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花樓最深處的不歸閣,今夜沒有點燈。
但月光從天窗傾瀉而入,將圓榻上的墨綠絲綢照出一片幽暗的銀光。矮几上擺著四隻酒杯,壺中的酒已經換了三輪。空氣中彌漫著酒氣、檀香、以及某種壓抑的、即將爆發的暗流。
四個人坐在圓榻的四個方向,各自佔據一角,像四頭被關進同一隻籠子的野獸。
魔尊的黑甲已經重新修補過,但胸口那道掌印留下的凹陷依然清晰可見。他的赤金色瞳孔在月光下泛著暗紅的光,手中的酒杯被捏得微微變形。他的傷勢還沒好全,但他拒絕再等。
妖僧盤腿坐著,佛珠在指間緩緩捻動,嘴角掛著那抹永遠不變的淺笑。他的黑蛇纏繞在小臂上,蛇信在空氣中一伸一縮,似乎在嗅聞酒氣中的某種異味。
公子靠在榻柱上,摺扇輕搖,扇面上的寒梅圖已經重新畫過,筆墨新鮮,墨跡未乾。他的臉色依然比平時蒼白,但眼神中的算計沒有絲毫減弱。
憶紅塵坐在最靠門的位置。他的劍橫放在膝上,指尖輕輕撫過劍鞘上一道新添的刮痕。他的表情平靜,但偶爾會極快地朝窗口方向瞥一眼——那是采靈藏身的方向。他把采靈安置在不歸閣隔壁的暗室裡,一牆之隔,他能隨時感應到那道銀白疤痕的溫度。
「說正事。」魔尊將酒杯重重擱在矮几上,酒液濺出幾滴,「天道執法者已經直接出手了。再拖下去,我們誰都活不了。」
公子展開摺扇,扇面上的寒梅在月光下泛著銀色的光:「天機碑的裂縫已經延伸了三寸。按照這個速度,大約還需要兩到三次『極致力量的衝擊』才能讓它徹底崩碎。」
「要怎麼衝擊?」憶紅塵問。
「四極之力同時轟擊。」公子的目光依次掃過三人,「純陽劍意、無間業火、深淵煞氣——還有本公子的『算盡陣法』。四股力量必須同時擊中同一點,且必須在彼此沒有殺意的狀態下釋放。」
「沒有殺意?」妖僧低笑了一聲,「貧僧每天都在想怎麼弄死你們三個。」
「那就忍住。」公子的聲音平靜得冷酷,「至少在天機碑碎裂之前忍住。」
魔尊冷哼一聲:「本座憑什麼相信你們三個不會在最後一刻背後捅刀?」
「你不相信。」公子搖扇,「本公子也不相信任何人。所以本公子準備了一個……保險。」
他輕輕拍了兩下手。
不歸閣側門被推開,兩名暗衛押著一個女人走了進來。她穿著一件極其單薄的明黃色紗衣,紗下空無一物。她的雙手沒有被綁,但她的腳步很穩,穩得像走進自家的廳堂,而不是走進一個隨時可能被撕碎的地方。
茹甘璐。
天海鏢局的遺孀,魔尊命脈的掌握者,整個棋盤上最奇特的「棋子」。
她走進月光中,那件明黃色薄紗在銀光下幾乎完全透明,她豐腴的身軀在紗料下曲線畢露。她的腰肢纖細,臀部渾圓,最驚人的是胸前那對——那不是普通的大,而是大到不可思議的程度,沉甸甸地墜在胸前,隨著她的步伐微微晃動,將薄紗撐出兩道誇張的弧度。乳尖在紗料下隱約可見,在月光中泛著一層水光。
她走到圓榻邊緣,停住,目光掃過四個男人。她的眼神精明而從容,像一個在拍賣場上估量出價者的商人。
「爺,」她的聲音帶著蜜糖般的甜,卻又帶著刀刃般的冷,「好久不見。」
魔尊猛地站起身,黑甲撞擊的聲響在寂靜的閣樓中格外刺耳:「你把她帶來做什麼?!」
「做保險。」公子平靜地搖了搖扇子,「百骸重樓,你的命脈綁在她身上。如果你在最後一刻決定背叛,本公子會讓她死。你感受到她的痛,就無法全力出手。」
「你——!」
「別急。」公子的扇尖輕輕指向茹甘璐,「她不是來當人質的。她是來當……橋樑的。」
茹甘璐微微一笑,伸手將自己明黃紗衣的腰帶緩緩解開。紗衣順著她的肩頭滑落,堆積在腳邊,露出她赤裸的軀體。月光照在她身上,將她豐腴的曲線勾勒成一幅光影交錯的畫。她的乳房大得幾乎要墜到腰際,乳暈是淺褐色,乳尖在冷空氣中微微挺立,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她的腰肢纖細,與那對誇張的巨乳形成極致的反差。
「天機碑需要『極垢之軀』與『至潔之魂』。」公子的聲音平靜得像在念菜單,「但還需要一樣東西——慾望的香火。你們三個人之間的殺意太濃,需要用另一種更濃烈的情緒來中和。」
「什麼情緒?」妖僧瞇起眼。
「慾望。」公子合上扇子,指尖指向茹甘璐,「她的身體,就是中和劑。」
茹甘璐沒有等任何人下令。她主動走向圓榻,在榻中央跪坐下來,豐滿的臀瓣壓在墨綠絲綢上,壓出兩道深深的凹陷。她抬起手,將散落的長髮攏到一側肩上,露出修長白皙的頸項。
