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隔壁棟陽台上的透明睡裙
正午一點,地表的高溫幾乎要將整座城市的空氣都點燃。
柏油路面上翻滾著扭曲晃動的熱浪,蟬鳴聲高亢而悽厲,彷彿在為烈日下枯萎的一切唱著輓歌。對面的高檔社區「御景天廈」死寂得沒有半點人聲,所有住戶都緊閉著氣密窗,把這個酷暑隔絕在外。
一道常人肉眼無法窺見的灰黑色陰風,正貼著滾燙的外牆狼狽逃竄。
陳建國的靈體在暴烈刺眼的日光下滋滋作響,那種感覺,就像有無數根燒紅的烙鐵正寸寸刮過他的魂魄。體內暴斃前沒能洩盡的邪火,與正午陽氣瘋狂衝撞,逼得他整張死人臉扭曲得不成形狀,喉嚨裡只能溢位如野獸般的飢渴喘息。
更折磨的是下腹那根由黑煞之氣凝聚的虛幻陽具——它脹痛得幾乎要炸裂,暗紅色的火星在柱身上不斷迸發,像是隨時會燃燒起來。每在陽光下多暴露一秒,那股被火炭塞滿腔道的窒息感就更甚一分。
他必須進去。
他必須鑽進有冷氣、有女人體香的陰涼被窩裡!
他必須找一具溫軟濕熱的女體,把那根灼燒的陰煞巨柱狠狠捅進去,狠狠地宣洩,否則他會在這正午的烈日下灰飛煙滅!
「呼——」
陳建國的身影化作一縷稀薄的黑霧,毫無阻礙地穿透了十二樓某一戶的落地雙層隔音玻璃。
室內與室外,簡直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刺骨涼爽的冷氣瞬間包裹住了陳建國焦灼的魂體,那種從地獄邊緣被拉回來的舒爽讓他幾乎要呻吟出聲。客廳裡開著二十二度,空氣清冷微乾,隱隱飄散著一股高檔衣物柔軟精混雜著淡淡茉莉花沐浴乳的幽香——那是長期獨居在精緻牢籠裡的女人,才會特意維持的乾淨與講究。
但更深處,還夾雜著一絲更濃烈、更原始的氣味——成熟雌性肉體在悶熱午後散發出的溫熱腥甜,混合著微汗的酸鹹,像無形的鉤子般鑽進陳建國的鼻腔。
陳建國貪婪地吸了一大口這股帶著雌性荷爾蒙的涼氣,赤紅的鬼眼隨即鎖定了客廳正中央那張寬大的灰白色皮質沙發。
沙發上,躺著一個熟透了的女人。
那是蘇雅。三十歲,剛結婚不到兩年,丈夫是科技廠領著高薪的半導體工程師,一個月難得回家幾次。整座將近六十坪的高級公寓,平日裡就只有她一個人踩著拖鞋進進出出,在這精緻的空間裡獨自發酵著無人採擷的寂寞。
剛拖完地、洗完衣服的她顯然累壞了。客廳的落地窗只拉上了一層半透明的白色薄紗,正午灼熱耀眼的強光斜斜打進來,正好籠罩在她曼妙舒展的嬌軀上,在米白色的皮質沙發上投下誘人的陰影。
她嫌熱,身上的居家休閒服早被隨意丟在一旁的單人椅上,此刻全身上下,僅僅裹著一條薄如蟬翼、淡粉色的真絲吊帶睡裙。
那料子薄得近乎殘酷,輕盈的克重不超過五十,又被她做完家事後的微汗浸透,黏嗒嗒、緊繃繃地貼在熟透的肌膚上,幾乎成了第二層皮膚。在強烈的逆光下,布料呈現出半透明的質感,將底下所有的秘密都毫無保留地勾勒出來。
真絲布料緊貼著她起伏有致的輪廓。深陷的鎖骨窩裡,還積著一小滴晶瑩剔透、順著胸口慢慢往下滾落的汗珠,在乳溝處匯成一小灘閃亮的水漬;沒穿任何內衣的胸前,那兩團沉甸甸、雪白飽滿的軟肉隨著她微弱的呼吸輕輕顫動,薄紗下,兩點因冷氣刺激而微微挺立、泛著淡淡胭脂紅的凸起輪廓清晰可見——那是兩顆已經硬挺的乳珠,在布料下頂出誘人的小突起,隨著呼吸一下下輕顫,像是在無聲邀請。
