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域燹國的別院藏在極北荒原與黑森林的交界處,終年不見日光。風從裂谷底部湧上來,帶著硫磺與鐵鏽的氣味,刮過黑石砌成的圍牆,發出鬼哭般的嗚咽聲。
采靈被關在別院最深處的地牢裡。
說是地牢,其實是一間鋪滿厚厚獸皮的石室。四面牆壁上鑲著銅燈,火光將他的影子拉得扭曲而綿長。他蜷在角落的一張矮榻上,粉色長髮散落在肩頭和獸皮之間,翠綠的瞳孔在昏暗光線中泛著一層水光。他身上的薄紗已經破了好幾處,露出底下的肌膚——鎖骨、肩頭、腰側,每一處都帶著新鮮的掐痕與咬痕,在燈火下泛著青紫的顏色。
他沒有掙扎。從被魔尊從路上擄走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逃不掉。他只是靜靜地坐著,雙手抱著膝蓋,將臉埋在臂彎裡,像一隻被暴雨打濕了翅膀的蝴蝶。
石室的門被推開時,沉重的黑鐵門軸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百骸重樓走進來的時候,身上還帶著外面戰場的血腥味。他的黑甲上濺著暗紅的液體,長髮被風吹得凌亂,赤金色的瞳孔在昏暗燈火中像兩團焚燒的炭火。他單手拖著那柄幾乎與人齊高的黑刀,刀尖在石地上劃出一串刺耳的金屬尖嘯。
采靈抬起頭,看到那尊宛如修羅的身影立在門口,將光線擋去了大半。他沒有尖叫,沒有後退,甚至沒有顫抖得太明顯——他只是下意識地將膝蓋抱得更緊了一些。
「那個叫憶紅塵的,」百骸重樓開口,聲音嘶啞而低沉,像從喉嚨深處碾出來的砂石,「現在是不是在發抖?」
采靈沒有回答。但他的身體確實正在微微顫抖,因為他已經感覺到了——隔著千山萬水,劍仙憶紅塵此刻正站在紫雲仙門的廢墟中,面色蒼白,握劍的手正在無法控制地抽搐。那是共感契約的啟動,是采靈的每一寸恐懼與疼痛,都在同步傳遞給他的本體。
魔尊將黑刀隨手插進石牆裡,刀身沒入磚石三寸,像插進一塊豆腐。他大步走向矮榻,每一步都讓地面微微震動。然後他彎腰,一隻手扣住采靈纖細的腳踝,將他整個人從榻上拖了下來。
采靈的後背重重撞在獸皮上,沒有很痛,但那一瞬間的失重感讓他發出短促的驚喘。他的薄紗在拖拽中向上翻捲,露出纖細的腰肢和修長的雙腿——那雙腿白皙、光滑,沒有多餘的體毛,線條柔和得像一尊精心雕琢的玉器。
「你這個樣子,」百骸重樓單膝壓在他腿側,俯視著他,赤金色的瞳孔裡滿是暴虐與某種更黑暗的慾望,「比女人還好看。」
他的巨掌直接按在采靈的胸口。那裡的薄紗已經破損,布料下的肌膚溫熱而柔軟。魔尊的掌心粗糙,佈滿厚繭與傷疤,指腹用力按壓下去時,能清晰感受到那層薄薄的肌肉下正在急促跳動的心臟。
「他在痛了嗎?」魔尊低頭,唇幾乎貼著采靈的耳廓,滾燙的氣息噴灑在他敏感的外耳與頸側,「你感受到的每一點痛,他都感受得到。本座現在捏你的乳尖,他就會覺得自己的胸口被火燒。本座咬你的脖子,他就會覺得自己的咽喉被人掐住。」
他的拇指與食指猛地捏住采靈左側乳尖下方那一小團軟肉,用力一擰。
「啊……!」
采靈的身體像被電流擊中一樣猛地弓起,那聲驚叫帶著哭腔,又甜又脆,像被碾碎的花瓣。他的乳尖在魔尊粗糙的指腹間迅速挺立,頂起那層薄紗,形成兩個清晰的凸點。
遠在紫雲仙門廢墟中的憶紅塵,在同一瞬間猛地按住自己的胸口。他低頭,隔著衣料,能清晰看到自己左側胸前某處皮膚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腫脹,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掐過。他的額頭滲出冷汗,扶著斷壁的手指關節泛白。