「爺,」她的目光依次掠過魔尊、妖僧、憶紅塵,最後停在公子臉上,「今晚要我怎麼伺候?」
魔尊的呼吸變得粗重。他的命脈與這個女人相連,他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她的體溫、她此刻的平靜與從容。該死的——他恨她,恨她掌握了太多,恨她永遠不會在他面前表現出真正的恐懼。
但他也無法移開目光。
「你先伺候魔尊。」公子坐在榻緣,摺扇輕搖,語氣平靜得像在分配任務,「本公子與妖僧稍後。」
茹甘璐點頭,膝行到魔尊面前。魔尊依然站著,高大的身軀在月光下像一尊黑色的鐵塔。他低頭俯視著跪在面前的女人,豐腴的身體在月光中泛著溫潤的光澤,那對巨乳因為跪姿而向前垂墜,幾乎要觸碰到他的膝蓋。
「爺,」茹甘璐仰起頭,那雙精明的眸子在月光下閃著狡黠的光,「你的傷還沒好全。今晚……讓我來動?」
魔尊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沒有拒絕。
茹甘璐伸出手,解開他腰間的束縛。那根粗碩的性器彈出來,在月光下泛著暗紅的色澤。她沒有急著含住——她先低下頭,用那對巨大的乳房輕輕夾住性器的根部。乳房太大太軟,像兩團溫熱的發麵團,將粗硬的柱體完全包裹在深邃的乳溝之間。
「呃……」
魔尊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她乳房的觸感比任何一個女人的私處都更柔軟、更溫暖,每一寸皮膚都在輕輕顫動,像兩片活著的溫泉。
茹甘璐開始動作。她雙手捧著自己乳房的兩側,緩緩上下套弄,碩大的乳肉在粗硬的性器表面摩擦,帶來一陣陣綿密而強烈的刺激。她的乳尖在套弄中蹭過性器上暴起的青筋,每蹭一次都讓魔尊的呼吸加重一分。
「夫人的……」魔尊的聲音粗啞,帶著壓抑的喘息,「這對……」
「很大對吧?」茹甘璐的聲音帶著蜜糖般的笑意,她的動作加快了一些,乳溝間的粗硬柱體被兩團溫軟的肉壁緊緊夾住,每一次上下都發出輕微的、濕潤的摩擦聲,「大到每走一步都在晃。那些男人在路上盯著看的時候,我就知道他們在想什麼。」
她低頭,舌尖輕輕舔過從乳溝頂端露出的尖端。溫熱濕潤的觸感讓魔尊的身體猛地一顫,手指深深陷入榻上的絲綢。
「本座……」魔尊咬牙,「本座要進去。」
「那就進來。」
茹甘璐仰躺下來,墨綠絲綢在她身下鋪開,那對巨乳因為躺姿而向兩側微微攤開,像兩座雪白的丘陵。她分開雙腿,露出已經微微濕潤的入口,月光照在那一小片水光上,泛著銀色的漣漪。
魔尊跪在她上方,性器依然沾著她乳溝間的濕液與唾液。他對準她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沉,整根貫入。
「——!」
茹甘璐的後腦猛地向後仰,頸項繃出優美的弧線。魔尊的尺寸永遠需要她適應幾息才能接納——即使她已經濕潤,即使她用那對巨乳已經讓他足夠興奮。粗硬的性器撐開她內壁的感覺依然強烈得讓她小腹微微痙攣。
魔尊開始抽送。他的動作因為傷勢而比平時慢了一些,但每一記依然深重,每一次頂入都撞到她體內深處那團柔軟的花心上。茹甘璐的身體在榻上輕輕晃動,那對巨乳因為劇烈的動作而上下翻滾,像兩團被攪動的白色浪花。
「夫人的……裡面……」魔尊的呼吸粗重得不成調,「比上次……更緊……」
「因為……你變大了……」茹甘璐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喘息與笑意,「還是因為……有別人在看……?」
魔尊猛地抬頭。公子不知何時已經站在榻邊,暗金色錦袍整齊如初,但他的摺扇已經收了。他的藍眸正盯著茹甘璐那對劇烈晃動的巨乳,目光冷靜而專注,像在測量某種數據。
「本公子要碰你。」公子的聲音平靜無波,「一邊被他操,一邊用你的嘴伺候本公子。」
魔尊的動作微微一頓,赤金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暴怒:「你敢——」
「本公子已經在做了。」
公子解開衣袍的束帶,露出早已勃起的性器。他走到茹甘璐的頭側,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茹甘璐沒有拒絕,她張開嘴,將公子的性器含入口中。
