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日子过了差不多两年。
陈于已经两岁半了,会跑会叫,偶尔还会仰着小脸喊“爹,娘”
袁圆依然长得美丽动人,而那具在长久以来被无情操干与频繁哺乳折磨下的娇躯,却依旧散发着惊人诱人的白嫩光泽。她的肌肤雪白细腻,如上等美玉雕琢而成,吹弹可破,哪怕最轻微的指尖刮过,也会立刻泛起一层羞耻的粉红潮意,敏感得让人想一口咬下去。那对因常年被粗暴吸吮、揉捏而变得异常丰满沉甸的雪白巨乳,高高挺立却带着成熟的下坠重量,乳晕颜色加深成诱人的暗红,乳尖如两颗肿胀熟透的紫红樱桃,挺立敏感至极,哪怕一丝空气流动都令它们颤颤巍巍地渗出晶莹奶珠。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下方是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面残留着淡淡的妊娠纹,仿佛在无声诉说她曾被彻底开发过的母体身份。而腿根处那道被夜夜凶残开垦的粉嫩缝隙,早已经红肿微张、习惯了被粗长肉棒彻底填满的胀痛与空虚,穴口一张一合间,不断溢出黏滑的淫水与残留的精斑,散发着淫靡的腥甜气息。陈大哈对她的需索没有刚开始那么强烈,日子长了陈大哈开始放心她不会离开,而且美味的佳肴吃多了也会腻,他没有逼迫她裸身做家务,也没有用乳夹夹着她的奶头和让她夹着玉势做家务,不过他每晚也少不了操弄她,目地也不是为了折辱或征服她,除了仍然被她的美丽吸引外,更多原因是想让她为他生个孩子,不过差不两年,她的肚子仍没有动静,因为他死去的妻子也没有为他生下一男半女,他以为是他自己身体的问题,所以他也没有怀疑别的。
这两年来,袁圆不是没想过走。
白天陈大哈外出做卖买,或者夜里,陈大哈睡沉了,屋外只有虫鸣。她睁着眼,看着梁上那一小块被月光剖开的暗,心里把逃的路线走了一遍:抱起念谦,走后门,沿河到码头,随便上一艘船。可想归想,她从不敢实行。孩子太小,一哭就会把人喊醒;她身上几乎没有散碎银子;路上盘店的人会问“夫家在何处”;一个带小孩的年轻女人独行,会被看成逃妾,也会被看成可以随便伸手的东西。她更怕遇道匪徒和歹人。
而他若追上来——她比谁都清楚他会先拿孩子开刀。
那一次他提起摇篮的时候,念谦还在熟睡。她光着身子跪在床上,听见他说“反正也不是我的种,扔了就扔了”,那一瞬间所有“不嫁”“不从”都碎了。她可以不要自己的身子,可不能拿孩子的性命作赌注。孩子是之谦留下的,也是她在这世上唯一还能护住的东西。
这晚,陈大哈眼中燃烧着无法抑制的兽欲,又一次将她死死按在床上,粗壮的身体像一座沉重的山岳压下来。
他三两下就粗暴扯开她单薄的衣裳,拉下肚兜,动作野蛮得像撕扯一块破布,将她完全剥得一丝不挂,然后用力搂进自己黝黑粗壮的怀里。这两年来,袁圆看着陈大哈,觉得他长得越来越丑陋,第一次看他觉得他只是长得平平无无,现在却觉得他长得其丑无比。雪白如玉、细腻发光的娇躯与他形成了极其刺目下流的对比——她白得近乎透明,乳肉柔软晃荡,腿心湿润娇嫩;而他皮色黝黑如老树皮,肌理粗糙满是老茧和汗毛,身上散发着浓烈刺鼻的男性汗臭、烟酒混杂的恶劣腥臊味,胸膛与手臂上的粗黑胸毛摩擦着她敏感的乳尖,带来阵阵屈辱的刺痒。
