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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機亂.風流劫》9. (H) 囚籠中的新娘
予君寒梅的書房很大,大到讓人覺得空曠得可怕。

四面牆壁從地板到天花頂都是整排的書架,上面密密麻麻塞滿了線裝書冊、捲軸、地圖與兵冊。正中央是一張紫檀木的長案,案上擺著一局尚未下完的棋,黑白子犬牙交錯,顯然是某場精心計算的對弈。窗戶緊閉,厚重的墨綠色窗簾將月光徹底擋在外面,屋內只靠四盞銅燈照明,光影在書脊上跳動,像某種無聲的監視。

卿竹書被推進來的時候,雙手依然被反縛在身後。她的男裝已經在蓮花塢被換下,此刻身上只穿著那件素色中衣——和荷屏蘭心被帶走時穿的是同一種布料,蓮花塢的衣物,柔軟、單薄、幾乎沒有任何防護作用。中衣的領口因為掙扎而微微敞開,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蒼白的肌膚。

她的長髮散亂地披在肩上,沒有束冠,沒有偽裝,從頭到腳都在宣告著一件事:她已經沒有資格再扮演男人了。

予君寒梅坐在長案後方,手裡握著一卷書。他依然穿著那身暗金色的錦袍,黑骨摺扇闔著放在案角,一雙幽深的藍眸隔著書卷上緣,不緊不慢地打量著她。

門在她身後被關上,落鎖的聲音沉悶而篤定。

卿竹書沒有回頭。她的目光死死釘在案後那個男人臉上,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野獸,明知眼前是獵人的陷阱,卻依然不肯低下頭。

「你該用什麼稱呼來叫本公子?」予君寒梅放下書卷,「『予某』?『公子』?還是……『夫君』?」

卿竹書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畢竟你我是拜過堂的。」公子站起身,繞過長案,一步步走向她。「紅燭高燒,蓋頭掀起,你穿著那身紅衣坐在婚床上,手裡攥著藏在袖中的短刀,想在我靠近的時候一刀刺穿我的心口。」

他停在她面前,距離不到兩步。他身上有淡淡的墨香與某種冷冽的草木氣息,乾淨、清冽,卻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但你沒有動手。」予君寒梅微微歪頭,「為什麼?是因為我那晚碰你的時候,你發現自己竟然有感覺?」

卿竹書猛地向前衝,被反縛的雙手讓她無法出拳,但她用額頭狠狠撞向他的胸口!

予君寒梅側身,輕易避開。他順勢伸手,扣住她後頸的衣領,將她整個人往後一拽。卿竹書踉蹌後退,小腿撞上某張矮凳,失去平衡,重重跌坐在地上。

「粗魯。」公子低頭俯視著她,語氣裡帶著一絲失望,「我以為墨閣的少主至少懂得什麼叫審時度勢。」

卿竹書坐在地上,仰頭瞪著他,眼眶通紅,但沒有淚水。她的嘴唇因為用力咬合而泛白,呼吸急促而沉重。

「你要殺就殺。」她的聲音嘶啞,像砂紙刮過鐵面,「殺了我,我就能去地底下見墨閣的列祖列宗。而你……你會永遠被困在你自己的棋盤裡,永遠算計,永遠不敢相信任何人。」

予君寒梅靜靜地看了她一會兒。然後他蹲下身,與她平視。

「本公子不會殺你。」他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輕、很溫柔,「本公子殺你,太便宜你了。你是墨閣最後的血脈,是你那個該死的師父拼了命也要保下來的唯一繼承人。本公子要你活著,活到親眼看見墨閣的名號徹底從江湖上消失,活到所有人都忘記曾經有一個叫『墨閣』的刺客組織,活到你連自己叫什麼名字都記不起來。」

卿竹書的瞳孔驟然收縮。

「你要……」她的聲音顫抖,「你要我把墨閣……」

「本公子要把你變成一條狗。」予君寒梅微笑,那笑容溫和得讓人毛骨悚然,「一條只認得本公子氣味的、搖尾乞憐的狗。」

他伸出手,指尖捏住她中衣的領口,輕輕一扯。布料的繫帶被解開,領口敞開,露出她鎖骨下方那片白皙的肌膚,以及那道深紅色的、因為常年束胸而留下的勒痕。

予君寒梅的目光落在那道勒痕上,眼神微微變了——不是同情,不是憐憫,是一種冷靜的審視,像在看一道傷口,評估它的深度與癒合程度。

「這就是你為了扮成男人,每天用布條緊緊纏住的地方?」他的指尖輕輕劃過那道紅痕,力道輕得像羽毛,卻讓卿竹書的身體猛地一顫,「你把自己的乳房壓平、壓扁,壓到幾乎變形,就為了讓別人看不出你是個女人。」