「師兄……」采靈呢喃著,翠綠的瞳孔中泛起水霧。他知道劍仙正在遠方感受這一切,他知道自己的每一聲哭喊都會化作利刃刺進師兄的心口。但正因為如此,他反而咬緊了牙關,將下一聲呻吟硬生生吞了回去。
魔尊沒有錯過那一瞬間的克制。他低笑了一聲,那笑聲粗礪得像石頭相撞。
「想忍?」他鬆開手指,轉而用整隻手掌覆蓋住采靈的胸口,五指收攏,將那團柔軟的肌肉連同薄紗一起狠狠揉捏。掌心粗糙的繭摩擦著敏感的乳尖,帶來一陣陣麻癢與刺痛交織的刺激,「本座就喜歡看你忍到忍不住的樣子。」
他的另一隻手向下探去,直接扯開采靈腰間的繫帶。薄紗的下襬被撩到腰際,露出他乾淨平坦的小腹,以及小腹下方那片從未被任何人碰觸過的禁地。
采靈的腿本能地想夾緊,但魔尊的膝蓋抵在他雙腿之間,強硬地將它們分開。那個羞恥的部位暴露在昏暗的燈火下——雪白、細嫩、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還沒有任何反應。
「乾淨得跟那個人的一樣。」魔尊的手指停在那裡,沒有急著進入,只是用粗糙的指腹輕輕劃過那道緊閉的縫隙。那種觸感讓采靈的腰肢猛地一彈,像被燙到一樣。
「別……」采靈終於忍不住發出破碎的哀求,「師兄他……」
「他正在感受。」魔尊打斷他,赤金色的瞳孔因為興奮而微微擴大,「你這裡的每一寸觸感,他現在都感覺得到。你被本座碰了哪裡、被本座怎麼碰的、碰了之後你身體是什麼反應——他全部知道。」
他說著,手指稍稍用力,指尖擠開那道緊閉的入口,探入一個指節。
采靈的後腦猛地向後仰,頸項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嗚咽。那裡的肉壁又緊又熱,本能地收縮著,將入侵的指尖死死絞住。
魔尊沒有繼續深入。他停在第一指節處,低頭看著自己手指被那片濕熱軟肉緊緊包裹的景象,喉嚨裡發出一聲滿意的低吼。
「本座只是伸了一根手指,他就已經在抖了。」百骸重樓的聲音帶著殘忍的愉悅,他微微轉動指尖,感受著那層軟肉隨之纏繞扭動的觸感,「你猜,那個人的現在是什麼表情?」
采靈的視線已經模糊。他知道師兄正在遠方承受著和他一模一樣的觸感——那根手指的存在感、那裡的軟肉被撐開的脹痛、以及某種更深處的、羞恥的麻癢。他能透過共感契約,隱約感受到師兄此刻的憤怒與痛苦,像隔著一層水面傳來的震動。
「求……求你……」采靈的雙手抓住魔尊的小臂,指甲陷進黑甲的縫隙裡,「輕一點……」
「輕?」魔尊笑出了聲,那笑聲震得整個石室的銅燈都在晃動,「本座從不知道什麼叫輕。」
他猛地抽出那根手指,然後在采靈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將自己的腰帶解開,那根粗碩得驚人的性器彈出來,在燈火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上面布滿暴起的青筋,尖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散發著濃烈的雄性氣息。
采靈的瞳孔驟然收縮。他見過男人的身子——藥童時期在仙門浴池裡見過同門師兄們沐浴——但從來沒有見過這麼粗、這麼長的。那東西的尺寸光是看著就讓他覺得小腹深處隱隱發疼。
「不……不要……」他終於開始真正掙扎,雙腿亂蹬,雙手推拒著魔尊的胸口,但他那點力氣對百骸重樓來說就像幼貓的爪子。
