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城晏被拟绞监候的消息传开后,唐远让她把林绣绣坊慢慢关了。
先前接的定单,一件件做完,他亲自送还客人,银子照收,门面再没开过新张。绣架拆了,花样收进箱子,门口那块旧匾也卸了下来,他把按回怀里,手掌覆在她仍软热的小腹上,说:“够了。” 他受够她再在人来人往里低头,以后她不必再被人盯着胸脯,屁股与腰肢议论。铁炉仍生着,炭火仍旺。她从此只在他身边,做他的娘子,被他日日夜夜吃干抹净,再也不是街上那个被看、被惦记、被当成猎物的绣娘。
林绣的门面已经关了,可里屋还住人。
白日里绣架拆了,招牌卸了,外头看着像一座空铺。夜里炭炉仍旺,床榻仍窄,唐远仍旧日日把人困在那方小天地里。他疼她,可一旦要她,便霸道而强硬,不容她拒绝。有时连续几夜,她被做到几乎虚脱,便只能把啊石抱进房,让孩子睡在两人中间,当作最软也最无奈的挡箭牌。唐远看着儿子,往往沉默片刻,最终只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克制的吻,低声说:“今晚先这样。”
可挡箭牌并非每次都管用。
孩子睡沉了,他仍会在黑暗里把她拉进怀里,从后面贴上来,手探进里她肚兜内,把那对依旧硕大的乳揉得发烫,再抬起她一条腿,缓慢却坚定地顶进去。为了不惊醒枕边的孩子,他动作幅度极小,却进得极深,每一下都顶到最敏感的地方。她只能把脸埋进枕头,把所有吟哦都压成细碎的、断续的呜咽。水声被刻意压低,却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那些声音,有时会透出去。
关了的绣坊并不隔音。夜里路过的闲汉、地痞,原本就对“美貌的林娘子被一个戴面具的丑汉藏起来”心生不忿,便常在附近转。乡野间听惯了粗哑的嗓门,偶尔从里屋飘出半声又软又媚的吟喘,便叫他们骨头都酥了。人渐渐多起来,有人站得近些,有人故意放慢脚步。他们听得见床板细微的响,听得见压抑到发颤的鼻音,,有些大胆的地痞捅破了绣坊窗口的窗纸,运气好的话就能看到袁圆光着身子露着雪白的大奶儿和滚圆的屁股在屋里晃动,能瞧见这美少妇晃着又白又大的美乳被她的丑男人按在窄床上操弄,那粉嫩小巧的奶头都能叫人看的清清楚楚。这些男人们只敢在外头看看听听过过干瘾。
唐远是在一个夜里发觉的。
做得正深时,外头隐约有脚步停住,又有极轻的窸窣。他动作猛地顿住,呼吸沉了下去。袁圆还缠在他身上,内里正绞着他,被他忽然停住,茫然地睁开眼。他却已经抽身下床,赤脚走到窗边,听了片刻,又去推门。门一开,巷口人影一散,只剩夜风和远处狗叫。
他站在门口很久,肩背绷得死紧。
回来时脸色沉得吓人。袁圆已慌忙裹了中衣,看见他眼底的怒,声音发虚:“怎么了?”
“有人在外头听。”他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不止一次。”
袁圆的脸“腾”地红透,一直红到耳根与颈侧。羞耻像热水一样漫上来,她瞬间想起这些日子里那些压不住的呜咽、床板的轻响、以及自己在他身下软成一滩的样子——原来不止他们两个知道。她羞得眼睛都湿了,伸手狠狠捶了两下他的胸膛,力道不重,却带着又急又恼的娇嗔:
“都怪你!都怪你……你不要碰我啦!”
话音又软又颤,尾音带哭腔。她想推开他,手却被他一把攥住。唐远没有再硬来,只是把人整个人搂进怀里,力道紧得像要把她嵌进自己骨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胸腔里还滚着未消的怒意,声音却放得很低、很缓:
“怪我。是我不好。”
他一只手一下下顺着她的背,另一只手按在她后脑,不让她逃开这点温度。
“以后窗户加厚,门栓再加一道。谁再敢靠近……我打断他的腿。”他顿了顿,鼻息喷在她发间,带着明显的懊恼与心疼,“委屈你了。不该让你被那些脏眼睛、脏耳朵玷污。”
袁圆把脸埋在他胸口,羞得不愿抬头,捶他的手软成了抓住他衣襟。又气又羞,气他总把她做到出声,羞那些声音竟被人听了去。可他抱得这样紧,哄得这样低,那点恼便慢慢化成眼眶里的湿意。
“你……你轻一点也好啊……”她闷声抗议,声音小得像蚊蚋。
唐远低应了一声,像是应下了,又像只是在安抚。掌心仍覆在她背上,一下下拍着,直到她紧绷的肩终于松了些。夜里再无第三者的脚步。他只把人搂在自己影子里,用体温把她的羞与恼一点点捂热。
“睡吧。”他在她发顶落下一个极克制的吻,“有我在。谁也别想再让你难堪。”
他会盘算城边更僻静的住处,或干脆回到自己真正能控得住进出的地方——少一个爱看热闹的街口,就少一分她被议论、被听去的风险。对唐远来说,保护隐私是占有的一部分:她的声音、她的身子、她的难堪,都只能属于他;谁用眼睛或耳朵伸进来,就是在动他的人。
所以他做的事很直接:把门窗封严,把闲人吓退,把自己的欲念稍稍收进可控制的范围,必要的时候连住处一并换掉。为的不是体面名声,是不让任何人再有机会,把她的娇与软,当成街头的谈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