他的手指沿著勒痕緩緩移動,從鎖骨下方,順著胸骨的弧度,滑到她左側乳房的下緣。隔著那層薄薄的中衣,他的指尖能清晰感受到那裡的柔軟——因為不再被束胸帶壓迫,那對乳房正在慢慢恢復屬於女人的豐盈與彈性。

「你已經習慣了。習慣了用男人的姿態活著,習慣了把女人的身體當作累贅。」公子微微傾身,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鎖骨上,「但你騙不了本公子。你的身體是軟的,你的乳尖是粉的,你每一次呼吸的時候,胸口會微微起伏,像在說:『碰我。』」

「你住口!」卿竹書猛地掙扎,雙腿亂蹬,但她的雙手被反縛,身體重心不穩,反而讓自己更狼狽地仰躺在地上。

予君寒梅沒有壓上來。他依然蹲在她身側,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徒勞的掙扎。

「你恨我。」他的聲音平靜得出奇,「你恨不得將我碎屍萬段。但你知不知道,恨意和慾望,在身體裡走的是同一條路徑?」

他伸出手,隔著中衣,輕輕握住她左側的乳房。沒有用力,只是虛虛地扣著,像在測量它的重量與溫度。

卿竹書的身體瞬間僵住。

「你看。你的乳尖硬了。」

卿竹書死死咬住嘴唇,用力到唇瓣滲出血絲。她能感覺到,被他隔衣握住的那一側乳尖正在不受控制地挺立,頂起薄薄的布料,形成一個清晰的凸點。她恨自己的身體,恨它竟然在他面前露出這種醜態。

「放……」她的聲音被哽咽堵住,「放開……」

「求我。」予君寒梅低聲道。

「……你做夢。」

「那就繼續。」

他的拇指開始動作,隔著布料,緩慢而精準地揉壓那顆挺立的乳尖。一圈、兩圈、三圈,力道始終維持在「不會弄痛她、但也絕對不會讓她忽略」的程度。卿竹書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弓起,又強行壓下去。她的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眼底的恨意與某種更羞恥的東西正在瘋狂交戰。

「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予君寒梅忽然鬆開手,站起身,走向長案。

卿竹書躺在地上,大口喘氣,中衣已經被汗水浸濕,貼在身上,勾勒出她胸前的曲線。她的乳尖依然挺立著,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見。

公子從案上拿起一把裁紙刀。刀身狹長,鋒刃在銅燈下泛著冷光。他走回來,蹲下身,刀尖輕輕挑起她中衣的繫帶。

「不要動。」他說,「割傷了你,本公子會心疼。」

刀鋒劃過,繫帶斷裂。中衣向兩側敞開,露出她大片雪白的胸膛。那對乳房終於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豐滿、白皙、因為被束胸帶長期壓迫而帶著淺淺的紅痕,乳尖確實是粉色的,此刻正因為冷意與羞恥而微微顫抖。

予君寒梅的目光從她的乳尖緩緩下移,停在她小腹下方。中衣的下襬還勉強遮住最後的私密處,但已經足夠讓他知道,她此刻沒有任何防護。

卿竹書別過臉,不看他。

「那晚洞房,本公子沒有真的碰你。本公子只是把你壓在床上,撕了你的紅衣,讓你以為自己被佔有了。」予君寒梅的聲音帶著一絲嘲弄,「你到現在還守著那層東西,是為了留給誰?留給那個清冷劍仙?」

卿竹書猛地轉回頭,眼中殺意暴漲。

「你看,提到他你就會激動。」公子微笑,「本公子猜對了。你心裡那點可憐的、見不得光的念想,就是那個永遠不會正眼看你的憶紅塵。」

他放下裁紙刀,改用手。他的手指輕輕分開她中衣的下襬,露出她平坦的小腹,以及小腹下方那片稀疏的、未被任何人觸碰過的毛髮。

「本公子今天要教你一件事。」他的聲音依然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你的身體,從今以後只能屬於一個人。」

「……你休想。」

「你以為本公子在跟你商量?」

予君寒梅忽然動作。他一把扣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從地上拎起來,翻轉,壓在長案上。她的胸口貼著冰涼的紫檀木桌面,那對豐滿的乳房被桌面擠壓得變形,乳尖摩擦著粗糙的木紋,帶來一陣尖銳的刺激。她雙腿被迫分開,跪在案前的軟墊上,臀部高高翹起,那層薄薄的中衣下襬被撩到腰際,露出她渾圓的臀瓣與尚未被人碰過的私處。

「你看這盤棋。」予君寒梅站在她身後,一隻手按住她的後頸,將她的臉壓在棋盤邊緣。黑白子就在她眼前,犬牙交錯,殺機暗藏,「本公子下棋有一個原則——永遠把對手的棋子吃乾淨,不給對方留任何反撲的機會。」

