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看不見的肉枷與鬼壓床
冷氣房裡的溫度明明定在二十二度,可空氣卻莫名其妙地黏稠、滯重起來,像是一鍋被文火慢燉的濃湯,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淫靡氣息。
蘇雅側臥在灰白色的皮質沙發上,意識正浮浮沉沉地往下墜。她太累了,剛做完家事的雙腿泛著酸軟,冷氣吹拂著薄紗睡裙下微汗的肌膚,帶來一陣陣愜意的涼意。然而,就在她即將徹底睡熟的瞬間,整個世界的聲音突然變得異常詭異。
窗外刺耳的蟬鳴像是被隔了一層厚厚的毛玻璃,變得遙遠而沉悶;取而代之的,是某種極其粗重、混雜著菸草焦油味與屍冷濁氣的喘息聲,正懸停在她耳廓旁僅僅幾公分的地方。那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冰冷而潮濕,帶著一股腐肉般的腥臭。
「唔……」
蘇雅心頭猛地一緊,本能地想要翻個身,可大腦發出的指令卻像是泥牛入海。
動不了!
她的眼皮沉重得如同澆了鉛,任憑她如何在心底尖叫,雙眼連一條縫隙都撐不開。整個人像是被丟進了一座無形的透明琥珀裡,四肢僵硬,連一根手指頭都無法蜷縮。更可怕的是,她感覺自己的身體正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緩緩翻轉,從側臥變成了仰躺,雙腿被無形地分開,擺成了一個極其羞恥的大字型。
這是鬼壓床。是民間最常見、也最讓人無助的「午魘」。
可是,下一秒發生的事情,徹底撕碎了蘇雅對夢魘的所有認知。
那不是虛無縹緲的心理壓力,而是一具沉重如鐵、散發著死人般刺骨陰寒的龐大軀體,毫無預兆地、結結實實地整個人覆壓在了她的嬌軀之上!
「喀……」
沙發的優質彈簧發出了一聲極其微弱的下陷聲。
蘇雅那對飽滿雪白、沒穿內衣的軟肉,瞬間被一股看不見的巨力狠狠壓扁,兩團乳肉從兩側溢出,在擠壓下變形、顫動。胸腔裡的空氣被剎那間擠壓殆盡,逼得她只能從緊閉的齒縫間溢出一聲破碎的咽喉呻吟:「嗯……啊……」
更可怕的是觸感。
客廳的落地窗外,正午刺眼的陽光正大喇喇地照在地毯上,可壓在她身上的東西,卻比冰窖裡的凍肉還要寒冷。那股極致的死陰之氣,透過薄如蟬翼的粉色真絲睡裙,直接貼上了她滾燙泛汗的肌膚——尤其是胸前那兩點已經因冷刺激而挺立的乳珠,此刻正被某種冰冷粗糙的東西反覆摩擦、碾壓。
冰與熱的劇烈撕裂,瞬間激得蘇雅從脖頸一路到腳趾,爆起了一層細密可恥的雞皮疙瘩!可詭異的是,那股寒意鑽進體內後,竟化作一陣陣酥麻的電流,直衝她的小腹深處。
「叮咚——叮咚——」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了清晰無比的電鈴聲,伴隨著送瓦斯工人粗獷的吆喝:「十二樓!瓦斯到了喔!」
那聲音那麼近,近得彷彿就在防盜門外。
陽間的人聲、刺目的日光、文明的都市生活,距離她只有一道薄薄的木門。
可屋內,她卻被一個看不見的魔物死死釘在沙發上凌辱。她能感覺到那東西正在她身上緩緩移動,一處處地「品嚐」她的身體。
救命……誰來救救我……!