「……」她無法說話,因為嘴裡塞滿了。但她的眼神中依然閃爍著精明的光。
魔尊的動作停滯了一瞬,暴怒在他眼底翻湧。但公子的聲音幽幽傳來:「如果你現在停下,本公子就讓暗衛割斷她的咽喉。你感受到她的痛,就永遠無法全力出手。」
魔尊的拳頭攥緊又鬆開。他看著茹甘璐那張被公子性器塞滿的嘴,看著她因為同時承受上下兩個男人的貫穿而微微顫抖的軀體,看著那對巨乳在兩人之間來回晃動——然後他低吼一聲,重新開始抽送,比方才更猛、更深,帶著被激怒後狂暴的宣洩。
茹甘璐的身體被撞得在榻上上下晃動,喉嚨裡溢出斷續的嗚咽。她的嘴裡含著公子的性器,公子的節奏與魔尊截然不同——慢、深、精準,每一次頂入都推到她的喉嚨深處,讓她不得不微微仰頭適應。她的唾液順著嘴角滑落,滴在墨綠絲綢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她的乳房在劇烈的撞擊中翻滾、跳躍,乳尖在空中劃出凌亂的弧線。公子的手伸下來,抓住其中一隻巨乳,用力揉捏。他的手指深深陷入柔軟的乳肉中,雪白的肉從指縫間溢出,像揉捏一團過於飽滿的發麵團。
「這對東西,」公子的聲音帶著病態的讚嘆,指尖捏住那顆挺立的乳尖輕輕扯動,「大到這種程度,本公子閉著眼都認得出是你的身體。」
茹甘璐無法回答。她的喉嚨被公子的性器堵住,小腹被魔尊的性器反覆貫穿,兩股截然不同的節奏在她體內交匯——魔尊的狂暴、公子的精準——像兩股互相撕扯的暗流,將她的身體絞成一根繃緊的弦。
妖僧全程坐在榻角,捻著佛珠,像在看一場與己無關的戲。但他的業火瞳一直在轉動,追隨著那對巨乳的每一次晃動、她喉嚨的每一次收縮、她小腹的每一次痙攣。
「啊——!」魔尊率先到達極限。他最後一記深頂,滾燙的濁流灌入茹甘璐體內最深處,量多得從交合處溢出來。他沒有立刻退出,而是俯下身,咬住她左側巨乳的乳尖,用力吸吮,像要將她的靈魂都吸出來。
茹甘璐的身體在雙重刺激下劇烈痙攣,喉嚨因為高潮本能地收緊,將公子的性器絞得微微一滯。公子的呼吸終於亂了一瞬——然後他按住她的後腦,將性器推到更深處,在她喉嚨深處完成了釋放。
茹甘璐被嗆得眼角滲出淚水,公子的白濁混合著她的唾液從嘴角溢出,順著臉頰滑落,滴在鎖骨上。她大口喘息,胸部劇烈起伏,那對巨乳因為呼吸而上下顫動,乳尖上還殘留著魔尊的齒痕與唾液。
魔尊緩緩退出,混著白濁的濕液從她紅腫的入口流淌而出。公子也退開了,他的衣袍只亂了幾分,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茹甘璐躺在榻上,滿身狼藉——小腹上濺著白濁,嘴角掛著殘液,乳房上滿是掐痕與齒印。但她依然睜著眼,那雙精明的眸子依然閃爍著光。
「爺……」她的聲音沙啞,卻帶著笑意,「滿意了嗎?」
妖僧終於站起身,走到榻邊,俯身看著她。他伸出手,用指腹輕輕抹去她嘴角的殘液,放進自己嘴裡舔了舔。
「滿意了。」妖僧低語,聲音帶著一種病態的虔誠,「夫人果然是天生的……燃料。」
他直起身,轉向其他三人:「現在,我們的殺意……減少了多少?」
公子撿起摺扇,重新展開:「足夠支撐一次不帶殺意的合力衝擊了。」
魔尊已經整理好衣甲,站在榻邊,低頭看著仰躺的茹甘璐。他的表情複雜——有恨,有怒,有某種更深沉的、他拒絕承認的東西。
他沒有說話。
憶紅塵全程沒有參與。他一直坐在靠門的位置,劍橫在膝上,目光落在窗外。他的耳根微微泛紅,但他握劍的手始終沒有顫抖。
「明日正午,」公子收起扇子,語氣恢復了平日的冷靜,「天機谷。四個方向,同時出手。誰若在最後一刻猶豫——」
他的目光依次掃過三個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本公子不介意讓你們的命脈,先碎一個。」
茹甘璐躺在榻上,聽著頭頂四個男人的對話,輕輕閉上眼。
她的手指在墨綠絲綢下,極其隱蔽地動了一下。
她在魔尊釋放時,從他腰間順走了一枚小小的黑色令牌。那是魔域燹國的兵符。
她握著那枚令牌,掌心微微發燙。
她知道今晚之後,她依然是「工具」、依然是「燃料」、依然是四人之間互相制衡的籌碼。
但她也是唯一一個,同時拿捏過三個男人命脈的女人。
她沒有急著離開。她只是躺在那裡,聽著月光在絲綢上流淌的聲音,靜靜地等待明日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