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落知秋的腰肢像是完全失去了控制。
他一次比一次更深、一次比一次更重地頂進去。粗熱的肉棒把花瑤池的花穴撐到極限,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黏膩的淫水,發出響亮的「咕啾」聲;每一次沒入,囊袋都重重拍在她白嫩的臀肉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枯草被兩人的動作壓得沙沙作響,混合著肉體碰撞與水聲,在破舊木屋裡迴盪得格外清晰。
「啊……太深了……葉落知秋……慢……慢一點……真的進不去了……」
花瑤池的聲音已經完全破碎。她雙腿被他強行分開,腳趾因為過度的刺激而蜷縮,手指死死抓著身下的枯草,卻抓不住任何東西。快感與被強行撐開的脹痛混在一起,把她的意識一層層剝開。杏眼漸漸失了焦距,眼白微微翻起,整張小臉潮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葉落知秋低頭看著她這副被自己幹到反白眼的模樣,綠眸裡燃燒著病態的佔有慾與甜膩的狂喜。他俯身,滾燙的呼吸噴在她耳邊,聲音啞低,卻帶著一種甜蜜的殘忍:
「很爽吧?小祖宗……看你這副樣子,眼都翻白了。你那個冰清玉潔的大師兄聶棠,做得到這樣嗎?他把你抱在懷裡的時候,能把你幹得這麼濕、這麼軟嗎?」
「沒有……我沒有……啊……!」
花瑤池想否認,卻被他忽然加重的一記深頂打斷。葉落知秋笑了一聲,那笑聲裡全是妒火與滿足:
「嘴上說沒有,下面卻夾得這麼緊。只有我葉落知秋……才能把你幹成這樣。只有我,才配讓你連眼睛都睜不開。」
話音剛落,他狠狠吻住她微張的唇。
這個吻又深又重,舌頭霸道地撬開她的牙關,把她所有破碎的呻吟全部吞進去。花瑤池被吻得幾乎窒息,生理性的淚水從眼角不斷滑落,身體卻因為這份又狂又甜的佔有而止不住地發抖。
她能感覺到他胸口劇烈的心跳,能感覺到他後背那些被火藥灼傷的傷口在滲血,卻還是把她抱得那麼緊。
葉落知秋忽然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
撞擊聲密集得幾乎連成一片。他不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龜頭一次次重重撞上最深處的軟肉。花瑤池的花穴被他操得不斷痙攣,內壁死死絞緊那根在體內橫衝直撞的肉棒,像是想把他整個人都咬住。
「哈……夾這麼緊……」葉落知秋悶哼一聲,額角青筋暴起,感覺自己被她絞得頭皮發麻,精關幾乎要守不住,「小妖精……你是想把我夾射嗎?」
花瑤池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發出又軟又啞的哀鳴。她的腿軟得掛在他腰上,腳跟無力地磨著他的後腰,身體完全被他的節奏帶動。
葉落知秋喘著粗氣,額頭抵著她的,綠眸死死盯著她失神的臉,一絲撒嬌的委屈流出:
「那個該死的聶棠……射在裡面過對吧?他第一次碰你的時候,是不是也像這樣把你灌滿?告訴我。」
「沒有……我沒有……啊……葉落知秋……太滿了……」
花瑤池搖著頭,淚水不斷往下掉。可她的身體卻誠實得可怕,花穴一陣陣收縮,把那根肉棒咬得更緊。
葉落知秋低笑一聲,那笑聲裡全是被妒火燒過後的甜與狠:
「沒有?那現在有了。老子也要射在裡面……全部給你。」
話音未落,他腰肢猛地一沉,整根完全沒入最深處。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噴進她的子宮,又多又濃,把她灌得滿滿當當。花瑤池在他身下劇烈顫抖,花穴一陣陣痙攣,把每一滴都絞緊吸住,發出長軟的哭吟。
