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廂裡的空氣彷彿因為那一個深吻而變得有些稀薄,引擎冷卻時發出的細微金屬聲在安靜的空間裡格外清晰。綠川微微喘著氣,靠在副駕駛座的椅背上,白皙的臉頰泛著動人的潮紅。墨色的眼眸裡水光瀲灩,透著一絲被狂風暴雨般熱情包裹後的無奈與縱容。他抬起手,輕輕推了推廣的肩膀,聲音帶著剛才接吻後的沙啞:「好了……車庫裡空氣不好,先進去再說。」
「好,聽你的。」廣低笑了一聲,聲音低沉得像是帶著某種磁石。
他雖然嘴上答應著,卻還是忍不住在綠川微腫的唇瓣上又輕輕啄了一下,隨後才終於不捨地直起身,幫綠川解開安全帶,牽著他的手走出了車庫。
推開吉良大宅的大門,玄關處的感應燈自動亮起,將溫暖柔和的光暈灑在兩人身上。
還沒等綠川把鞋子換好,廣的氣場便鋪天蓋地壓了上來。他從後方將綠川整個人圈進懷裡,修長的手臂環過綠川纖細的腰身,將下巴輕輕抵在綠川的肩膀上,深紅色的短髮蹭著綠川的頸側。
「廣……我還沒換鞋呢。」綠川有些哭笑不得地偏過頭,任由這隻大型犬在自己身上撒嬌兼佔便宜。
「先進客廳再換。」廣的聲音悶悶地傳來,隨後不等綠川反抗,竟然直接一個打橫,輕而易舉地將綠川整個人抱了起来。
「哇——!廣!你快放我下來!」綠川嚇了一跳,下意識地驚呼出聲,雙手慌亂中緊緊攀住了廣的脖子,抹茶綠的高丸子頭因為動作而微微散開,幾縷髮絲垂在耳際。
「不放。」廣勾起唇角,翡翠綠的眼眸裡閃爍著霸道而耀眼的光芒,抱著綠川大步穿過玄關,直奔二樓的主臥室,「我都忍了一整天了,現在一分一秒都不想讓你自己走路。」
「你這人……簡直不講道理……」綠川的臉紅得快要滴出水來,但在廣那強勢又溫柔的臂彎裡,他最終還是放棄了掙扎,有些羞澀地把臉埋進了廣的胸口,聽著對方強健有力的心跳聲。
回到主臥室,房門被廣用腳勾上,順便「喀噠」一聲反鎖。
柔軟的大床近在咫尺,綠川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廣輕輕放了上去。緊接著,廣高大的身軀隨之覆了上來,將他徹底籠罩在自己的陰影與氣場之中。
臥室裡的燈光一片曖昧而溫暖的橘黃色。廣單手撐在綠川身側,另一隻手修長的手指輕輕鬆開綠川紮起的高丸子,抹茶色的長髮散落,基山挑起綠川幾縷散落的髮絲,放在指尖細細摩挲著。他的眼神深邃而炙熱,彷彿要把身下的人拆吃入腹一般。
「龍二……」廣低聲喚著他的名字,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綠川抬起墨色的眼眸,對上那雙滿含深情與毫不掩飾的慾望的眼睛。他知道今晚注定是個漫長的夜晚,也知道這個平時在外冷酷、在自己面前卻黏人的男人,會用怎樣熱烈的方式來宣泄他的愛意。沒有過多的言語,綠川主動伸出雙手,環住了廣的脖子,微微仰起頭,主動印上了廣的唇。
這個吻起初溫柔而繾綣,像是在彼此試探著積蓄了一整天的思念與渴望;但很快,它就演變成了一場狂熱而深入的席捲。主臥室內的氣溫隨著呼吸的交纏而不斷攀升。曖昧的橘黃色光暈下,空氣彷彿都變得熾熱而黏稠。
基山廣覆在綠川龍二上方,修長的手指帶著滾燙的體溫,動作急切卻又透著無比的珍視,一點一點地解開綠川襯衫的扣子。伴隨著布料摩擦的細微聲響,綠川白皙緊緻的胸膛逐漸暴露在空氣中,讓廣的呼吸驟然加重,翡翠綠的眼眸裡翻湧著近乎實質的慾望與深情。
綠川的雙手下意識地抵在廣的胸膛上,本能的羞澀讓他的耳根與臉頰燒得通紅。他微微喘著氣,墨色的眼眸裡水光瀷灩,帶著一絲求饒般的輕顫:「廣……你慢一點……扣子都要被你扯壞了……」
