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坊邻居对陈大哈娶袁圆的事,很快就传开了。
小院虽偏,可温州城东这片住户密集,消息传得极快。男人们聚在茶馆、街口,舌头一转便是色意:
“陈大哈那老小子好本事,捡了个绝色的回来。”
“年纪还不到十八岁,长那么美丽,方圆十里都找不出第二个。脸蛋楚楚可怜,胸那么大,腰那么细,走路都带风。”
“还带了个孩子……管他呢,脸蛋,身子是真好看。陈大哈夜里怕是要被吸干。”
女人们的话却酸意十足,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嫉恨:
“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货色。带娃改嫁,还嫁给个三十多的。以前在高门大户里被玩烂了,不要了才流落到这儿。”
“世家公子玩腻了的女人,便宜了陈大哈。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配吗?”
“那模样太招人。天天梳得整整齐齐出门,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漂亮。”
这些闲话很快传进陈大哈耳朵里。
他表面在街面上哈哈笑着应付,心里却火气越烧越旺。男人的羡慕让他得意,女人的嘲讽却像针一样扎在他自卑的软处——他们在说她是被玩剩的,是高门不要的货。而他,不过是捡了别人剩下的。
当晚他回家时,脸色已经沉得吓人。
袁圆刚把念谦哄睡,正坐在床边缝衣服。见他进门,下意识地收了收衣襟。陈大哈反手闩死门,几步走过去,一把扯开她的衣裳。肚兜被直接拽断,双乳弹跳出来,沉甸甸地晃动,乳尖因受惊迅速挺立。
“听他们怎么说你的?”他声音低哑,带着压抑的怒意与欲望,“说你是高门玩烂不要的女人。说你带娃改嫁,不是正经货色。”
袁圆脸色发白,想开口,却被他按倒在床上。他几下剥光她的衣服,分开她的双腿,手指粗暴地探入那处还微微红肿的穴口,又搅又扣。
“他们说得对不对?”他一边抽送手指,一边低头含住她一侧乳房,用力吸吮。温热的乳汁立刻涌进嘴里,“是不是被唐之谦玩烂了才不要的?穴这么紧,被干了这么多次,还是这么会咬。”
袁圆咬着唇,泪水无声地滑落。身子很快被他弄得又软又湿。陈大哈抽出手指,换成自己已经硬热的性器,对准入口一挺到底。
“啊——!”
她痛呼出声。他却舒爽得低骂一声,开始又深又重地抽送。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一边干,一边继续吸吮她的乳汁,把两边乳房都吸得红肿不堪,奶水顺着乳肉往下淌。
他换了好几个姿势,把她翻来覆去地干。让她坐在自己身上,重力让他进得极深;又从后面进入,一手掐着腰,一手死死揉捏她晃动的巨乳,把奶汁挤得到处都是。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泄愤的意味,像是要把街坊的闲话、自己的自卑、对唐之谦的嫉恨,全部撞进她体内。
袁圆哭着承受,双手推拒却毫无力气。身子被他一次次顶得往上耸,乳尖被吸得又涨又麻,穴心被填得满满当当。她把脸埋进枕头里,泪水把布料浸得透湿,心里却反复念着另一个人的名字,试图用回忆把自己从这具正在被粗暴使用的身体里抽离。
直到陈大哈终于低吼着射在她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去,他才停下来。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停在里面,低头继续吸吮她的乳尖,把残留的奶汁一点点吞干净。
“记住,”他声音沙哑,带着占有后的警告,“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不是唐家公子不要的货色。”
袁圆闭着眼,泪水无声地滑进发间。
腿心那处被灌满的感觉清晰得可怕,乳尖还在往外渗着奶汁。她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夜晚——被欲望、被怒意、被自卑驱动的占有。而她能做的,只有把所有的哭声都压进喉咙里,为了孩子她只能继续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