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圆圆》那些人已经不能再碰你
里间
袁圆是被冷水擦脸唤醒的。
意识回笼时,先感到胸口火辣的疼——乳尖被拧过、吸过,像有人把火种按进肉里。再感到有人把她抱得极紧,紧得肋骨发痛,紧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她睁开眼,看见一张面具。面具下只露出一双眼睛,和半边熟悉的轮廓。她身子猛地一僵,本能地想推,以为是又一个闯进来的男人,要对她意图不轨。喉间溢出一声细得发颤的“不要”。
可那双眼睛太熟。
目若寒星。她在庄子里见过,在洞房灯下见过,在他俯身叫她名字的时候见过。身量也熟——肩的宽,臂的力,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的方式,是和她做了差不多一年夫妻的熟悉感。她无数次在这副肩膀上哭,他无数次在她身体最深处释放,把“我的圆圆”三个字烫进她耳里。认出的那一瞬,眼泪一下子涌出来,还没来得及喊名字,人已经往他怀里钻,钻得不顾胸口的痛,不顾自己衣裳还乱着。
“之谦……”她哑着,像怕这是梦,怕一喊他就碎,“他们说你烧死了……腰牌都熔了……我还按你的嘱咐假死来了这里……”
“皇上交给我的差事,我没有办成,我也得假死,来着里躲开皇上的问罪”
他轻描淡写的说着,把她的头按进自己没伤的那一侧肩窝。左边那半张脸在面具里又热又紧,像火还贴在皮上。掌心覆着她后背,一下下顺着,刻意避开她被拧过的胸口。他的声音从面具后头出来,低,沙,带着烟伤未愈的哑:
“是我让他们写成殉。我来晚了,差点让你....”
他没有说下去,她贴得那样近,近到他能闻见她发间的香味,近到他知道下一步她会抬头看他。他忽然怕。怕得比仓梁砸下来时更清楚。
他从前是画里走出来的人。眉如远山,肤色清朗,她揭盖头时看见的就是那张俊美的脸。如今左脸毁了,连到耳根都是火吻过的皱与红,身上肩、肋、臂,大片烫痕,有的已结痂,有的还见不得风。他戴面具,一半是给外人看“死人”,一半是给自己留一点胆——胆敢站在她眼前。他在窑里想过许多遍:她若嫌弃,是应当的。她为他受在雪里差点死了、在唐府受过他母亲和下人的折磨、受过陈大哈性虐,不该再睁眼看见一张毁了的脸,还要叫这张脸一声夫君。他甚至想过不摘面具,永远只让她看见眼睛。可“你会嫌弃吗”四个字还是从牙缝里挤了出来,挤得像把心口那点最软的地方递到她手里。
“……火烧毁了我的左脸,也烧伤了我身上的皮肤。”他顿了顿,手臂下意识松了半寸,像给她留退开的空隙,“你会嫌弃吗?”
袁圆哭得浑身发抖。
她拼命摇头,额发扫过他的喉结,泪把面具边缘都洇暗了。“你说甚么话,你还活着比什么都重要。”她说,说得又急又碎,“脸……脸怎样都好。你在就好。你在就好……”
她主动凑上去吻他。
吻的是面具下仍完好的那一侧唇角,再偏一点,便碰到他的唇。唇是热的,颤的,带着一路南下的风尘和未说完的怕。两人交缠着,她的手抓住他的衣襟,抓得很死,像怕他再变成一份军报。肚兜还凌乱地贴着皮肤,深樱色的乳尖从松垮的布缘露出一点,上面有清晰的指痕和被吸过的湿意。他看见了。看见了却只把袍子裹得更紧,把那点被别人碰过的春光重新盖住,没有问她痛不痛——问了,她会羞耻,会觉得自己脏。他不要她在重逢的这一刻先羞耻。他自己的伤已经够脏了:半张脸,一身疤,一个不敢把面具摘下来的人。
可她不嫌。
这个认知让他眼眶发热。发热的还有面具里那片毁了的皮,像被她这一句“你还活着”重新烫了一遍。他没有摘面具。不是不信她,是还不敢。不敢让灯光把左边那张彻底摊开。今夜只要她肯钻进他怀里,只要她肯吻他,就够了。
“那些人已经不能再碰你。”他低声说,额抵着她的额,避开自己灼痛的左侧,“店明天先关门。阿石我让人去张家接。从今夜起,你不是一个人守这扇门。”
后院那边,肥汉的哭声被布堵住,很快远了。巷子里仍是平常的夜,没有人知道林绣的里间差点被拆开,也没有人知道一个已经“殉于王事”的人,正用半张烧毁的脸,把她重新抱回人间。
唐之谦闭了闭眼。左脸隔着面具发烫。
他想:她说不嫌。可等真正看见底下那层皮的时候,她还会不能不能把脸别开?这个念头他没有说。说了,就是把她刚刚给他的那句“你还活着”,再揉碎一次。他只把她抱得更紧,紧到她胸口的疼和他身上的烫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更伤。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