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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宮大爆炸:江湖群像》33. (摸PLAY) 屋頂月明 <全文>
就在石牢深處兩個死對頭以烈酒互相試探、暗自較勁之際,聚義廳外的小院迴廊上,卻是一片寧謐。

花瑤池揉著圓滾滾的小肚子,腳步有些發飄地走在石子小徑上。

方才在大廳裡吃得太撐,又被天地堂熱情的弟兄們敬了幾碗酸甜醇厚的「野果百花釀」,此刻微醺的酒勁緩緩上湧,蒸得她一張白嫩的小臉緋紅如霞,連走路都像踩在棉花堆裡一般,搖搖晃晃。

少女仰起頭,望著夜空中那一輪清冷的圓月,忍不住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啪。」

一隻溫熱厚重、宛如蒲扇般的大手,毫無預兆地在身後極其輕柔地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呀——!」

花瑤池像是隻受驚的小兔子一樣猛地蹦了起來,整個人在原地轉了半個圈,小手死死捂著胸口,待看清身後那道如鐵塔般巍峨高大的身影時,才拍著胸脯嬌嗔道:

「堂主!你……你走路怎麼一點聲音都沒有呀!嚇死我了!」

虎嘯破軍依舊穿著那一身暗紅色的短臂戰袍,露出一雙如磐石般健碩虯結的雙臂。

看著少女那副醉眼朦朧、撫胸喘氣的憨態,男人剛毅深邃的面龐上罕見地泛起了一抹極具魅力的低沉輕笑。

「吃飽了?」

虎嘯破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雙手抱在胸前,語氣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調侃:

「你那兩個冤家——一個朝廷的紅衣總督,一個江湖第一大盜,此刻正在我黑虎寨的石牢裡,頭對著頭、大口大口地喝著同一壇烈酒呢。」

男人挑了挑眉,眼神裡帶著一絲耐人尋味的深意:

「小丫頭,你可當真是有天大的本事。老子縱橫天下二十年,還是第一次見到這兩個水火不容的瘋子,能為了同一個女人安分坐下來喝酒。」

花瑤池聞言,原本被酒意烘托得有些興奮的神色,在一瞬間悄悄暗淡了下來。

少女垂下眼眸,有些自嘲地踢了踢腳邊的一顆小石子,聲音低落得像是在喃喃自語:

「什麼天大的本事呀……我若真有本事,就不會把事情搞成現在這副鬼樣子了。」

她吸了吸泛酸的小鼻子,眼眶微紅:

「大師兄為了我背叛師門、二師姐身中奇毒危在旦夕、三師兄把心血都熬乾了……就連王漢昇和葉落知秋,也因為我差點被燒死在鎮撫司裡。我就是個只會給身邊所有人帶來災難的惹禍精,把整個宗門上下搞得雞毛鴨血……」

濃重的悲傷與自責再次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看著眼前這隻明明已經拼盡了全力、卻依舊把所有罪責往自己單薄肩膀上攬的小人兒,虎嘯破軍那顆在屍山血海中淬煉得堅硬如鐵的心臟,莫名地軟化了下來。

「走。」

男人沒有多餘的廢話,長臂一伸,大手極其自然、極其輕巧地扣住了花瑤池纖細的腰肢,將她整個人穩穩托起!

「哇!堂主你要幹嘛?!」

花瑤池驚呼一聲,只覺得耳邊風聲呼嘯,整個人騰雲駕霧般被帶上了半空!

