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衣帽間裡的窒息狂歡
「唔——!放、放開我……」
何韻的驚叫聲還沒來得及衝破喉嚨,一股無形的巨力便猛地攥住了她的手腕,將她整個人粗暴地翻轉過來,面朝那面落地穿衣鏡狠狠壓了過去。
「砰!」
她的額頭輕撞在冰涼的鏡面上,雙手被反剪到身後,手腕處傳來刺骨的寒意——那裡正被一雙看不見的、由陰冷黑霧凝聚而成的鬼手死死鉗制,像是被鐵銬銬住,動彈不得。
鏡子裡,映出她驚恐萬狀的臉龐,以及身後那團逐漸凝實的扭曲黑影。
「何會長,這麼著急穿什麼衣服呢?」陳建國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喘息與戲謔,像是一團濕冷的黏液鑽進她的耳道,「這身騷肉,穿什麼都是浪費……不如讓老子好好欣賞欣賞……」
話音未落,何韻便感覺到一股冰冷刺骨的氣流,正順著她的脊椎緩緩下滑,所過之處激起她陣陣顫慄。那是她從未體驗過的觸感——不是人類的溫熱,而是死人特有的、帶著腐臭與陰寒的濕黏。
「不要……求求你……我是有家室的人……你放過我……」何韻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平日裡在家長會上指點江山的威嚴與從容,此刻蕩然無存。她試圖掙扎,可那雙反剪著她雙手的力量大得驚人,將她的手臂向上提拉,迫使她的胸膛不得不挺起,像是一隻待宰的羔羊,主動將最柔軟的部位送上門去。
「有家室?妳那個三個月不回家的外商老公?」陳建國獰笑著,無形的身軀貼上了她的後背。
何韻渾身一僵——她感覺到了,那是一具冰冷、沉重、卻又虛幻縹緲的軀體,正緊緊壓在她身上。更可怕的是,她感覺到一根灼熱粗硬、散發著死氣的柱狀物,正隔著她身上僅剩的蕾絲內褲,抵在她臀縫之間,緩緩研磨。
「他滿足不了妳,老子來滿足……看看妳這騷樣,都快更年期了,還穿這種內衣自慰……嘖嘖,真是欠幹……」
「我沒有……你胡說……」何韻的臉頰瞬間燒得通紅,那是被戳破隱私的極度羞恥。
「沒有?」陳建國的聲音陡然陰冷下來,「那妳腿心濕的是什麼?」
何韻低頭,透過鏡子的反射,她看到了讓自己幾乎昏厥的畫面——深紫色的蕾絲內褲底襬處,赫然暈開了一小片深色的濕痕。那是她剛才自我觸碰時分泌出的羞恥液體,此刻在冷氣房中,正散發著她無法否認的雌性氣息。
「不……不是……」
「就是!」
陳建國暴喝一聲,無形的大手猛地抓住了她胸前的蕾絲胸罩,粗暴地往兩側一扯——
「刺啦!」
昂貴的法國手工蕾絲,應聲撕裂。
兩團沉甸甸的雪白乳肉瞬間彈跳而出,在鏡中劇烈晃動,劃出誘人的乳浪。何韻的乳房比蘇雅更加豐滿成熟,是三十八歲女人獨有的、帶著微微下垂卻更顯真實誘人的渾圓,乳尖是深褐色的,因為恐懼與莫名的興奮而挺立發硬。
「啊——!不要看……不要……」何韻絕望地閉上眼睛,淚水從眼角滑落。
「睜開眼!」陳建國的命令帶著鬼氣的威壓,強迫她不得不再次看向鏡子,「給老子好好看著,看著妳這個高高在上的何會長,是怎麼被一個看不見的下流色鬼玩弄的!」
話音未落,那雙冰冷的大手便覆上了她的乳房。
何韻渾身劇烈一顫——那觸感太過真實,粗糙的、帶著老繭的指腹,狠狠掐進了她豐滿的乳肉裡,不是輕柔的愛撫,而是帶著報復性的粗暴揉捏。她的乳房在無形的手中不斷變形,被擠壓成各種淫靡的形狀,雪白的肌膚上迅速浮起一道道發紅的指印。
「這奶子,真他媽大……比小曼和蘇雅加起來還大……」陳建國的喘息越來越粗重,鏡子表面開始泛起一層詭異的白霧——那是他體內濃重的死氣與濁慾,在接觸到鏡面時凝結成的水汽。
白霧中,何韻看見自己的影像變得模糊而淫靡,像是一幅被水暈開的春宮圖。她看見自己的臉——那張平日裡總是微揚著下巴、帶著審視與冷漠的精緻面容,此刻卻因為極度的羞恥與恐懼而扭曲,可詭異的是,她的臉頰正泛起一層越來越濃烈的潮紅,像是滴血一般,從臉頰蔓延到脖頸,再到胸口那片雪白的肌膚。
「看見沒有?妳這騷樣……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誠實得很……」
陳建國的一隻手繼續揉捏著她的左乳,拇指反覆碾壓著那顆已經硬挺的乳尖,另一隻手則順著她柔軟的腰肢下滑,探進了那條已經被愛液浸濕的蕾絲內褲——
