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正午十二點的刻意梳妝
十一點四十分。
蘇雅站在浴室的鏡子前,看著鏡中那個滿臉潮紅、眼神迷離的女人,嘴唇顫抖著吐出幾個字:「妳真是……不知廉恥……」
可她的身體卻背叛了這句咒罵。
蓮蓬頭的水流早已關閉,浴室裡瀰漫著蒸騰的熱氣與濃郁的香水味——那是她剛才刻意調製的沐浴精油,茉莉混著依蘭,據說是催情的極品。她的肌膚被熱水燙得泛紅,毛孔全部張開,散發著成熟雌性肉體特有的溫熱馨香。
她擦乾身體,動作比平日裡更加仔細,甚至連大腿根部的每一處褶皺都不放過。然後,她走向了衣櫃最深處的那個抽屜——那裡藏著她結婚時買的、卻從未穿給丈夫看過的「武器」。
「就這件吧……」
她的手指顫抖著拈起那套黑色蕾絲睡衣——如果那還能稱之為「睡衣」的話。那是一套近乎全透明的法式古董蕾絲,薄如蟬翼,黑色的花紋在光線下幾乎看不見,只剩下兩片輕飄飄的布料,勉強遮擋著胸前與腿心最私密的部位。
胸前的設計是深V開襟,只用兩根細細的絲帶繫住,稍一用力便會鬆開;下身是吊帶式的设计,兩側完全鏤空,臀部的布料只有巴掌大小,後方甚至開了一道細縫,露出臀溝的頂端。
「我怎麼會變成這樣……」
蘇雅再次咒罵自己,可手指卻急切地將那套睡衣套上了身。布料摩擦過她敏感的乳尖,帶起一陣酥麻的電流。她對著鏡子調整肩帶,看著鏡中那個幾乎全裸的女人——黑色的蕾絲貼著雪白的肌膚,兩點粉紅色的乳暈在薄紗下若隱若現,下方的陰毛甚至透過腿心的布料透出模糊的陰影。
她比上次的睡裙更加暴露,更加淫靡,更加……像是一個等待被侵犯的誘餌。
十一點五十分。
蘇雅躺在客廳的沙發上,擺出了一個極其刻意的姿勢——側臥,一條腿微微曲起,另一條腿伸直,讓黑色的蕾絲布料順著大腿滑落,露出幾乎全裸的腿心;胸前的絲帶被她「不經意」地扯鬆了一半,只要稍一動作,便會徹底敞開。
她閉著眼,假裝熟睡,可心跳卻如雷鳴般在耳邊轟響。
「他不會來的……那只是夢……只是幻覺……」她在心底自欺欺人地默念,可身體卻誠實得可怕——她的乳尖已經硬挺得隔著蕾絲布料清晰可見,腿心處分泌出的愛液將黑色的薄紗浸染得更深,甚至順著臀縫滑落到沙發的皮革上。
她在等待。
等待那股陰冷的降臨,等待那雙冰冷的大手,等待那根粗大的、會把她填滿到幾乎要炸裂的鬼根。
十一點五十五分。
客廳的溫度驟然下降了幾度。
蘇雅渾身一顫,感覺到一股熟悉的、刺骨的寒意正從牆角緩緩滲出。她的心跳漏了一拍,呼吸瞬間急促起來,可身體卻僵硬地維持著那個假睡的姿勢,不敢動彈,生怕驚擾了那股陰冷的到來。
「嘖嘖……這是……在等老子?」
陳建國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濃重的戲謔與驚訝。他的魂體飄到沙發上方,鬼眼瞪得滾圓,死死盯著身下這具擺明了是「釣魚」的豐滿肉體。
他看見了——那套幾乎透明的黑色蕾絲,那「不經意」敞開的胸口,那濕透的腿心,以及蘇雅那雖然閉著卻在微微顫抖的眼瞼,還有她極力壓抑卻還是紊亂的呼吸。
「哈哈……哈哈哈!」
陳建國發出一陣狂暴的大笑,笑聲中滿是得意與淫邪:「蘇雅啊蘇雅,這才幾天,就變成這副騷樣了?上次的教訓還不夠,這次竟然主動脫光了等老子幹?」
蘇雅的眼皮顫抖得更厲害了,可她依然裝睡,不敢睜眼,不敢面對自己這份不知廉恥的渴望。
「還裝睡?」陳建國獰笑著,無形的大手緩緩覆上了她胸前的蕾絲布料,「那老子就成全妳……讓妳在『夢裡』被幹個夠……」
話音未落,他的手指猛地扯開了那兩根細細的絲帶——
「啊——!」
蘇雅終於忍不住睜開眼,發出一聲驚叫,可那聲音卻軟綿綿的,帶著濃重的鼻音與期待,更像是邀請。
「不裝了?」陳建國的鬼臉貼近她,赤紅的眼眸裡映著她驚慌失措卻滿臉潮紅的模樣,「沒關係,寶貝,這次老子會讓妳更爽……爽到妳以後每天正午都會自動脫光了等老子……」
他的大手順著她滾燙的小腹下滑,探向那早已濕透的黑色蕾絲,然後——
「這麼濕?看來是真的等很久了……」
蘇雅渾身一軟,終於徹底放棄了掙扎,主動挺起胸膛,迎向那股即將降臨的、冰冷卻灼熱的侵犯——
「請……請你……這次……久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