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陈大哈把她按在床上的时候,袁圆已经哭哑了嗓子。
“不要……求你……别这样……”她挣扎着,双手推拒,可力气根本敌不过他。陈大哈眼神发红,几下就用软绳把她的手腕死死绑在床柱上,勒得皮肤很快浮起红痕。她上身完全赤裸,因长期被吸吮而变得沉甸甸的双乳暴露在空气中,乳尖深紫,正微微渗着奶。
他从床下摸出一对特制的奶夹——铜质的,内侧还带着细小的锯齿,专门用来夹住乳尖。袁圆看见那东西,脸色瞬间煞白,哭得更凶:
“不要夹……会坏的……求你……那是给孩子吃的……”
陈大哈充耳不闻。他先用手用力揉捏她一侧乳房,把乳肉捏得变形,乳汁被挤得往外溢,顺着雪白的皮肤往下淌。然后对准那点已经硬挺的紫红色乳尖,将奶夹狠狠夹了上去。
“啊——!”
尖锐的痛楚让袁圆整个人弓了起来。锯齿咬进娇嫩的乳肉,力道又准又狠,乳尖被夹得又扁又肿,瞬间就有奶汁被挤压出来,顺着夹子往下滴,滴在她的小腹上,留下湿亮的痕迹。陈大哈又迅速夹上另一侧,两边乳尖同时被死死咬住,奶水被迫不断地往外流。
“夹得真紧……奶子这么涨,不夹出来可惜了。”他低喘着,眼睛盯着那两点被夹得变形、正不停淌奶的乳尖,伸手又用力拍了拍她的乳房。沉甸甸的乳肉晃荡起来,夹子跟着轻颤,更多乳白的汁液被甩出来,溅在床单上。
袁圆哭得浑身发抖,手腕在绳索里挣扎得皮肤破皮,却怎么也挣不开。乳尖被夹得又疼又胀,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着夹子轻颤,带来新的刺痛。奶水却不受控制地往外涌,把胸口弄得一片湿黏。陈大哈看着这副模样,下身硬得发疼,伸手解开裤子,把自己已经青筋暴起的性器抵上她腿心,一挺到底。
“啊……!”
前后同时的刺激让她眼前发白。他一边凶狠地抽送,一边伸手去扯那对奶夹,故意让锯齿更深地咬进乳尖,奶汁喷得更凶。每一次撞击都让巨乳剧烈晃动,夹子叮当作响,乳汁四溅。
“看你流的……夹着还在喷。”他低骂着,动作越来越重,“白天做家务也给老子夹着,让你走到哪里都滴着奶。”
袁圆把脸埋进枕头,泪水与痛呼混在一起。乳尖被折磨得几乎失去知觉,却还在不断被迫溢出奶水;下身被他一次次贯穿,又胀又疼。她只能咬着唇,承受这具身体被彻底当作器物使用的一切。
直到陈大哈终于低吼着射在她最深处,才伸手把奶夹取下来。乳尖已经肿得变了形,颜色深得吓人,上面全是锯齿的红印,还在一滴一滴往外渗着奶。
他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俯身又含住一边,把残留的乳汁吸干净,才松开她的绳子。
袁圆瘫在床上,浑身发抖,胸口一片狼藉。她已经哭不出声音,只剩下细碎的抽噎,和乳尖火辣辣的、持续的痛。
第二天一早,陈大哈就把那对还带着她乳尖血丝的奶夹重新拿了出来。
袁圆看见那东西,整个人都在发抖,后退着想逃,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
“今天做家务,夹着。”他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狠意,“敢私自取下来,晚上就用更重的夹子,夹一夜。”
她哭着摇头,可是陈大哈打了她两个巴掌,她怕了,不得不去干活,。奶夹再次狠狠咬上那两点已经红肿破皮的乳尖。尖锐的痛让她瞬间弓起身子,乳汁被强行挤压出来,顺着雪白的乳肉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去干活。”
她被迫光着身子走进厨房。每一次走动,沉重的巨乳就晃荡起来,奶夹跟着轻颤,锯齿更深地陷入娇嫩的乳肉。痛楚一阵阵往上窜,乳汁却不受控制地往外流,在她走过的地方留下细细的水渍。洗碗时她必须弯腰,乳房向前垂坠,夹子几乎要碰到水盆边缘;乳尖被冰冷的瓷面偶尔刮过,疼得她眼泪直掉,却只能咬着唇继续 擦洗。
擦地时更难受。
她必须把身子伏得极低,紫红色的、被夹得变形的奶头几乎贴着地面。每一次用抹布擦地板时,乳肉就剧烈晃动,夹子叮当作响,更多奶汁被甩出来,在地板上溅出一串串淫靡的白点。陈大哈就坐在一旁,眼睛一寸寸刮过她的身体——看着那对被夹得又红又肿、正不断淌奶的乳尖,看着她因疼痛而微微发抖的腰肢,看着腿心那道还残留着昨夜痕迹的缝隙。
他很快又硬了。
袁圆才抹到一半,就被他从后面按在墙上。奶夹还咬着乳尖,他却直接把硬热的性器捅进她仍旧红肿的花穴,一下下凶狠地顶弄。每一次撞击都让巨乳剧烈甩动,夹子随之轻颤,乳汁喷得更凶,溅在墙壁和他自己的手臂上。
“夹着还在流奶……奶水真多。”他低喘着,伸手去扯那对夹子,故意加重锯齿的咬合力道,“继续抹。夹着老子的东西,把地板抹完。”
她哭得几乎站不稳,却只能一边被他贯穿,一边颤抖着手继续抹地。乳尖火辣辣地疼,奶水把胸口弄得一片湿黏;下身被弄得湿淋淋,每走一步都带着被撑开的胀痛。到最后,地板上到处是她的乳汁、被带出的淫水,以及他射在她体内后又缓缓溢出的白浊。
整个上午,奶夹都没有取下来。
她洗碗、洗衣、整理屋子,每做一件事,那两点被折磨的乳尖就多受一份罪。乳汁几乎流干了,可夹子还死死咬着,红肿得几乎看不出原来的形状。陈大哈偶尔会走过来,伸手拍一拍她的乳房,或用手指弹一下夹子,听她压抑的痛呼,眼底满是满足的猥琐。
直到中午,他才大发慈悲地把夹子取下来。
乳尖已经肿得发亮,颜色深得吓人,上面全是锯齿深深的红印,稍一碰就疼得她整个人一颤。奶水被夹得几乎榨干,只剩下稀薄的几点,还在往外渗。
陈大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作品”,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
“下午继续。晚上……再换一对更重的。”
袁圆靠着墙,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胸口火辣辣的痛,乳尖敏感得连呼吸都觉得刺痛。她已经哭不出声音,只剩下细碎的抽噎,和这具被彻底当作器物使用的身体,在阳光下泛着湿黏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