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晚上,他像头彻底失控的野兽般将她死死按在床上,粗糙黝黑的大手三两下就撕碎了她单薄的衣裳,肚兜,布料碎裂的“撕拉”声刺耳至极。她因长期哺乳而变得异常沉甸甸、雪白巨乳顿时弹跳而出,沉重地下坠着,乳尖湿润红肿,还残留着刚刚喂完孩子后的奶渍与晶莹乳汁,散发着浓郁甜腻的奶香,在昏黄的灯光下晃荡出淫靡的水光。陈大哈盯着那两团白得耀眼、柔软得仿佛能掐出水的丰满乳肉,眼睛瞬间充血赤红,喉结剧烈滚动,胯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猛地跳动起来,顶端马眼大张,渗出黏稠腥臭的前液。
陈大哈低吼一声,粗暴地低下头,张开那张满是烟渍黄牙的恶心大嘴,一口狠狠含住她左侧肿胀渗奶的乳头,用力到近乎撕咬般地吸吮起来。
“啧啧滋滋——”
清晰而下流的吮吸水声瞬间充斥整个房间。温热甜腻的乳汁像细小的喷泉般大量涌进他嘴里,他喉结滚动着大口吞咽,发出满足的咕噜声,嘴角甚至溢出白浊的奶水,顺着他黑毛浓密的胸膛往下淌。另一只蒲扇般粗糙肮脏的大手则死死抓住她右侧雪白的巨乳,像揉面团般疯狂揉捏挤压。雪白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变形,留下深深的红紫指痕;乳尖被他粗糙的指腹、指甲反复刮弄、拉扯、掐拧,疼得她全身痉挛,泪水不停地往下掉。
接着,他直起身,跨坐到她胸口上方,双手从两侧用力挤拢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把深深的乳沟挤得更窄。那根已经硬得发烫、青筋虬结、散发着刺鼻陈年汗臭与精液腐味的粗长性器,被他狠狠塞进那道柔软的缝隙里。
“夹紧。”他低喘着命令,腰身开始前后抽送。紫红的龟头一次次凶狠地擦过、顶弄她红肿敏感的乳尖,甚至故意用马眼去堵她的乳孔,把黏稠的前液涂抹在上面。乳肉被他挤得死紧,像温热的软玉般紧紧裹住那根滚烫粗硬的柱身,每一寸青筋都深深陷进雪白的软肉里。
袁圆拼命摇头,声音带着哭腔颤抖着哀求:
“不要……陈大哈,求求你别这样……念谦还要吃奶……我求你了,别逼我用奶子去夹你的阳具……这是留给孩子吃的……别弄脏我的奶子,啊——!”
她心里愧疚得几乎要碎。乳头是儿子小小的嘴巴含住、纯净吮吸的地方,她一直小心翼翼地保持干净,只想把最干净的乳汁喂给孩子。可现在,这个人的嘴唇、牙齿、舌头已经把它们弄脏了,更脏、更恶心的东西正一下下摩擦、顶弄着它们。强烈的母性耻辱与生理厌恶让她胃部一阵阵翻滚,几乎要当场呕出来。
陈大哈哪里肯听。
他猛地抬起头,唇角还挂着乳白的奶汁,眼神阴沉而残暴,冷笑一声:
“不干?”
抬手就狠狠扇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紧接着五指如铁钳般狠狠掐住她一侧已经红肿的乳头,用力一拧再一扯。
“啊——!!!”
尖锐到极致的剧痛瞬间让她弓起身子,全身剧烈颤抖,泪水夺眶而出。他一边用更下流恶毒的话语辱骂,一边继续折磨她的敏感乳尖:
“装什么清高贱货?你的骚奶子老子吸过、咬过、捏过多少回了,还想留得干干净净给那个野种吃?今日你要是不把老子的粗鸡巴用这对大奶子好好夹出来射一炮,老子就把你这两团喂孩子的骚奶子掐烂、咬碎,让你以后连奶都喷不出来!”
