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只留了一盏。
阿石在外间睡死了，门是死闩。袁圆还靠在他怀里，夹袄散着，一边乳安静地垂着，一边却红肿着，乳头又紫又大，像一颗被谁恶意掐过的果。唐远把面具摘了。左脸的伤在灯下毫无遮拦，可他顾不得自己丑，只低头看她那一点伤。
“痛不痛。”他问。
她点头，又摇头，泪还挂在睫毛上。“碰着就麻……像还被那只手抓着。”
他应了一声，没有立刻解自己的衣。先把她放平在窄床上，自己侧过身，避开伤臂，俯下去。呼吸先触到那团红肿的软肉，热的，然后是唇。吻极轻，轻得不像索取，像在认一处被别人改过的地方。唇瓣贴上乳晕边缘那圈指痕，一下，一下，吻过每一道紫。袁圆身子一颤，手抓住他没伤的肩，没有推。
“夫君……”
“在。”他含住那颗拧大了的奶头，不含狠不用力咬，只用舌面最软的那一块，慢慢舔过乳孔。肿处又烫又敏，她倒抽一口气，腰却不自觉送上来。他吸得很浅，浅到像要把隔着衣料被拧进去的力，一点点吸出来。吻声湿而轻，另一只手只覆在她腰上，不揉另一侧，好让她知道：今夜不是玩她，是把那只脏手从这颗乳上请走。
“他碰过的，我都要过一遍。”他的声音贴着她的乳尖，哑，热，“不是罚你。是让你身子记得，现在是我。”
袁圆哭着应。应着应着，腿心便湿了。不是灯市里那种怕出来的冷，是他的唇太耐心，耐心得把疼舔成另一种麻。他换到另一侧完好的乳，轻轻咬了一下她熟悉的深樱，像对比，又回到肿着的那颗，继续吻，吻到她自己把胸往他嘴里送，送得乳肉轻轻拍在他毁了的左脸上。
亵裤是她自己褪的。
光洁无毛的私处已经一片晶亮，花瓣分开，穴口一张一合。他解开自己，硬热的性器抵上去，却先用顶端只在缝上磨，磨过花核，磨到她哼出声，才低声问：“可进去？”
“进……”她把脸别进枕里，又转回来亲吻他半张烧毁的脸，“轻……那边还疼。”
他进得很慢。一寸一寸，等她绞着适应，才整根没入。太满。她咬着唇，肿着的乳在他眼前轻轻晃。他抽送的节奏也慢，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却不再像从前求子时那样横蛮。一边干，一边仍含着那颗紫红肿大的奶头，舌尖打转，像用自己的温度把别人的指印覆盖掉。交合处渐渐响起黏腻的水声，她的手插进他的发，避开伤处，腿环上他的腰。
“看着我。”他说。
她看。看他完好的右眼，看那毁掉的左脸，看他吻她伤乳时近乎虔诚的凶。恨意还在，恨那个人潮里的魔爪；欲也在，欲里却全是要把她从那几息里抢回来。她忽然主动抬腰迎他，穴肉绞紧，把人吸得更深，哭音变成细细的喘：
“夫君……都给你……我是你的……”
他低吼了一声，动作仍克制着力度，却一下比一下密。射出来的时候，他整个人压着她，唇还含着那颗肿了的奶儿，精液一股股灌进最深处，像要把灯市、人潮、那只消失的掌，全从她身体里挤出去，换成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