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远含著他最心愛的乳頭溫柔有力地吸允著,唇瓣先贴上温热的乳肉,感受到那团柔软在呼吸里轻轻起伏,才张口含住已经发硬的乳尖。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时而平舔,时而用舌面重重碾过顶端,再整颗吸进嘴里,发出清晰的“啧啧”水声。甜腥的乳意若有似有,混着她肌肤上淡淡的汗香,被他尽数吞下去。齿尖偶尔极轻地磕一下,她便整个人颤一下,喉间溢出细得像猫叫的呜咽。
这些日子他把她养得极好,饭食、点心、夜里一次次灌进身体里的滚烫,把这个小少妇喂得越发诱人。那对乳儿仿佛一日大过一日,雪白粉嫩,沉甸甸地坠着,乳肉柔软得能从指缝溢出来。他掌心托住时,能清楚感觉到那份沉与热;唇齿吮咬时,能感觉到乳尖在嘴里一点点变得更硬、更烫。烛光把她的汗珠照得发亮,从颈侧滑进乳沟,再被他的舌头卷走。
袁圆的长腿紧紧缠在他腰上,脚背绷得笔直,脚跟不自觉地磕着他的后腰。花穴又热又紧,内壁像无数张小嘴,一下一下咬着那根粗硬的肉棒。每一次他抽出,都能带出黏腻的水声,和一缕拉丝的蜜液;每一次整根没入,龟头都重重碾过最深处那一点软肉,换来她压抑不住的抽气。浓密的阴毛刮磨着她已经肿胀的花核,带来细密的、近乎疼痛的酥麻;囊袋拍在腿根与后庭之间,发出又湿又响的“啪啪”声,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纱帐里的空气又热又潮。
全是肉体相撞的水声、床板轻微的吱呀,和两个人压在喉咙里的喘息。她的汗湿了鬓发,湿了他的胸膛;他的汗滴在她小腹上,又被一下下的顶弄抹开。交合处早已泥泞不堪,白浊与蜜液被捣成细密的泡沫,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沾湿了身下的褥子。气味浓得化不开——精液的腥、爱液的甜、汗水的咸,还有她乳尖被吮久了之后那一点若有似无的乳香。
唐远才二十五六,欲念正盛,日日与她交合都不觉厌,只想要得更多。直把她做到眼神发空,花穴痉挛着高潮了好几回,内壁疯狂绞紧,像要把他的东西连根吸住。他低喘着又重重顶了数十下,才抵着最深处释放。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去,烫得她脚趾都蜷起来,小腹微微发胀。他没有立刻退出,只是伏在她身上,粗重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与颈侧,听着她心跳从狂乱一点点平复。
他始终用最传统的姿势占有她。
俯身再含住一侧红肿发亮的乳尖,深深吮了一口,舌尖卷走渗出的一点透明,才搂着娇妻侧躺下来。大掌托着她圆翘的小屁股,拇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不让仍深埋在她体内的那根东西滑出去。能感觉到自己软下来后依旧粗长的茎身被她又热又湿的内壁包裹着,偶尔她无意识地收紧一下,就有残余的精液被挤出来,顺着结合处缓缓往外溢。
袁圆靠在他结实温热的怀里,她秀发披散,秀发垂落在胸前,紫红的奶头贴着他的胸膛,随着呼吸轻轻蹭动,带来细微的刺痒与满足。花穴乖乖含着他,长腿与他交缠,脚背还搭在他小腿上。她把脸埋在他颈窝,鼻尖全是他的汗味与体温,声音细得像梦呓,却带着一丝试探:
“宋城晏和县令夫人的事……是你搞的鬼吧?”
唐远没有回答。
他只是低下头,极轻极深地吻住她的唇。先是唇瓣相贴,感受到她还有些肿的软;随后舌尖探进去,卷着她的舌,把那句未完的话连同她的呼吸一起吞没。吻里有她自己的味道,也有他刚才留下的腥甜。吻完,额抵着她的额,鼻尖相贴,能听见彼此未平的呼吸,声音低而沉,带着事后的沙哑与不容置疑:
“以后除了我之外,谁都不能再欺负你。”
话里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有把她整个人圈进自己影子里的占有。他的手掌仍覆在她微微发胀的小腹上,感受着那里面属于他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