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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機亂.風流劫》22. (強勢女H)互相吞噬
魔域要塞最深處的鐵鑄大廳,今夜沒有點燈。

但爐火未熄,將整間大廳照得暗紅搖曳。獸皮堆上散落著啃淨的獸骨與碎裂的甲片,空氣中彌漫著血腥與柴火混合的氣味。

山海陀羅盤腿坐在獸皮堆正中央,綠衣領口敞著,露出大半豐滿的胸口。她正在用一塊粗布擦拭自己臂彎上的舊傷——那是三天前與魔尊對練時留下的,已經結痂,但她依然在反覆擦拭,像在確認它的存在。

白髮長辮垂落在膝側,辮尾的青銅裝飾在爐火下泛著暗沉的光。她的翠綠瞳孔半瞇著,像一頭假寐的貓科動物。

鐵鑄大廳的門被推開時,她沒有抬頭。

「你身上的味道變了。」她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野獸特有的慵懶警覺,「更乾淨了。像那些擺在架子上的書。」

予君寒梅站在門口,暗金色錦袍在爐火映照下泛著溫暖的光。他的摺扇合攏握在手中,藍眸掃過滿地獸骨與碎裂的甲片,最後落在獸皮堆上的山海陀羅身上。

「凶獸的嗅覺果然靈敏。」公子微笑,語氣溫和得不像在跟一頭能生撕鋼鐵的上古凶獸對話,「本公子帶了一罈酒來,想跟夫人聊聊。」

山海陀羅終於抬起頭。那雙翠綠的瞳孔在爐火中亮得驚人,目光從公子的臉掃到他手中的酒罈,再到他腰間那柄摺扇。

「你一個人來的?」她問。

「一個人。」

「魔尊知道嗎?」

「不知道。」

山海陀羅將粗布丟開,站起身。她的身形比公子高半個頭,赤足踩過獸皮時,每一步都讓地面的碎骨發出細微的碎裂聲。她走到公子面前,低頭俯視著他,目光像在打量一件闖入巢穴的異物。

「你來找我,」她的聲音帶著輕蔑的嗤笑,「想把我變成你的棋子?」

公子沒有後退。他迎上她的目光,臉上那抹溫和的笑意沒有絲毫動搖。

「本公子想請夫人幫一個忙。」

「什麼忙?」

「天機谷的最後一擊,需要四股極致力量同時轟擊。魔尊的煞氣、妖僧的業火、憶紅塵的劍意、本公子的陣法。」公子頓了頓,藍眸中閃過一絲算計的光,「但本公子的陣法需要一個『催化劑』——一個能將四股力量瞬間絞合、爆發的媒介。」

「你想把我當成那個媒介?」

「夫人果然聰明。」

山海陀羅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然後她伸出手,一把扣住公子的手腕,將他整個人拽向自己。公子猝不及防,腳步踉蹌,胸膛撞上她豐滿的軀體,暗金色錦袍貼上她裸露的胸口。

「你不怕我現在就把你撕碎?」她的聲音貼在他頭頂響起,帶著野獸特有的低笑,「一個人闖進凶獸的巢穴,你膽子倒不小。」

公子被她扣著手腕,姿勢狼狽,但嘴角的笑意沒有褪去:「本公子來之前,在要塞周圍布了三層陣法。如果夫人現在撕碎本公子,陣法會將整座要塞炸成平地。」

山海陀羅的動作微微一頓。

「……你威脅我?」

「不是威脅。」公子的聲音依然平靜,帶著那種令人後頸發涼的從容,「是交易。夫人幫本公子完成最後一擊,本公子撤掉陣法,並且——」

他微微傾身,藍眸對上她的綠瞳,語氣放輕了半度:

「——幫夫人找到解除滿月狂暴的方法。」

山海陀羅瞇起眼。她依然扣著他的手腕,力道沒有鬆,但她沒有繼續用力。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

