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瑤池滾燙發軟的身子毫不講理地狠狠撞進葉落知秋懷裡。
葉落知秋整個人愣了一下,碧綠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明顯的詫異。他下意識伸手扶住她的腰,入手處一片滾燙酥軟,隔著單薄凌亂的小衣,甚至能清晰感覺到少女肌膚上急促泛起的一層微顫。
「喂……小丫頭,你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這麼熱情?」
花瑤池根本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她體內的「亂神丹」藥力如狂暴的岩漿般奔湧,神智早已被燒得七零八落。她只知道眼前這個人身上有著好聞的竹香與清涼的氣息,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解藥。
她猛地抬起頭,整張通紅發燙的小臉直接撞上了他的唇!
牙齒磕碰在一起,磕得葉落知秋「嘶」地痛呼了一聲。他下意識張開嘴想說話,那條香甜軟熱的小舌便已毫無章法地鑽了進來,胡亂地舔舐、吮吸、交纏,帶著急切到失控的本能與哭腔。
葉落知秋被她吻得呼吸一滯。
唇齒間全是她身上那股濃郁的桃花甜香,混雜著潮熱的水氣與令人發瘋的甜膩。他的舌尖剛一碰到她的,就感覺到了那異常滾燙的高溫與急促的喘息——這哪裡是什麼投懷送抱,分明是中了劇毒催情之物!
「媽的……」葉落知秋猛地睜大雙眸,瞬間明白過來,「你被下藥了?!」
身為江湖浪子,他雖放蕩不羈,但骨子裡自有一套不可逾越的傲骨與底線。趁人之危去佔一個神智不清的小姑娘的便宜,絕非他葉落知秋的行事風格!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按捺住小腹處猛烈躥起的邪火,伸出雙手死死扣住花瑤池的肩膀,將她稍稍從自己懷裡推開半寸。他那雙碧綠的狼眸死死盯著她泛紅迷離的眼睛,聲音又急又狠,帶著滔天的戾氣:
「告訴我!有沒有人對你動手?!王漢昇那條瘋狗碰你哪裡了?!」
花瑤池根本聽不進去任何話。
她的手已經急不可耐地往下探,一把抓住他褲襠那鼓鼓囊囊的一包,隔著布料用力揉握。
「嗯……!」
葉落知秋喉嚨裡溢出一聲短促的悶哼,身體瞬間繃緊。
「別亂來!你……現在不是時候!」他伸手想抓住她的手腕,卻被她靈活地掙脫。
花瑤池的手指已經探進他的褲腰,直接觸碰到那根已經半硬起來的性器。她掌心滾燙,胡亂地上下套弄,指腹還故意刮過前端最敏感的地方,把那裡弄得又熱又硬。
「給我……」她淚汪汪地抬起頭,眼神完全被藥力攪得迷離,「好難受……給我……」
她忽然整個人滑跪在地,小臉直接貼上他的褲襠,隔著布料用力蹭了蹭那已經完全勃起的輪廓,軟軟哭哭:
「求你……給我……裡面好空……熱得要燒起來了……」
葉落知秋整個人僵在原地。
他喉結劇烈滾動,吞了吞口水。理智在瘋狂叫囂——這是鎮撫司!外面全是紅衣衛和九王爺的禁軍!隨時可能有人衝進來!現在絕對不是沉溺欲望的時候!
