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名校家長會長的端莊偽裝
正午時分,「御景天廈」頂樓的豪華大平層。
陳建國的魂體如同一縷青煙,穿透了厚重的防盜門與層層牆壁,飄進了這戶位於十八樓的豪宅。經過與蘇雅的那場纏綿,他體內的日灼之火暫時平息,魂體比正午時凝實了幾分,甚至能隱約看見一層淡淡的黑氣在周身流轉。
他循著那股成熟女性特有的、濃郁卻被高級香水掩蓋的雌性荷爾蒙氣息,飄向了主臥室。
臥室的門虛掩著,裡面傳來一聲極輕的、帶著愁緒的嘆息。
陳建國無聲地穿門而入,隨即,他的鬼眼猛地瞪大,呼吸——如果鬼魂還需要呼吸的話——瞬間粗重起來。
落地穿衣鏡前,站著一個與蘇雅截然不同的女人。
何韻,三十八歲,名校家長會長,丈夫是跨國外商的高階主管。在社區裡,她是那個永遠穿著一絲不苟香奈兒套裝、踩著尖細高跟鞋、妝容精緻到每一根眉毛都像是用尺子量過的高冷貴婦。她說話時下巴微微揚起,眼神裡帶著審視與威嚴,讓人不敢直視。
而此刻,那個高高在上的女人,正一絲不掛地站在鏡子前——除了身上那套極其奢靡的深紫色蕾絲內衣。
那是一套法國進口的限量款情趣內衣,薄如蟬翼的蕾絲布料幾乎是半透明的,包裹著她成熟豐腴卻因保養得宜而毫無贅肉的肉體。深紫色的襯托下,她原本就雪白的肌膚更顯刺眼,像是一塊等待被品嚐的頂級奶油。
何韻的身材是與蘇雅那種新婚少婦截然不同的韻味——三十八歲的熟女,經歷過生育,卻因為長期的瑜伽與昂貴的醫美保養,呈現出一種熟透了的、沉甸甸的豐滿。她的胸部比蘇雅大了整整一個罩杯,是兩團沉甸甸、微微下垂卻更顯真實誘人的雪白軟肉,被蕾絲胸罩托擠出一道深邃的乳溝,兩顆乳尖在薄紗下隱約透出深色的輪廓。
腰肢不再是少女般的纖細,卻有著成熟女性獨有的柔軟曲線,順著腰窩向下,是那對渾圓挺翹、幾乎要將蕾絲內褲撐裂的豐滿臀瓣。
「又老了……」
何韻對著鏡子,伸手輕輕撫摸自己依舊光滑的臉頰,眼神裡卻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焦慮與空虛。她丈夫已經三個月沒回台灣了,跨國公司的外派讓他們的婚姻變成了一紙空文。而更讓她恐懼的是,最近半年,她明顯感覺到體內的變化——月經開始不規律,夜裡睡覺時會突然燥熱出汗,而最折磨人的,是那種從子宮深處蔓延開來的、無法言說的空虛與飢渴。
更年期前兆。
這個詞像毒蛇一樣纏繞著她。她還不到四十,正是女人最成熟誘人的年紀,可身體卻在提醒她,屬於雌性的巔峰正在流逝。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那個在社區裡被稱讚「氣質高雅」「保養得宜」的何會長,此刻眼神裡卻藏著一絲卑微的渴望。她伸手,緩緩滑過自己豐滿的胸部,隔著蕾絲布料輕輕揉捏那已經因為自我觸碰而微微挺立的乳尖。
「嗯……」
一聲極輕的、帶著羞恥與渴望的呻吟從她紅唇中溢出。
何韻的臉頰泛起一層薄紅,她看著鏡子裡那個穿著奢靡內衣、眼神迷離的女人,幾乎不敢相信這是自己。白天,她是那個在家長會上侃侃而談、對學校政策指手畫腳的威嚴會長;而此刻,她只是一個被荷爾蒙折磨得快要發瘋的、空虛的人妻。
她的手緩緩下滑,越過柔軟的小腹,探進了蕾絲內褲的邊緣——
指尖觸碰到了那片早已濕透的私密之地。何韻渾身一顫,鏡子裡的女人也跟著顫抖起來。她隔著薄薄的布料,輕輕撫摸自己腫脹敏感的花核,那裡已經因為長期的空虛和剛才的自我凝視而充血挺立,隔著蕾絲都能感受到那顆小肉珠的硬度。
「啊……」她忍不住弓起腰,手指隔著布料開始畫圈揉搓。
動作起初還帶著羞澀與猶豫,可隨著體內那股燥熱越來越洶湧,她的手法越發大膽起來。中指隔著濕透的蕾絲,狠狠壓住花核用力研磨,同時拇指向上,隔著布料掐住自己的乳尖,兩處敏感點同時被刺激,讓她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甜膩呻吟:「唔啊……不行……這樣……會被聽見……」
可她停不下來。
何韻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鏡子裡的她雙頰緋紅,眼神迷離,嘴角甚至流出一絲透明的涎水。她的手指隔著布料已經不夠滿足,終於,她顫抖著將中指探入內褲邊緣,直接觸碰到了那片濕軟滾燙的嫩肉——
「啊——!」
直接的觸碰讓她差點驚叫出聲,她連忙咬住下唇,可手指已經不受控制地開始動作。中指沿著濕滑的花縫上下滑動,帶起陣陣淫水,然後在頂端找到那顆充血的花核,用指腹瘋狂揉搓起來。她的腰肢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豐滿的臀部向後挺起,像是一隻發情的母獸在尋求更深入的填滿。
「進去……進去……」她在心底卑微地祈求著,中指順著濕滑的愛液,緩緩探入了那道緊窄的腔道。
「咕啾……咕啾……」
手指在體內進出的聲音在寂靜的衣帽間裡迴盪,何韻的理智已經蕩然無存。她一手撐著鏡面,一手在自己腿間瘋狂抽插,中指在濕熱的蜜穴裡進出,時而彎曲勾弄敏感的肉壁,時而快速抽送帶起陣陣水聲。她的乳房隨著動作劇烈晃動,深紫色的蕾絲胸罩早已遮不住那兩顆挺立的乳尖,從邊緣探出,在空氣中顫抖。
「啊……啊……要來了……不行了……」何韻的聲音帶著哭腔,手指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深入,她能感覺到子宮口正在收縮,那股積壓了數月的空虛即將被填滿——
就在這時,鏡子裡,她的身後,緩緩浮現出一團扭曲的黑影。
何韻渾然未覺,依舊沉浸在自我滿足的邊緣,手指瘋狂抽插著自己的蜜穴,發出越來越大的水聲和喘息。
而角落裡,陳建國的鬼魂已經看呆了。
他飄在衣帽間的陰影處,鬼眼瞪得滾圓,死死盯著那個平日裡高高在上的何會長,此刻正像一條發情的母狗一樣對著鏡子自慰。她豐滿的雪白肉體在蕾絲的包裹下劇烈起伏,手指在自己腿間進出的淫靡畫面,以及那越來越濃烈的雌性荷爾蒙氣息,讓他下腹那根由黑煞之氣凝聚的虛幻陽具脹痛得幾乎要炸裂!