魔尊壓上來,粗糙的巨掌扣住他兩隻纖細的手腕,將它們牢牢按在頭頂的獸皮上。他的另一隻手握住自己的性器,抵在采靈那個已經微微濕潤的入口處,沒有前戲,沒有預警,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
采靈的慘叫聲尖銳而淒厲,像被撕裂的綢緞。那根粗硬的東西直接貫穿了他從未被進入過的處子之地,將那裡的軟肉強行撐開到極限。撕裂的痛楚順著脊椎直沖頭頂,讓他眼前炸開一片白光。他能感覺到溫熱的液體從兩人交合處湧出來,順著股縫滴落在獸皮上。
而遠在千里之外的紫雲仙門——
憶紅塵猛地單膝跪地,臉色瞬間慘白如紙。他感覺到自己的下體傳來一陣毀滅性的撕裂劇痛,那種被強行貫穿、被徹底撐開的感覺如此清晰、如此具體,就像他本人正被壓在那張獸皮上承受暴行。他死死咬住自己的衣袖,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悶哼。
「師……采靈……!」
他喊的是師弟的名字,但聲音已經嘶啞得不成形狀。
魔尊的抽送沒有任何溫柔可言。他每一次頂入都又深又重,粗硬的性器將采靈體內的軟肉一寸一寸碾平,每一次退出都帶出混著血絲的透明液體。采靈的身體被他撞得在獸皮上不斷上移,又被他的巨掌扣住腰肢拉回來。薄紗早已凌亂不堪,粉色長髮散在毛皮之間,翠綠的眼瞳中淚水與汗水混在一起,從眼角滑落。
「你感受到了嗎,憶紅塵?」魔尊對著虛空嘶吼,赤金色的瞳孔燃燒著瘋狂的光芒,「你師弟的身體現在就裹著本座的東西!他的裡面又熱又緊,像一張小嘴一樣拚命吸著本座!」
他低頭,一口咬住采靈左側鎖骨下方那片薄薄的皮膚,牙齒用力碾磨,直到血腥味在舌尖擴散開來。采靈的哭喊聲尖利得近乎失聲,身體因為疼痛與屈辱而劇烈痙攣,體內那層軟肉猛地絞緊,將魔尊夾得動作微微一滯。
「對……就是這樣……」魔尊的呼吸粗重得像野獸,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每一下都頂到采靈體內最深處那團柔軟的盡頭,「夾緊一點……讓那個人的好好感受感受……他清高了一輩子,現在被本座隔空操得跪在地上發抖……!」
遠方,憶紅塵已經從跪姿變成了蜷縮。他整個人倒在廢墟的碎石之間,額頭抵著冰冷的石板,雙手死死抓著自己的衣襟。他能感覺到魔尊每一次撞擊時那種被填滿、被撐開、被頂到最深處的觸感,能感覺到采靈因為劇烈疼痛而痙攣收縮時那種被絞緊的壓迫感,甚至能感覺到魔尊那根東西上的每一條青筋磨過內壁時帶來的粗糙摩擦。
他的下體已經不受控制地起了反應。那是一種荒謬至極的、屈辱至極的生理現象——他的身體正在因為共感而勃起,正在因為師弟被強暴而感受到某種扭曲的、被動的快感。
「不……停下……」憶紅塵對著虛空發出無聲的嘶吼,一拳砸在石板上,指節瞬間滲血,「我求你……停下……」
沒有人回應他。
石室中的魔尊忽然將采靈整個翻轉過去,讓他跪趴在獸皮上。從後方進入的角度更深、更狠,每一次頂入都讓采靈的腹部微微隆起一個形狀。他的臉埋在毛皮裡,哭喊聲變得斷斷續續,只剩下破碎的嗚咽和急促的喘息。
魔尊一手扣住他的腰,另一手繞到前方,握住他那根因為被動刺激而微微抬頭的玉莖,粗糙的掌心用力套弄起來。
「住……住手……!」采靈的身體猛地繃緊,前後同時被刺激的強烈感覺讓他幾乎失去理智。他感覺到魔尊的手指正套弄著他那裡,而魔尊的那根東西正從後方狠狠貫穿他,前後夾擊的雙重快感讓他眼前一片空白。
