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機谷以北三百里,有一座被遺忘的荒山。
越天女就坐在那盞燈前。
她穿著素白輕紗,雙手合十,眉心一點硃砂痣在燈火下泛著溫潤的光。她的面容極度聖潔,美得沒有煙火氣,像一尊從壁畫中走出來的菩薩。她的眼睛半闔著,目光落在燈火跳動的焰心上,似乎在看什麼,又似乎什麼都沒在看。
風從破損的窗欞縫隙灌進來,燈火搖曳了一下,她的影子在牆上晃了晃。
她知道有人來了。
「越天女。」
聲音從門口傳來,低沉、沙啞,帶著濃重的血腥氣與硫磺味。百骸重樓倚著門框,黑甲上濺著暗紅的液體,長髮在夜風中微微飄動。他赤金色的瞳孔盯著她,像在打量一件獵物。
「獄無間的妖僧已經在山腳下等你了。」魔尊說,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天氣,「他讓本座來問你一句——你是自己走,還是本座把你拖下去?」
越天女沒有抬頭。她的視線依然落在燈火上,聲音輕得像從很遠的地方飄來:
「他等不到我走。」
魔尊微微瞇起眼。
「因為我已經在這裡了。」越天女終於抬起頭,那雙悲憫而空靈的眼睛與魔尊的赤金瞳孔對上,沒有恐懼,沒有退縮,只有一種死寂的平靜,「從三天前開始,我就一直坐在這裡等你們來。」
魔尊沉默了一瞬。他沒有預料到這個女人會如此平靜,平靜得像一潭不會起波瀾的深水。他大步走進靜室,黑甲在地面發出沉重的撞擊聲,停在她面前,低頭俯視著她。
「你知道我們來做什麼?」
「知道。」
「你不怕?」
「怕。」越天女輕輕吐出一個字,然後微微彎起嘴角,那笑意極淡,像水面上一閃而過的月光,「但怕也沒有用。天道給我的眼睛,早就讓我看見了今晚的每一幕。」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拂過長明燈的焰心。火舌舔過她的指腹,沒有燒傷她,只是溫暖地環繞了一瞬。
「我看到了你們兩個同時碰我的樣子,」她的聲音依然平靜,像在念誦一段經文,「看到了我的白紗被扯碎,看到了我的血滴在佛像上,看到了天機碑裂開第一道縫。我也看到了……」她頓了頓,「憶紅塵跪在廢墟裡,喊我的名字。」
魔尊的呼吸微微加重。這個女人當著他的面,用那種唸經的語氣,預言自己即將被他們侵犯的畫面。這種荒謬的坦然讓他體內的暴虐更濃烈了幾分。
「既然你看到了,」他彎腰,巨掌直接扣住她的手腕,將她從蒲團上提起來,「那就省了本座說廢話的功夫。」
越天女被他拎在半空中,素白輕紗的下襬垂落,露出她一截纖細白皙的小腿。她沒有掙扎,只是闔上眼,輕輕嘆了一口氣。
「輕一點。」她說。
魔尊愣了一下,隨即低低笑出來,笑聲粗礪得像石頭相撞:「本座不會。」
他拎著她走出靜室,走下山腰,走進山腳下一間被提前佈置好的臨時佛堂。佛堂是妖僧在兩天前親手整理的——雖然簡陋,但該有的東西一件不缺:青銅香爐、白玉佛像、蒲團、經幡、還有一張鋪了紅布的供桌。銅燈環繞四壁,將整個空間照得恍如白晝。
慾焚世已經跪在佛像前的蒲團上,閉目誦經。他聽到腳步聲,緩緩睜開眼,那雙業火流轉的眸子落在越天女身上時,眼底浮現出一種癡迷的貪婪。
「阿彌陀佛。」妖僧站起身,雙手合十,對越天女微微頷首,「越天女果然是大智慧之人。貧僧原本以為要費一番周折,沒想到你竟是自己走來的。」
魔尊將越天女放在佛像前的供桌上。供桌冰冷堅硬,她的背脊抵著紅布,素白輕紗鋪展開來,像一朵在血色中盛開的白蓮。她仰躺著,長髮散落,眉心硃砂痣在頭頂佛像的俯視下格外醒目。
「貧僧有兩個問題想請教越天女。」妖僧走到供桌邊緣,俯視著她,「第一,你來這裡,是為了讓天機碑鬆動,還是為了保護憶紅塵?」
越天女看著他,沒有回答。
「第二,」妖僧的指尖輕輕點在她眉心的硃砂痣上,冰涼的觸感讓她微微顫了一下,「你現在躺在這裡,心裡想的是天道,還是你的師弟?」
越天女的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那個細微的反應沒有逃過妖僧的眼睛。