「嘖嘖……這騷貨……自己玩得不亦樂乎啊……」陳建國的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火炭燙過。
他感覺體內的日灼之火正在瘋狂燃燒,那根漆黑發燙的陰煞巨柱已經挺立到了極限,柱身上暗紅色的火星噼啪作響,龜頭處甚至凝聚出一滴虛幻的、由純粹慾望構成的黑色液體,隨時要滴落。
「不行……得先洩點火……不然進去就射了……」
陳建國咬牙切齒地看著何韻那具誘人的肉體,無形的大手握住了自己那根灼熱的鬼根,開始瘋狂擼動。他的動作粗魯而急促,眼睛卻死死盯著何韻手指進出的地方,想像著自己取而代之的畫面——那根冰冷的鬼根捅進她滾燙濕軟的蜜穴,被她緊窄的腔道死死絞住,然後在她體內瘋狂噴湧……
「嘶……騷貨……等著老子……」
陳建國的喘息越來越粗重,擼動的速度越來越快,那根虛幻的陽具在他手中發出暗紅色的光芒。終於,在何韻即將達到高潮的前一刻,他先一步洩了——
「射了……!」
一股冰冷濃稠的鬼精從他虛幻的龜頭處噴湧而出,射在衣帽間的地毯上,發出「滋滋」的細微聲響,瞬間凝結成一灘灰白色的污漬,散發著刺鼻的石楠花腥氣與刺骨寒意。
陳建國通體舒泰,體內的邪火暫時平息,可看著何韻那具還在扭動的豐滿肉體,他的慾望卻絲毫未減。
「現在,該老子來餵飽妳了……」
他飄近,在何韻耳邊輕輕吹了一口陰冷的氣——
「何會長,自己玩得不夠爽吧?讓叔叔來幫幫妳……」
何韻渾身一僵,瞳孔驟然收縮,手指僵在了自己體內,驚恐地看向鏡子——
鏡子裡,她的身後,赫然站著一團扭曲的黑影,一雙赤紅的鬼眼正死死盯著她半裸的豐滿肉體,眼神裡滿是下流的貪婪與剛剛洩慾後的慵懶淫邪。
「啊——!」
「嘖嘖,這不是何會長嗎?」
一個只有她能聽見的、沙啞淫邪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
何韻渾身一僵,瞳孔驟然收縮,她的手僵在半空中,驚恐地四處張望:「誰?!」
鏡子裡,她看見自己身後的空气中,緩緩浮現出一團扭曲的黑影——那是一個中年男人的輪廓,油膩、猥瑣,散發著死人特有的陰寒氣息,一雙赤紅的鬼眼正死死盯著她半裸的豐滿肉體,眼神裡滿是下流的貪婪。
「白天裝得那麼高貴,原來私底下是這麼騷啊……」
陳建國的鬼魂飄近,無形的手緩緩伸向她那對被蕾絲包裹的豐滿乳球,「沒關係,何會長,老子這就來填滿妳……讓妳知道,當一個真正女人的滋味……」
何韻想要尖叫,卻發現自己的聲音像是被扼住了喉嚨,身體更是像被無形的枷鎖固定,動彈不得。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鏡子裡,那團黑影緩緩貼上了她的後背,一雙冰冷刺骨的大手,隔著那層薄薄的蕾絲,狠狠握住了她飽滿的乳房——
「唔——!」
極致的冰冷與恐懼,卻詭異地讓她體內那股潛伏已久的燥熱瞬間爆發。何韻的雙腿一軟,幾乎要跪倒在地,卻被那雙無形的大手托住,強迫她繼續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被侵犯的模樣。
「看著鏡子,好好看著妳這騷樣……」陳建國在她耳邊吹著陰冷的氣,手指已經挑開了蕾絲胸罩的搭扣,「讓何會長親眼看看,自己是怎麼被鬼幹到高潮的……」
胸罩應聲鬆開,兩團沉甸甸的雪白乳肉彈跳而出,在鏡中晃動出誘人的波濤。
而何韻,在極度的羞恥與恐懼中,竟然感覺到一股久違的濕意,從她空虛已久的腿心深處,緩緩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