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山廣覆在綠川龍二上方,平日裡的冷酷與沉穩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宛如大型犬被徹底激發出本能般的兇猛與執著。他深邃的翡翠綠眼眸死死鎖住身下已經徹底迷離的綠川,那種要把人揉進骨血裡的強烈佔有慾,在每一個動作中展露無遺。
「廣……太深了……哈啊……慢一點……」
綠川墨色的眼眸裡蒙著一層濃重的水霧,抹茶綠的長髮散亂地貼在汗濕的額前與枕頭上。他白皙的雙手無力地攀在廣寬闊的肩膀上,指甲深深地陷進廣肌肉緊實的皮膚裡。
但此時的廣根本聽不進任何求饒。他一想到方才那些關於懷孕的瘋狂幻想,心底的熱流與佔有慾就化作了近乎實質的行動。
他將綠川纖細的腰肢牢牢扣在掌心,動作比平時更加兇猛、更加深入,每一次的挺進都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與宣告。那種急切而滾燙的節奏,彷彿真的在執行一場無聲卻激烈的造人計劃,要用最深沉的熱度將所有的痕跡深深烙印在綠川的體內。
「龍二……放鬆……」廣低沉的嗓音沙啞得厲害,他俯下身,狠狠吻住綠川泛紅的唇瓣,將那些斷斷續續的嬌吟全數吞吃入腹,「既然生不了,我就要用這種方式……讓你徹底懷上我的氣息……」
在這樣狂風暴雨般的猛烈攻勢下,綠川的思緒早已斷了線。
他被迫隨著廣的節奏一次次仰起腰身,纖細優美的腰線在空中勾勒出令人心折的誘人弧度。每一次劇烈的碰撞,都讓綠川雙腿發軟,喉嚨深處不受控制地溢出一聲高過一聲的嬌吟:「唔……廣……笨蛋……哈啊……慢、慢一點……要壞掉了……」
伴隨著綠川的哭腔與求饒,廣不僅沒有放緩,反而扣緊他的腰,發起了一輪更為兇狠密集的衝撞。床榻劇烈晃動著,將所有的情欲、羞恥、以及深深刻進靈魂深處的愛意,毫無保留地融化在這個滾燙的長夜裡。兩人交纏的身影在橘黃色的燈光下劇烈起伏,直至將彼此的呼吸與靈魂,徹底揉碎在失控的熱潮之中。
汗水順著廣緊繃的肌肉線條滑落,滴在床單上。在一波波劇烈的衝撞中,廣的眼神深邃得如同化不開的墨,盯著身下已經被情欲徹底淹沒的綠川。儘管兩人早已緊密相連,但廣心底那種想要將對方完全融入自己血肉、再也不分彼此的渴望,卻依舊叫囂著遠遠不夠。
「龍二……這樣還不夠。」廣的聲音低啞得近乎呢喃,帶著不容抗拒的霸道。
沒等綠川反應過來,廣便強勢地扣住他的雙膝,將綠川白皙修長的雙腿猛地架到了自己的肩膀上。這個突如其來的姿勢讓綠川驚呼一聲,原本交疊的視線瞬間被迫拉高。身體被徹底敞開,那裡最羞恥、最脆弱的地方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廣滾燙的視線與空氣中。
「啊……!廣、等等……這個姿勢……!」
綠川慌亂地想要合攏雙腿,雙手無力地推著廣的肩膀,墨色的眼眸裡水霧迷漫,羞恥得快要滴出血來。然而,他的反抗在廣那鐵鉗般的雙手中根本無濟於事。這個姿勢讓兩人的結合變得更深入。因為角度的改變,廣的每一次頂弄都像是精準地找到了那處最敏感、最受不了的私密點,狠狠撞了進去。
「唔嗯——!」
強烈而密集的刺激讓綠川瞬間弓起了身子,喉嚨深處溢出一聲破碎而高亢的嬌吟。雙腿被架到基山肩膀上讓結合處緊密得沒有一絲縫隙,當廣再次重重地往上頂入時,綠川敏感至極的內壁瞬間劇烈地痙攣起來。一股股溫熱的愛液因為過度的刺激而傾瀉而出,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將床單濡濕了一大片。
「龍二……你好緊……」
廣的呼吸粗重得可怕,翡翠綠的眼眸裡閃爍著近乎瘋狂的光芒。看著綠川因為羞恥和極致的快感而崩潰的模樣,他非但沒有憐惜,反而扣緊綠川的腰,將雙腿在自己肩膀上架得更高,開始了更為兇猛、更不講道理的深入頂弄。
「哈啊……慢、慢一點……啊……!太深了……受不了了……!」
綠川雙眼失焦,大腦一片空白,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過載的快感。他本能地想要逃離,卻又在下一秒因為那種被填滿、被死死頂住敏感點的酥麻感而雙腿發軟。
羞恥與極致的快感交織在一起,綠川難耐地哭泣出聲,雙手死死地掐進廣的肩膀,用這種方式宣泄著排山倒海般的熱潮。廣任由綠川咬著自己,肩膀上傳來的刺痛不僅沒有讓他分心,反而像是一劑催化劑,將他體內的猛獸徹底解封。他掐著綠川的腰,配合著這個能將人撞碎的姿勢,一次又一次地將自己深深地埋進綠川最深處,伴隨著粗重的喘息與房間內水聲交織的曖昧聲響,將這個滾燙的長夜推向了更失控的巔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