下一瞬,兩人已然穩穩落在了黑虎寨最高處的一座哨塔屋頂之上。

此處視野極其開闊,四周是連綿起伏、如巨龍蟄伏般的蒼茫黑嶺,頭頂是浩瀚無垠的璀璨星海,一輪皎潔如銀盤般的滿月高懸天際,將漫山遍野的薄霧照映得如夢似幻。

「屋頂高,風大,但也最乾淨。」

虎嘯破軍盤膝坐在傾斜的青灰瓦片上,長臂極其自然地攬過花瑤池的香肩,將她穩穩圈在自己懷裡,生怕這個喝了酒的小笨蛋一個腳滑踏空摔下去。

花瑤池整個人毫無防備地側靠在男人那宛如鋼澆鐵鑄般厚實的胸膛上。

男人的胸肌太過堅硬雄偉,甚至比客棧裡的實木床板還要結實,可偏偏從那皮膚之下傳遞過來的體溫,卻熾熱得像是一座燃燒著熊熊烈火的暖爐,在呼嘯的寒夜山風中,將她周身所有的寒意驅散得一乾二淨。

「咚、咚、咚……」

聽著耳畔男人胸膛內那沉穩有力、如遠古戰鼓般厚重的心跳聲,花瑤池那顆原本惶恐不安的心,竟然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奇蹟般地平靜了下來。

這個男人的懷抱,太可靠了。

沒有大師兄那種令人心碎的深情包容,沒有王漢昇那種窒息的霸道佔有,也沒有葉落知秋那種狂野不羈的危險挑逗;

虎嘯破軍給她的,是一種宛如巍峨泰山般的絕對安全感與浩瀚寬容,彷彿哪怕此刻天穹崩塌下來,身邊這個男人也能單手替她撐起一片晴空。

「呼……」山風驟烈,捲起屋頂的幾片落葉。

感覺到懷中小人兒微不可察的輕顫,虎嘯破軍沒有說話,只是默默收緊了粗壯的手臂,扯下身後的暗紅披風,將她整個人從頭到腳嚴嚴實實地包裹在自己懷裡,阻擋了所有刺骨的冷風。

「堂主……」花瑤池將小臉埋在他溫暖的披風領口裡,輕聲開口。

「嗯。說吧,在聽著。」男人的聲音低沉雄渾,像是一杯溫熱醇厚的老酒。

花瑤池望著天邊的明月,眼底滿是化不開的憂愁與思念:

「我很擔心慧劍閣……擔心師父的身體,擔心二師姐能不能撐到解藥送回去的那一天。」

少女頓了頓,指尖無意識地揪緊了男人胸前的戰袍衣料,眼眶再次濕潤了起來:

「但我心裡最難受的……是三師兄。」

「今早他在那間破木屋門口放下糖霜核桃轉身離開的時候,我看著他的背影,整個人難受得快要死掉了……三師兄平日裡最驕傲、最討厭別人算計他,可他為了找我,把自己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我想親口對他說一聲對不起……是我辜負了他的心意,是我讓他失望了……」

花瑤池一邊說著,一邊抽噎著吸了吸鼻子,等待著身旁男人的評判。

然而,虎嘯破軍只是安靜地看著遠方的星空,任由山風拂過他如戟般堅毅的長髮。

良久,男人才緩緩低沉開口,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卻字字重若千鈞:

「小丫頭,你錯了。」

花瑤池微微一愣,仰起小臉看著他。

虎嘯破軍低下頭,深邃如深淵般的眼眸凝視著她,緩緩道:

「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為自己心愛的女人拔劍、燃血、推演生機,那是他自己的選擇。」

「在我們行軍之人的眼裡,只要是自己選定的死生之路,受再重的傷、流再多的血,也是甘之如飴,絕無半點悔意。」

男人伸出一隻粗糙寬厚的大手,用指腹極其溫柔地擦去少女睫毛上懸掛的淚珠:

「他燃盡精血為你送來核桃,要的從來不是你一句廉價的『對不起』,更不是你自責的眼淚。他只要你活著,只要你平安。」

「你沒有讓他失望。你若是繼續在這裡哭哭啼啼、否定自己,那才是真正踐踏了他為你所做的一切選擇。」

「!」

這番話,宛如一記沉重有力的警鐘,狠狠敲打在花瑤池的心房之上!

