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之谦策马出城,原是去城外庄子上收拾些秋日的猎物。他今年刚好二十,生得眉如远山、目若寒星,肤色清朗如玉,唇形分明而微微上翘,一身月白锦袍被晚风吹得猎猎作响,猎猎声里透着几分清贵的冷意,活脱脱是画里走出来的翩翩公子。马蹄踏过落叶,带起细碎金光,整个人像被秋色轻轻托在掌心。
日头偏西时,他绕进一片僻静的山坳。远处忽然传来女人压抑到几乎破碎的哭喊,夹杂着几个男人粗哑的淫笑与布料撕裂的声响。唐之谦眉头一皱,勒马下鞍,提着剑悄无声息地靠过去。
眼前的景象让他脚步微顿,连呼吸都滞了一瞬。
三个衣衫不整的地痞正围着一个被剥得精光的少女。她被按在铺了破席的草地上,双手反缚在身后,细白的腕骨被麻绳勒出浅红痕迹,勒痕边缘还泛着细细的汗珠;双腿被强行分开到极限,膝盖内侧已被磨得微微发红,腿根处软嫩的肌肤因过度撑开而微微颤抖。她肌肤赛雪,细腻得几乎能看见底下淡青的脉络,在夕阳余晖里泛着一层温润而近乎淫靡的光泽。杏眼盈盈含泪,小脸又白又嫩,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发肿,还带着一点湿润的水光,像刚被吻过似的。胸前两团雪乳饱满高耸,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顶端粉嫩的乳尖因受惊与凉意完全挺立,像两颗未熟却饱满欲滴的樱桃,在空气中轻轻晃着。可那对乳房上已布满粗糙的撮抓痕与新鲜的牙印,明显被这几个男人狠狠糅虐过——有的地方甚至微微发紫,衬得周围雪白的肌肤更加刺目,乳肉被捏得变形后又慢慢回弹,带着一种被蹂躏后的软腻。腰肢细得盈盈一握,小腹平坦柔软,再往下是光洁无毛的私处,粉嫩的缝隙被强行分开,隐约可见一点湿润的嫩肉正微微收缩着,像在无声地喘息;那处粉嫩的花唇被撑得微微外翻,内里更深的软肉隐约露出一丝晶亮的水光,在秋风里轻轻发颤。一双又白又长的腿无助地颤抖着,膝盖内侧还残留着被强行按开的红痕,腿心处湿漉漉的,不知是泪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唐之谦平日里见过的美人不少,此刻却仍被这极致的美色刺得心口一热——少女的身子,竟生得如此勾人,连受辱的模样都带着一种令人心惊的、近乎残忍的诱惑。那被强行打开的腿心、被掐得发紫的雪乳、被泪水打湿的红唇,无一不在无声地勾引。他喉结轻轻滚动,掌心不知何时已微微出汗,下身竟也隐隐发紧。
那几个地痞正解裤带,嘴里骂骂咧咧:“你爹把你初夜卖给我们三个,今晚就轮着玩个够!再不老实,先打一顿再上!”其中一人已经把粗黑的性器掏了出来,正往她大腿内侧蹭,留下一道湿腻的痕迹,龟头在那软嫩的腿根处来回滑动,几乎要顶进那条粉嫩的缝隙。
少女哭得声音都哑了,只一个劲儿摇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进耳后,湿了散乱的黑发:“不要……求你们放过我……求求你们……”她的身子因恐惧而剧烈颤抖,雪乳晃得更厉害,乳尖在空气中硬得发疼,私处却因过度的刺激而微微收缩,像在无意识地吮吸空气。
唐之谦剑光一闪,已然欺近。
“住手。”
三个地痞回头,看见这俊美非凡的少年郎,先是一愣,随即骂道:“哪儿来的小白脸儿,滚一边去!这丫头我们买下的,今晚轮流开苞!”
唐之谦懒得废话,剑鞘抽在为首那人膝盖上,喀嚓一声骨裂。另外两人扑上来,被他三两下踢翻在地,再一剑挑断裤带,三人顿时狼狈不堪,下身露在秋风里,又羞又怕。他冷声道:“滚。再让我看见,断的就不只是腿。”
地痞们抱头鼠窜,连裤子都顾不上提。
唐之谦解下外袍,轻轻盖在少女赤裸的身子上。锦袍还带着他身上淡淡的清香与余温,柔软地覆住她被抓伤的乳房、平坦的小腹与光洁的私处。他的动作小心翼翼,指尖几乎不敢真正碰到她的肌肤,生怕再碰痛她分毫。可当锦袍滑过她挺立的乳尖时,她还是轻轻颤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弱的抽气,那两颗硬硬的小樱桃隔着薄薄的锦缎,仿佛在他掌心轻轻蹭了一下。她浑身发抖,杏眼抬起,泪水还挂在睫毛上,却已是死里逃生的空白。他蹲下身,声音放得极轻,几乎带着一点沙哑:“可曾受伤?”