陈大哈一面用那双蒲扇般粗糙的大手肆意把玩她的身体,狠狠抓住两团雪白巨乳用力揉捏挤压,让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变形,乳尖被他粗糙的指腹和指甲反复刮弄、拉扯,喷溅出温热甜腻的乳汁,一面将自己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起、胀大到狰狞的粗长性器,狠狠抵在她湿滑的腿心。那根滚烫凶器在看见她赤裸雪白胴体的瞬间,又猛地跳动胀大了几分,马眼不断渗出透明黏稠的前液,龟头在她的粉嫩穴口上来回摩擦、碾压,沾满她不断流出的淫水,发出湿腻的“咕叽”声。
他低喘着粗气,腰身猛地一挺,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毫无怜惜地整根贯穿进她早已红肿却依旧紧致多汁的花穴,粗暴地撑开层层褶皱,一路顶到最深处,狠狠撞上敏感的子宫口。
“操……真他妈的白……真嫩……差不多两年了,这骚穴还是这么会吸……夹得老子鸡巴爽死了……”他一边凶狠抽送,一边眼睛像饿狼般一寸寸刮过她剧烈颤抖的雪白身子,呼吸越来越急促,兴致高涨得几乎要失控。每一次深入都又深又重又慢,粗长的肉棒故意放缓节奏,让自己能清晰看清她粉嫩穴口如何被撑成一个淫荡的圆洞,又如何贪婪地吞吐着布满青筋的凶器,每一寸柔软湿热的肠壁都被彻底摩擦、碾压。囊袋“啪!啪!啪!”地猛烈拍打在她柔软丰满的雪白臀肉上,发出响亮淫靡的撞击声,混合着穴内“咕叽咕叽”的水声,空气中迅速弥漫起浓郁的奶香、汗臭与交合的腥臊味。
袁圆却痛苦地猛地别过脸去,泪水无声地大颗滑落,浸湿了枕头。她强忍着下身被彻底贯穿的胀痛与被迫快感,却无法回避地看见他赤裸后的全部丑陋恶心模样。原本就平庸粗俗的脸,脱去衣服后更是丑陋得无处遁形——皮肤黑得发亮,胸膛手臂上布满粗砺的肌肉疤痕和浓密恶心的黑毛,腋下和胯间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浓烈汗臭与精液残留的腥味。那具丑陋的身体与她雪白如玉、细腻无暇的完美胴体紧紧贴合、摩擦时,那种刺眼的对比让她心里涌起强烈的生理厌恶与憎恨,几乎要当场干呕出来,胃部一阵阵痉挛翻滚。
她不由自主地、拼命地在脑海中唤起那个温柔男人的影像——唐之谦。
那眉眼清朗如月的俊美面孔,年轻美好、线条流畅却充满力量的身躯,当他进入她时总是温柔放缓节奏,事后会把她整个人紧紧嵌进温暖安全的怀抱,用干净清新、好闻的男性气息包裹着她。那具懂得克制、充满怜惜却又强壮有力的干净身体,与此刻正像发情野兽一样压在她身上、用粗糙黑毛摩擦她乳尖、用恶臭热气喷在她颈间、用丑陋肉棒凶狠捣弄她花穴的男人,形成了残酷到近乎崩溃的对照。
她紧紧闭上双眼,在心里强迫自己幻想:现在深深进入她体内、一下下撞击子宫的,是之谦那根干净修长却温柔有力的性器;是之谦温暖有力的手在轻柔抚过她敏感的腰侧;是之谦好闻清新的气息正温柔地落在她颤抖的颈间;是之谦在低声呢喃着爱怜的情话……只有这样,她才能勉强压下喉间的哭声,忍受着身上这个禽兽一次次凶残到极点的贯穿与蹂躏。
陈大哈却浑然不觉她的内心挣扎。他彻底沉浸在极致的肉体快感里,低头张开满是烟渍的大嘴,一口狠狠含住她一侧早已肿胀渗奶的巨乳,粗暴用力地吸吮起来,“啧啧啧”作响地将甜腻温热的乳汁大口吞咽进肚里,喉结滚动,另一只大手则死死抓住另一侧雪白巨乳,疯狂揉捏挤压,把乳肉捏得严重变形、指痕累累,乳尖被他粗糙的指甲反复刮弄、掐拧,喷射出更多四溅的乳汁,把他黝黑的胸膛和两人交合处弄得湿滑一片、白浊狼藉。
下身的抽插越来越凶猛,每一次都几乎要把她柔嫩的子宫顶穿撞碎,像是要把所有变态欲望全部发泄在她这具雪白肉体上。
