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圆的葵水来了。
下身坠胀,腰眼发酸,血混着薄薄的液体往外渗,亵裤很快就染了一小片暗色。她本想好好躲过这几日,把身子养一养。可夜里陈大哈照例伸手过来摸她的蜜穴,指尖触到那片温热的黏腻与血色,眉头立刻皱起,嘴里骂了句:
“晦气。”
他抽回手,嫌恶地在自己衣摆上擦了擦,却并没有因此放过她。眼神在她赤裸的胸口与臀线之间转了一圈,低笑一声,带着明显的恶意:
“前面脏了,还有奶子和后面。给老子夹出来,再把后面打开。”
袁圆脸色煞白,摇头想退,声音发颤:
“不要……求你……后面会疼……”
他哪肯听。
三两下把她按进床褥,自己跨坐到她胸口上方。那根已经硬热滚烫、青筋贲起的性器被他塞进她深深的乳沟里。两只大手从两侧用力挤压那对因哺乳而更加沉重的巨乳,将柔软的乳肉紧紧裹住柱身。乳沟被撑得满满当当,雪白的软肉像温热的软玉般吸附着他,顶端的龟头一次次凶狠地擦过、顶弄她红肿的乳尖,甚至故意用马眼去蹭乳孔。
“夹紧。”他喘着,开始前后抽送。
袁圆别过脸,泪水无声地滑落。乳尖被反复摩擦、顶弄,又麻又疼,乳肉被他的手捏得变形,留下深红的指印。那根滚烫的东西在她胸口进出,发出黏腻的水声,前液与她渗出的一点乳汁混在一起,把胸口弄得一片湿亮。羞耻像潮水一样漫上来——这是喂孩子的地方,如今却被他当作泄欲的器具。
他在乳沟里抽送了许久,直到性器胀得发紫,才忽然抽出,把她整个人翻过去,逼她跪趴在床上。
臀被抬高,后穴完全暴露在空气里。那处被他开垦过多次,仍旧紧致,褶皱因紧张而微微收缩。他没有多余的润滑,只随手沾了点她腿间混着血丝的液体,便将龟头抵上那小小的入口,腰身往前一送。
“啊——!”
袁圆痛呼出声。后穴被强行撑开的瞬间,干涩与胀痛像火一样烧上来,眼泪狂涌。内里又窄又热,被一点一点凿开,每进一分都像被撕开。陈大哈却舒爽得低骂,掐着她的腰又深又重地顶进去,直到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
“夹这么紧……后面给老子用,正好。”
他开始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点嫩肉,每一次进入都重重顶到底。袁圆把脸埋进枕头里,把所有哭喘都压得又细又碎,生怕惊动孩子。前面还在渗着葵水,后面却被他侵入,两种感觉叠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崩溃。
他一边狠干后面,一边伸手绕到前面揉捏她晃动的巨乳,把乳尖拧得又红又肿。直到他低吼着射在后穴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去,她才得以软软地塌下去,连并拢双腿的力气都没有。
陈大哈抽出时,带出一股浊白,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与前面渗出的血色混在一起,看起来狼狈而淫靡。
他拍了拍她的臀,声音带着餍足后的随意:
“洗干净。你身子还是要侍候老子的。”
袁圆蜷在原地,眼泪把视线弄得模糊。胸口还残留着被摩擦的火辣,后穴又胀又疼,精液仍在往外溢。她伸手想遮,却遮不住从身体最深处漫上来的脏与空。
而她,连“不要”都已经说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