聽到這話,廣非但沒有放慢速度,反而低笑了一聲。他俯下身,將炙熱的吻落在綠川的鎖骨與頸側,一邊流連忘返地啃咬著敏感的肌膚,一邊含糊不清卻無比清晰地吐出沙啞的低語:「壞了就換新的……反正我早就想這麼做了。」
廣抬起頭,深紅色的短髮有些凌亂地貼在額前。他直勾勾地盯著綠川慌亂又迷離的雙眼,聲音低沉得像是從胸腔深處震動出來的:
「龍二,你不知道……自從昨晚做了那個夢之後,我這一整天腦袋裡就只剩下你,放不下其他東西了。」
綠川微微一愣,心跳漏跳了一拍:「……又在胡思亂想些什麼啊。」
「不是胡思亂想。」廣的眼神認真得讓人心驚,手掌順著綠川汗濕的腰線一路向下,精準而霸道地覆在那處讓他在意了一整天的柔軟曲線,「我認真想了很久……從昨晚到今天開會,甚至開車回家的路上,我滿腦子都是你大著肚子的樣子,還有你現在這副被我剝開、毫無保留地敞開在我懷裡的模樣。」
廣一邊說著,一邊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將綠川整個人更加緊密地向自己壓近,不留一絲縫隙。
「龍二,你把我弄得徹底瘋了……」廣的聲音帶著濃烈到化不開的執著與佔有慾,俯身狠狠吻住了綠川還想反駁的唇,「今天晚上,不管你想求饒多少次,我都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唔……!」
綠川所有的抗議與嬌嗔,瞬間被廣鋪天蓋地的熱吻徹底吞沒。在這種被極致渴望、被毫無保留地愛著的氛圍裡,綠川最終放棄了所有的防備,雙手主動環上廣的脖子,熱烈地迴應著這個幾乎要將靈魂都燃燒殆盡的深吻。
主臥室內的空氣已經完全被熾熱的溫度所融化,曖昧的氣息在交纏的呼吸間流淌。綠川龍二被廣滾燙的雙手緊緊扣在身下,襯衫的扣子早已凌亂不堪。隨著廣那毫無保留的宣告與熾熱的撫摸,綠川白皙的身體不可抑止地泛起了一層紅暈,連指尖都在微微顫抖。
他那頭抹茶綠的長髮散亂地舖在枕頭上,墨色的眼眸裡氤氳著一層薄薄的水汽,迷離而誘人。聽著廣毫不掩飾的胡思亂想,綠川又羞又氣,心跳快得幾乎要撞出胸腔。
「笨蛋……廣……」
綠川微微仰起頭,帶著濃重的鼻音和難耐的喘息,聲音軟得像是在撒嬌,嬌吟出聲:「……男生、男生怎麼可能生得了寶寶啦……你別再滿腦子胡思亂想了……」
聽到這句帶著嬌嗔的指責,廣非但沒有收斂,反而低低地笑出了聲。那笑聲沉穩而性感,帶著一種讓人靈魂都跟著發顫的磁性。
廣俯下身,翡翠綠的眼眸緊緊鎖住綠川那張因為動情而格外紅潤動人的臉,語氣霸道而深情地回應:「生不了也沒關係,但這也不阻礙我……抱著你一直做、一直想著這件事。」
話音剛落,廣再也沒有給綠川任何開口反駁的機會。他修長的手指精準而霸道地扣住綠川的腰,將所有的思緒、所有的理智,以及那句沒能說完的嬌嗔,通通撞碎在兩人緊密貼合的炙熱之中。房間內的溫度直線飆升,伴隨著急促的喘息與難耐的低吟,一場由極致的佔有慾與深沉愛意交織而成的狂潮,徹底將兩人徹底吞沒。
橘黃色的暖光落在兩人交纏的身影上,將眼前這副畫面勾勒得無比誘人。綠川龍二雙頰酡紅,原本幹練整潔的秘書大人此刻衣衫不整,抹茶綠的長髮如同上好的絲綢般散落在枕邊。他微微喘息著,墨色的眼眸裡蒙上一層破碎的水霧,透著情動時的迷離與無防備。
基山廣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高大的身軀覆在綠川上方。他沒有立刻進行下一步,而是微微撐起手臂,深邃的翡翠綠眼眸一瞬不瞬地貪婪盯著身下的人。
