手背擦過嘴角，丹袍鬆散地掛在肩頭，腰帶隨意繫著，胸膛上汗漬未乾，燈火映著他肌肉起伏的線條，他呼吸仍有些濁，但眼神已從方才的迷亂中沉澱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