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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圆》回唐府拜见父母
几天后,唐之谦带着袁圆离开庄子回京城,正式回唐府拜见父母,正式在唐府住下。
昨夜的欢爱过于激烈。他一次次把她压在身下,做到她哭着求饶、腿软得几乎合不拢,直到后半夜才肯停。两人相拥着睡去,竟直接睡过了约定的时辰。等终于匆匆启程、抵达唐府时,早已过了请安的时刻。
正厅里,唐母早已坐得不耐烦。她本就对这场“冲喜婚事”憋着一肚子气,见儿子和新媳妇迟迟不出现,脸色越来越沉。直到脚步声传来,袁圆跟着唐之谦走进来,她才真正抬眼——
下一瞬,整个人都僵住了。
袁圆生得实在太美。
昨夜被彻底疼爱过的痕迹,还清晰地留在她身上。杏眼里带着未完全褪去的水光与慵懒,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在厅中的光线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唇瓣被吻得微微红肿,颜色比平时更深,像刚被仔细吮过。素净的裙裳穿得整齐,却仍遮不住那具身子的曲线——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胸前那对昨夜被反复含吮、揉捏的双乳,在衣料下轻轻起伏,形状饱满得几乎要溢出来,乳尖的轮廓隐约可见,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摩擦着布料。
她走路时步履轻软,偶尔会因腿间残留的酸胀与湿意而微微蹙眉,更添了几分事后的娇软与不堪。
厅中几位男长辈与唐父的目光,几乎是瞬间就直了。
有人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有人忘了移开视线,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热意。他们看着她跪下行礼时微微前倾的胸脯,看着衣料下那对沉甸甸的弧度轻轻晃动;看着她因腿软而微微颤抖的腰肢,想象着那具雪白的身子昨夜是如何被儿子压在身下、如何被一次次彻底贯穿、如何哭着绞紧、如何被灌得满满当当……有人甚至下身隐隐发紧,只好假装咳嗽,把目光勉强挪向窗外,耳根却已微微发热。
唐母看得心头火起。
她本就嫌这门亲事来得莫名其妙,此刻见儿子身边站着这样一个绝色女子,再想到庄子管家隐晦汇报的“公子娶了新妇后,不分昼夜地欢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那女子分明是把她儿子给“吃干抹净”了——这几天被压在身下哭着承受,蜜穴被填精水,把人折腾到天明才肯罢休,却还敢这般大摇大摆地走出来,一副被人疼爱过度、腿软腰软的模样。
那被吻肿的唇,
那被吮得发红的颈侧,
那走路时微微发颤的腿,
无一不在无声地宣告:
她昨夜被彻底打开了,被彻底填满了,被彻底弄软了。
唐母的手指在袖中慢慢收紧,眼神冷得吓人。她看着跪在地上的新媳妇,看着那张艳得过分的脸,心里的厌恶与怒意几乎要溢出来。这冲喜冲来的,哪里是什么端庄少夫人——
分明是个把她儿子吸干了、还敢带着满身欢爱痕迹来见长辈的狐狸精。她冷冷地扫了圆圆一眼,声音又尖又刺:
“好大的架子。那么久才回府请安?让长辈们等那么久,还是昨夜之谦把你伺候得舒服,今早起不来床?”
圆圆身子一抖,慌忙跪下行礼,声音细弱得几乎要碎:“媳妇……来迟了,请母亲责罚。”
唐母却不依不饶,指着她骂道:“你可知之谦身子本就不好?冲喜是为了让他养病,不是让你拿他的命去填你的欲!这在庄子的几天晚缠着他不放,哭着求他再深一点、再重一点,不知闹到何时才肯罢休——你是想把他给榨干吗?不知检点的东西!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唇肿着、眼媚着,分明是被伺候得太舒服了!被之谦灌了那么多,今早走路是不是还在往外流?”
厅中瞬间静得可怕。
几位男长辈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有人清了清嗓子,假装去看窗外的景色,却仍有目光忍不住往圆圆跪着的腰肢与胸前扫去——那对在衣料下轻轻起伏的柔软,那因跪姿而更加明显的臀线,那微微发颤的腿根。他们几乎能想象出她昨夜被分开双腿、被一次次贯穿时的模样,喉结滚动得更厉害。唐父则沉着脸不说话,眉心却拧得更紧,眼神却也不由自主地在儿媳那被吻肿的唇与高耸的胸前多停了片刻。
圆圆跪在地上,泪水立刻涌了出来,却不敢辩驳半句。她只能把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低头承受着唐母一句比一句重的斥责。昨夜那些被进入、被填满、被做到近乎失声的记忆还残留在身体里——腿间隐隐的酸胀、花穴被撑开后的余痛、胸前被反复吮咬后的敏感,此刻却被母亲用最难堪的方式公开撕开,羞得她几乎要跪不住,连呼吸都带着细微的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处仍微微湿润,花瓣因跪姿而轻轻摩擦,残留的精液与蜜液似乎又开始往外渗,羞得她脚趾都蜷紧了。
唐之谦眉头微皱,上前一步想要拦,却被唐母抬手止住。
“你先住嘴!她若真有半分顾惜你的心,会把你折腾成这样?看看你的脸色——!整晚被她缠着要,被她哭着夹紧,能不憔悴吗?她那处紧得要命,你能不费力吗?”
唐之谦确实还有几分刻意的苍白,可那是装病留下的痕迹,并非真被“榨干”。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沉默地站到圆圆身侧,伸手把她从地上扶起,掌心用力握了握她冰冷的手指。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腕骨,像是无声的安慰,却也让她想起昨夜那只手是如何按着她的腰、如何分开她的腿、如何一次次把她按在身下贯穿,如何在她哭着求饶时仍不肯停,直到把她彻底填满、彻底弄软。
圆圆含着泪,连头都不敢抬。她能感觉到厅中那些男人的目光仍若有似无地落在自己身上,落在她被吻肿的唇、被疼爱过度的腰肢、与那双还带着软意和隐秘湿意的腿上。羞耻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几乎要把她淹没。可身体却在这公开的羞辱里,隐隐回想起昨夜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花穴被撑开的胀痛、乳尖被吮咬的酥麻、被灌满时的滚烫……让她腿软得更厉害,几乎要再次跪下去。
唐母的怒意还在继续往外溢,而那颗早早埋下的种子,已在这一刻开始悄然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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