「夫人不需要相信本公子。」公子微笑,「夫人只需要試一試。如果不成功,你再撕碎本公子也不遲。」

山海陀羅沉默了很久。爐火在兩人身側跳動,將他們的影子投在鐵鑄牆壁上,扭曲而怪異。

然後她鬆開了手。

「好。我試。」

公子輕輕活動了一下被扣得發紅的手腕,從懷中取出一隻小小的銅盒。盒中裝著暗紅色的粉末,散發著濃烈的藥草與鐵鏽混合的氣味。

「這是壓制滿月狂暴的藥引。夫人需要先服下它,讓體內的煞氣暫時沉澱。」

山海陀羅接過銅盒,低頭嗅了一下。她的眉頭皺起,那是她本能抗拒陌生氣味的反應。

「……難聞。」

「良藥苦口。」

她猶豫了一瞬,最終還是將粉末倒進嘴裡,乾嚥了下去。藥粉的味道刺鼻而苦澀,她嗆得咳了兩聲,白髮長辮在肩上晃動。

然後她的身體開始變化。

她的四肢變得沉重,視線開始模糊,翠綠的瞳孔中那層警覺的野性正在緩緩下沉。她的身體搖晃了一下,伸手扶住公子的肩膀才勉強站穩。

「你……給我吃了什麼……?」

「壓制藥。」公子的聲音溫柔得殘忍,「但本公子忘了告訴夫人——這藥的副作用,會讓你在藥效期間暫時失去反抗能力。」

山海陀羅的瞳孔猛地收縮。她想鬆開扶著他肩膀的手,但她的手指已經僵硬得不聽使喚。她的身體正在變得癱軟,膝蓋彎曲,整個人朝公子懷裡倒去。

公子伸手接住了她。他的動作從容而精確,一隻手托住她的後腰,另一隻手輕輕撫過她散落的白髮長辮。

「夫人太容易相信人了。」他低語,聲音貼著她耳畔響起,帶著冰冷而滿足的笑意,「本公子說那層陣法會炸掉要塞,是真的。但本公子沒有說——本公子早就把陣法的控制權握在自己手裡。就算你撕碎本公子,陣法也不會啟動。」

山海陀羅的身體完全癱軟下來,她靠在他懷裡,只能勉強維持意識,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你……騙我……」

「本公子一直都在騙人。」公子扶著她,將她緩緩放在獸皮堆上。她的綠衣在躺倒時微微敞開,那對豐滿的乳房從領口滑出大半,在爐火下泛著溫潤的光澤,「但本公子騙人的時候,通常會給對方一個……不錯的補償。」

他俯下身,單膝跪在她身側,伸出手,指尖輕輕劃過她敞開的領口邊緣。她的皮膚滾燙,帶著凶獸特有的灼熱體溫,與妖僧的體溫不同——妖僧是悶熱的業火,她是沸騰的野性。

「你的身體,」公子的指尖沿著她的鎖骨緩緩滑動,停在乳溝上方那處微微凹陷的地方,「比本公子想像中更燙。」

山海陀羅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從喉嚨深處擠出一個字:「……滾。」

「本公子不滾。」

公子解開她的綠衣腰帶。布料向兩側敞開,露出她赤裸的軀體——豐滿、結實、充滿野性的生命力。那對巨大的乳房因為躺姿而向兩側微微攤開,深褐色的乳尖在冷空氣中硬挺,腰肢纖細卻帶著明顯的肌肉線條,小腹平坦而緊實。

他的指尖順著她的小腹緩緩下滑,停在她腿間那處微微隆起的入口上方。那裡已經滲出一層薄薄的濕意——不是因為慾望,而是因為藥物帶來的體溫波動。

「夫人的身體很誠實。」公子低語,聲音帶著病態的讚嘆,「即使你的靈魂在抗拒,你的身體已經準備好了。」

他沒有急著進入。他先解開自己的衣袍,露出那根早已勃起的性器。但當他正要俯身壓上去時——

山海陀羅的手猛地動了。

藥效壓制了她大部分力氣,但她畢竟是上古凶獸。她用盡全力握住公子那隻正準備按住她腰側的手腕,指甲瞬間陷入他的皮肉。

「……你以為……」她的聲音嘶啞而顫抖,每一個字都要耗盡全身力氣,「這種藥……能困住我多久……?」

公子的動作微微一滯。他低頭,看著自己手腕上滲出的血珠,藍眸中閃過一絲意外的神色。

然後他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力道從她掌心湧出——她的力氣正在恢復,比預期中快了至少一倍。

「——!」

公子被她猛地掀翻。他的後背重重砸在獸皮堆上,暗金色錦袍在翻滾中凌亂敞開,露出裡面的素白中衣。山海陀羅翻身壓在他上方,雙手按在他的胸口,翠綠的瞳孔中翻湧著狂怒與暴虐的浪潮。

「你給的藥……」她的聲音帶著野獸般的低吼,「我體內的煞氣……把它吃掉了!」

公子仰躺在她身下,藍眸微微瞇起。他依然沒有表現出恐懼,但那層從容的笑意已經出現了一絲裂痕。

「夫人——」

「閉嘴!」

山海陀羅一把扯開他的中衣。布料撕裂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中格外刺耳,露出他蒼白而結實的胸膛。她的利爪在他胸口劃出三道淺淺的血痕,鮮血滲出的瞬間,她俯下身,用舌尖舔過那道傷口。

鐵鏽味的血在她舌尖擴散,她的翠綠瞳孔因為興奮而微微放大。

「你算計我……」她的聲音貼著他胸口響起,帶著極致的怒意與某種更滾燙的東西,「你以為我是那些被你玩弄在股掌之間的女人?」

她抬起頭,白髮長辮從肩側垂落,髮尾的獸牙裝飾刮過他的鎖骨。她伸出手,直接扯開他腰間的束帶,那根硬挺的性器彈出來,在她手中微微顫動。

「你喜歡算計?」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獰笑,露出鋒利的犬齒,「那我今天就讓你知道——被算計的獵物反噬的時候,是什麼感覺。」

