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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宮大爆炸:江湖群像》25. (深吻) 靈鳥傳相思 <全文>
「你……願意從了我?」

這句話如同一記悶雷,在大殿昏暗曖昧的空氣中久久迴盪。

花瑤池那雙清澈動人的杏眼在一瞬間睜得極大,呼吸徹底滯澀。

在這一剎那,她的腦海深處如走馬燈般瘋狂閃過昨夜在偏僻客棧裡的畫面——大師兄聶棠那一襲不染纖塵的白衣、那漫天飛舞的青絲、以及他在床榻上將自己緊緊擁入懷中時,一遍遍在耳畔低語「我愛你」的極致溫柔與神聖誓言。

大師兄是她刻進骨血裡的光,是她許諾過要一生相守的「正宮」。

可是……

花瑤池緩緩抬起眼眸,望著眼前這張近在咫尺、俊美得妖邪的臉龐。

這個曾經冷酷殘暴、把人命當成草芥的當朝活閻王,此刻眼底沒有了高高在上的睥睨,唯有一片卑微的偏執與孤注一擲。

他是一個從泥潭裡好不容易爬上雲端的庶民,權力是他維繫尊嚴與生命的唯一鎧甲。可現在,他竟然願意為了解救她的師門、為了她掉落的幾滴眼淚,毫不猶豫地與手握大宋半壁江山的九王爺徹底決裂,把自己的身家性命與榮華富貴全盤壓上這場豪賭!

這份沉重到令人窒息的深情,讓花瑤池心底所有的恐懼徹底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濃烈至極的震撼與虧欠。

她不再害怕他。

如果她的身軀與真心,能夠換回二師姐的命,能夠救下全宗門數百條人命,能夠不辜負眼前這個為她發了瘋的男人……

花瑤池眼眶微紅,迎著王漢昇熾熱得快要將人融化的目光,沒有退縮,而是極其認真、極其堅定地輕輕點了點頭。

「……我答應你。」

轟——!

得到了肯定的剎那,王漢昇腦海中最後一根理智的弦徹底崩斷!

「唔——!」

男人沒有給她任何反悔或遲疑的機會,長臂如鋼箍般猛地收緊,將花瑤池嬌軟的身軀死死按進自己滾燙結實的懷裡,低頭覆上了那抹他日思夜想的嬌嫩櫻唇!

這是一個帶著絕對掠奪與佔有慾的狂暴之吻。

王漢昇的薄唇帶著龍涎香與濃烈的酒氣,粗暴而霸道地撬開了少女的齒關,狂風暴雨般席捲著她口中所有的甘甜與氣息。

然而,這一次,花瑤池沒有反抗,也沒有咬他。

在短暫的眩暈之後,少女那雙柔弱無骨的小手,竟然輕輕攀上了男人線條緊繃的寬闊雙肩,笨拙而順從地回應著他的索求。

感覺到懷中小人兒那一絲主動的迎合與溫順,王漢昇整個人樂得快要發瘋!

一股自天靈蓋炸開的極致狂喜席捲了他周身每一寸經絡,男人的吻在瞬間變得繾綣而深沉,溫柔得像是在對待這世間最易碎的無價至寶。

王漢昇的大手猛地抓實了花瑤池的雙肩,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整個人嵌入自己懷裡。另一隻手再也忍不住,順著她纖細的腰肢向下,覆上那柔軟圓潤的臀瓣,隔著薄薄的衣料用力揉捏起來。掌心感受著那柔軟的觸感在指間變形、回彈,他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像是終於觸碰到了什麼夢寐以求的珍寶。