「原來如此。」慾焚世笑了,笑意從嘴角蔓延到眼底,帶著一種病態的滿足,「你來這裡,是為了給他爭取時間。你預見了他會因為你的死而暴走,你覺得只要你提前獻祭了自己,他就不會墮得太深。」
「……他會墮落的。」越天女終於開口,聲音很輕,「不管我做什麼,他都會墮落。但我至少可以……讓他墮落得慢一點。」
妖僧的指尖從她眉心滑落,順著鼻樑、人中、嘴唇,停在鎖骨上方那處微微凹陷的地方。
「那你應該知道,貧僧和魔尊聯手碰你,意味著什麼。」
「我知道。」越天女閉上眼,「天道的善意會從我體內消散,天機碑會崩裂一角。從今以後,這個世界再也沒有『無瑕』的庇護。」
「而你會變成什麼?」
「……什麼都不是。」
妖僧滿意地收回手。他轉頭看向魔尊,魔尊已經站在供桌另一側,巨大的身軀將銅燈的光線擋去大半,陰影落在越天女身上,將她蒼白的臉色映得更加透明。
「開始吧。」魔尊的聲音嘶啞而低沉。
妖僧沒有急著動作。他先取出一串漆黑的佛珠,佛珠上刻著細小的經文,在燈火下泛著幽暗的光。他將佛珠繞過越天女的頸項,一圈、兩圈,然後輕輕收緊,讓她的頭微微揚起,露出優美的頸部弧線。
「貧僧先來。」妖僧對魔尊說,「你等一會兒。」
魔尊沒有反對。他退後一步,靠著牆壁,雙手抱胸,饒有興致地旁觀。
妖僧跪在供桌邊緣,雙手合十,低頭對著越天女低聲誦了一段經。經文晦澀難懂,帶著獄無間特有的陰冷韻律,像從地底深處傳來的回音。越天女聽著那些經文,感覺體內的靈力正在被一層一層剝離,像剝洋蔥的外皮。
「貧僧的業火,與你的先天道體是相斥的。」慾焚世一邊誦經,一邊伸出那隻帶著黑蛇紋身的手,隔著白紗,輕輕覆在她胸口,「相斥的力量碰撞時,會產生裂痕。你體內的『天道善意』,就是這樣被裂痕吞噬的。」
他的手掌沒有用力,只是覆蓋著,隔著輕紗感受她心臟的跳動。越天女的呼吸開始變得不穩,她能感覺到那層薄薄的衣物下,他的掌心正在發熱,那種熱度帶著侵略性,滲透進皮膚、肌肉、骨骼,直達她靈泉深處。
「你的靈力在抗拒我。」妖僧低聲說,「但你的身體……沒有。」
他收回手,改為捏住她白紗的領口,緩緩向兩側拉開。衣料摩擦的聲響在寂靜的佛堂中格外清晰。白紗順著她的鎖骨滑落,露出她圓潤白皙的肩頭,以及那對從未被任何男人見過的乳房——形狀完美如滿月,肌膚細膩如凝脂,乳尖在冷空氣中微微挺立,是極淡的粉色。
越天女沒有遮擋。她睜著眼,看著頭頂那尊白玉佛像,目光空洞而平靜。
妖僧俯下身,唇落在她左側鎖骨下方一寸處。他的舌尖輕輕舔過那裡的皮膚,溫熱濕潤的觸感讓她的小腹猛地收縮了一下。他吸吮那個位置的力道輕柔而綿長,像在品嚐某種珍貴的貢品,留下一個淺淺的暗紅色痕跡。
「第一枚印。」他低語。
然後他的唇向下移動,落在她左側乳房的下緣。舌尖沿著那道柔軟的弧線緩緩舔舐,從外側到內側,最後停在乳尖下方半寸處。他張開嘴,輕輕含住那片軟肉,吸吮的力道比方才重了一些,牙齒若即若離地擦過敏感的皮膚。
越天女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弓起,雙唇緊抿,壓住一聲即將逸出的呻吟。
妖僧鬆開口,看著她乳下那個清晰的吻痕,滿意地點了點頭。
「第二枚印。」
「你的身體很誠實。」妖僧抬起頭,看著她因為壓抑呼吸而微微泛紅的臉頰,「你的靈力在抗拒,你的理智在抗拒,但你的身體已經開始迎合貧僧了。」
「……那是本能。」越天女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不是……」
「不是什麼?」妖僧微笑,「不是『你願意』?貧僧當然知道你不願意。但正因為你不願意,你的身體卻有了反應,這才更美妙,不是嗎?」
他不再說話,開始用唇舌在她胸前緩慢而精準地留下更多痕跡。每一處吻痕都落在特定的位置——鎖骨、乳下、肋側、心口——像在完成某種儀式。越天女的身體在他的舔舐與吸吮下逐漸泛紅,乳尖硬得像兩顆小石頭,小腹深處有暖流在湧動,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每一次吸吮都讓她發出細微的、壓抑的喘聲。