她沒有給他任何準備的時間。她抬起腰,將自己早已濕潤的入口對準他那根勃起的性器,然後猛地坐了下去。

「——!」

公子的後腦猛地向後仰,頸項繃出緊繃的弧線。她體內濕熱的軟肉將他包裹的瞬間,他在失控的邊緣發出悶哼——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她太緊、太燙了。凶獸的體溫比人類高出一截,內壁灼熱而強韌,像一層滾燙的肌肉在絞動、收縮。

山海陀羅開始上下律動。她的動作沒有溫柔可言,只有純粹的宣洩與懲罰。每一次坐入都將他的性器吞到根部,每一次抬起都帶出大片濕亮的液體。她的雙乳因為劇烈動作而上下狂跳,深褐色的乳尖在空中劃出凌亂的弧線,偶爾甩在他臉上,帶著凶獸特有的灼熱體香。

「你……!」公子的雙手扣住她的腰側,試圖控制她的節奏,但她的力氣遠大於他,每一次擺動都將他的手指彈開。

「你什麼你!」山海陀羅俯下身,利爪按在他鎖骨兩側,留下四道淺淺的血痕,「你不是喜歡掌控嗎?現在誰在掌控?」

她的腰身扭動的幅度越來越大,每一次深入都頂到他體內最深處的盡頭。公子的呼吸終於亂了,那層冷靜的外殼正在一寸一寸碎裂,藍眸中翻湧著屈辱與某種更黑暗的東西。

「……你的裡面……」他的聲音斷續,帶著壓抑的喘息,「太燙了……」

「燙死你最好!」

山海陀羅的動作達到了巔峰。她的身體在他上方瘋狂起伏,白髮長辮在空中甩動,獸牙與青銅裝飾碰撞發出細碎的聲響。她的喉嚨裡滾出一連串野獸般的低吼,每一下都伴隨著將他徹底吞噬的決心。

公子的手指深深陷進獸皮中。他能感覺到她在刻意絞緊,用內壁的肌肉將他狠狠裹住、擠壓、吮吸。那種極致的壓迫感讓他的理智正在崩塌——他從來沒有在任何人面前如此失控,從來沒有被任何人如此徹底地壓制過。

「你……以為自己算盡了天下?」山海陀羅俯下身,唇貼著他的耳畔,聲音帶著勝利的咆哮,「你連一頭凶獸都算不過!」

最後一記深坐,她的身體猛地痙攣,內壁將他絞到極限。公子發出一聲失控的悶哼,在她的絞緊中達到了釋放——滾燙的濁流被她貪婪的內壁全部吞噬,一滴都沒有溢出。

山海陀羅沒有立刻退出。她維持著坐姿,低頭俯視著他,看著他藍眸中那片被徹底打碎的冷靜,看著他因為呼吸急促而起伏的蒼白胸膛,看著他鎖骨上那幾道正在滲血的抓痕。

她伸出手,用指尖抹過自己嘴角殘留的血跡,然後將那抹血抹在他的唇上。

「這是你欠我的。」她的聲音帶著病態的滿足,「下一次你再算計我,我就把你鎖在床上一整月。」

公子仰躺著,胸膛劇烈起伏,藍眸中的光芒複雜——屈辱、震驚、憤怒,以及某種他拒絕承認的、被徹底征服後殘留的餘韻。

山海陀羅從他身上站起來,綠衣隨意攏了攏,遮住大半赤裸的軀體。她轉身走向爐火,留下公子一個人躺在凌亂的獸皮堆上,衣袍敞開,滿身抓痕與齒印。

她背對著他,聲音恢復了慵懶的沙啞:「天機谷的時候,我會去。但你要記住——是你欠我,不是我欠你。」

公子坐起身,緩緩整理衣袍。他的動作比平時慢了許多,因為他的手指還在微微顫抖。

他沉默了很久,最後低聲說了一句:

「……本公子記住了。」

爐火跳動,將兩人的影子投在鐵鑄牆壁上——一個站著,一個坐著,誰也沒有再看對方。

但公子整理衣袍時,指尖觸碰到自己鎖骨上那道最深最長的抓痕時,動作忽然停了一瞬。

那層冷靜的笑,在他嘴角重新浮現時,多了一絲從未有過的……熱度。

他沒有說話,只是將衣袍攏緊,遮住滿身痕跡。

然後他起身,走向門外。背影依然挺拔,但步伐比平時快了半分。

山海陀羅聽著他遠去的腳步聲,沒有回頭。

她只是站在爐火前,看著自己的雙手——指尖的獸血已經乾涸了,但她依然聞得到那個男人身上殘留的墨香與草木氣息。

她低低笑了一聲,聲音在空曠的大廳中迴盪。

「……斯文敗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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