「唔……」

花瑤池身子一顫,發出細微的嗚咽,卻並未推拒。

王漢昇像是被這聲輕吟徹底點燃。他放開肩膀,轉而用雙手緊緊捧住她的臉頰,拇指死死按在她耳後,指尖陷入柔軟的髮絲,力道大得像是生怕她下一秒就會消失、會逃跑。

他的吻變得更加急切而深沉,唇齒交纏間發出清晰的「嘖嘖」水聲,舌尖一次次強勢地探入、攪動、吮吸,將她口中所有的空氣與甜味都瘋狂掠奪。

銀絲自兩人交疊的唇角緩緩溢出,沿著她的下頜滑落。

王漢昇吻得幾乎忘了呼吸,整個人像一頭終於得到獵物的孤狼,既珍惜又貪婪。他一邊深深吻她,一邊用膝蓋頂開她的雙腿,將她整個人更緊地按在自己滾燙結實的胸膛與下腹。那根早已硬得發痛的巨物隔著衣料,沉甸甸地頂在她小腹,每一次呼吸都帶來清晰的脈動。

「小丫頭……」他在吻的間隙低啞地呢喃,熱息全數噴在她唇上,「你答應了……就別想再逃……這輩子……都是我的……」

花瑤池被他吻得眼尾發紅,呼吸紊亂,小手不自覺地抓住他胸前的衣襟。她能清楚感覺到他掌心在自己臀上的揉捏、臉頰被他緊緊固定的力道,以及那根灼熱的硬物正隔著布料一下下頂著自己。

雖然亂神丹的餘韻早已散盡,可此刻被這份瘋狂的深情與佔有包圍,她心底竟生出一絲奇異的顫慄與柔軟。

窗外月色如水,大殿內燭火搖曳。

這一吻,吻去了她所有的恐懼,也吻碎了王漢昇二十年來築起的所有冰冷鎧甲。

良久,直到花瑤池喘不上氣、眼尾泛起誘人的潮紅時,王漢昇才依依不捨地退開半寸。

他粗糙微涼的拇指極其溫柔地摩挲著少女被吻得嫣紅微腫的唇瓣,眼底閃爍著前所未有的神采與野心:

「小丫頭,既然應了我,這輩子你就休想再逃。」

王漢昇平復了一下急促的呼吸,將她抱坐在自己膝頭,神色恢復了一貫的冷靜與狠辣,沉聲道:

「關於南蠱門與『赤血九葉蓮』……我前年在南疆平叛時,曾生擒過萬毒窟的一位少主。那小子欠了我一條命,如今在萬毒窟地位不低。這件事……我親自傳密信與他接洽,定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將九葉蓮弄到手。」

花瑤池眼睛一亮:「真的?!」

「你認為我騙你嗎?」王漢昇挑眉,長臂一攬便欲將她打橫抱起,嘴角勾起一抹笑,「天色已晚,今夜……你就睡在我的寢殿裡。」

「等等!」

花瑤池連忙伸手抵住他的胸膛,眨巴著那雙恢復了幾分靈動與狡黠的杏眼,一本正經地跟他約法三章:

「剛才說好的——等慧劍閣上下徹底平安、解藥送到我師門手裡的那一天,我花瑤池自然心甘情願屬於你。但在此之前……你可不許動手動腳耍無賴!」

看著少女那副「揣著明白裝矜持」的嬌俏模樣,王漢昇非但沒有動怒,反而低低地笑出了聲。

他伸手掐了一把她軟乎乎的小臉,眼神滿是縱容與威脅:

「行,依你。但你若敢在事成之後跟著你那大師兄跑路……哪怕上窮碧落下黃泉,我也定會把你抓回來,狠狠鎖在榻上辦了你!」

「知道啦知道啦!死霸道!」

花瑤池吐了吐舌頭,這才在王漢昇略顯遺憾的目光中,被他親自護送回了防禦嚴密的西廂房。

三更時分,月上中天。

西廂房內燭火微搖,花瑤池坐在雕花窗櫺前,望著庭院中的森嚴守衛,心亂如麻。

「篤篤篤……」

就在這時,窗台邊忽然傳來一陣極其輕微、極有節奏的敲擊聲。

花瑤池心頭猛地一緊,連忙推開窗扇。

只見在清冷的月光下,一隻通體由泛著青金色流光的靈木與符紙折疊而成的靈鳥,正撲稜著翅膀輕盈地落在窗櫺上。那靈鳥周身環繞著一圈玄奧莫測的乾坤八卦符文,散發著一股令花瑤池熟悉到了極致的奇門術數氣息!