蘇雅在心底瘋狂地哭喊求救,眼角甚至被逼出了一滴屈辱的淚水,順著太陽穴滑入髮際。可她張開的嘴裡,除了發出如同小貓哼唧般甜膩黏糯的「嗯……啊……」之外,根本吐不出半個清晰的字眼。
而身上的魔物,顯然是個深諳女人身體弱點的中年老手。
一雙布滿粗糙老繭、指節寬大的大手,悄無聲息地按上了她修長白皙的腳踝。那雙手太冷了,冷得讓蘇雅打心底發顫,像是被兩塊寒冰攥住;可那動作卻熟練、下流得令人髮指。粗糙的老皮刮蹭著她嬌嫩滑膩的肌膚,帶著油膩老男人特有的猥瑣與猴急,順著她渾圓的小腿肚,一寸寸、極具侵略性地朝著睡裙底下探了進去。
「嘖嘖……這腿,又白又嫩,摸起來比小曼那騷貨還滑……」
耳邊響起一個只有她能聽見的、沙啞淫邪的男聲,帶著濃重的喘息:「竹科工程師的老婆?嘖嘖,老公不在,這身子都旱出味兒了吧?沒關係,叔叔這就來給妳澆澆水……」
「刺啦……」
真絲睡裙被無形的大手一點點往上推高,布料摩擦著她敏感的肌膚,發出令人臉紅的窸窣聲。睡裙最終被堆疊在了女人盈盈一握的細腰處,她的下半身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正午的陽光毫不留情地灑在她毫無遮掩的下半身。
修長筆直的玉腿、緊緻誘人的大腿內側軟肉,以及那泛著軟毛的小穴——陰道中央已經因為她剛才的恐懼和莫名的興奮而濕透,透出晶瑩的水珠陰影。甚至能看見幾縷調皮的黑色陰毛從三角邊緣探出,沾著晶瑩的汗珠。
陳建國的靈體趴在她身上,貪婪地看著身下這具因極度恐慌而劇烈起伏、雪白得晃眼的少婦身子。他的大手毫無顧忌地掐進了蘇雅大腿內側最敏感的那片嫩肉裡,指腹深深陷入那溫軟的脂肪中,粗暴地揉捏把玩,甚至用指甲輕輕刮過那層薄如蟬翼的肌膚。
「嗚……嗯……不要……」
蘇雅的大腦在瘋狂抗拒,可她這具被丈夫冷落已久、正值三十歲虎狼之年的熟透身子,卻在這種冰冷刺骨的撫摸與極致羞恥的雙重刺激下,背叛了她的理智。
她感覺到那雙冰冷的手正緩緩向腿心移動,粗糙的指腹已經觸碰到了陰道邊緣,甚至能感受到那老繭刮過她腿根嫩肉的刺痛與酥麻。一股難以啟齒的燥熱,順著被老男人揉捏的腿心,悄悄蔓延開來,私密處竟然開始分泌出羞恥的液體,將整個陰道浸染得更濕、更透。
「嘿嘿……濕了?」
耳邊的淫笑聲更加猖狂:「嘴上說不要,這騷穴倒是誠實得很……沒關係,寶貝,叔叔這就讓妳嚐嚐,什麼叫真正的男人……什麼叫被幹到升天……」
蘇雅感覺到一個冰冷堅硬、卻又虛幻縹緲的龐然大物,正緩緩抵上她濕透的陰道中央——那尺寸大得嚇人,燙得驚人,與那雙冰冷的手形成詭異的反差。它正隔著那層薄薄的軟毛,在她最敏感的花核上緩緩研磨、頂弄。
「唔啊啊——!」
蘇雅在心底發出絕望的尖叫,可從她微張的紅唇中溢出的,卻是一聲甜膩得讓她自己都羞恥的呻吟:「啊……不……不行……」
那聲音嬌軟無力,像是邀請,更像是催情的信號。
陳建國的鬼魂發出一聲滿足的、野獸般的低吼,那根由黑煞之氣凝聚的灼熱巨柱,開始用力向下壓去——陰唇被頂得深深陷入那道濕軟的肉縫中,陰道被撐開,露出底下粉紅色的嫩肉。
「這就進去了……寶貝,準備好被鬼幹到高潮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