他越说越兴奋,又掐又拧又拉,把两边乳尖都折磨得又红又肿又紫,乳汁不受控制地喷溅而出,溅得他黑毛浓密的胸口到处都是。剧烈的痛楚与被迫涌出的酥麻交织,让袁圆哭得几乎断气,最后只能泪流满面、声音破碎地点头屈服。
陈大哈这才满意地松开手,重新把粗长的性器狠狠塞进她深深的乳沟。两只大手从两侧用力挤压那对雪白沉甸、奶香四溢的巨乳,将柔软到极致的乳肉紧紧裹住他的肉棒。乳沟瞬间被撑得满满当当,雪白细腻的乳肉像温热的软玉般紧紧吸附着那根滚烫粗硬的柱身,每一寸青筋、每一道凸起的血管都深深陷进乳肉里。顶端的紫红龟头一次次凶狠地擦过、顶弄她红肿敏感的乳尖,甚至故意用马眼去堵住乳孔,把黏稠的前液涂抹得到处都是。
他一边抽送,一边低喘着骂:
“夹紧点……用你的骚奶子好好伺候老子……喷奶给我看……”
袁圆闭着眼,泪水不停地滑落。乳尖被反复摩擦、顶弄的刺痛与羞耻几乎要把她淹没,可她只能把双乳更用力地挤紧,承受这彻底的玷污。乳汁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溢出,把胸口与他的性器弄得一片湿黏,发出淫靡的水声。
直到他终于低吼着射出来,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在她的乳沟、乳尖与锁骨上,她才得以短暂地喘息。可那点白浊混着她自己的奶汁,缓缓往下淌,把她胸口弄得一塌糊涂。
陈大哈看着自己的作品,满意地抹了一把她脸上的泪,声音沙哑而得意:
“从今往后,你的奶子就是老子的。孩子要吃,也得先让老子玩够了再说。”
“夹紧……对,就是这样……用你这对给儿子喂奶的贱奶子,给老子好好夹紧鸡巴!”他低喘着粗重如野兽的热气,开始前后猛烈抽送。
粗热狰狞的性器在她深深的乳沟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发出黏腻淫荡的“咕叽咕叽”水声。滚烫的龟头反复刮过她敏感至极的乳尖,将渗出的透明前液与她被迫喷出的乳汁混合在一起,涂满她整个胸口。袁圆泪流满面,双手被迫托着自己沉重晃荡的巨乳,好让中间的乳沟夹得更紧更热更软。雪白的乳肉被他撞得不断变形、挤压、溢出,乳尖被那根恶臭灼热的肉棒反复摩擦、顶弄、拍打,又疼又麻又痒,奶汁不受控制地大量喷涌而出,混着他的黏液,把她整个胸口、脖子甚至下巴都弄得湿滑一片、白浊狼藉,浓烈的奶香与男人下体的腥臊味混合成极致淫靡的气息。
“真他妈软……真会夹……这对骚奶子被儿子吸了几个月,现在给老子夹鸡巴夹得这么紧……爽死老子了……哈哈哈……以后每天都给老子光着奶子这样伺候!唐之谦那个废物有没让你这样用奶子夹过鸡巴?有没有?说!”他越干越狠,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粗长肉棒在她雪白乳肉间凶狠进出的下流画面,兴奋得低吼连连,腰身撞得她胸口“啪啪”作响。
袁圆知道如果说有,会换来他更残暴的肆虐,只能哽咽着撒谎,声音细若蚊鸣:“没……没有……”
陈大哈这才满意地狞笑,继续疯狂抽插。他越干越猛,龟头一次次凶狠地顶撞她肿胀的乳尖,仿佛要把她身为母亲最神圣干净的地方彻底玷污、碾碎。袁圆把脸狠狠别到一边,泪水不停地大颗滚落。她能清楚无比地感觉到那根滚烫恶心的东西如何用每一根青筋碾过自己柔软的乳肉、如何用粗大的龟头去捅弄自己敏感喷奶的乳尖,每一下都像是在把她最纯净的母性彻底弄脏、践踏。她脑海中不断浮现念谦小小的嘴巴含住这里时纯真可爱的模样,心口绞痛得几乎要窒息,强烈的愧疚、屈辱与生理厌恶几乎将她彻底撕碎。
终于,陈大哈低喘着加快速度,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满足低吼,滚烫浓稠、腥臭无比的海量精液一股股有力地喷射而出,全部射在她雪白的胸口、红肿的乳尖、甚至下巴和脸颊上。白浊黏稠的精液像浓浆般顺着她柔软的乳肉往下淌,把她整个胸口弄得一片狼藉不堪,乳香、奶汁与精液的混合气味浓烈到令人作呕。
他满足地喘息着退开后,穿上衣服走开,袁圆几乎是爬着起身。她不顾全身的酸痛与屈辱,立刻打来冰凉的清水,抓起粗糙的皂角一遍遍、用力到近乎自虐般地搓洗自己的双乳。她搓得极狠,皂角粗糙的表面反复摩擦着本就红肿火辣的乳尖与乳肉,几乎要把那层白浊精液、被他碰过的痕迹、甚至皮肤都彻底搓掉。乳尖被摩擦得火烧般剧痛,皮肤搓得通红发烫,几乎要破皮渗血,可她还是像疯了一样不停地洗,泪水混着水珠大颗大颗往下掉,混着嘴角的血丝。
直到双手都在剧烈发抖,她才勉强停下。
这时,孩子在旁边小榻上醒了,发出细细软软的哭声。袁圆擦干眼泪,强忍着乳尖传来的阵阵刺痛,把还红肿发亮、带着明显搓痕与咬痕的雪白巨乳轻轻托起,将一侧被彻底玷污过的乳尖,颤抖着送进念谦小小的嘴里。
孩子立刻本能地含住,用力吮吸起来。
温热的乳汁被吸出的瞬间,细密的刺痛、残留的麻痒与排空的酥麻同时如潮水般涌上来。袁圆低头看着儿子可爱纯真的小脸,泪水再次大颗大颗无声滚落,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刻骨的绝望与自责:
“对不起……对不起……念谦……娘亲这里……弄脏了……娘亲对不起你……”
她一边喂奶,一边无声地痛哭。乳尖虽然被儿子纯净的小嘴含着,却还残留着被那根粗长恶臭的肉棒反复磨蹭、顶弄、马眼涂抹的清晰触感与黏腻感觉。她觉得自己脏得可怕,脏得再也没有资格做个母亲,却只能把这具已经被彻底玷污、满是精液痕迹与男人臭味的身子,继续用来养大这个孩子。那种深入骨髓的愧疚与心碎,像无尽的毒药般,一点点吞噬着她残存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