魔尊靠在牆邊,看著這一幕,他的下體已經在鐵甲下微微抬頭。但他沒有打斷,因為他知道妖僧在做的事情——用儀式感將這個女先天的精神一點一點剝離,讓她從「聖女」變成「容器」。
當妖僧在她身上留下第七枚吻痕時,他終於直起身。
「貧僧完成了。」他對魔尊說,嘴角帶著愉悅的笑意,「接下來……輪到你了。」
魔尊大步走過來。他沒有脫掉黑甲,只是解開腰間的束縛,露出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粗碩性器。他俯視著仰躺在供桌上的越天女,她胸前的白紗已經大敞,雪白肌膚上遍布妖僧留下的暗紅痕跡,乳尖依然挺立,小腹隨著急促呼吸劇烈起伏。
「本座不會像他那樣慢慢磨。」魔尊單手扣住她的腰,將她拉向供桌邊緣,雙腿被迫分開,懸在桌沿外側,「本座只會用最直接的方式,把你體內那層『天道』的殼,撞碎。」
越天女閉上眼,輕輕吐出一口氣。
「來吧。」
魔尊沒有猶豫。他的性器抵在她尚未被碰觸過的入口處,那裡的軟肉因為妖僧的前戲而微微濕潤,但依然是緊閉的處子之地。他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沒入——
「——!」
越天女的後腦猛地向後仰,頸項繃出瀕死般的弧線。她的嘴唇張開,卻沒有發出聲音——撕裂的痛楚太劇烈,劇烈到讓她的喉嚨暫時失聲。她能感覺到那根粗硬的東西正在強行撐開她從未被入侵過的內壁,每一寸進入都伴隨著熱辣的撕裂感,溫熱的液體從交合處湧出,順著她懸空的腿根滴落在紅布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妖僧站在一旁,雙手合十,低聲誦經。經文在佛堂中迴盪,與魔尊粗重的呼吸聲、以及肉體撞擊的沉悶聲響交織在一起。
魔尊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開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將她那層處子的軟肉徹底碾平。供桌因為劇烈的動作而發出吱呀的聲響,銅燈中的火焰搖曳不定,將三人的影子投在牆上,扭曲而猙獰。
越天女的雙手緊緊抓住紅布邊緣,指節泛白。她的身體被撞得在桌面上不斷上移,又被魔尊的巨掌扣住腰肢拉回來。她的乳房因為劇烈的抽送而上下晃動,妖僧留下的吻痕在晃動中若隱若現,乳尖在冷空氣中硬得像兩粒小石子。
「你裡面的東西……」魔尊的呼吸粗重,額角滲出汗水,赤金色的瞳孔因為興奮而微微擴大,「果然跟普通女人不一樣。又熱……又緊……像一層膜裹著本座……」
「那是……天道靈力……」越天女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劇痛與喘息,「它在……抗拒你……」
「那就讓它抗拒!」魔尊猛地一記深頂,龜頭狠狠撞在她體內最深處那團柔軟的花心上,「本座就是要把它撞碎!」
越天女的腰肢猛地弓起,喉嚨裡終於滾出一聲破碎的呻吟。她能感覺到體內那層「天道善意」正在魔尊狂暴的貫穿中一寸一寸碎裂,像冰面被重錘擊打,裂痕從交合處向四周蔓延,滲出絲絲縷縷的金色光點。
妖僧忽然開口:「貧僧來幫你。」
他走上前,從供桌另一側俯下身,雙手握住越天女那對晃動的乳房。他的指尖精準地捏住她兩側的乳尖,用力一擰——與此同時,魔尊又一次深頂入她體內最深處。
「啊……!」
越天女的慘叫聲終於衝破了喉嚨的封鎖。前方乳尖被妖僧雙指夾住拉扯的刺痛,與後方魔尊貫穿她體內深處的脹痛同時炸開,兩股劇痛交匯在小腹深處,像兩條毒蛇同時咬住她的靈泉。她能感覺到靈泉正在崩潰,金色的靈力從裂縫中溢出,被魔尊的煞氣與妖僧的業火同時吞噬。
「再來。」妖僧低聲說,手上的力道加重,將她的乳尖扯成尖銳的形狀,然後猛地鬆手讓它們彈回原位。
魔尊同步抽出再狠狠貫入。
「——!」
越天女的眼前炸開一片白光。她感覺到自己身體裡有什麼東西徹底碎掉了,像一面鏡子從正中央炸裂成無數碎片。金色靈力從體內瘋狂湧出,順著交合處、順著乳尖被掐出的紅痕、順著她眼角滑落的淚水,消散在空氣中,化作點點金屑,像螢火蟲一樣在佛堂中飛舞。
