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圆圆依然被唐之谦剥得一丝不挂,跨坐在同样赤裸的他身上。
烛火把两人的身子照得清楚。她本就生得极美,此刻肌肤被情欲蒸出一层薄红,双乳高耸,乳尖是娇嫩的樱桃色,微微颤着。腰肢纤细得几乎盈盈一握,小腹平坦柔软,腿心那处粉嫩的蜜穴已然湿得发亮,花瓣微微张开,带着被夜夜疼爱后的熟软。唐之谦扶着她的腰,性器对准那处湿软的入口,腰身一沉,正面凶狠地整根没入。
“啊……”
圆圆仰起颈,杏眼里瞬间蒙上水光。他进得又深又重,粗热的一根直接顶到最里面,把她刚刚被填满的穴肉瞬间撑开到极限。每一下都撞得她身子轻轻晃,乳肉随之轻轻颤动。唐之谦却像毫不怜惜,一手用力揉捏着她一侧沉甸甸的雪乳,把柔软的乳肉捏出指痕,指腹反复刮过挺立的乳尖;另一边则低头含住那点樱桃般的奶头,像幼童般用力吸吮,舌尖绕着打转,时而用齿尖轻轻拉扯,发出清晰而黏腻的吮吸声。
“之谦……轻、轻些……”她声音发颤,双手撑在他肩上,却被他顶得几乎坐不稳。每一次坐下,都把那根硬热的东西吃到最深处,花核被反复摩擦,痛意与酥麻交织着往上涌。蜜穴一次次绞紧,水声与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里交织,淫水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往下淌,把交合处弄得一片湿亮。
唐之谦抬眼看她意乱情迷的脸,眼底暗色更沉。他忽然加快速度,连续几十下又深又重的顶弄,一下比一下狠,撞得她小腹都隐隐发酸。圆圆哭喘着,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指甲在他背上留下浅浅的痕迹。她被顶得前后晃动,乳尖一次次擦过他的胸膛,敏感得几乎要哭出来。穴肉被操得又红又肿,却仍旧一下下吸吮着他的性器,像是要把他整根都吞进去。
直到她痉挛着绞紧他,内壁剧烈收缩,他才低吼着射在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去,把她填得满满当当,多余的白浊混着她的淫水,从被撑开的穴口缓缓往外溢。
云雨过后,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把已经娇软得几乎没了力气的圆圆整个人搂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宽厚的胸膛上。一只手仍意犹未尽地揉搓着她高耸圆润的玉乳,指腹轻轻刮过被吮得红肿的乳尖,嘴里低低说着绵绵情话:
“我的小乖乖……我这样狠操你,一来是你太美了,对着你我总是克制不了自己的欲望;二来,我想你快为我生个宝宝,最好是个男孩。这样母亲看在孩子的份上,也不会再为难你了。”
说完,他低头深深吻住她的樱唇,舌尖探入,温柔却不容拒绝地缠着她。吻里带着情事后的余韵,也带着一丝近乎珍重的疼惜。
圆圆心口忽然漫起一股暖意。
她轻轻回应着他的吻,双手环住他的腰。听他这样说,她非但没有觉得被当成生子的工具,反而觉得被认真地放在了心里。他想用孩子来替她换一点安稳,想让母亲看在孙子的份上少为难她——这份心思,让她鼻尖微微发酸。体内还残留着被填满的余热,腿间黏腻的液体缓缓往外流,可她却觉得这趟疼爱,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温柔。
吻渐渐缓了。她把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小声却认真地想:
有个孩子,也好。
一个她与她心爱的夫君的小孩。
哪怕府里的日子依旧难熬,哪怕婆婆仍旧不喜欢她,至少……她能给他留下一点真正属于他们的东西。
唐之谦感觉到她轻轻点头,臂弯收得更紧了些,掌心仍覆在她柔软的乳上,像是在无声地承诺什么。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刮过红肿的乳尖,弄得她又轻轻颤了一下。
夜还很长。而她心里,第一次认真地生出了对“以后”的一点实在盼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