「本座要你射。」魔尊的聲音貼在他耳後,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要射的時候,喊那個人的名字——讓他清清楚楚地聽到,他師弟是因為被本座操才射出來的。」
「不……不要……師兄……師兄對不起……對不起……啊——!」
采靈的哭喊聲在喊出「師兄」兩個字時驟然拔高。他的身體猛地痙攣,後穴將魔尊絞到幾乎無法動彈,前方在魔尊粗糙掌心的套弄下噴射出溫熱的白濁,濺在獸皮上,濺在他自己的小腹上,甚至濺到了他散落的粉色髮絲之間。
他射了。在他的師兄遠隔千里的共感中,在魔尊狂暴的貫穿之下,射了。
遠方,憶紅塵在同一瞬間感受到了那股極致的痙攣與釋放。他的身體猛地弓起,像被無形的箭矢射中後心,喉嚨裡滾出一聲絕望至極的呻吟。他的下體也在同一時刻釋放出來,溫熱的液體浸濕了他的褲襠,在冰冷的石地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痕跡。
他癱倒在廢墟中,眼神空洞地望著紫雲仙門灰濛濛的天空。
他射了。因為他的師弟被強暴而射了。
「對不起……」憶紅塵喃喃道,聲音嘶啞得聽不出原來的清冷,「采靈……對不起……」
魔尊在他體內最深處完成了最後的釋放。滾燙的濁流一股一股灌注進去,量多得讓采靈的小腹微微脹起。他維持著跪趴的姿勢,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後穴依然緊緊絞著那根尚未完全軟下的性器,溫熱的液體從交合處溢出來,順著大腿內側蜿蜒滑落,與獸皮上的血絲和白濁混在一起。
百骸重樓緩緩退出來,那根沾滿濕液的性器離開時發出輕微的「啵」聲。他低頭欣賞著自己的傑作——采靈的後穴已經紅腫不堪,那道裂縫無法完全閉合,混著血絲的白濁正從裡面緩緩流淌出來,沾濕了他臀瓣之間的軟毛與獸皮。
采靈趴在獸皮上,一動不動,只剩胸口還在微弱起伏。他的粉色長髮散落滿地,翠綠的眼瞳半睜著,目光失焦,嘴唇微張,唇角掛著淚水與口水的混合物。
「記住這個感覺,憶紅塵。」魔尊對著虛空低聲道,聲音因為劇烈運動而帶著濃重的喘息,「你師弟的身體裡,現在裝滿了本座的東西。」
他彎腰,將采靈從獸皮上撈起來,像抱一個破布娃娃一樣抱進懷裡。采靈的頭軟軟地靠在他黑甲覆蓋的胸口,沒有任何抵抗。
「還沒完。」魔尊抱著他走向石室另一側的溫泉水池,那是別院地底引來的天然熱泉,「本座要讓你洗乾淨了,再來一次。你猜那個人的,能撐到第幾次?」
溫泉的熱氣升騰而起,模糊了兩人的身影。
遠方紫雲仙門廢墟中,憶紅塵緩緩站起身。他低頭看著自己滿是灰塵與汗漬的衣袍,看著下體那片暗色的濕痕,然後抬起手,緩緩握住了腰間的劍柄。
他的眼神變了。
那種清冷、悲憫、試圖守住最後一絲「良心」的光,正在一點一點熄滅。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最深處湧上來的、漆黑的、瘋狂的東西。
「百骸重樓……」
他的名字從憶紅塵的齒縫間碾出來,像刀鋒刮過骨頭。
「我會……殺了你。」
石室外的走廊盡頭,妖僧慾焚世不知何時已經站在那裡。他靠著牆壁,手臂上盤繞的黑蛇正懶洋洋地吐著信子。他聽著石室內傳來的水聲與壓抑的呻吟,聽著遠方某處劍鳴的顫動,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燃料已經點燃了。」妖僧低聲呢喃,手指輕輕撫過黑蛇的頭顱,「劍仙的良心……快要燒成灰了。」
他轉身,赤足踩過冰冷的黑石地面,消失在走廊深處的陰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