「唔啊啊——!」何韻的瞳孔驟然放大。
冰冷的手指,毫無阻礙地抵上了她濕熱的花唇。那溫差太過劇烈,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甜膩的驚叫。陳建國的手指沒有絲毫猶豫,粗魯地分開她的陰唇,直接找到了那顆已經充血挺立的花核,帶著死氣的陰寒,狠狠地揉搓起來。
「不要……那裡……不行……啊……」何韻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媚意。
她的理智在尖叫,在咒罵自己的下賤,可她的身體——這具被冷落了三個月、正處在更年期前兆燥熱中的成熟肉體,卻在這種極致的羞辱與冰冷的刺激下,徹底背叛了她。她感覺自己的花穴開始瘋狂分泌愛液,順著陳建國的手指流淌到大腿內側,甚至滴落在衣帽間的地毯上。
鏡子裡的白霧越來越濃,幾乎要遮住她的臉龐,可她依然能看見自己的表情——那種平日裡端著的傲慢被粉碎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踐踏後的、淒艷的媚態。她的嘴唇微張,發出細碎的喘息,眼神迷離而失焦,像是一隻發情的母獸。
「想不想被幹?」陳建國在她耳邊吹著陰冷的氣,手指加快了揉搓的速度,同時將兩根冰冷的手指猛地插入了她濕熱緊窄的蜜穴,「說!想不想被老子這個看不見的色鬼幹進去?」
「我……我……」何韻的理智在做最後的掙扎。
「說!」手指在她體內瘋狂抽插,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響。
「想……想……」那個字終於從她紅唇中溢出,帶著哭腔,卻又無比清晰,「想被幹……求求你……給我……」
話音未落,她感覺到那根抵在臀縫間的灼熱鬼根,猛地向前一頂——
「啊啊啊啊——!」
冰冷的、粗大的、散發著死氣的陽具,毫無阻礙地狠狠捅進了她空虛已久的蜜穴!那尺寸大得驚人,幾乎要將她撐裂,可何韻卻在劇痛中感受到了一種詭異的滿足——那種被填滿的感覺,是她那個只懂上班工作的丈夫從未給過她的。
陳建國開始瘋狂抽插,每一次都直搗子宮頸口,發出「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何韻的雙手被反剪在身後,整個人被迫貼在鏡面上,看著鏡中那個被無形力量侵犯的自己——她的乳房在撞擊下劇烈晃動,嘴角流著透明的涎水,臉上的潮紅已經蔓延到了全身,像是一隻被煮熟的蝦子。
鏡面上的白霧隨著陳建國粗重的死氣越來越濃,幾乎要凝結成水滴,順著鏡面滑落,像是這面鏡子也在為這場褻瀆的歡愛而哭泣。
「何會長……叫大聲點……讓妳老公聽聽……」
「啊……啊……不行了……要壞了……頂到裡面了……」
何韻的聲音已經完全變成了甜膩的呻吟,她的理智徹底崩塌,只剩下本能的迎合。她開始主動扭動腰肢,去迎合那根在她體內瘋狂進出的鬼根,花穴死死絞住那冰冷的入侵者,分泌出越來越多的愛液潤滑著這場人鬼交歡。
「射給妳……全部射進妳這騷穴裡……」陳建國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抽插的速度達到了極致。
「啊啊啊——!去了……去了……」何韻的雙眼翻白,整個人劇烈痙攣,一股滾燙的潮吹液體從她花穴中噴射而出,與陳建國同時灌入的冰冷鬼精混合在一起,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流淌,滴落在衣帽間的地毯上,形成一灘淫靡的痕跡。
她的身體癱軟下來,被反剪的雙手終於被放開,整個人如同爛泥般滑落在地,靠在鏡子前大口喘息。
鏡子裡的白霧漸漸散去,映出她此刻的模樣——衣衫破碎,乳房上佈滿青紫的指印,私處還在緩緩流出白濁的液體,而臉上,卻帶著一種被徹底開發後的、滿足的媚態。
陳建國的魂體飄在她上方,貪婪地吸吮著她高潮時散發出的純陰精氣,看著這個平日裡高高在上的貴婦,此刻淪為他腳下的淫奴。
「下次,老子還會來的,何會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