少女整個人徹底呆住了。

她看著眼前這個滿身刀疤、平日裡威嚴如凶神的男人,心底深處湧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震撼與安寧。

是啊……男人的深情與擔當,從來不是用來道德綁架和自責的枷鎖。

三師兄的付出、大師兄的犧牲、王漢昇的決裂、葉落知秋的流血……他們每一個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深愛著她,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堅強地走下去,將解藥帶回山門,不負任何一人!

一瞬間,壓在花瑤池心頭整整數日的陰霾,在男人的三言兩語間煙消雲散。

少女仰著頭,定定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月光自蒼穹傾瀉而下,將虎嘯破軍那張剛毅深邃的面龐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銀輝。

那雙平日裡唯有沙場殺伐的琥珀色虎眸深處,此刻倒映著她小巧的身影,滿溢著一種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深沉到了極致的溫柔與憐惜。

四目相對,氣息交纏。

在這高聳入雲的屋頂之上,在這片皎潔無瑕的月色之下,所有的喧囂與殺機彷彿都在這一刻遠去。

男人龐大雄健的身軀微微向前傾覆,粗糙溫熱的手指輕輕托住了少女小巧玲瓏的下頜。

沒有任何言語,一切皆是那樣的水到渠成。

虎嘯破軍緩緩低下頭,在漫天璀璨的星河與夜風的見證下,一個溫熱、厚重、帶著無盡珍重與守護之意的吻,極其輕柔地落在了花瑤池光潔飽滿的額頭之上。

「唔……」

額間傳來的溫度滾燙而安定,像是一枚神聖不可侵犯的古老印記,深深烙進了少女的心尖。

可就在這份溫柔與安心之中,花瑤池忽然清晰地感覺到——從自己背脊尾骨處,傳來一股異常碩大、滾燙的觸感。那熱度隔著衣料,一寸寸向上蔓延,直直傳進心房,讓她整個人微微一僵。

她羞得耳根發燙,卻忍不住輕輕扭動了一下腰肢。那細微的摩擦讓她更清楚地感受到那包東西的存在——它正貼著她的臀縫,沉甸甸、熱乎乎,甚至在她扭動時,隱隱有了變硬的跡象。

「堂主……」花瑤池聲音細得像蚊子,卻還是鼓起勇氣問出口,「你……會想要我的身子嗎?」

虎嘯破軍的身體明顯一滯。

他是個堂堂正正的漢子,身體誠實得無法掩飾,可原則卻比刀鋒還硬。他沉默了片刻,粗糙的大手輕輕撫了撫她的後腦,聲音低沉而坦然:

「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想疼你。」

話落,他頓了頓,又補上一句,語氣認真得沒有半點戲謔:「但老子會尊重你的選擇。想要、不想要,全看你自己。」

花瑤池心跳得飛快。

她慢慢轉過身,面對著他那張剛毅的臉,小手卻像被什麼吸引一般,伸向他下腹那處明顯的隆起。掌心剛一觸及,她整個人都愣住了——那東西真的太大了,即便隔著布料,也能感覺到其下驚人的尺寸與熱度。她心口炙熱,對它充滿了好奇,卻又隱隱覺得自己好像在玩火。

「……會很痛嗎?」她輕輕問,聲音裡帶著一絲真正的忐忑。

虎嘯破軍「嗯」了一聲,粗厚的聲音裡透著壓抑的克制:「所以老子才說,你受不了。」

他伸出大手,極輕卻極穩地捉住了她那隻作亂的小手,將它從自己下腹移開。下腹那股幾乎要燒起來的火被他強行壓下,連呼吸都變得沉重。他低頭看著她,琥珀色的眼眸在月光下深得像一口古井:

「我送你回房。」

話音未落,他單手一托,輕易將花瑤池整個人舉了起來,穩穩放在自己寬闊的肩頭。少女「呀」了一聲,下意識抱住他的頭,整個人被他用單手固定得穩如泰山。

下一瞬,虎嘯破軍腳尖在瓦片上輕輕一點,整個人如一头下山的猛虎,抱著她無聲無息地躍下高聳的哨塔,朝著廂房的方向穩穩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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