魔尊的動作越來越快,每一次抽送都帶出更多的金色光點與濕液。妖僧俯下身,張嘴含住她左側的乳尖,舌尖用力舔舐、吸吮,牙齒輕輕碾磨那顆硬挺的紅珠。
越天女的視線開始模糊。她感覺自己正在被兩股力量同時拆解——魔尊從下方撞碎她的靈泉,妖僧從上方吞食她的靈力。她像一隻被釘在供桌上的蝴蝶,翅膀被緩緩撕開,鱗粉四散飄落。
「最後一次。」魔尊低吼,腰身的動作達到極致,每一下都頂到她靈泉碎裂的核心處,「本座要射進去——把你最後那層殼,徹底衝碎!」
「阿彌陀佛。」妖僧鬆開口,抬起頭,嘴角掛著一絲晶亮的濕液,「貧僧與你一同。」
他張開嘴,對著越天女胸前那顆被吸得紅腫的乳尖,舌尖用力一彈——
與此同時,魔尊的性器在她體內最深處猛地膨脹,滾燙的濁流如洪水般灌入她靈泉的核心裂縫。
「——!!!!」
越天女的身體發出瀕死般劇烈的痙攣。後背猛然弓起,懸空到幾乎只剩肩胛骨還貼著桌面。她的嘴唇大大張開,卻發不出任何完整的聲音,只有破碎的氣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像風穿過裂開的冰縫。金色靈力從她全身每一個毛孔中噴湧而出,與魔尊灌入的灼熱濁流在她體內瘋狂交織,將那層殘存的「天道善意」徹底絞碎、吞噬、化為虛無。
她的乳尖在劇烈痙攣中噴出兩道細細的金色液體,像兩縷被擠出的靈力殘渣,濺在妖僧的掌心與嘴角。妖僧低頭,將掌心的金色舔盡,舌尖緩緩繞過唇緣,眼底的狂喜要滿溢出來。
魔尊在她體內停留了很久,久到那根性器在她痙攏的內壁中完全釋放乾淨才緩緩退出。退出時,混著金色碎屑的濁流從她紅腫的入口傾瀉而出,在紅布上暈開一大片暗色與金屑交織的濕痕。
越天女仰躺在供桌上,一動不動。
她身下的紅布已經被完全浸濕,交合處仍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每一陣抽搐都擠出一縷混著碎光的濁液,順著她懸空的腿根緩緩滑落。她的白紗被扯得破碎不堪,只有幾縷殘片還掛在肘彎與腰側。她的胸前佈滿妖僧留下的深紅吻痕與魔尊抓握時留下的青紫指印,乳尖依然挺立著,在燈火下泛著濕潤的水光。
「碎了……」她對著頭頂那尊白玉佛像低語,聲音沙啞而空洞,「你看……碎了……」
佛像低眉垂目,依然慈悲地注視著一切。
妖僧撿起地上一片殘留的白紗碎片,輕輕蓋在她小腹上,遮住那處滿是狼藉的交合處。他俯下身,唇貼近她的耳畔,聲音輕得像在唸咒:「你現在什麼都不是了。天道不要你了,你的靈力散盡了,你的身子也被我們佔過了。你還能去哪?」
越天女沒有回答。她的目光越過妖僧的肩膀,落在佛堂門口那片漆黑的夜色中。她似乎在看著什麼,又似乎什麼都沒在看。
然後她低聲說了一句話,輕得像風穿過裂縫:
「我去找他。」
妖僧順著她的目光回頭看了一眼——門口空無一人,只有夜風裹著落葉旋轉而過。
他轉回頭,看著越天女那雙空靈的眼睛,忽然覺得那雙眼睛裡有什麼東西變了。原本的悲憫與死寂正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某種更深的、更靜的、像深淵底部一樣的東西。
他沒有再說話。
魔尊已經整理好衣甲,站在門口:「走了。天機碑那邊有動靜。」
妖僧最後看了一眼越天女。她依然仰躺在供桌上,白紗碎片蓋著小腹,金色靈力的殘屑在她身邊飄浮、墜落,像一場無聲的雪。
他轉身,赤足踩過紅布與金屑,與魔尊一同消失在夜色中。
佛堂恢復了寂靜。
銅燈中的火焰輕輕搖曳,將越天女的影子投在背後的牆壁上。那影子沒有動,她也沒有動。
過了很久,她輕輕伸出手,指尖觸碰自己小腹上那片殘留的白紗碎片。紗片已經濕透了,貼著皮膚,冰涼而沉重。
她閉上眼,眉心那點硃砂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淡去,像一滴墨在水中緩緩稀釋。
「憶紅塵……」她的嘴唇動了動,吐出最後一個名字。
遠方,天機碑上那道鮮血淋漓的魔篆,正以極其緩慢的速度,裂開第一道細如髮絲的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