「啊……好燙……葉落知秋……你射進來了啊? 太多了……?!」
葉落知秋沒有立刻退出。
他一邊在她體內釋放,一邊繼續深深吻她,把所有的怒火、酸楚、佔有與疼惜,全部留在她最裡面。精液多到從交合處溢出來,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把身下的枯草都弄濕了一片。
他終於稍微退開一點,卻還是把她整個人摟在懷裡,下巴抵著她的頭頂,聲音低啞得幾乎聽不清:
「現在……裡面有我了。小祖宗,記住這種感覺。下次再敢只想著別人……我就把你幹到連他的名字都叫不出來。」
花瑤池整個人脫力地靠在他胸口,眼睫上還掛著淚,身體卻因為餘韻而不停輕顫。她能感覺到他的精液還在往外滲,能感覺到他後背那些傷口的疼痛,也能感覺到他抱著自己的手臂,緊得像是要把她揉進骨血裡。
破舊木屋外,夜風輕輕吹過。
屋內只剩下兩人交疊的喘息,以及葉落知秋一下下輕撫她後背的動作。那份又狂又甜、又恨又愛的情緒,像火一樣,把兩個人都燒得體無完膚。
花瑤池無力地靠在葉落知秋滾燙堅實的胸膛前,小手輕輕按在男人後背被火藥撕裂的傷口邊緣,指尖沾染著他滾燙的鮮血。她感受著男人胸膛內那顆為了自己而瘋狂跳動的心臟,眼眶泛紅,終於沙啞著輕聲開口:
「葉落知秋……你不是什麼保鏢,也不是無關緊要的人。」
少女抬起頭,淚眼婆娑地望著男人那雙泛著水光的幽綠眼眸,聲音雖輕,卻字字落進了他的心坎裡:
「你為了我連命都不要……我花瑤池就算再笨、再沒心沒肺,這裡……」
她拉過男人的大手,輕輕按在自己怦怦狂跳的左胸口上:
「這裡……早就被你這個混蛋,硬生生砸出一個缺口了。」
感覺到掌心下那急促而柔軟的跳動,葉落知秋高大的身軀狠狠一震。
男人碧綠的眸子在一瞬間泛起滔天的狂喜與無盡的酸楚。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收緊了雙臂,將少女整個人死死揉進了自己的懷裡,下巴抵在她柔軟的頭髮上,發出一聲帶著淚意的低笑:
「……算你還有點良心。」
與此同時。
煙柳城,紅衣衛鎮撫司廢墟。
晨曦破曉,慘白的日光艱難地穿透濃密刺鼻的黑煙,將這座昔日威震朝野的魔窟照映得宛如人間修羅場。
焦黑的斷壁殘垣在寒風中冒著縷縷青煙,滿地是殘破的兵刃、凝固成黑褐色的血泊,以及數百具身著神策軍與紅衣衛重甲的焦爛屍體。
「踏、踏、踏……」
一陣極其輕微、卻宛如死神叩門般的腳步聲,在死寂的焦土之上突兀響起。
一道雪白如幽靈般的身影,緩步踏入了這片地獄。
聶棠手中的「霜華劍」並未出鞘,只是隨意地垂在身側。然而,隨著男人的每一步邁出,他腳下所踩過的滾燙焦土與燃燒的火星,皆在眨眼間被一層森然恐怖的幽藍玄冰生生凍結!
極致的嚴寒自他周身瘋狂蔓延,連空氣中漂浮的黑灰都被凍成了冰晶簌簌墜落。
聶棠的面容平靜得可怕。
沒有焦急,沒有慌亂,甚至連眼睫都未曾顫動一下。可只要有人膽敢直視他的眼睛,便會發現那雙向來溫潤如春水的深邃鳳眸,此刻已然化作了一片深不見底、足以吞噬九天十地的猩紅深淵!
忽然,聶棠的腳步在一處被巨力轟塌的演武場高台邊緣猛地頓住了。
在一堆焦黑的碎石與血窪之中,一抹刺目的鵝黃色綢帶,正靜靜地浸泡在泥血裡。
聶棠那雙毫無波瀾的眼眸驟然收縮到了極致!
......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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