“夹紧点……贱货……老子的女人,就该把这骚穴夹得这么紧,这么会吸老子的粗鸡巴……”他低喘着沙哑的声音,带着满足的占有欲与下流的兴奋,一边狠干一边继续喷出羞辱的话语,“操……你的奶子怎么喷这么多?是不是被老子干得发浪了?奶水喷得老子满身都是……”更多下流的荤话从他嘴里吐出。
袁圆死死咬住下唇,把所有破碎的哭声与痛呼全部压进喉咙深处。她的身子随着他每一次凶狠撞击而剧烈前耸,花穴被那根滚烫粗长的肉棒反复撑开到极限、填满、刮擦着每一寸敏感痉挛的软肉,子宫口被撞得又酸又麻,带来混杂着剧痛、胀满与被迫快感的可怕浪潮。可她的心里,却只剩下越来越深、越来越浓的厌恶、屈辱与对唐之谦那刻骨铭心的思念,几乎要把她的理智彻底撕碎。
她很怕怀上陈大哈的孩子。
这两年来,她比谁都清楚陈大哈心里对陈于的厌恶。那孩子长得越像唐之谦,他就越看不顺眼。平时已经会在她不注意时动手动脚,若她真的再为陈大哈生下一个孩子,他一定会把所有的偏心与暴虐都加倍发泄在陈于身上。她不能让那样的事发生。为了护住这个唯一还与之谦有关的骨血,她想尽办法搜集能够避子的草药,偷偷熬成苦涩的避子汤,在每次被他操完之后都强迫自己喝下去。药汁又苦又涩,喝完常会腹痛,可她咬着牙坚持。
袁圆拿到避子汤的过程,始终是偷偷摸摸、提心吊胆的。
起初她根本不懂药理。被陈大哈强行占有后,她最怕的就是再怀上他的孩子——一旦有了,陈大哈对陈于的厌恶一定会变本加厉,孩子会遭更大的罪。她开始留意街坊间那些隐晦的闲话,偶尔听老妇人提起“有些草药喝了能让肚子干净”。
她趁陈大哈出门做买卖的时候,裹紧衣裳,去城东偏僻的药铺。那里的掌柜是个精明的中年妇人,见多了来偷偷买药的女人,并不多问。袁圆低着头,把事先问来的几个药名写在纸上递过去:益母草、红花、桃仁,再加少量的虻虫与水蛭。掌柜看了她一眼,只淡淡说“按方子配,一次别喝太多”,便收了银子,把药包好。
后来她不敢总去同一家,怕被人记住。有时会托一个相熟的洗衣妇帮忙带,有时自己去更远的集市,假装买别的东西,再偷偷把药夹在布匹里带回来。药包藏在枕下最里面,或是缝在旧衣裳的夹层里,每次次都要确认陈大哈睡沉了,才敢拿出来。
熬药更是小心。她专挑陈大哈不在家、孩子也睡着的空隙,在后院角落用小砂锅慢慢煎。药汁呈深褐色,苦得发涩,还带着一股血腥气。她每次都要趁热一口气灌下去,再立刻用清水把锅刷干净,把药渣埋进土里,不留痕迹。
夜渐渐深沉。
陈大哈终于在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将滚烫浓稠、腥臭无比的精液一股股 有力地 射进她花穴最深处,把子宫和整个穴道灌得满满当当、鼓胀外翻,才餍足地抽出那根还滴着白浊混合淫水的粗长肉棒,翻身沉沉睡去,鼾声如雷。
袁圆躺在被操得一片狼藉、满是乳汁、精液、汗水与淫水的床上,腿心还残留着被彻底灌满后的黏腻胀痛感,红肿发亮的乳尖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穴口一张一合间不断溢出浓白精液。她强忍着全身的酸痛与屈辱,悄悄起身,从枕头底下摸出早已偷偷准备好的药包,用一小碗冰凉的温水冲开,将那苦涩到极点、令人作呕的避子汤,一口一口强行灌进自己的喉咙。
苦涩的液体顺着食道滑落,刺激得她胃部一阵阵剧烈抽搐,眼泪又忍不住大颗大颗无声滚落,混着嘴角的血丝。
窗外月色清冷如霜,照在她被蹂躏得满是痕迹的雪白身体上。她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自己依旧平坦却隐隐抽痛的小腹,在心里无声地、反复地、绝望地念着那个已经再也不能当着任何人叫出口的、刻骨铭心却被现实一次次践踏的名字——之谦。