再往下,是因側臥而陷進去的纖細腰肢,以及那一截驟然隆起、渾圓挺翹得讓人發狂的蜜桃臀部。睡裙的下擺本就極短,這會兒隨著翻身的動作蹭到了大腿根部,幾乎捲到了臀縫上方,露出了兩條修長白皙、泛著象牙光澤的豐腴玉腿。更致命的是,她的大腿在睡夢中無意識地微微張開,從陳建國飄浮的角度俯視,可以清楚地看見腿心處那團微微隆起的暗色陰影——那裡沒有穿內褲,幾縷黑色的捲曲陰毛從腿根處探出,在透光的布料下若隱若現,甚至能隱約窺見那道緊閉的粉紅色肉縫輪廓。
一股濃烈的、屬於成熟少婦的私密氣味從那裡散發出來——不是清新的花香,而是肉體最深處的腥甜,混合著汗水的鹹濕,在冷氣房中發酵成令人頭暈的淫靡氣息。
「咕嘟。」
飄浮在半空中的陳建國,下意識地做了一個吞嚥口水的動作。即便已經成了鬼,那股中年男人的劣根性與下流貪慾,依然在瞬間將他的理智吞噬殆盡。
他死死盯著那兩瓣在薄紗下幾乎全裸的臀肉,盯著那道誘人的臀溝,盯著那隱約可見的陰毛和腿心深處的暗色陰影。下腹那根漆黑灼熱的陰煞巨柱脹痛得瘋狂跳動,暗紅色的火星噼啪作響,龜頭處甚至凝聚出一滴虛幻的、由純粹慾望構成的黑色液體,隨時要滴落。
活著的時候,他最多只能在電梯裡偷瞄這女人幾眼,看著她那張溫婉端莊、略帶清冷的人妻臉蛋暗暗意淫,幻想她那身保守洋裝下藏著什麼樣的騷浪肉體;可現在,這個高貴、乾淨、平日裡連正眼都不會瞧他這種油膩大叔的新婚少婦,就這麼毫無防備、幾乎半裸地橫陳在他面前,甚至連最私密的部位都透過那層濕透的薄紗向他展示。
更重要的是,她正處在午睡最深沉、感官最遲鈍,卻也最容易被「魘住」的時刻。她的呼吸均勻而綿長,紅潤的嘴唇微微張開,發出細微的鼾聲,胸口隨著呼吸起伏,那兩點凸起在布料下輕輕搖曳。
「竹科工程師的俏老婆……嘖嘖,長得這麼騷,老公卻一個月才回來幾天,這身子怕是旱了很久吧?」
陳建國嘴角裂開一抹極度猙獰且淫邪的笑意,靈體下腹那股漆黑灼熱的陰煞巨柱暴漲到極致,幾乎要抵到沙發上那具雪白的肉體。他伸出虛幻的、由黑霧構成的鬼手,緩緩伸向那兩團在薄紗下顫動的雪白乳肉——
「沒關係,寶貝,陳叔叔這就來餵飽妳……讓妳嚐嚐,什麼叫真正的男人……」
冷氣房裡,原本均勻流動的氣流驟然一沉。
溫度彷彿瞬間下降了幾度,蘇雅在睡夢中無意識地皺了皺眉,裸露的肩頭泛起一層雞皮疙瘩,兩腿下意識地微微夾緊,卻反而讓腿心處的那道縫隙更加明顯。
陳建國的黑影如同一張巨大的裹屍布,無聲無息地自半空中傾瀉而下,將沙發上那具泛著微熱汗香與真絲滑膩的雪白肉體,寸寸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之下……
他要把那根燃燒的陰煞巨柱,狠狠捅進這具溫軟的人妻肉體裡,把正午的烈火與暴斃前的濁精,全部傾瀉進她的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