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刚蒙蒙亮,窗外传来几声鸟鸣。
圆圆是被一阵细密的亲吻弄醒的。唐之谦的唇从她的后颈一路向下,落在肩胛、蝴蝶骨,最后停在她一侧软软的乳上。昨夜被疼爱过的地方还微微发胀,此刻被他含进嘴里轻轻吸吮,她忍不住低低哼了一声,身子下意识地往后缩。
“醒了?”他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却温柔得像在哄她。
圆圆羞得把脸埋进枕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之谦……天、天还没亮透……”
他却已经翻身压了上来,一只手把她的脸轻轻扳过来,与她接了一个漫长而深的吻。舌尖探入她口中,纠缠着她的软舌,另一手则毫不客气地揉上她饱满的双乳,指腹反复刮过昨夜被吮得有些红肿的桃粉乳尖。
“早晨的你,更软。”他在她耳边低语,随即把她的腿分开,手指探入腿间。那里昨夜被疼爱得厉害,此刻仍有些红肿,却也湿润得一塌糊涂。两根手指轻易地滑了进去,缓慢地抽送,指腹故意按压着内壁那一点敏感。
圆圆立刻软了身子,腰肢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啊……那里……不要按……”
唐之谦低笑,抽出手指,将自己早已硬热的性器抵在她入口。这一次他没有再像昨夜那样缓慢试探,而是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嗯啊——!”
圆圆的背脊猛地弓起,指甲陷进他的手臂。晨间的身体格外敏感,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又胀又麻。唐之谦却不再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了规律而有力的抽送。每一下都进到最深,退出时又带出黏腻的水声,再重重顶入。
“圆圆……夹得这么紧……”他喘着气,低头咬住她另一侧乳尖,用舌尖快速拨弄。雪乳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被他吸得又红又肿。圆圆哭喘着求他慢一点,他却像故意似的,忽然将她双腿压到胸前,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下都像要顶穿她的小腹。
“太深了……之谦……受不住……”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可下身却诚实得很,内壁一次次痉挛着绞紧他。唐之谦被她绞得头皮发麻,速度越来越快,撞击声在清晨的安静里显得格外清晰。他一只手按着她的小腹,感受自己每一次顶入时在那里顶起的微小弧度,另一手则揉弄着她肿胀的花核。
快感堆积得太快,圆圆很快就到了临界。她猛地绷紧身子,内壁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涌出,浇在他的性器上。唐之谦被她绞得低吼一声,最后几十下几乎是凶狠地捣进去,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在她最深处。
两人同时脱力,大口喘着气。
他没有立刻退出,仍埋在她体内,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声音沙哑却宠溺:“早晨就这般贪吃……以后可怎么办?”
圆圆羞得把脸埋进他颈窝,小声反驳:“是你……是你先动手的……”
唐之谦低笑,手臂收紧,把人更深地搂进怀里。窗外天光渐渐亮起,可他却没有要起身的意思,只是就着仍结合的姿势,极轻地在她体内慢慢磨着。
“再来一次。”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餍足与未尽的欲念,“这次……让你在上面。”
圆圆还没来得及反应,已被他抱着翻了个身,跨坐在他腰间。晨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着她身上密布的红痕与尚未从腿间滑落的白浊,美得近乎色情。
她低头看着他俊美却带着情欲的脸,杏眼里水光盈盈,既羞又软。
这一早,显然还不会结束。晨光已完全铺进窗棂,可唐之谦仍旧舍不得放开怀里的人。
他侧躺着,把圆圆整个人圈在胸前,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她汗湿的脊背往下抚。昨夜与今早的欢爱太过激烈,她腿间仍隐隐发酸,私处微微红肿,偶尔收缩时还能感觉到他留下的东西缓缓往外溢。唐之谦察觉到了,伸手替她轻轻按了按小腹,低声问:“可还难受?”
圆圆把脸埋在他颈窝,声音又软又哑:“有些……涨。”
他低笑,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极轻的吻,随即起身去取温水与干净的帕子,仔细替她擦拭腿间与胸前的痕迹。动作温柔得不像刚刚才把她做到哭喘求饶的人。擦完后,他又把人抱回床上,用薄被盖好,自己则靠在床头,让她的头枕在自己腿上,手指一下一下梳着她散乱的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