可懷裡這個哭著求他的小丫头,滾燙的呼吸隔著布料噴在他最敏感的地方,讓他幾乎要理智斷線。
他的心在激烈交戰。
一邊是必須立刻帶她逃出這座鬼地方的緊迫感,一邊是被她主動挑起的、幾乎要燒穿理智的慾望。
葉落知秋咬緊後槽牙,手指深深插進她汗濕的髮絲裡,聲音啞得厲害:
「小祖宗……你再這樣,哥哥真的要在這裡把你辦了!」
被推開的空虛讓她難受得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嗚咽,她不安分地扭動著柔軟的身子,雙手再次纏上他的脖頸,整個人像條水蛇一樣死死貼著他,滾燙的小臉在他頸窩處胡亂蹭著:「好難受……幫幫我……大師兄……好熱……」
那一聲無意識喚出的「大師兄」,讓葉落知秋心頭狠狠一抽,原本被慾望撩撥得發熱的理智在一瞬間如被冰水澆透。
「嗤……誰是大師兄啊! 」
葉落知秋咬著牙低罵了一聲,不再猶豫,右手並指如刀,閃電般在花瑤池背後的幾處大穴上連點數下,暫時封住了她體內部分翻騰的氣血,隨後抓起桌上的白狐大氅,將她整個人裹得嚴嚴實實。
就在此時——
「轟隆隆——!!」
遠處的鎮撫司前院正堂,猛然爆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恐怖轟鳴!
狂暴無匹的冰霜劍氣與凌厲森嚴的奇門殺陣在夜空中轟然炸裂,整座鎮撫司的地面都在劇烈顫抖!
葉落知秋猛地抬頭,碧綠的眸子裡爆發出一團刺目的精芒。
「來了!」
時間倒回半炷香前。
鎮撫司正堂之內,九王爺趙玄極與王漢昇的筵席尚未過半,一陣刺骨的極寒殺意已然如九天銀河倒瀉般自穹頂狂壓而下!
「砰——!!」
正堂那厚達半尺的沉香木雕花大門與整面屋頂,在眨眼間被一道長達二十丈的雪白劍罡生生劈成了無數冰屑粉末!
漫天飄雪與森然冰霜之中,兩道宛如神魔臨世的身影破空而降!
聶棠白衣如雪,手中的本命靈劍「霜華」吞吐著數丈長的刺目寒芒,所過之處,地面、柱石、乃至美酒佳餚,皆在呼吸間凝結成厚厚的幽藍玄冰!
「九王爺,王都督。」
聶棠的聲音清潤如玉,卻透著萬載玄冰般的森寒與殺伐,整個人立於虛空之中,目光如兩柄絕世神劍直刺座上的趙玄極:
「深夜造訪,只為接我家小師妹回家。擋路者——死。」
在他身側,冷隨風面無表情,右手捏劍訣,左手八枚泛著血色金芒的奇門銅錢懸浮周身:
「坤字,地龍翻身;離字,焚天破陣!」
「轟隆!」
數十名自暗處撲殺而出的紅衣衛頂尖刺客,連兩人的衣角都未曾碰到,便被冷隨風反手布下的奇門殺陣硬生生絞成了漫天血霧!
「保護王爺!」
王漢昇厲聲暴喝,身形一閃便橫在趙玄極身前,腰間赤霄寶劍悍然出鞘,赤紅色的皇道真氣化作一條咆哮的血龍,死死擋住了聶棠凌空斬落的極寒劍罡!
「轟——!」
兩大頂尖高手的碰撞激起漫天火星與冰屑,恐怖的氣浪將整座正堂的桌椅撕得粉碎!
坐在主位龍椅上的趙玄極,端著手中的夜光酒杯,任由狂暴的勁風吹亂自己的黑金王袍,英俊深邃的臉龐上非但沒有半分慌亂,反而露出一抹饒有興致的讚賞與狂熱:
「好一個慧劍閣首席!年紀輕輕便已觸摸到了『劍域』的門檻……當真是一柄舉世無雙的人間凶兵!」
趙玄極冷笑著抿了一口杯中酒,完全不在意眼前的血腥廝殺,彷彿這一切不過是一場專為他排演的精彩大戲:
「漢昇,給本王拿下他們!若能將這等天驕煉成本王的死士傀儡,大宋江山,指日可待!」
正堂之內,刀光劍影撕裂黑夜,三大頂尖高手的混戰瞬間進入了白熱化!聶棠與冷隨風以命相搏,招招直取要害,將王漢昇與數百名精銳禁軍死死拖在了前院!
