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哈正把袁圆死死按在床上,粗壮的身体像一头狂暴的野兽,从她身后凶狠地挺进。那根滚烫粗长的肉棒又深又重地贯穿进她早已红肿不堪的花穴,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湿腻而淫靡的“啪啪”声,仿佛要将她的子宫都顶穿。她被撞得整个上身往前猛耸,那对因哺乳而变得异常硕大沉重的雪白巨乳,在身下剧烈晃荡着,像两团柔软的蜜肉般甩出淫荡的乳浪。乳尖早已充血肿胀,颜色深红得近乎紫黑,随着每一次猛烈的撞击,甜腻温热的乳汁便不受控制地喷溅而出,划出一道道白浊的弧线,把身下的床单彻底浸成一片湿黏黏的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奶香、汗味和交合的腥臊气味,混合成最下流的催情气息。
袁圆意识早已模糊,剧烈的痛楚与麻木的快感交织撕扯着她的神经,身体却像被彻底驯服的肉玩具般痉挛着。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温柔男人的脸——眉眼清朗如月,进入她时总是温柔放慢的节奏,事后把她搂在怀里那温暖安全的体温……
“之谦……”
名字像一声破碎的叹息,从她干涩的唇间脱口而出,轻得几乎被喘息吞没。
陈大哈的动作瞬间完全僵住,那根还深深埋在她体内的粗热肉棒猛地一跳。
下一秒,他的眼睛彻底血红,像是被彻底激怒的野兽,一把揪住她散乱的长发狠狠往后扯,迫使她痛苦地仰起头。紧接着,蒲扇般的大巴掌狠狠甩在她细嫩的脸颊上,清脆而响亮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一巴掌、两巴掌、三巴掌……打得她白皙的脸颊迅速肿起可怕的红痕,嘴角破裂渗出一丝殷红的血丝,顺着下巴滴落。
“喊谁?!”陈大哈的声音嘶哑得像从地狱里爬出的恶鬼,带着彻底的暴怒与占有欲,“在老子操你的床上,敢喊那个野男人的名字?!贱货,你他妈的欠操!”
袁圆被打得脑袋嗡嗡作响,眼前金星直冒,泪水混着血丝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喉咙里已经发不出完整的求饶,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陈大哈却毫不怜惜,一把将她整个人粗暴地翻过来,让她脸朝下狠狠按进枕头里,膝盖像铁钳一样顶开她颤抖的双腿。他盯着那还一张一合、不断往外吐着白浊精液的粉嫩穴口,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随即目光下移,落在更后方那从未被开发过的、紧紧闭合的粉嫩菊穴上。
“唐之谦那个窝囊废的老二还没开过你的屁眼吧?”他发出低沉而阴冷的笑声,声音里满是变态的兴奋,“今天就让老子帮你好好开苞……把你最后一块干净的地方也彻底操烂!”
他往自己已经青筋暴起、硬得发紫的粗长性器上吐了一大口浓稠唾沫,又伸手到她腿间,粗鲁地将混着精液和淫水的黏滑液体抹满那处紧致到极点的后穴。完全没有扩张,没有任何怜惜,肿胀的龟头对准那小小的、还在惊惧收缩的褶皱入口,腰身猛地往前一送——
“啊——!!!”
袁圆发出一声近乎撕心裂肺、濒临崩溃的痛呼。那处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后穴被粗暴地强行撑开,像是被烧红的铁棍活活劈裂。极致到让人发疯的胀痛与撕裂感瞬间席卷她全身,让她眼前一阵阵发白,手指死死抠进床单,指节发白到几乎透明,喉咙里只剩破碎的惨叫。陈大哈却舒服得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满足的吼叫,感受着那处极致紧致、滚烫痉挛的肠壁像无数小嘴般死死绞吸着他的肉棒,那种几乎要被夹断的极致快感让他头皮发麻。他毫不停顿,继续凶狠地往里推进,直到那根粗长的性器整根没入,囊袋紧紧贴在她柔软的臀肉上。
“夹这么紧……操,果然是处女屁眼。”他一边开始凶狠抽送,一边喘着粗气,声音里满是征服的快意,“唐之谦那个废物没碰过的地方,今天全他妈要被老子操烂、射满!”
每一次凶残的进出,都带出撕裂般的剧痛与黏腻的水声。后穴被强行开拓得不成样子,柔嫩的肠壁痉挛着拼命排斥,却只能被迫吞吐那根滚烫粗硬的凶器。陈大哈一手死死按着她纤细的后腰,把她整个压成淫荡的姿势,另一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抓住她晃荡不已的巨乳,用力揉捏挤压。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变形,乳尖被他粗糙的指腹和指甲反复刮弄,喷出更多甜腻的乳汁,溅得两人交合处到处都是。
他一边狠干她的后穴,一边继续喷出下流至极的羞辱话语:
“屁眼都被老子开了……以后你前面后面、奶子骚穴,全都是老子的专属!再敢喊那个名字,老子就把你绑在床上,日夜不停地操到你连哭都哭不出来,只会像母狗一样摇着屁股求老子操你!”
袁圆把脸死死埋进枕头里,泪水、血丝、口水混成一片狼藉。身体剧烈发抖,后穴被一次次贯穿到最深处,那种被彻底撕开的痛楚几乎要把她逼疯。可她已经彻底没了力气求饶,只能像一具被完全打开、任人蹂躏的淫荡肉体,痉挛着承受他横蛮而凶残的占有。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禁地,正被他一遍遍彻底玷污、开发。
陈大哈越操越狠,囊袋一下下凶猛拍打在她雪白的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啪”声,直到他终于低吼着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 powerfully 射进她后穴最深处,灌得那被操得外翻的肠道满满当当。他没有立刻拔出,而是深深埋在里面,低头咬住她汗湿的后颈。
袁圆闭着眼,泪水无声滑进发间。后穴火辣辣地疼得像被火烧,滚烫的精液正缓缓从被操得合不拢的菊穴里往外溢出。她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只剩下身体无尽的痛楚与心里那一点被反复践踏、碾碎的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