她摇头,嗓子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谢……谢公子救命。”
“叫什么名字?”
“袁……袁圆。”
唐之谦替她把外袍仔细系好,将人打横抱上马。她身子轻得惊人,软软地靠在他怀里,赤裸的大腿隔着薄薄的里衣贴着他的手臂,带着劫后余生的微微发烫。那柔软的乳肉隔着锦袍轻轻压在他胸前,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无声地摩擦。回庄子的路上,她把前因后果说了个大概——她今年刚刚及笄,父亲好赌,欠下巨债,竟把她十五岁的初夜权卖给了那几个地痞,今日便是来兑现的。说到最后,她又忍不住低声抽泣起来,胸前被锦袍包裹的柔软随着哭泣轻轻起伏,几乎要蹭到他的胸口,乳尖的轮廓在布料下隐隐凸起,随着马背的颠簸轻轻晃动。
庄子里,唐之谦命人备了热水与干净衣裳,亲自守在门外。热水的蒸汽从门缝里逸出,他能隐约听见布料落水的细响,以及她压抑的、带着痛楚的轻吟——那些抓痕与牙印被热水一烫,想来又疼又痒。他靠在门框上,闭了闭眼,强迫自己不去想象她此刻赤裸着泡在水里的模样:雪白的肌肤被热气蒸得微红,两团雪乳浮在水面,粉嫩的乳尖随着呼吸轻轻晃动,被热水烫得更加挺立;私处的嫩缝在热水里微微张开,粉嫩的花唇被水流冲刷着,隐约露出更深的软肉,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花……他喉结再次滚动,下身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紧,呼吸也渐渐粗重起来。
等她洗完,才让婢女进去服侍。袁圆换上素色软绸里衣后,坐在榻边,仍旧瑟瑟发抖。薄薄的里衣几乎是半透明的,隐约勾勒出胸前高耸的弧度与乳尖的轮廓,那两颗小小的樱桃隔着布料硬硬地顶着,腰肢细得像一握就能折断,腿根处还残留着一点被热水浸湿的痕迹,私处的轮廓在柔软的绸缎下隐隐可见。唐之谦走入内室,见她单薄的肩膀微微发颤,便取了厚实的狐裘披在她身上,又亲自倒了碗温热的姜茶递到她手中。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指,触感软得惊人,像在碰一块温热的玉。
“喝下去,暖暖身子。”
她接过,小口小口地喝着,眼神却始终不敢抬。热茶顺着喉咙滑下,让她原本苍白的脸颊浮起一层淡粉,连耳根都微微发红。唐之谦在她对面坐下,声音温和却带着几分坚定:“从今日起,那些人再不敢来找你。你父亲欠的债,我明日便派人去了结。你且安心住在这里,养好身子。”
他的目光却忍不住一次次落在她被狐裘半掩的胸前——那柔软的弧度、隐约的乳尖轮廓,以及她每一次呼吸时微微起伏的模样,都像在无声地提醒他:这具身子究竟有多勾人。袁圆抬起杏眼,里面水光未退,轻声道:“公子为何要帮圆儿?圆儿不配受这般恩情。”她的声低低地,像是想起自己刚才被剥光、被强行分开双腿的羞耻,耳根都红了起来。
唐之谦看着她仍微微发红的眼角,忽然伸手,极轻地替她把散落的一缕发丝拢到耳后。指尖触到她耳廓时,她身子轻轻一颤,软绸里衣下的乳尖似乎又微微挺立了一下。他却立刻收回手,只是淡淡道:“见你受辱,便容不得。至于配不配,由我说了算。”
夜深了,他让人在外间铺好床褥,自己守在外间。偶尔听见内室里她压抑的轻抽,便起身到门口,低声问:“可要再添件衣裳?还是喝碗安神的汤?”
袁圆隔着门板,声音细弱却带着一丝安定:“有公子在,圆儿……不害怕了。”
唐之谦靠在门框上,望着窗外清冷的月色,唇角微微弯起。可心口那一点因她赤裸身子而生的热意,却怎么也散不去。他救下她,只想好好护着她,让她先从那惊惧与屈辱里慢慢走出来。至于其他的——且等她真正安心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