這場大鬧,正是他們與葉落知秋商定好的聲東擊西之策!
後院西廂房內。
葉落知秋聽著前堂傳來的滔天巨響,知道時機已到!
「小丫頭,抓緊我,哥哥帶你殺出去!」
葉落知秋一把將神智半昏半醒的花瑤池拉進懷裡,左手緊緊扣住她柔軟滾燙的纖手,右手「夜梟長刀」驟然出鞘!
「鏘——!」
刀芒如青色霹靂,葉落知秋一腳踹開後院房門,帶著花瑤池化作一道狂暴的青色颶風,直奔後山防禦最薄弱的暗渠缺口殺去!
「有刺客!在後院!」
「放箭!放霹靂雷火弩!」
後院的巡邏禁軍與暗哨瞬間反應過來,數百名披甲衛士如潮水般湧上迴廊,密密麻麻的破甲重弩朝著兩人瘋狂傾瀉而下!
「滾開!」
葉落知秋碧綠的眼眸中兇光大盛,手中的長刀狂舞成一團密不透風的青色光幕!
「鐺鐺鐺鐺鐺——!」
漫天箭雨被他生生斬落,他腳步不停,長刀橫掃,刀氣所及之處,慘叫連連,殘肢斷臂與猩紅的鮮血在白雪之上肆意飛濺,硬生生在重重包圍中殺出了一條血淋淋的生路!
花瑤池被他死死護在身後,耳邊全是震耳欲聾的廝殺與金鐵交鳴。
體內的藥力在她劇烈的奔跑中發作得越發凶猛,眼前的一切都化作了重重疊疊的虛影,她只覺得渾身發軟,唯有被葉落知秋緊緊握著的那隻大手,是她唯一能感知的真實世界。
然而,鎮撫司的兵力實在是太多了!
就在兩人即將衝過後花園石橋、抵達外圍圍牆的剎那——
「放『赤火霹靂連環彈』!」一名紅衣衛千戶在假山頂端厲聲嘶吼!
「轟!轟!轟!轟!」
十幾枚散發著刺鼻硫磺氣味的黑色鐵球在兩人周圍轟然引爆!漫天烈焰與恐怖的氣浪瞬間撕裂了地面的石橋,濃烈的毒煙與激射的碎石如暴雨般將兩人徹底吞沒!
「噗——!」
葉落知秋在爆炸的瞬間,本能地用後背死死護住花瑤池,數十枚碎石與彈片狠狠扎進了他的皮肉,震得他噴出一大口鮮血!
狂暴無匹的衝擊波,將兩人如同狂風中的落葉般狠狠掀飛了出去!
混亂之中,花瑤池那隻早已因汗水與血水而濕滑的小手,在半空中猛地一滑——
「啪!」
十指相扣的掌心,在烈火與濃煙的撕扯下,被硬生生分開!
「花瑤池——!!」
葉落知秋重重砸在碎石堆中,撕心裂肺地咆哮出聲,瘋狂地在漫天火光中伸出手想要去抓!
然而,數十柄泛著寒光的長矛與重斧已然帶著破空之聲,瘋狂地朝著他頭頂劈砍而下,將他死死逼退了數丈之遠!
而在另一側,被氣浪掀飛的花瑤池跌進了一片茂密幽暗的假山竹林之中。
身上的白狐大氅在翻滾中被樹枝扯落,體內的「亂神丹」在爆炸的驚嚇與劇烈衝擊下徹底失控,燒乾了她最後一絲理智。
「大師兄……好黑……好熱……」
少女嘴裡發出痛苦微弱的呢喃,在濃重的夜霧與混亂的喊殺聲中,宛如一隻迷失了方向的小鹿,跌跌撞撞、盲目地朝著後山深處一片未知的漆黑陰影中慌亂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