「三師兄?!」

花瑤池捂住嘴巴,驚喜得差點叫出聲來!

這是冷隨風獨門的「奇門尋蹤靈鳥」!大師兄定是發現她失蹤後通知了冷隨風,而冷隨風則用她遺留在山上的貼身之物起卦逆推,竟然當真跨越了數百里風雪,精準地找到了她的位置!

花瑤池急忙伸出手,靈鳥極其通人性地落在她掌心,化作了一張折疊得整整齊齊的雪白信箋。

花瑤池顫抖著指尖展開信紙。

借著燭光,冷隨風那如銀鉤鐵畫般凌厲孤傲的字跡躍然紙上——

「花瑤池,你這第一號的大蠢貨!」

第一句便是毫不客氣的痛罵,可字裡行間那力透紙背的筆鋒,卻無比清晰地出賣了執筆之人寫下這行字時,內心經歷了怎樣的恐慌與崩潰:

「你以為你把自己送給趙玄極,那條老狐狸就會大發慈悲放過宗門?!你的腦子當真是被後山的泥水泡爛了!大師兄為你發了瘋,如今正提著劍在滿天下找你;而我……」

寫到此處,信紙上的墨跡明顯微微洇開了一團,顯然是筆尖在紙上停頓了許久許久:

「而我這幾日為你推演了整整三百八十卦。每一卦都是大凶,每一卦都算不出你的生路……花瑤池,自打學藝以來,我的奇門局從未出過一次差錯。可為了你……我的心徹底亂了,連銅錢都拿不穩了。」

信的最後一行,字跡變得極其輕柔,帶著那個向來傲嬌毒舌的少年,深藏在冰冷外表下最赤誠、最無聲的滾燙愛意:

「天下萬物皆可化入卦中推演,唯獨你……是我冷隨風算不透、猜不著,卻至死也不想放手的唯一生門。」

「等我。哪怕踏碎這片天下,我也定會帶你回家。」

「啪嗒、啪嗒……」

大顆大顆滾燙的淚水砸在信紙上,將那一行行凌厲的字跡徹底浸濕。

花瑤池捧著信箋,一邊哭著,嘴角卻忍不住泛起了一抹無比溫暖而幸福的笑意。

那個平日裡總是嫌棄她笨、罵她算術稀爛、被她按在溫泉裡擦個背都會羞得滿臉通紅的三師兄……原來在心底深處,藏了這樣一份沉甸甸、不輸給任何人的深情。

花瑤池擦乾眼淚,連忙走到案几旁,提筆沾墨,在一張素白的小紙條上飛速寫下了一行娟秀的字跡:

「三師兄,瑤池無恙,吃得好睡得好,不必擔憂。我已找到獲取『赤血九葉蓮』的線索,不日便能為二師姐解毒。信我一次,萬不可衝動行事,在山上乖乖等我回來給你做桃花皂。」

她沒有透露自己身在紅衣衛鎮撫司,更沒有提及自己與王漢昇的交易。

她知道三師兄的脾氣,若是知道她在這裡,定會不顧一切地殺過來與王漢昇拼命。

花瑤池將字條捲好,重新塞回靈鳥體內。

「去吧,將平安帶給三師兄。」

少女輕輕一拋,靈鳥在夜空中化作一道微不可見的青金流光,穿透重重守衛與夜霧,朝著蒼梧山的方向疾馳而去。

花瑤池倚靠在窗邊,夜風吹動著她額前的碎髮。

少女摸了摸自己被王漢昇吻得微腫的唇瓣,腦海中又浮現出大師兄溫柔的神情、三師兄傲嬌的眼眸、乃至葉落知秋與虎嘯破軍的身影……

「大師兄……三師兄……王漢昇……」

花瑤池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杏眼在月光下閃爍著堅定而明亮的光芒:

「等把這場大禍平息了……本姑娘的後宮,看來當真是要熱鬧非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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