廣的目光像是有實質的溫度一般,順著綠川汗濕的額角一點點向下。他的手指帶著滾燙的體溫,極其惡劣卻又充滿珍視地探了過去。先是修長的手指輕輕捏住那處已經泛紅、敏感挺立的乳尖,輕輕揉弄著,引得身下的綠川猛地弓起腰,發出一聲難耐的輕喘;緊接著,那隻手又順著緊緻纖細、找不到一絲贅肉的腰線一路下滑,最後重重地覆在綠川那處顯得格外渾圓、鼓鼓的臀部曲線。
隨後,廣的另一隻手則溫柔而執著地覆上了綠川平坦緊致的小腹。
「龍二……」
廣的聲音低啞得像是在耳邊沙啞的呢喃,帶著近乎魔怔的偏執。他一邊用指腹在綠川的小腹上輕輕打著圈,一邊一瞬不瞬地看著綠川,腦海裡再次不受控制地翻滾起那個荒誕卻無比香豔的畫面。
「你看……你的腰這麼細,這裡卻這麼軟、這麼好揉……」廣的呼吸灑在綠川敏感的耳畔,灼熱得發燙,「如果這裏真的懷上了我的孩子,肯定會一天天變大、變得圓滾滾的。」
綠川羞恥得幾乎要哭出來,全身的血液直往腦門上衝。他雙手無力地推著廣的肩膀,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與顫抖:「廣……求你……別再說了……」
「我怎麼能不說。」廣的眼神炙熱得可怕,一邊低下頭,一邊順著綠川的鎖骨往下流連,一邊在腦海中勾勒著那副讓他徹底瘋狂的場景——
想像著龍二大著肚子,挺著圓滾滾的孕肚,因為身體的負擔而嬌氣地靠在自己懷裡,走路時不得不放慢速度、雙手托著腰,而那因為懷孕而變得更加豐潤、飽滿的臀部在居家的棉質褲子下勾勒出迷人的弧度……那種強烈的反差感與「徹底將對方擁有、甚至留下生命烙印」的渴望,讓廣的呼吸徹底粗重。
「龍二,你現在這個樣子,屁股這麼翹、肚子這麼軟……真的誘人得讓我恨不得把你揉進身體裡。」
廣不再給綠川任何躲閃的機會。他低下頭,狠狠地封住了綠川那張羞憤欲絕的唇,帶著近乎失控的佔有慾,將所有的想像與滾燙的愛意,化作狂風暴雨般密集的攻勢,徹底將身下的人淹沒在一波又一波的熱潮之中。
綠川龍二的意識在洶湧的浪潮中浮沉,抹茶綠的長髮早已被汗水濡濕,凌亂地貼在白皙的頸側與枕頭上。他緊緊抓著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墨色的眼眸裡蒙著一層破碎的水霧,連呼吸都帶著難耐的顫抖。
基山廣停在上方,翡翠綠的眼眸深邃得如同化不開的墨,裡面的佔有慾與深情濃烈得近乎實質。他低下頭,在綠川泛紅的眼角印下一吻,隨後聲音沙啞到極致地喚了一聲:「龍二……」
話音落下,廣不再壓抑眼底翻湧的情欲,精準而堅定地扣住綠川纖細的腰際,將自己深深地埋進了綠川身下。
「唔……!」
充實感與滾燙的熱度讓綠川猛地弓起身體,喉嚨間溢出一聲破碎的嬌吟。他下意識地想要閉攏雙腿,卻被廣強勢而溫柔地分開,整個人被徹底烙印在廣的氣場與懷抱之中。
廣將臉埋在綠川的頸窩裡,沉重而熾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敏感的肌膚上。那種將最深愛的、柔軟而毫無保留地接納自己的伴侶徹底擁有的實感,讓廣的靈魂都為之戰慄。
「龍二……你是我的……」
廣低沉的嗓音帶著近乎偏執的溫柔,緊接著,腰部開始了強勢而深沉的挺進。每一次的深入都精準而徹底,帶著宣示主權般的霸道。床榻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吱呀聲,伴隨著綠川斷斷續續的喘息與求饒般的嬌吟,主臥室裡所有的理智與防線,都在這一刻徹底土崩瓦解。廣用他所有的熱情與炙熱的愛意,將身下的人一寸一寸地完全佔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