他的另一隻手從後方探入,指尖順著她的脊椎下滑,掠過腰窩,停在她股縫上方。卿竹書的身體劇烈顫抖,她感覺到他的手指正在分開她,正在觸碰那個從未被任何人碰過的入口。

「不要……」她的聲音終於帶上了哭腔,「求……求你不要……」

「你在求我。」予君寒梅的聲音貼在她耳後,帶著極致的冷靜與滿足,「你終於學會說『求』字了。」

他的手指沒有進入。他只是在入口處輕輕劃過,感受那裡的濕熱與緊窒。她的身體比他預想中更誠實——那裡的軟肉已經滲出細微的潮意,儘管她的靈魂正在尖叫著抗拒。

「已經濕了。」公子低笑,「墨閣的少主,原來是這種體質。越是被羞辱,越是容易動情。」

「我……沒有……」卿竹書的否認斷斷續續,因為他的手指正在那裡輕輕打轉,每一次觸碰都讓她的小腹不自覺地收緊。

「你有。」

予君寒梅收回手,解開自己的腰帶。暗金色的錦袍下襬被撩起,露出他早已勃起的性器。他沒有脫衣,只是將堅硬的慾望抵在她濕潤的入口處,卻不進入。

「最後一次機會。」他的聲音冷得像冰,「說你願意。」

卿竹書死死咬著牙,雙拳在桌面攥緊,指甲嵌進掌心。她能感覺到那根滾燙的硬物正抵在她最脆弱的地方,只要他稍微用力,就會貫穿她。她的身體在顫抖,她的理智在尖叫,她的恨意像岩漿一樣在胸口沸騰。

但她沒有說。

她只是閉上眼,將臉埋進自己散亂的髮絲裡,用盡全身力氣擠出三個字:

「……你來吧。」

予君寒梅沉默了一瞬。然後他笑了——一種帶著殘忍愉悅的、猙獰的笑。

「很好。」

他沒有給她任何適應的時間。腰身一沉,那根粗硬的性器直接貫穿了她的處子之軀。

「呃……!」

卿竹書猛地仰起頭,後頸繃出一道絕望的弧線。撕裂的痛楚從下體炸開,順著脊椎直沖頭頂,讓她眼前一片空白。她能感覺到溫熱的液體從兩人交合處湧出,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暈開一小片暗紅。

予君寒梅沒有停。他按住她的腰,開始緩慢而深重地抽送。每一次進入都將她徹底撐開,每一次退出都帶出混著血絲的濕液。他的動作精準而冷酷,像在執行某種早已計算好的步驟,節奏、深度、角度都沒有絲毫偏差。

「你裡面……很緊。」他的呼吸終於微微亂了,但聲音依然帶著冰冷的笑意,「本公子很喜歡。」

卿竹書咬著自己的手臂,咬到鮮血流淌,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但她的身體無法控制,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乳房在桌面上摩擦晃動,乳尖被粗糙的木紋磨得又紅又腫,小腹深處某個她不知道的角落正在湧起一股陌生的、酥麻的熱流,和她撕裂的痛楚混在一起,像毒藥與蜜糖同時灌入喉嚨。

「你恨我。」予君寒梅的氣息噴在她耳後,腰身的動作越來越快,每一次都頂到她體內最深處,「但你被恨的人操到有感覺。你知道這代表什麼嗎?」

卿竹書的眼前一片模糊。她感覺到自己正在被拆開,一層一層地,像剝洋蔥,從外殼到血肉到骨頭,什麼都不剩。

「代表你天生就該是本公子的東西。」

最後一次深頂,滾燙的濁流狠狠灌入她體內最深處。卿竹書的身體猛地痙攣,小腹劇烈收縮,將他絞緊到幾乎無法動彈。她終於發出聲音——一聲壓抑至極的、近乎哽咽的呻吟,像被掐住喉嚨的鳥最後一次掙扎。

予君寒梅在她體內停留了很久,沒有立刻退出。他俯下身,唇貼著她被汗水浸濕的後頸,聲音低得只有她聽得見:

「你現在是真正的予夫人了。」

他退出時,混著血絲的白濁從她紅腫的入口緩緩流出,順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

卿竹書沒有動。她趴在桌面上,臉埋在散亂的長髮裡,胸口劇烈起伏,那對豐滿的乳房上滿是桌面壓出的紅痕。她的下體在顫抖,每一寸肌膚都在痙攣,但她沒有哭。

她睜著眼,看著眼前那盤黑白交錯的棋局。

黑子與白子互相絞殺,誰也沒有退路。

她忽然想起逆水蓮在蓮花塢說的那句話:「我們都是棋子。」

是的,她是棋子。

但她沒有告訴予君寒梅——墨閣的刺客,從來不會只準備一把刀。

她的指尖,正在桌面上極其緩慢地、極其隱蔽地,移動了一顆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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